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憤怒的魯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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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憤怒的魯大師

  山寨的日子漸漸步入正軌,孫磊其實不會當寨主,他就學著以前港片黑幫電影裡的大哥,自領梁山泊話事人,事情也就看著辦就好。

  既然是話事人那就少不了一根龍頭棍,孫磊特地讓工匠打了一根哨棒,哨棒的一端就是龍頭。

  「哥哥我這根龍頭棍怎麼樣?」

  孫磊試了試手上的龍頭棍笑著問三阮。

  「哥哥,這棍子好是威風!」

  阮小七立刻開口奉承起來,別的不說,天底下使龍頭棍的也就只有孫磊了。

  「走,出去溜達一圈!」

  孫磊笑著說道,不管是不是奉承,這話聽著就舒服。

  「哥哥,今天還是水泊里轉轉?」

  阮小七連忙跟上問道,孫磊這幾天就喜歡乘船逛水泊巡視領地,似乎是想熟悉一下地形。

  「今天去酒店看看,不知道朱貴鹽賣得怎麼樣了。」

  孫磊點了點頭,鹽已經賣了兩天,是時候去看看生意怎麼樣了。

  才來到金沙灘上孫磊就見一隻小船快速過來。

  「寨主,酒店那邊有個胖大和尚求見!」

  嘍囉跳上金沙灘對著孫磊稟報導。

  「胖大和尚?化緣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阮小五皺眉問道。

  「哈哈,走,去見見我那弟弟!」

  孫磊一聽胖大和尚立刻就反應過來,能稱為胖大和尚並且找上梁山的估計也就只有魯智深一個了。

  「難道是那三拳打死鎮關西的魯達?」

  阮小二這些日子對孫磊的過往有些了解,很快就反應過來。

  「胖大和尚嘛,除了他還能是誰?」

  孫磊笑著就上了船。

  也不用嘍囉搖槳,阮小七拿著槳櫓就搖了起來,小船穿過水泊又過了茂密的蘆葦盪這才到了李家道口。

  「兄弟!」

  正在酒店後面水亭里喝酒的魯智深一眼就看到了孫磊,大叫著就跳出水亭跑了過來。

  「弟弟,哥哥在此!」

  孫磊也是大喊一聲。

  「兄弟你還是叫我魯大師吧,弟弟這兩個字太肉麻了!」

  正要撲過去的魯智深一陣惡寒,當著眾人的面被孫磊這麼叫他有些接受不了。

  「那你還不叫哥哥!你別忘了,咱們可是斬過雞頭燒過黃紙的!」

  孫磊瞪了一眼魯智深,身為弟弟一點禮數都不懂,自己現在可是梁山泊話事人,這規矩得立起來。

  「我叫兄弟不是一樣嘛,咱兄弟誰跟誰!」

  魯智深嘿嘿笑著說道。

  「算了,那傻子怎樣了?」

  孫磊見魯智深耍賴也不再抓著不放,魯智深要真是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自己聽著也會起雞皮疙瘩。

  「不說他了,氣煞洒家!」

  魯智深聽孫磊說起林沖臉色瞬間就不好了,一臉的惱火。

  「說了他是傻子你又不信,看看,現在明白了吧!慪氣不?」

  孫磊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以前自己說林沖愚蠢魯智深總是護著,現在怕是也看穿了。

  「來,給你介紹一下三位兄弟,立地太歲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閻羅阮小七,我就是和這三兄弟一起打下的梁山,如今我就是梁山的話事人!」

  孫磊見魯智深氣悶也不再挖苦他,給他介紹起三阮。

  「三位兄弟,這位就是三拳打死鎮關西的魯達魯智深,我的結拜弟弟。」

  孫磊又給三阮介紹起魯智深。

  「拜見哥哥!」

  三阮對著魯智深就躬身下拜,一方面魯智深名氣比他們大武藝比他們高;另一方面魯智深是孫磊的結拜兄弟,這江湖上結拜的兄弟和親兄弟比也絲毫不差。

  「三位好兄弟不必多禮,洒家今日能識得三位兄弟也是高興,走,吃酒去!」

  魯智深自然是沒聽過三阮的名號,三阮的名號只在鄆城這小地方有流傳,沒做過什麼大事哪裡能傳遍天下,不過既然被孫磊認是兄弟那也就是他的兄弟了,剛才孫磊那一句結拜兄弟讓他很是感動,雖然孫磊嘴巴有些毒但心裡還是認他這個結拜兄弟的。


  酒過三巡,魯智深喝得興起,一手拎著酒罈子,一腳踩著板凳開始表演起牛飲。

  「叔叔,叔叔!」

  河岸邊,張氏的聲音傳來,急切而慌亂的語氣夾雜著變了音的哭腔。

  「阿嫂,你怎麼來了?」

  魯智深看見張氏過來,放下酒罈有些不知怎麼說話,連忙給孫磊使了個眼色。

  「叔叔,他……他怎麼樣了?」

  張氏本想稱呼林沖夫君,但林沖最後那休書的一鬧讓她又說不出夫君二字。

  「好的很,已經去了滄州,現在好酒好肉正吃得歡呢!」

  魯智深開口道,話語裡滿是不滿。

  「滄州。」

  張氏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順利去滄州那就沒有危險了。

  「魯大師啊,他得罪你了,怎麼一身怨氣抱著罈子吹?」

  孫磊看著魯智深問道,魯智深這傢伙不會說話,自己不問他這怨氣就不可能說出口,總是憋在心裡可不是辦法。

  「兄弟,不是洒家說他壞話,實在是他太過分了,洒家就沒見過這麼愚蠢固執之人,洒家一路暗裡護送,那兩個差人被你一嚇倒是不敢為難他。但就在野豬林,高俅手下趕至,十幾人圍住他,要取他性命。」

  魯智深一口氣又喝了半罈子酒然,這才說起事情緣由。

  「那你一定是拎著禪杖衝出,大喝一聲洒家在此,然後把那些人殺個屁滾尿流。」

  孫磊猜測著,魯智深就是這麼一個人。

  「那是自然!高俅手下的走狗武藝稀鬆平常,洒家幾禪杖下去,一個個都躺在地上求饒,這些傢伙平日裡壞事做盡洒家豈能饒他們,揮著禪杖就要打,但他卻出手阻攔!」

  魯智深越說越氣,一把拉開外袍僧衣,露出胸前的花繡,魯智深的花繡很奇怪,每次生氣血氣上涌,胸口就會紅幾片,讓那花繡如同鮮花綻放一般。

  「氣煞洒家!」

  魯智深說到氣處舉起罈子大口的開始灌酒,那酒一半被他牛飲而下,一般則向瀑布一樣從胸前流下。

  「那傢伙竟然讓洒家不殺那些惡徒,那些惡徒舉起屠刀之時若不是洒家相救他已經死了,到那份上還要忍,洒家就是氣不過!」

  魯智深糟蹋完了一罈子酒,氣得直接把酒罈子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雙拳捶著袒露的胸膛如同黑猩猩一樣,胸膛「砰砰砰」直響。

  「你就是多餘!你不出手他也不會死,以他的武藝你以為他真沒辦法應付?」

  孫磊喝了杯酒開口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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