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道歉當然是要把
第154章 道歉當然是要把……
走出辦公室後，陳言便大步朝著校門口走去。
既然這件事情解決了，他自然也是可以走人了。
只是走到距離校門口大概還有二十來米距離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沈淑蘭打來的電話。
陳言倒是沒什麼猶豫，直接就接起了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沈淑蘭略微有些急促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陳言，你現在還在學校嗎？」
與說話聲一同響起的，是沈淑蘭的喘息聲和急促的腳步聲，顯然對方是跑著過來的。
「嗯，馬上就到校門口了。」陳言語氣平靜，聽上去無憂無喜，「怎麼了，有事情嗎？」
「嗯，你稍微等我一會，我馬上到，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解釋一下。」
陳言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視野中便出現了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的女人。
對方左手提著小包，右手拿著手機，此刻正小跑著過來。
陳言就靜靜地站在原地，直到沈淑蘭跑到他的身邊。
看得出來，沈淑蘭的身體素質算不上多好，僅僅只是這么小跑了一段，整個人的面色就已經微微有些泛紅，呼吸聲也變得粗重了不少。
「沈女士還有事嗎？」
聽到陳言這種客套的回答，沈淑蘭心中本就不多的僥倖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以往陳言在私下都是喊她淑蘭姐的，如今把稱呼換成沈女士，顯然是已經有拉開距離的意思了。
雖然因為這種事情而放棄一段合作關係這種事情，在一部分人眼中看起來很傻，但沈淑蘭並不覺得難以理解。
像陳言這種有天賦，有能力，並且已經將能力轉化為實際價值的人，哪怕表現得再為平和，要說心裡沒有一點傲氣，沈淑蘭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平日裡沒有觸犯到他們的底線時，他們能夠保持這種溫和的模樣，但一旦觸犯到他們的底線……
顯然，沈嘉南做的這件事，已經碰到了陳言的底線……可能是他污衊的行為，也可能是他對陳言家人的這種騷擾，或者兩種都有。
但在沈淑蘭看來，這些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須要緩和、修復好這段關係。
「小言。」沈淑蘭嘗試拉近關係，說道：「你現在有空嗎，給淑蘭姐一點時間，我給你正式道個歉。」
陳言凝重的表情微微得到了些緩和，但語氣仍舊跟先前一模一樣。
「不用了，沈嘉南已經道過歉了，而且我對學校給出的結果也很滿意，沈女士沒必要再專門進行道歉了。」
見陳言表情有所緩和，雖然態度看似依舊不滿，但沈淑蘭確確實實在心中鬆了口氣。
不怕對方態度的不好，就怕對方不肯溝通，只要可以溝通，那麼問題至少也有解決的可能。
「這樣，你給淑蘭姐一點時間，我們好好聊聊，淑蘭姐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解決辦法。」沈淑蘭直視著陳言的眼睛，溫聲說道。
「我晚上要去酒吧檢查一下帳本，要不淑蘭姐你跟我一起來吧。」見沈淑蘭認錯態度這麼誠懇，陳言的態度也是軟化了不少，說道：
「直接坐我車過去吧，到時候我們在車上正好能聊一會。」
不知道為什麼，見沈淑蘭這副態度，陳言突然就想到了很多同類型的作品。
比如《來自霸凌者母親的道歉》之類的……
見陳言邀請她去酒吧，沈淑蘭先是一愣，畢竟酒吧這種地方都快成某些行為的代言詞了，不過很快就在心裡暗道自己想多了。
一方面，她都快四十了，沈嘉南也就比陳言小了幾歲，她實在不覺得陳言能對她這個老阿姨生出什麼心思。
畢竟以對方的相貌、能力、性格，身邊怎麼可能會缺少優秀的女孩，根本不至於對她生出什麼想法。
另一方面，從陳言今天的態度來看，顯然是被沈嘉南氣到了……沈淑蘭不相信一個剛剛還在生氣的人，會突然產生那種想法。
所以綜合來看，陳言應該是被她的態度說動了，但今晚確實是有事情要忙，所以只能忙工作的時候順便跟她聊一聊了。
想到這，沈淑蘭忍不住在心中埋怨了下沈嘉南，如果不是他做出這種蠢事，今天根本不至於讓她和陳言都忙成這樣。
……
不得不說，沈淑蘭在溝通上是有一定天賦在的。
前往【恆星酒吧】的路途大概要三十分鐘，而在這段時間裡，沈淑蘭已經相當誠懇地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從道歉到承諾，再到補償，整套動作都相當自然，並且表現得相當誠懇，只能說如果陳言真的是家長，被沈淑蘭這麼一套套餐下來，火氣至少也能少一半。
當然，陳言在溝通上也有自己獨特的天賦。
他雖然沒有那麼強的語言能力，但架不住他有掛啊，系統之前可是專門給了他一個【情感共鳴】的技能。
當初他就是通過這個技能，在彈奏了一首鋼琴曲後，大大拉近了他和溫雅的關係。
而伴隨著對這個技能開發程度的加深，陳言使用這個技能也是愈發嫻熟了起來。
現在的他甚至都不需要通過繪畫、彈奏等方式，僅僅只是單純的聊天，他就能讓對方產生那種情緒共鳴的感覺。
畢竟語言本身就能讓人產生情緒……
當然，和音樂、美術相比，【情感共鳴】顯然無法只通過聊天就完美發揮出效果，但對於陳言來講，已經夠用了。
沈淑蘭在道歉的時候，也不可避免地表現出了對於沈嘉南這種性格的擔憂和無能為力，而在陳言看來，這就是她情緒中的漏洞。
只要不斷在這個漏洞上進行試探，就能把它拉得越來越大。
……
就這樣，兩人為了各自的目的，在車上聊了一路，最後給彼此的感覺也都相當不錯。
陳言本來就沒因為沈嘉南的行為而感到多生氣。畢竟對方在他眼中就好像一個只會博存在感的小丑，對於小丑他實在犯不上生氣。
而且那天在奶茶店，到底是誰更吃虧啊……他只是被罵了幾句，但沈嘉南可是被他結結實實地摁在桌子上磕了好幾個響頭。
本來就不怎麼生氣，被沈淑蘭這麼一哄，心情更是好了不少。
而沈淑蘭同樣覺得和陳言聊天很舒服，對方不僅是個很好的傾聽者，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和對方聊天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壓在心底的情緒，能夠得到很好的發泄。
在商海奮鬥了這麼多年，沈淑蘭早就有了很好的克制情緒的能力，但克制情緒並不意味著能夠消化情緒。
而在和陳言聊天時，她感受到自己壓制的情緒正在被一點點消化，這種體驗讓她覺得很舒服，感覺自己找到了一個能理解她的，能和她共鳴的人。
連沈淑蘭自己都沒有察覺，她本能地享受起了這種聊天氛圍，下意識地想要和陳言再多聊一會。
……
等陳言開車抵達酒吧的時候，關於沈嘉南帶來的影響其實已經被解決得差不多了，但……
「淑蘭姐，進去坐一會吧，順便看看我開的這家酒吧怎麼樣？」陳言拔出車鑰匙，指了指窗外的那間酒吧，發出了邀請。
沈淑蘭坐在車上，心中有些猶豫，和大多數人一樣，她對酒吧也是有特殊看法的。
而且她今天過來，本來也只是想消除沈嘉南的影響，現在負面影響實在是已經消除的差不多了，她似乎沒有進去的理由了。
但聊過天的人都知道，和人聊天聊到一半的時候，正是傾訴欲望最高的時候，這個時候中斷聊天……難受程度堪比一個人在房間裡拤，正準備起飛的時候，父母卻正好走進了房間。
陳言敏銳地發現了沈淑蘭身上這種矛盾感，於是巧妙地遞出了台階。
「淑蘭姐，您商業經驗比較豐富，進來看看吧，順便給我一點建議。」
台階一出，沈淑蘭下意識地就下來了。
「不能這麼說，在這方面我不一定比你更好，只能說給一些自己主觀的意見。」
「好，那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酒吧。
而在進入酒吧後，沈淑蘭第一時間就被酒吧的「繁華」所震驚。
雖然她沒有從事過酒吧行業，但也知道該怎麼評判一家酒吧。一般來講，上座率能夠超過30%的酒吧，正常運營肯定是沒問題的。
而沈淑蘭粗粗掃了幾眼，便能判斷出陳言的這家酒吧，上座率已經超過了70%，甚至可能已經抵達80%了。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沈淑蘭有些震驚，忍不住問道。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些不妥，萬一涉及到了人家的商業機密呢，於是趕忙改口誇讚道：
「一家酒吧能被你經營成這樣，陳言，你真是個天才！」
「也是有點運氣成分的。」陳言笑笑，溫聲道：「淑蘭姐，這裡有點吵，我們去包間聊吧，包間裡能安靜不少。」
「嗯好。」對於這個提議，沈淑蘭立刻表示贊同。雖然對陳言取得的成績感到震驚，但她實在是不喜歡這種過於喧鬧的環境，能夠安靜一些自然是好的。
陳言快步走到吧檯處，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成功通知過店長了，於是等他過去的時候，店長已經等在那了，把包間鑰匙和帳本都交給了他。
「把我存在這的酒拿到包間來吧。」
囑咐了一句後，陳言帶著沈淑蘭，快步朝包間走去。
……
等進入到稍微私密點的環境後，沈淑蘭的傾訴欲再度湧上心頭。
不得不說，【情感共鳴】這個技能在特定環境下的強度實在是太過逆天了些，陳言懷疑這個技能在升級一下直接就能進化成催眠。
而當兩人交談時，聊的並非是什麼商業話題，聊的最多的反而是沈嘉南。
畢竟沈淑蘭心中最大的煩惱並不來自【錦秀服飾】，而是沈嘉南。
而陳言則是保持著傾聽架勢，偶爾說兩句話附和一下沈淑蘭，但在【情感共鳴】的作用下，讓沈淑蘭快速消化起了堆積在心中的情緒。
能夠消化情緒自然是好事，但絕大多數人在消化情緒的時候，都會不可避免地表現出感性的一面。
更要命的是，陳言更在一旁不停地敬酒。
沈淑蘭這會情緒正上頭，雖然沒有大吵大鬧來進行發泄，但理性程度也已經被大大壓低，再配合酒水……
只能說這恰到好處的每一個環節，對於沈淑蘭造成了「高額真傷」。
聊天聊到後面的時候，沈淑蘭自己都已經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只知道自己正在不停地朝著陳言發泄情緒，以及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小言，我真的不知道嘉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小時候真的很乖的……」
「可能是我創業過於繁忙，忽視了他，等我稍微空一點的時候，他已經變成這樣了……」
「而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管他了，錦秀服飾還不能離開我……」
「小言，你以後不管再成功，一定不能忽視家庭……」
沈淑蘭的酒量很不錯，但酒量再好也架不住這種喝法，而一旁的陳言在純陽之體的加持下，喝再多都跟喝水似的，一點影響都沒有。
終於，沈淑蘭感受到自己似乎到了酒量的極限……
或許是因為「迴光返照」，在距離徹底喝醉只差一小步的時候，沈淑蘭反而清醒了一下。
「不能再喝了，再喝真的要醉了。」沈淑蘭面色通紅，擺了擺手就要起身。
然而，她這會已經有點醉乎乎的了，走路時都已經搖搖晃晃的了。
「淑蘭姐，我來扶著你。」陳言趕忙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沈淑蘭，一副生怕對方摔倒的樣子。
然後，就在兩人身體想接觸的那一刻，沈淑蘭只覺得自己被一個大火爐包裹，那種無邊的暖意讓她下意識地就像徹底融入其中。
那種年輕的、充滿活力的、溫暖的感覺，讓她心中生出滿滿的貪念，同時身體也給出了本能的反應。
結婚兩年後，她的丈夫就因為車禍不幸離世，這麼多年來，她沒有一點性生活。
而不到四十歲，本就是最猛的年紀。
如今被陳言這麼一抱，所有防線全部失守……
「淑蘭姐。」
她忽然聽到了來自陳言的聲音。
「嗯，小言……怎麼了？」
「您聽說過一句話嗎，道歉時，當然是要把……」
（吃肉吃肉，巧克力也快了，鋪墊了這麼久，終於能開始收攏了。）
（快來張月票吧。）
(本章完)
走出辦公室後，陳言便大步朝著校門口走去。
既然這件事情解決了，他自然也是可以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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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倒是沒什麼猶豫，直接就接起了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沈淑蘭略微有些急促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陳言，你現在還在學校嗎？」
與說話聲一同響起的，是沈淑蘭的喘息聲和急促的腳步聲，顯然對方是跑著過來的。
「嗯，馬上就到校門口了。」陳言語氣平靜，聽上去無憂無喜，「怎麼了，有事情嗎？」
「嗯，你稍微等我一會，我馬上到，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解釋一下。」
陳言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視野中便出現了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的女人。
對方左手提著小包，右手拿著手機，此刻正小跑著過來。
陳言就靜靜地站在原地，直到沈淑蘭跑到他的身邊。
看得出來，沈淑蘭的身體素質算不上多好，僅僅只是這么小跑了一段，整個人的面色就已經微微有些泛紅，呼吸聲也變得粗重了不少。
「沈女士還有事嗎？」
聽到陳言這種客套的回答，沈淑蘭心中本就不多的僥倖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以往陳言在私下都是喊她淑蘭姐的，如今把稱呼換成沈女士，顯然是已經有拉開距離的意思了。
雖然因為這種事情而放棄一段合作關係這種事情，在一部分人眼中看起來很傻，但沈淑蘭並不覺得難以理解。
像陳言這種有天賦，有能力，並且已經將能力轉化為實際價值的人，哪怕表現得再為平和，要說心裡沒有一點傲氣，沈淑蘭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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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沈嘉南做的這件事，已經碰到了陳言的底線……可能是他污衊的行為，也可能是他對陳言家人的這種騷擾，或者兩種都有。
但在沈淑蘭看來，這些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須要緩和、修復好這段關係。
「小言。」沈淑蘭嘗試拉近關係，說道：「你現在有空嗎，給淑蘭姐一點時間，我給你正式道個歉。」
陳言凝重的表情微微得到了些緩和，但語氣仍舊跟先前一模一樣。
「不用了，沈嘉南已經道過歉了，而且我對學校給出的結果也很滿意，沈女士沒必要再專門進行道歉了。」
見陳言表情有所緩和，雖然態度看似依舊不滿，但沈淑蘭確確實實在心中鬆了口氣。
不怕對方態度的不好，就怕對方不肯溝通，只要可以溝通，那麼問題至少也有解決的可能。
「這樣，你給淑蘭姐一點時間，我們好好聊聊，淑蘭姐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解決辦法。」沈淑蘭直視著陳言的眼睛，溫聲說道。
「我晚上要去酒吧檢查一下帳本，要不淑蘭姐你跟我一起來吧。」見沈淑蘭認錯態度這麼誠懇，陳言的態度也是軟化了不少，說道：
「直接坐我車過去吧，到時候我們在車上正好能聊一會。」
不知道為什麼，見沈淑蘭這副態度，陳言突然就想到了很多同類型的作品。
比如《來自霸凌者母親的道歉》之類的……
見陳言邀請她去酒吧，沈淑蘭先是一愣，畢竟酒吧這種地方都快成某些行為的代言詞了，不過很快就在心裡暗道自己想多了。
一方面，她都快四十了，沈嘉南也就比陳言小了幾歲，她實在不覺得陳言能對她這個老阿姨生出什麼心思。
畢竟以對方的相貌、能力、性格，身邊怎麼可能會缺少優秀的女孩，根本不至於對她生出什麼想法。
另一方面，從陳言今天的態度來看，顯然是被沈嘉南氣到了……沈淑蘭不相信一個剛剛還在生氣的人，會突然產生那種想法。
所以綜合來看，陳言應該是被她的態度說動了，但今晚確實是有事情要忙，所以只能忙工作的時候順便跟她聊一聊了。
想到這，沈淑蘭忍不住在心中埋怨了下沈嘉南，如果不是他做出這種蠢事，今天根本不至於讓她和陳言都忙成這樣。
……
不得不說，沈淑蘭在溝通上是有一定天賦在的。
前往【恆星酒吧】的路途大概要三十分鐘，而在這段時間裡，沈淑蘭已經相當誠懇地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從道歉到承諾，再到補償，整套動作都相當自然，並且表現得相當誠懇，只能說如果陳言真的是家長，被沈淑蘭這麼一套套餐下來，火氣至少也能少一半。
當然，陳言在溝通上也有自己獨特的天賦。
他雖然沒有那麼強的語言能力，但架不住他有掛啊，系統之前可是專門給了他一個【情感共鳴】的技能。
當初他就是通過這個技能，在彈奏了一首鋼琴曲後，大大拉近了他和溫雅的關係。
而伴隨著對這個技能開發程度的加深，陳言使用這個技能也是愈發嫻熟了起來。
現在的他甚至都不需要通過繪畫、彈奏等方式，僅僅只是單純的聊天，他就能讓對方產生那種情緒共鳴的感覺。
畢竟語言本身就能讓人產生情緒……
當然，和音樂、美術相比，【情感共鳴】顯然無法只通過聊天就完美發揮出效果，但對於陳言來講，已經夠用了。
沈淑蘭在道歉的時候，也不可避免地表現出了對於沈嘉南這種性格的擔憂和無能為力，而在陳言看來，這就是她情緒中的漏洞。
只要不斷在這個漏洞上進行試探，就能把它拉得越來越大。
……
就這樣，兩人為了各自的目的，在車上聊了一路，最後給彼此的感覺也都相當不錯。
陳言本來就沒因為沈嘉南的行為而感到多生氣。畢竟對方在他眼中就好像一個只會博存在感的小丑，對於小丑他實在犯不上生氣。
而且那天在奶茶店，到底是誰更吃虧啊……他只是被罵了幾句，但沈嘉南可是被他結結實實地摁在桌子上磕了好幾個響頭。
本來就不怎麼生氣，被沈淑蘭這麼一哄，心情更是好了不少。
而沈淑蘭同樣覺得和陳言聊天很舒服，對方不僅是個很好的傾聽者，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和對方聊天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壓在心底的情緒，能夠得到很好的發泄。
在商海奮鬥了這麼多年，沈淑蘭早就有了很好的克制情緒的能力，但克制情緒並不意味著能夠消化情緒。
而在和陳言聊天時，她感受到自己壓制的情緒正在被一點點消化，這種體驗讓她覺得很舒服，感覺自己找到了一個能理解她的，能和她共鳴的人。
連沈淑蘭自己都沒有察覺，她本能地享受起了這種聊天氛圍，下意識地想要和陳言再多聊一會。
……
等陳言開車抵達酒吧的時候，關於沈嘉南帶來的影響其實已經被解決得差不多了，但……
「淑蘭姐，進去坐一會吧，順便看看我開的這家酒吧怎麼樣？」陳言拔出車鑰匙，指了指窗外的那間酒吧，發出了邀請。
沈淑蘭坐在車上，心中有些猶豫，和大多數人一樣，她對酒吧也是有特殊看法的。
而且她今天過來，本來也只是想消除沈嘉南的影響，現在負面影響實在是已經消除的差不多了，她似乎沒有進去的理由了。
但聊過天的人都知道，和人聊天聊到一半的時候，正是傾訴欲望最高的時候，這個時候中斷聊天……難受程度堪比一個人在房間裡拤，正準備起飛的時候，父母卻正好走進了房間。
陳言敏銳地發現了沈淑蘭身上這種矛盾感，於是巧妙地遞出了台階。
「淑蘭姐，您商業經驗比較豐富，進來看看吧，順便給我一點建議。」
台階一出，沈淑蘭下意識地就下來了。
「不能這麼說，在這方面我不一定比你更好，只能說給一些自己主觀的意見。」
「好，那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酒吧。
而在進入酒吧後，沈淑蘭第一時間就被酒吧的「繁華」所震驚。
雖然她沒有從事過酒吧行業，但也知道該怎麼評判一家酒吧。一般來講，上座率能夠超過30%的酒吧，正常運營肯定是沒問題的。
而沈淑蘭粗粗掃了幾眼，便能判斷出陳言的這家酒吧，上座率已經超過了70%，甚至可能已經抵達80%了。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沈淑蘭有些震驚，忍不住問道。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些不妥，萬一涉及到了人家的商業機密呢，於是趕忙改口誇讚道：
「一家酒吧能被你經營成這樣，陳言，你真是個天才！」
「也是有點運氣成分的。」陳言笑笑，溫聲道：「淑蘭姐，這裡有點吵，我們去包間聊吧，包間裡能安靜不少。」
「嗯好。」對於這個提議，沈淑蘭立刻表示贊同。雖然對陳言取得的成績感到震驚，但她實在是不喜歡這種過於喧鬧的環境，能夠安靜一些自然是好的。
陳言快步走到吧檯處，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成功通知過店長了，於是等他過去的時候，店長已經等在那了，把包間鑰匙和帳本都交給了他。
「把我存在這的酒拿到包間來吧。」
囑咐了一句後，陳言帶著沈淑蘭，快步朝包間走去。
……
等進入到稍微私密點的環境後，沈淑蘭的傾訴欲再度湧上心頭。
不得不說，【情感共鳴】這個技能在特定環境下的強度實在是太過逆天了些，陳言懷疑這個技能在升級一下直接就能進化成催眠。
而當兩人交談時，聊的並非是什麼商業話題，聊的最多的反而是沈嘉南。
畢竟沈淑蘭心中最大的煩惱並不來自【錦秀服飾】，而是沈嘉南。
而陳言則是保持著傾聽架勢，偶爾說兩句話附和一下沈淑蘭，但在【情感共鳴】的作用下，讓沈淑蘭快速消化起了堆積在心中的情緒。
能夠消化情緒自然是好事，但絕大多數人在消化情緒的時候，都會不可避免地表現出感性的一面。
更要命的是，陳言更在一旁不停地敬酒。
沈淑蘭這會情緒正上頭，雖然沒有大吵大鬧來進行發泄，但理性程度也已經被大大壓低，再配合酒水……
只能說這恰到好處的每一個環節，對於沈淑蘭造成了「高額真傷」。
聊天聊到後面的時候，沈淑蘭自己都已經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只知道自己正在不停地朝著陳言發泄情緒，以及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小言，我真的不知道嘉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小時候真的很乖的……」
「可能是我創業過於繁忙，忽視了他，等我稍微空一點的時候，他已經變成這樣了……」
「而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管他了，錦秀服飾還不能離開我……」
「小言，你以後不管再成功，一定不能忽視家庭……」
沈淑蘭的酒量很不錯，但酒量再好也架不住這種喝法，而一旁的陳言在純陽之體的加持下，喝再多都跟喝水似的，一點影響都沒有。
終於，沈淑蘭感受到自己似乎到了酒量的極限……
或許是因為「迴光返照」，在距離徹底喝醉只差一小步的時候，沈淑蘭反而清醒了一下。
「不能再喝了，再喝真的要醉了。」沈淑蘭面色通紅，擺了擺手就要起身。
然而，她這會已經有點醉乎乎的了，走路時都已經搖搖晃晃的了。
「淑蘭姐，我來扶著你。」陳言趕忙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沈淑蘭，一副生怕對方摔倒的樣子。
然後，就在兩人身體想接觸的那一刻，沈淑蘭只覺得自己被一個大火爐包裹，那種無邊的暖意讓她下意識地就像徹底融入其中。
那種年輕的、充滿活力的、溫暖的感覺，讓她心中生出滿滿的貪念，同時身體也給出了本能的反應。
結婚兩年後，她的丈夫就因為車禍不幸離世，這麼多年來，她沒有一點性生活。
而不到四十歲，本就是最猛的年紀。
如今被陳言這麼一抱，所有防線全部失守……
「淑蘭姐。」
她忽然聽到了來自陳言的聲音。
「嗯，小言……怎麼了？」
「您聽說過一句話嗎，道歉時，當然是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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