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真正的科研
在圖書館奮鬥了兩天後張陽選擇了場外求助。
「老闆！」
收到張陽的消息後，趙千里和林楠雙雙來到了活動室。
張陽面帶欣慰的微笑看著自己的左膀右臂，然後對著兩人發出了『惡魔低語』。
「想發論文嗎？頂刊的那種。」
這當然不是張陽在偷懶，畢竟自己就算再牛逼，也不可能一個人搞定全部的問題。
先不說知識儲備夠不夠，光是時間也來不及。
所以把一些零部件拆開交給合適的人去做那簡直不要太合理，只要是稍大一些的大型項目都是這樣安排的。
把控制AI的邏輯和需求跟趙千里對完後，張陽把目光望向了林楠。
趙千里那邊的控制AI需求是非常明確的，但是林楠這邊的靶板材料就很模糊了。
在兩人來之前張陽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讓林楠在靶板的材質上摸索摸索。
「你這邊的話目前只有一個方向，具體怎麼做就需要你去多嘗試嘗試了。」
系統給的選擇三雖然是非常離譜沒錯，但並不是絕對做不到的，只是難度很高而已。
所以張陽決定讓林楠在靶板材料上使使勁，主要是不能讓林楠閒著，否則會讓人覺得自己厚此薄彼。
當然，張陽給出的方向並不是瞎猜的。
現有的靶板主要材質都是圍繞著鎢來擴展的，鎢憑藉著3422℃的超高熔點、低濺射率和抗輻照性能是各大實驗堆的首選靶板材料。
比如我國現在在世界上遙遙領先的東方超環（EAST）的第二代偏濾器，採用的就是國際熱核聚變實驗堆（ITER）級鎢單體模塊，熱流處理能力達10 MW/m²。
而未來的發展方向也大多圍繞著鎢的複合化、液態化展開。
因為純鎢在中子輻照下易發生脆化，通過複合化可以提升抗熱疲勞的表現。
而液態化在目前還屬於一個概念的狀態，每年燒了不知道多少錢了，到現在也沒有一個能實現的。
「液態金屬靶板，怎麼樣，有信心挑戰一下不？」
張陽此時的笑容仿佛狼外婆在誘惑小紅帽打開房門。
「害，來都來了。」
林楠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臉上看不出一點壓力。
這幅瀟灑的樣子看的張陽忍不住撇嘴，不愧是搞材料學的，就是這麼佛系。
沒辦法，現在的材料學就是這個樣子，連個方向都沒有，一天到晚就是試試這個試試那個，期待有一天能試出來個成果，總之就是急也沒用。
就這樣，競賽小隊再次完成集結，只不過這次多了個苦力何百枝，以及啦啦隊莊瑩。
趙千里並沒有讓張陽失望，很快便把初版控制AI搞了出來。
原本卡殼的模擬實驗可以重新啟動了。
把實驗任務全部丟給何百枝，張陽一頭扎進了磁流體動力學（MHD）的深淵。
說一千道一萬，不管是控制AI還是靶板，最終都是要通過磁場來控制整個過程的。
而就目前來說，在實際的應用過程中總會產生和現有理論不一致的偏差，如果能消除這種偏差，同樣可以大幅提升穩定性。
而這剛好是莊瑩的主場。
「磁流體動力學的核心矛盾是兩種運動的相互影響，導電流體的宏觀運動帶動電荷運動產生感應電流。
感應電流在磁場中受到洛倫茲力的影響改變流體的速度和壓力分布。
而流體運動的改變又會調整感應電流和磁場分布，這就讓兩種運動形成了動態耦合。」
進入自己專業領域的莊瑩一改平時柔柔弱弱的樣子，變得非常神采奕奕。
說起話來都變得中氣十足，看的張陽都有種重新認識了一遍的感覺。
見張陽一副好學生認真聽講的姿態讓莊瑩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這什麼表情？我有那麼嚇人嗎？」
「你這氣勢太適合當老師了，我往這一坐就有種坐在課堂里的感覺。」
要知道兩人剛認識的時候，莊瑩可是個和自己說話都會臉紅的小女生，沒想到現在已經變得如此落落大方。
看來兩個人如果天天在一起，是很難發現對方身上發生的變化的。
看來不知不覺中大家都成長了很多嘛！
張陽忍不住感慨起來。
原來不止是自己在進步，自己周圍的人也同樣在進步，這種感覺還真不錯啊！
突然張陽有點想張玥了，不知道這丫頭這段時間在醫院呆的怎麼樣，有沒有乖乖配合治療，上次給她帶去的書看了多少了。
還有寢室里的三賤客，這段時間張陽一直早出晚歸的都沒說上幾次話。
「等把畢設搞完，再找個機會一起出去轉轉吧！」
雖然之前對磁流體動力學不太了解，但是作為一門交叉學科，本質上是『流體力學』與『電磁學』的結合。
而這兩門學科張陽還是很了解的，所以學起來速度飛快。
一周後，在幾人的努力下張陽的模型越來越成熟，模擬運行已經突破了十秒大關。
「十秒！！！」
趙千里興奮的站起來振臂高呼，而與之對應的則是張陽的一臉生無可戀。
自從開題之後，張陽才終於知道了真正的科研到底是什麼樣子。
那就是一遍又一遍，無窮無盡的失敗。
而最讓張陽覺得受打擊的是，就算是常規的D型偏濾器，相同的情況下也可以輕鬆約束10秒。
而此時擺在眾人面前最大的問題甚至不是控制AI，因為根本還沒到控制AI發揮作用的時候。
在使用常規的D型偏濾器時，邊緣局域模和湍流是隨著時間緩緩累積產生的。
而使用螺旋偏濾器時，從運行開始時邊緣局域模和湍流就已經開始了。
就好像原本是想解決長時間使用後電池發燙的問題，結果直接跳過了長時間使用上來就開始發燙。
這踏馬實在是讓張陽有點繃不住。
「提高磁場強度不行，反而會讓磁能堆積堆積的更快，邊緣局域模爆發時的強度變得更強了。
而冷卻邊緣等離子體則會讓核心溫度降到1億℃以下。
甚至連靶板的厚度都幾乎不能做什麼改變，薄了會迅速被擊穿，厚了會降低散熱能力導致熱能快速堆積同樣會被迅速擊穿。」
「老闆！」
收到張陽的消息後，趙千里和林楠雙雙來到了活動室。
張陽面帶欣慰的微笑看著自己的左膀右臂，然後對著兩人發出了『惡魔低語』。
「想發論文嗎？頂刊的那種。」
這當然不是張陽在偷懶，畢竟自己就算再牛逼，也不可能一個人搞定全部的問題。
先不說知識儲備夠不夠，光是時間也來不及。
所以把一些零部件拆開交給合適的人去做那簡直不要太合理，只要是稍大一些的大型項目都是這樣安排的。
把控制AI的邏輯和需求跟趙千里對完後，張陽把目光望向了林楠。
趙千里那邊的控制AI需求是非常明確的，但是林楠這邊的靶板材料就很模糊了。
在兩人來之前張陽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讓林楠在靶板的材質上摸索摸索。
「你這邊的話目前只有一個方向，具體怎麼做就需要你去多嘗試嘗試了。」
系統給的選擇三雖然是非常離譜沒錯，但並不是絕對做不到的，只是難度很高而已。
所以張陽決定讓林楠在靶板材料上使使勁，主要是不能讓林楠閒著，否則會讓人覺得自己厚此薄彼。
當然，張陽給出的方向並不是瞎猜的。
現有的靶板主要材質都是圍繞著鎢來擴展的，鎢憑藉著3422℃的超高熔點、低濺射率和抗輻照性能是各大實驗堆的首選靶板材料。
比如我國現在在世界上遙遙領先的東方超環（EAST）的第二代偏濾器，採用的就是國際熱核聚變實驗堆（ITER）級鎢單體模塊，熱流處理能力達10 MW/m²。
而未來的發展方向也大多圍繞著鎢的複合化、液態化展開。
因為純鎢在中子輻照下易發生脆化，通過複合化可以提升抗熱疲勞的表現。
而液態化在目前還屬於一個概念的狀態，每年燒了不知道多少錢了，到現在也沒有一個能實現的。
「液態金屬靶板，怎麼樣，有信心挑戰一下不？」
張陽此時的笑容仿佛狼外婆在誘惑小紅帽打開房門。
「害，來都來了。」
林楠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臉上看不出一點壓力。
這幅瀟灑的樣子看的張陽忍不住撇嘴，不愧是搞材料學的，就是這麼佛系。
沒辦法，現在的材料學就是這個樣子，連個方向都沒有，一天到晚就是試試這個試試那個，期待有一天能試出來個成果，總之就是急也沒用。
就這樣，競賽小隊再次完成集結，只不過這次多了個苦力何百枝，以及啦啦隊莊瑩。
趙千里並沒有讓張陽失望，很快便把初版控制AI搞了出來。
原本卡殼的模擬實驗可以重新啟動了。
把實驗任務全部丟給何百枝，張陽一頭扎進了磁流體動力學（MHD）的深淵。
說一千道一萬，不管是控制AI還是靶板，最終都是要通過磁場來控制整個過程的。
而就目前來說，在實際的應用過程中總會產生和現有理論不一致的偏差，如果能消除這種偏差，同樣可以大幅提升穩定性。
而這剛好是莊瑩的主場。
「磁流體動力學的核心矛盾是兩種運動的相互影響，導電流體的宏觀運動帶動電荷運動產生感應電流。
感應電流在磁場中受到洛倫茲力的影響改變流體的速度和壓力分布。
而流體運動的改變又會調整感應電流和磁場分布，這就讓兩種運動形成了動態耦合。」
進入自己專業領域的莊瑩一改平時柔柔弱弱的樣子，變得非常神采奕奕。
說起話來都變得中氣十足，看的張陽都有種重新認識了一遍的感覺。
見張陽一副好學生認真聽講的姿態讓莊瑩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這什麼表情？我有那麼嚇人嗎？」
「你這氣勢太適合當老師了，我往這一坐就有種坐在課堂里的感覺。」
要知道兩人剛認識的時候，莊瑩可是個和自己說話都會臉紅的小女生，沒想到現在已經變得如此落落大方。
看來兩個人如果天天在一起，是很難發現對方身上發生的變化的。
看來不知不覺中大家都成長了很多嘛！
張陽忍不住感慨起來。
原來不止是自己在進步，自己周圍的人也同樣在進步，這種感覺還真不錯啊！
突然張陽有點想張玥了，不知道這丫頭這段時間在醫院呆的怎麼樣，有沒有乖乖配合治療，上次給她帶去的書看了多少了。
還有寢室里的三賤客，這段時間張陽一直早出晚歸的都沒說上幾次話。
「等把畢設搞完，再找個機會一起出去轉轉吧！」
雖然之前對磁流體動力學不太了解，但是作為一門交叉學科，本質上是『流體力學』與『電磁學』的結合。
而這兩門學科張陽還是很了解的，所以學起來速度飛快。
一周後，在幾人的努力下張陽的模型越來越成熟，模擬運行已經突破了十秒大關。
「十秒！！！」
趙千里興奮的站起來振臂高呼，而與之對應的則是張陽的一臉生無可戀。
自從開題之後，張陽才終於知道了真正的科研到底是什麼樣子。
那就是一遍又一遍，無窮無盡的失敗。
而最讓張陽覺得受打擊的是，就算是常規的D型偏濾器，相同的情況下也可以輕鬆約束10秒。
而此時擺在眾人面前最大的問題甚至不是控制AI，因為根本還沒到控制AI發揮作用的時候。
在使用常規的D型偏濾器時，邊緣局域模和湍流是隨著時間緩緩累積產生的。
而使用螺旋偏濾器時，從運行開始時邊緣局域模和湍流就已經開始了。
就好像原本是想解決長時間使用後電池發燙的問題，結果直接跳過了長時間使用上來就開始發燙。
這踏馬實在是讓張陽有點繃不住。
「提高磁場強度不行，反而會讓磁能堆積堆積的更快，邊緣局域模爆發時的強度變得更強了。
而冷卻邊緣等離子體則會讓核心溫度降到1億℃以下。
甚至連靶板的厚度都幾乎不能做什麼改變，薄了會迅速被擊穿，厚了會降低散熱能力導致熱能快速堆積同樣會被迅速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