第34章 你不是人！
弗羅斯特看著西爾維婭，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嘖。過分謹慎不是好事，你會錯過很多機會。」
西爾維婭的反應相當平靜。
只是態度和語氣不怎麼友善：「褻瀆假面、歡歌搖籃，還有貢獻值、權限等級，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現在，我們可以深入的、坦誠的對話了嗎？教、授。」
不是吧——
弗羅斯特戰術後仰，歡歌搖籃的知情者突然出現，超出意料。
他回頭看了房門一眼，確認房門緊閉。
旋即坐到沙發上，和西爾維婭的距離只有三拳：「你也是歡歌搖籃的成員？你是第幾席？」
「我沒有席位。」
「……沒有席位？」
西爾維婭笑道：「褻瀆裝備的數量，極其有限。人人都有席位，那怎麼可能呢？總而言之，我是你的聯絡人，主要任務是提供『獲取貢獻值』的途徑。」
弗羅斯特慢慢點頭。
他端詳西爾維婭的臉，感受自己平靜的內心，突然問道：「你是人嗎？」
西爾維婭，如遭重擊！
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能問出這種問題。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唇上那自信的笑意，也變得迷茫起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沒什麼。」
好像是有點冒昧了。
弗羅斯特抬起手：「我以為你是一個『系統』，或者說……一台發報機、一塊委託板那樣的，專門發布任務的人造產物。」
「實在太沒禮貌了！我當然是人，不然我是什麼？不信你捏捏我的臉！」
西爾維婭有些生氣，她鼓起臉頰。
她很快調整了回來，又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我懶得一件件、一樁樁的解釋。這樣吧！就當是對你的小小考驗，你可以問我三個問題。」
弗羅斯特問道：「三個問題？」
「是，只限三個。根據你的提問水平，我會給予對應評價。如果你水平太次，那我就要走咯！請見諒，我不為庸才服務。」
搞什麼鬼？
弗羅斯特有些不滿。
這個西爾維婭，餅還沒畫，倒先考驗上了。
三個問題是吧，管她有什麼評價，總而言之，先把自己想知道的問了。
「第一個問題。」
弗羅斯特不假思索：「我作為歡歌搖籃的『第三席』，有沒有必須履行的義務？」
「好問題。明確了義務，才有資格談權利。」
西爾維婭答道：「沒有義務。歡歌搖籃的組織架構異常鬆散，並無名義上的『領袖』，只不過『首席』很特殊。首席可以感知、監控其他席位成員的所在，還有發布委託的權限。完成委託，可以提升你的貢獻值。」
弗羅斯特慢慢點頭。
西爾維婭的解釋，讓他輕鬆了一些。
歡歌搖籃是個佛系組織，不強制約束旗下成員，主打一個願者上鉤。
如果弗羅斯特不需要「貢獻值」，那他可以躺平；
如果弗羅斯特想解鎖更高權限，獲得更多力量，則需要完成「首席」頒發的任務。
首席極其特殊。
她可以感知其他席位成員，還能發布委託，將她視作這個鬆散組織「實際上」的控制者，似乎也無不妥。
「第二個問題。」
弗羅斯特問道：「首席是誰？」
「我無權回答這個問題，你也不配聽。教授，你還有最後一次提問機會。」
西爾維婭紅唇彎彎，說著極其冒犯的話。
人類，真是一種可悲的生物。
弗羅斯特的心中明顯有了隔閡與牴觸，可卻沒有太生氣，更多的是無奈。
西爾維婭明媚的笑容消融了他的怒火，他也是個庸俗的人。
弗羅斯特問道：「最後一個問題。對於『背叛者』，那些將組織其他成員的信息，提供給第三方知曉的人，組織上是否有懲罰的措施和手段？」
西爾維婭眉頭一皺，似乎不喜歡這個問題。
她斟酌了一下，說道：「除了首席，歡歌搖籃內其他成員，無法得知彼此信息。首席永遠不會出賣同伴，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至於其他成員間的背叛……組織上並無懲罰機制，你們自行處置。」
弗羅斯特默默點頭。
他說道：「好了，我的提問結束了，你的評價呢？」
「我的評價，你想聽麼？」
西爾維婭賣著關子。
弗羅斯特笑道：「我洗耳恭聽。」
「好吧！教授，我認為你缺乏勇氣。」
西爾維婭面色嚴肅。
她把腳放了下來，本就侵略性十足的面目，愈發攝人。
尤其是那雙精緻銳利的金色眼睛，此刻鋒利如刀：
「保守、謹慎，我從你的提問中看到了你的膽怯，你不斷的確認你現在的處境是否安全。教授，你沒有獸性，你很軟弱。因此，我只能給你這個評價——」
她抬起僅有的手臂，比出一個倒拇指。
「……」
弗羅斯特真的笑了。
他就不該問評價，莫名其妙被人指著鼻子罵！
他沉默片刻，問道：「西爾維婭，你的手臂，是因為口出狂言而被人斬斷的麼？」
「我天生殘疾。」
西爾維婭看著弗羅斯特，唇上帶著促狹笑意：「教授，首席閣下發布了一個任務。完成它，你的權限等級可以提升到『2級』，但我覺得……你還沒做好準備。」
弗羅斯特說道：「說說吧，是什麼任務。如果我感興趣，我會完成它。」
「休想。」
「什麼叫休想啊？」
西爾維婭笑道：「休想的意思，就是想都不要想！我為什麼要對一個沒有鬥志的人透露情報？等您真正下定了決心，我會將詳細告知，否則只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行。」
弗羅斯特沉吟片刻，選擇退讓。
和西爾維婭鬥嘴毫無意義，她也沒說錯，弗羅斯特現在的確沒有鬥志。
歡歌搖籃，被正神教會視作異端。
身份一旦暴露，必將迎來審判。
如此情形，必須慎之又慎，提升權限等級帶來的好處尚未可知，可它的危害卻是肉眼可見。
這西爾維婭，也不知道什麼來路。
即便斷了一隻手，她的魅力也是強烈的，如此美女，【十分好色】竟然毫無反應？
「她應該不是人。」
弗羅斯特這麼想著。
「甚至不是真正的生命體，而是召喚物、思維載體一類的造物。」
弗羅斯特換了話題，問道：「如果我想聯絡你，我應該怎麼做？」
「古典院教學樓樓頂天台。我會監控那裡，只要你站上天台，我會在半小時內出現在你面前。」
西爾維婭站起身，取出一枚金黃的印章，交給弗羅斯特。
弗羅斯特伸手接過，小東西還挺精緻：「這是什麼？」
「這是偉大慷慨的首席大人送你的禮物，它能喚醒你的『獸性』，賦予你『勇氣』。使用方法很簡單，在這枚印章的印面沾有印泥的時候，蓋在自己身上，即可生效。」
西爾維婭神神秘秘的笑著。
她朝門口走去，又道：「晚安了，教授。我們學校見。」
「嘖。過分謹慎不是好事，你會錯過很多機會。」
西爾維婭的反應相當平靜。
只是態度和語氣不怎麼友善：「褻瀆假面、歡歌搖籃，還有貢獻值、權限等級，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現在，我們可以深入的、坦誠的對話了嗎？教、授。」
不是吧——
弗羅斯特戰術後仰，歡歌搖籃的知情者突然出現，超出意料。
他回頭看了房門一眼，確認房門緊閉。
旋即坐到沙發上，和西爾維婭的距離只有三拳：「你也是歡歌搖籃的成員？你是第幾席？」
「我沒有席位。」
「……沒有席位？」
西爾維婭笑道：「褻瀆裝備的數量，極其有限。人人都有席位，那怎麼可能呢？總而言之，我是你的聯絡人，主要任務是提供『獲取貢獻值』的途徑。」
弗羅斯特慢慢點頭。
他端詳西爾維婭的臉，感受自己平靜的內心，突然問道：「你是人嗎？」
西爾維婭，如遭重擊！
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能問出這種問題。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唇上那自信的笑意，也變得迷茫起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沒什麼。」
好像是有點冒昧了。
弗羅斯特抬起手：「我以為你是一個『系統』，或者說……一台發報機、一塊委託板那樣的，專門發布任務的人造產物。」
「實在太沒禮貌了！我當然是人，不然我是什麼？不信你捏捏我的臉！」
西爾維婭有些生氣，她鼓起臉頰。
她很快調整了回來，又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我懶得一件件、一樁樁的解釋。這樣吧！就當是對你的小小考驗，你可以問我三個問題。」
弗羅斯特問道：「三個問題？」
「是，只限三個。根據你的提問水平，我會給予對應評價。如果你水平太次，那我就要走咯！請見諒，我不為庸才服務。」
搞什麼鬼？
弗羅斯特有些不滿。
這個西爾維婭，餅還沒畫，倒先考驗上了。
三個問題是吧，管她有什麼評價，總而言之，先把自己想知道的問了。
「第一個問題。」
弗羅斯特不假思索：「我作為歡歌搖籃的『第三席』，有沒有必須履行的義務？」
「好問題。明確了義務，才有資格談權利。」
西爾維婭答道：「沒有義務。歡歌搖籃的組織架構異常鬆散，並無名義上的『領袖』，只不過『首席』很特殊。首席可以感知、監控其他席位成員的所在，還有發布委託的權限。完成委託，可以提升你的貢獻值。」
弗羅斯特慢慢點頭。
西爾維婭的解釋，讓他輕鬆了一些。
歡歌搖籃是個佛系組織，不強制約束旗下成員，主打一個願者上鉤。
如果弗羅斯特不需要「貢獻值」，那他可以躺平；
如果弗羅斯特想解鎖更高權限，獲得更多力量，則需要完成「首席」頒發的任務。
首席極其特殊。
她可以感知其他席位成員，還能發布委託，將她視作這個鬆散組織「實際上」的控制者，似乎也無不妥。
「第二個問題。」
弗羅斯特問道：「首席是誰？」
「我無權回答這個問題，你也不配聽。教授，你還有最後一次提問機會。」
西爾維婭紅唇彎彎，說著極其冒犯的話。
人類，真是一種可悲的生物。
弗羅斯特的心中明顯有了隔閡與牴觸，可卻沒有太生氣，更多的是無奈。
西爾維婭明媚的笑容消融了他的怒火，他也是個庸俗的人。
弗羅斯特問道：「最後一個問題。對於『背叛者』，那些將組織其他成員的信息，提供給第三方知曉的人，組織上是否有懲罰的措施和手段？」
西爾維婭眉頭一皺，似乎不喜歡這個問題。
她斟酌了一下，說道：「除了首席，歡歌搖籃內其他成員，無法得知彼此信息。首席永遠不會出賣同伴，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至於其他成員間的背叛……組織上並無懲罰機制，你們自行處置。」
弗羅斯特默默點頭。
他說道：「好了，我的提問結束了，你的評價呢？」
「我的評價，你想聽麼？」
西爾維婭賣著關子。
弗羅斯特笑道：「我洗耳恭聽。」
「好吧！教授，我認為你缺乏勇氣。」
西爾維婭面色嚴肅。
她把腳放了下來，本就侵略性十足的面目，愈發攝人。
尤其是那雙精緻銳利的金色眼睛，此刻鋒利如刀：
「保守、謹慎，我從你的提問中看到了你的膽怯，你不斷的確認你現在的處境是否安全。教授，你沒有獸性，你很軟弱。因此，我只能給你這個評價——」
她抬起僅有的手臂，比出一個倒拇指。
「……」
弗羅斯特真的笑了。
他就不該問評價，莫名其妙被人指著鼻子罵！
他沉默片刻，問道：「西爾維婭，你的手臂，是因為口出狂言而被人斬斷的麼？」
「我天生殘疾。」
西爾維婭看著弗羅斯特，唇上帶著促狹笑意：「教授，首席閣下發布了一個任務。完成它，你的權限等級可以提升到『2級』，但我覺得……你還沒做好準備。」
弗羅斯特說道：「說說吧，是什麼任務。如果我感興趣，我會完成它。」
「休想。」
「什麼叫休想啊？」
西爾維婭笑道：「休想的意思，就是想都不要想！我為什麼要對一個沒有鬥志的人透露情報？等您真正下定了決心，我會將詳細告知，否則只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行。」
弗羅斯特沉吟片刻，選擇退讓。
和西爾維婭鬥嘴毫無意義，她也沒說錯，弗羅斯特現在的確沒有鬥志。
歡歌搖籃，被正神教會視作異端。
身份一旦暴露，必將迎來審判。
如此情形，必須慎之又慎，提升權限等級帶來的好處尚未可知，可它的危害卻是肉眼可見。
這西爾維婭，也不知道什麼來路。
即便斷了一隻手，她的魅力也是強烈的，如此美女，【十分好色】竟然毫無反應？
「她應該不是人。」
弗羅斯特這麼想著。
「甚至不是真正的生命體，而是召喚物、思維載體一類的造物。」
弗羅斯特換了話題，問道：「如果我想聯絡你，我應該怎麼做？」
「古典院教學樓樓頂天台。我會監控那裡，只要你站上天台，我會在半小時內出現在你面前。」
西爾維婭站起身，取出一枚金黃的印章，交給弗羅斯特。
弗羅斯特伸手接過，小東西還挺精緻：「這是什麼？」
「這是偉大慷慨的首席大人送你的禮物，它能喚醒你的『獸性』，賦予你『勇氣』。使用方法很簡單，在這枚印章的印面沾有印泥的時候，蓋在自己身上，即可生效。」
西爾維婭神神秘秘的笑著。
她朝門口走去，又道：「晚安了，教授。我們學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