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面試
第162章 面試
接下來的時間裡，三人一邊看電視，一邊聊起了天。
溫寧和之前一樣，抱怨著工作量大，畢竟不到兩個月就要高考了，不僅是高三學生壓力大，連她這個班主任都跟著有了不小的壓力。
唯一可以算得上好消息的，就是沈嘉南自從在周期升旗儀式結束後，當眾在演講台上做了檢討，原本的囂張氣焰削弱了不少，言行舉止比以往也是收斂了許多。
別的不說，反正是沒來高三樓騷擾過許凝了。
至於有沒有騷擾過高一高二的女生，溫寧就不知道了，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心思去管。
上班上久了，是真沒精力去管什麼閒事。
聽著溫寧有些興奮的聲音，陳言雖然對這些了解得一清二楚，但還是做了個相當配合的聽眾。
畢竟有【蒼蠅式追蹤器】在，對於沈嘉南的動向，陳言了解得一清二楚……
『等許凝畢業後，這玩意也可以收回來了。』陳言靠在沙發上，一邊聽著溫寧的侃侃而談，一邊在心中默默想道。
畢竟作為一個「機密窺探神器」，甚至是必要時可以直接造成物理毀滅的神器，用在一個校園小混混上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
在這麼聊到十一點後，溫寧率先表示要睡覺了……
陳言也樂得如此，抱著香香軟軟的溫雅走進了臥室……
不過由於剛剛在浴室的戰鬥過於激烈，溫雅實在是沒有餘力去進行第二場了，而在發泄過一次後，陳言的欲望也沒那麼強了，於是就這麼抱著溫雅進入了夢鄉。
……
翌日。
早上九點，陳言準時抵達影樓會議廳，今天他又要準備一幫網紅的面試。
不過在陳言看來，這些人大多都沒什麼天賦，大多數也只是用來當湊數的炮灰。
事實也正是如此，前三個面試的人，陳言稍稍觀察了下她們的條件，再隨便提問了幾個問題後，就沒有多大的興趣了，直接就給她們打上了保底的標籤。
……
「本次面試到此結束，我司會在兩個工作日內給莊小姐回復，請安靜離開會議廳。」
說完這句話，看著不遠處那個顏值撐死只有65分的女人走出會議廳後，陳言拿起放在身邊的水，擰開瓶蓋喝了口，水還沒咽下去，系統的提示音就在腦子裡響了起來。
【事業步入正軌後，你決定擴大規模，繼續進行招聘……】
【只不過，你也遇到了一些「對手」，接下來你要面對的，就是由你的對手所派來的「間諜」】
【面對意圖不明的「間諜」，你的選擇是……】
【選項一：面對未知的風險，當然得在源頭處將風險斬斷，所以你決定拒絕她進入恆星傳媒，以保持自身基本盤的穩固程度。】
【獎勵：技能——廚藝（大師級）】
……
【選項二：面對這種「間諜」的到訪，你決定直接給她潑一盆冷水。是的，是字面意義上的潑一盆冷水——把礦泉水瓶里剩下的水全部倒到她的頭上吧。】
【獎勵：技能——籃球（大師級）】
……
【選項三：作為男神，在面對糖衣炮彈時，你有將糖衣吃下去，再將炮彈打回去的自信。所以，在明知對方來者不善的情況下，你仍然決定將對方招入恆星傳媒。】
【獎勵：技能——金融（大師級）】
……
對於這三個選項，陳言都沒怎麼去細看。
對他來講，獎勵什麼技能都無所謂，反正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有了打算。
純陽之體在身，管她什麼「間諜」，自己一炮下去，直接化敵為友。
下一秒，他抬頭看向會議廳入口，大門被緩緩拉開，隨後一個看著二十出頭的女生走了進來。
根據系統的提示，陳言早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宋陽的妹妹——宋冉。
陳言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宋陽為什麼會想出這麼離譜的主意，難道他沒有看過小日子的動漫嗎——但凡是想著通過身邊的漂亮女性朋友，試圖從黃毛那把自己女朋友換回來的，結果基本上都是兩個都沒了。
吐槽歸吐槽，陳言還是仔細地打量了宋冉一番。
不得不說，宋陽已經是大眾意義上的帥哥了，而宋冉的顏值更是要比她哥哥出色不少。
長著一張漂亮的瓜子臉，線條柔和流暢，下頜小巧精緻，肌膚如羊脂玉般細膩透白，透著淡淡的粉暈，宛若初綻的櫻花。
一雙靈動小巧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揚，睫毛纖長濃密，眨眼時如蝶翼輕顫，瞳色清透似琥珀，讓人在看到這雙眼睛的那一刻，就會下意識想到一句話。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
不僅是天生麗質，在髮型和穿搭上，宋冉也有著很不錯的表現。
蓬鬆的栗色長捲髮如海藻般垂落腰際，髮絲間點綴珍珠發卡，清純中又透著幾分慵懶。
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V領短款針織開衫，隱約露出鎖骨與纖細腰線，勾勒出玲瓏曲線。
下身則是一條黑色蕾絲邊A字裙，裙擺微喇設計，走路時搖曳生姿，清純中又微微透著幾分性感。
結合顏值、身材和穿搭，陳言能給她89分……確切的說，是無限接近90分。畢竟超過90分就已經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頂美了。
這種級別的女生，陳言的社交圈裡還只有林芷溪和許凝。
……
陳言在打量宋冉的同時，宋冉也在儘可能隱蔽地觀察著陳言。
在走進辦公室的第一時間，她差點以為宋陽給自己提供了錯誤信息。
畢竟那張照片裡明明是個少年感滿滿的男生，而此刻坐在會議廳的卻是……
此刻的陳言，確實跟少年感扯不上一絲關係。
經典背頭髮型，將他俊朗的五官毫無遮攔地展現了出來，一身私人定製的棕色西裝則是完美貼合他的身體曲線。
有一說一，陳言的身體算不上很壯，但在【純陽之體】和【性張力強化】的作用下，他光是坐在那，就展現出了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就好像叢林中趴在地上的猛虎，哪怕睡得再沉，但沒有人會懷疑它隨時能夠起身撕碎對手的身軀。
而這種感覺，對於宋冉這種還沒有完全走出校園的女生來講，更是直接造成了「超級暴擊」。
……
人總是會下意識嚮往自己身上所不具有的良好因素。
就好像年輕的男孩往往會很嚮往成熟大姐姐，喜歡她們的成熟、溫柔、理智。
但當男人超過三十歲時，不能說全部，但至少會有八成的人會喜歡年輕的小妹妹，喜歡她們身上的那種朝氣以及看向他們時的崇拜眼神。
宋冉這會正處於第一階段，畢竟她還處於學生時期，少年感強的人她或多或少還是見過幾個的，但像陳言這種相貌出色同時性張力拉滿的職場精英，確確實實是第一次見。
第一次見，就意味著根本不具備抗體，完全無法抵抗對方所散發的魅力。
……
『你是來幫宋陽刺探敵情的，你是來想辦法當大網紅的，不是來這犯花痴看帥哥的。』
宋冉不停地在心中默念這句話，雖然仍舊無法做到無視陳言的魅力，但理智思考是沒什麼問題了。
適當調整了下情緒後，宋冉看向陳言，平靜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面試官您好，我叫宋冉……」
不僅是出於吃下糖衣，打回炮彈這個理由；宋冉的相貌也確確實實有成為網紅的資本，陳言從一開始就已經確定了要通過她的面試，所以也只是象徵性地問了幾個問題。
看得出來，宋冉確確實實是好好做過準備的，陳言問的幾個問題，她都流暢地回答了出來。
不能說回答有多完美，但每一個回答水準都是在良好線以上。
問完了一個新問題後，陳言停頓了片刻，喝了一小口水後，忽然問道：「從簡歷上看，你目前是本科在讀，讀的是華夏美術學院的國畫專業是吧。」
宋冉不明白陳言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還是點頭道：「是的。」
她確實讀的是美術專業……高一時她的成績還算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根據分數線只能考上一個雙非一本。
因為家裡經濟狀況不錯，外加小時候就學過美術，於是宋冉在高二果斷轉藝術生路線。
江海省的藝術生高考還是比較獨特的，最後的高考分數為藝術分乘以3.75，再加上文化分的一半。
最後宋冉也是憑藉著極高的美術分，再加上還算不錯的文化成績，順利進入了一所雙一流一本院校。
「可以告訴我你最擅長的繪畫類型嗎？」
這一次宋冉倒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脫口而出道：「我最擅長的是人物畫和山水畫。」
「好。」陳言點點頭，心中大致對宋冉的發展路線有了個規劃。
畢竟以宋冉的資質，只要能夠起來，那也是棵小搖錢樹，陳言實在是不想浪費了。
原本他對宋冉的拍攝規劃是「校園清純白月光」路線，但架不住宋冉相貌上還是帶著點小欲的。
雖然只差一點，但有時候哪怕只是差上一點點，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是天差地別。
不過如果是「藝術生學姐」這個人設，那就好很多了。
雖然藝術生和體育生這兩個群體常常受到「歧視」，但根據陳言的了解，在女性群體中，對藝術生的歧視其實並不大。
而陳言一開始，也沒指望自己專門培養的網紅是以男粉作為基本盤的。
在如今這個算法還沒有徹底成型的時代，絕大多數博主、網紅對於粉絲群體還沒有進行具體細分，但再過個兩年，這個趨勢就會愈發明顯起來。
一方面是男粉是出了名的消費能力低，並且常常出現可以毫不猶豫地為女神買大幾百甚至上千的禮物，自己買條內褲都要貨比三家。
另一方面就是算法和賽道的關係了……一旦男粉含量過高，很容易出現算法直接將博主、網紅分配到男性向賽道。
一旦分配到這個賽道後，對於大多數博主來講，一旦被分配到男性向賽道，作品的流量程度以及推流方向，都是朝著更加不利的方向發展的。
這也是未來為什麼會有很多博主會主動清理男粉這種操作……
除了數碼、遊戲、體育賽事分析這種粉絲群體十分明顯的賽道，絕大多數情況下，一旦男粉比例超過三成，這個網紅的發展潛力基本上已經到頭了。
陳言現在對於宋冉的安排就是藝術生學姐人設加水墨古裝人物畫加變裝。
特別是在接下來幾年，漢服、漢馬服、戰國袍等一系列古裝、新中式服飾突然爆火，這塊蛋糕陳言肯定是要啃一口的。
在想到古風變裝的時候，陳言忽然就想到了許凝，畢竟對方是他見過最適合古裝的體質，天生就長著一張古風臉加古典氣質……
『等高考結束後，問一下她要不要當網紅吧。』陳言揉了揉太陽穴，倒也沒抱太大把握。
隨後他抬頭看向宋冉，說道：「本次面試到此結束，我司會在兩個工作日內給予通知……」
……
宋冉從影樓走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給宋陽打去了電話。
宋陽知道自己妹妹是今天去面試，一大早就起來開始等消息，連遊戲都沒玩，生怕錯過什麼重要信息。
宋冉電話打過去的第一時間，就被接了起來。
「餵。」一接通電話，宋陽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小冉，怎麼樣，面試通過了嗎？」
「不知道。」雖然對自己很有自信，但宋冉還是沒給空頭支票，說道：「說是會在兩個工作日內給回復，不過我感覺希望應該挺大的，畢竟初審都通過了，我那個視頻也沒開美顏什麼的，應該沒問題。」
然而……
「啊！」宋陽下意識說道：「當初小芸去面試的時候，當場就給合同了。」
話說完後，兄妹倆陷入了一片沉寂。
片刻後，宋陽才幽幽開口道：「可能是現在人多了，不急著招網紅，所以故意擺一下架勢，小冉你別急，你這麼漂亮，肯定能通過的。」
「嗯。」宋冉點了點頭路，隨後又轉頭看了看影樓，心中有些不服氣。
自己相貌、氣質都比巧克力要好，憑什麼她當初面試直接通過啊？
(本章完)
接下來的時間裡，三人一邊看電視，一邊聊起了天。
溫寧和之前一樣，抱怨著工作量大，畢竟不到兩個月就要高考了，不僅是高三學生壓力大，連她這個班主任都跟著有了不小的壓力。
唯一可以算得上好消息的，就是沈嘉南自從在周期升旗儀式結束後，當眾在演講台上做了檢討，原本的囂張氣焰削弱了不少，言行舉止比以往也是收斂了許多。
別的不說，反正是沒來高三樓騷擾過許凝了。
至於有沒有騷擾過高一高二的女生，溫寧就不知道了，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心思去管。
上班上久了，是真沒精力去管什麼閒事。
聽著溫寧有些興奮的聲音，陳言雖然對這些了解得一清二楚，但還是做了個相當配合的聽眾。
畢竟有【蒼蠅式追蹤器】在，對於沈嘉南的動向，陳言了解得一清二楚……
『等許凝畢業後，這玩意也可以收回來了。』陳言靠在沙發上，一邊聽著溫寧的侃侃而談，一邊在心中默默想道。
畢竟作為一個「機密窺探神器」，甚至是必要時可以直接造成物理毀滅的神器，用在一個校園小混混上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
在這麼聊到十一點後，溫寧率先表示要睡覺了……
陳言也樂得如此，抱著香香軟軟的溫雅走進了臥室……
不過由於剛剛在浴室的戰鬥過於激烈，溫雅實在是沒有餘力去進行第二場了，而在發泄過一次後，陳言的欲望也沒那麼強了，於是就這麼抱著溫雅進入了夢鄉。
……
翌日。
早上九點，陳言準時抵達影樓會議廳，今天他又要準備一幫網紅的面試。
不過在陳言看來，這些人大多都沒什麼天賦，大多數也只是用來當湊數的炮灰。
事實也正是如此，前三個面試的人，陳言稍稍觀察了下她們的條件，再隨便提問了幾個問題後，就沒有多大的興趣了，直接就給她們打上了保底的標籤。
……
「本次面試到此結束，我司會在兩個工作日內給莊小姐回復，請安靜離開會議廳。」
說完這句話，看著不遠處那個顏值撐死只有65分的女人走出會議廳後，陳言拿起放在身邊的水，擰開瓶蓋喝了口，水還沒咽下去，系統的提示音就在腦子裡響了起來。
【事業步入正軌後，你決定擴大規模，繼續進行招聘……】
【只不過，你也遇到了一些「對手」，接下來你要面對的，就是由你的對手所派來的「間諜」】
【面對意圖不明的「間諜」，你的選擇是……】
【選項一：面對未知的風險，當然得在源頭處將風險斬斷，所以你決定拒絕她進入恆星傳媒，以保持自身基本盤的穩固程度。】
【獎勵：技能——廚藝（大師級）】
……
【選項二：面對這種「間諜」的到訪，你決定直接給她潑一盆冷水。是的，是字面意義上的潑一盆冷水——把礦泉水瓶里剩下的水全部倒到她的頭上吧。】
【獎勵：技能——籃球（大師級）】
……
【選項三：作為男神，在面對糖衣炮彈時，你有將糖衣吃下去，再將炮彈打回去的自信。所以，在明知對方來者不善的情況下，你仍然決定將對方招入恆星傳媒。】
【獎勵：技能——金融（大師級）】
……
對於這三個選項，陳言都沒怎麼去細看。
對他來講，獎勵什麼技能都無所謂，反正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有了打算。
純陽之體在身，管她什麼「間諜」，自己一炮下去，直接化敵為友。
下一秒，他抬頭看向會議廳入口，大門被緩緩拉開，隨後一個看著二十出頭的女生走了進來。
根據系統的提示，陳言早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宋陽的妹妹——宋冉。
陳言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宋陽為什麼會想出這麼離譜的主意，難道他沒有看過小日子的動漫嗎——但凡是想著通過身邊的漂亮女性朋友，試圖從黃毛那把自己女朋友換回來的，結果基本上都是兩個都沒了。
吐槽歸吐槽，陳言還是仔細地打量了宋冉一番。
不得不說，宋陽已經是大眾意義上的帥哥了，而宋冉的顏值更是要比她哥哥出色不少。
長著一張漂亮的瓜子臉，線條柔和流暢，下頜小巧精緻，肌膚如羊脂玉般細膩透白，透著淡淡的粉暈，宛若初綻的櫻花。
一雙靈動小巧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揚，睫毛纖長濃密，眨眼時如蝶翼輕顫，瞳色清透似琥珀，讓人在看到這雙眼睛的那一刻，就會下意識想到一句話。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
不僅是天生麗質，在髮型和穿搭上，宋冉也有著很不錯的表現。
蓬鬆的栗色長捲髮如海藻般垂落腰際，髮絲間點綴珍珠發卡，清純中又透著幾分慵懶。
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V領短款針織開衫，隱約露出鎖骨與纖細腰線，勾勒出玲瓏曲線。
下身則是一條黑色蕾絲邊A字裙，裙擺微喇設計，走路時搖曳生姿，清純中又微微透著幾分性感。
結合顏值、身材和穿搭，陳言能給她89分……確切的說，是無限接近90分。畢竟超過90分就已經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頂美了。
這種級別的女生，陳言的社交圈裡還只有林芷溪和許凝。
……
陳言在打量宋冉的同時，宋冉也在儘可能隱蔽地觀察著陳言。
在走進辦公室的第一時間，她差點以為宋陽給自己提供了錯誤信息。
畢竟那張照片裡明明是個少年感滿滿的男生，而此刻坐在會議廳的卻是……
此刻的陳言，確實跟少年感扯不上一絲關係。
經典背頭髮型，將他俊朗的五官毫無遮攔地展現了出來，一身私人定製的棕色西裝則是完美貼合他的身體曲線。
有一說一，陳言的身體算不上很壯，但在【純陽之體】和【性張力強化】的作用下，他光是坐在那，就展現出了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就好像叢林中趴在地上的猛虎，哪怕睡得再沉，但沒有人會懷疑它隨時能夠起身撕碎對手的身軀。
而這種感覺，對於宋冉這種還沒有完全走出校園的女生來講，更是直接造成了「超級暴擊」。
……
人總是會下意識嚮往自己身上所不具有的良好因素。
就好像年輕的男孩往往會很嚮往成熟大姐姐，喜歡她們的成熟、溫柔、理智。
但當男人超過三十歲時，不能說全部，但至少會有八成的人會喜歡年輕的小妹妹，喜歡她們身上的那種朝氣以及看向他們時的崇拜眼神。
宋冉這會正處於第一階段，畢竟她還處於學生時期，少年感強的人她或多或少還是見過幾個的，但像陳言這種相貌出色同時性張力拉滿的職場精英，確確實實是第一次見。
第一次見，就意味著根本不具備抗體，完全無法抵抗對方所散發的魅力。
……
『你是來幫宋陽刺探敵情的，你是來想辦法當大網紅的，不是來這犯花痴看帥哥的。』
宋冉不停地在心中默念這句話，雖然仍舊無法做到無視陳言的魅力，但理智思考是沒什麼問題了。
適當調整了下情緒後，宋冉看向陳言，平靜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面試官您好，我叫宋冉……」
不僅是出於吃下糖衣，打回炮彈這個理由；宋冉的相貌也確確實實有成為網紅的資本，陳言從一開始就已經確定了要通過她的面試，所以也只是象徵性地問了幾個問題。
看得出來，宋冉確確實實是好好做過準備的，陳言問的幾個問題，她都流暢地回答了出來。
不能說回答有多完美，但每一個回答水準都是在良好線以上。
問完了一個新問題後，陳言停頓了片刻，喝了一小口水後，忽然問道：「從簡歷上看，你目前是本科在讀，讀的是華夏美術學院的國畫專業是吧。」
宋冉不明白陳言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還是點頭道：「是的。」
她確實讀的是美術專業……高一時她的成績還算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根據分數線只能考上一個雙非一本。
因為家裡經濟狀況不錯，外加小時候就學過美術，於是宋冉在高二果斷轉藝術生路線。
江海省的藝術生高考還是比較獨特的，最後的高考分數為藝術分乘以3.75，再加上文化分的一半。
最後宋冉也是憑藉著極高的美術分，再加上還算不錯的文化成績，順利進入了一所雙一流一本院校。
「可以告訴我你最擅長的繪畫類型嗎？」
這一次宋冉倒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脫口而出道：「我最擅長的是人物畫和山水畫。」
「好。」陳言點點頭，心中大致對宋冉的發展路線有了個規劃。
畢竟以宋冉的資質，只要能夠起來，那也是棵小搖錢樹，陳言實在是不想浪費了。
原本他對宋冉的拍攝規劃是「校園清純白月光」路線，但架不住宋冉相貌上還是帶著點小欲的。
雖然只差一點，但有時候哪怕只是差上一點點，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是天差地別。
不過如果是「藝術生學姐」這個人設，那就好很多了。
雖然藝術生和體育生這兩個群體常常受到「歧視」，但根據陳言的了解，在女性群體中，對藝術生的歧視其實並不大。
而陳言一開始，也沒指望自己專門培養的網紅是以男粉作為基本盤的。
在如今這個算法還沒有徹底成型的時代，絕大多數博主、網紅對於粉絲群體還沒有進行具體細分，但再過個兩年，這個趨勢就會愈發明顯起來。
一方面是男粉是出了名的消費能力低，並且常常出現可以毫不猶豫地為女神買大幾百甚至上千的禮物，自己買條內褲都要貨比三家。
另一方面就是算法和賽道的關係了……一旦男粉含量過高，很容易出現算法直接將博主、網紅分配到男性向賽道。
一旦分配到這個賽道後，對於大多數博主來講，一旦被分配到男性向賽道，作品的流量程度以及推流方向，都是朝著更加不利的方向發展的。
這也是未來為什麼會有很多博主會主動清理男粉這種操作……
除了數碼、遊戲、體育賽事分析這種粉絲群體十分明顯的賽道，絕大多數情況下，一旦男粉比例超過三成，這個網紅的發展潛力基本上已經到頭了。
陳言現在對於宋冉的安排就是藝術生學姐人設加水墨古裝人物畫加變裝。
特別是在接下來幾年，漢服、漢馬服、戰國袍等一系列古裝、新中式服飾突然爆火，這塊蛋糕陳言肯定是要啃一口的。
在想到古風變裝的時候，陳言忽然就想到了許凝，畢竟對方是他見過最適合古裝的體質，天生就長著一張古風臉加古典氣質……
『等高考結束後，問一下她要不要當網紅吧。』陳言揉了揉太陽穴，倒也沒抱太大把握。
隨後他抬頭看向宋冉，說道：「本次面試到此結束，我司會在兩個工作日內給予通知……」
……
宋冉從影樓走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給宋陽打去了電話。
宋陽知道自己妹妹是今天去面試，一大早就起來開始等消息，連遊戲都沒玩，生怕錯過什麼重要信息。
宋冉電話打過去的第一時間，就被接了起來。
「餵。」一接通電話，宋陽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小冉，怎麼樣，面試通過了嗎？」
「不知道。」雖然對自己很有自信，但宋冉還是沒給空頭支票，說道：「說是會在兩個工作日內給回復，不過我感覺希望應該挺大的，畢竟初審都通過了，我那個視頻也沒開美顏什麼的，應該沒問題。」
然而……
「啊！」宋陽下意識說道：「當初小芸去面試的時候，當場就給合同了。」
話說完後，兄妹倆陷入了一片沉寂。
片刻後，宋陽才幽幽開口道：「可能是現在人多了，不急著招網紅，所以故意擺一下架勢，小冉你別急，你這麼漂亮，肯定能通過的。」
「嗯。」宋冉點了點頭路，隨後又轉頭看了看影樓，心中有些不服氣。
自己相貌、氣質都比巧克力要好，憑什麼她當初面試直接通過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