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教不了我
「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全身只剩汗水……」
路放又唱了一句就下來了，後面的沒那麼高，感覺切換銜接很順也很好聽。
混音室里的幾個人一時都沒再說話，聽路放沉默唱完，許陽才道：「這又是什麼歌？怎麼我又沒聽過？」
而夏知微和栗子老師都仿佛沒有聽到許陽的話。
路放從錄音室里出來以後，栗子老師忽然就開口問：「你……是叫路放是吧？」
「是。」
路放回答。他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位對自己態度極其不好的老師，竟然還能記住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就見栗子老師目光灼灼地問他：「你要不要跟我學聲樂？我親自教你！」
路放搖了搖頭，說：「抱歉，栗老師，你教不了我。我已經沒有進步空間了。」
栗子：「……」
許陽：「……」
夏知微：「……」
栗子老師是被路放這句話噎住了，而許陽和夏知微則是被整無語了，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小子，未免也太狂了吧？
可路放卻知道自己說的是事實。
前世的他稍微懂點樂理和唱歌，因而到了這個世界上，那些充斥於腦海的知識點，讓他足以把自身的嗓音條件運用到最佳的狀態。
這已經是他最完美的表現了，再無寸進的可能。任何老師都教不了他，提升不了他。
有掛，就是這麼自信！
許陽又忍不住脖子後縮，把頭微微後仰，這廝這麼自信？！
而夏知微張了張嘴，但最終沒有說話。
栗子老師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回想了一下路放剛才在錄音室裡面唱歌的表現，竟然一時覺得這小子說得對。
兩首歌下來，技巧已經十分純熟，哪怕最細微末節處，也挑不到半分毛病。
她原本想著這小子有些水平，自己可以在細節上面調教調教他，或者在別的方面查漏補缺，讓人好上加好。
可現在仔細一回味，竟然真找不到半點可以調教的地方。
少年張狂，卻也有張狂的底氣，讓人沒脾氣。
栗子老師嘆了口氣，說：「之前是我不對，態度太冷硬了，我給你道歉。你們說錄歌的事吧，我先回去了。」
路放借坡下驢，道：「栗老師不用道歉，我不是鬧脾氣，只是真心實意地說話。我如果還能長進，一定跟您好好學。
「但實在是水平就這樣了，長進不了了。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知道。」
能長進也不跟你學！好不容易重活一回，我是來享受來了，天天見著個臭臉，那豈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可這話路放只放在心底，沒有說出來。
別的不說，自己總是要給學姐點面子的。
咱是講究人，場面上不含糊！
栗子老師忍不住笑了，說：「行了，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
「我今天本來就是來幫忙牽個線的，現在線牽好了，我也沒什麼事了，就回去了。
「你們好好錄歌。知微，以後你和路放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直接給我打電話。」
她話里還特地加了個路放，看來是真的被路放剛剛露的兩嗓子給吸引到了。
路放又道了聲謝。
許陽和夏知微把栗子老師送了出去，然後栗子老師就看了許陽一眼，說：「許陽你先回去，我和知微說兩句話。」
許陽只好先回了他的錄音棚工作室，坐下以後，對路放笑道：「兄弟，厲害啊，我都不敢和我老師這麼說話。我那會兒要這麼說，怕她得拿教鞭棍抽我。」
路放也學著許陽的樣子脖子後縮腦袋後仰：「這麼可怕嗎？那虧是我沒拜成師。」
許陽：「……」
他沉默了一陣，才又問：「你剛剛唱那兩首歌是什麼歌？哪裡能聽到？聽起來都挺不錯的，我以前竟然完全沒聽過。」
路放道：「我自己隨便唱的，網上沒有。」
許陽拍拍腦門，道：「哦，對，老師之前說過來著，你自己寫了兩首歌，是來錄原唱。就這兩首歌是嗎？」
路放道：「還有兩首，之前拿手機錄過，胡亂放在了網上。」
許陽再次脖子後縮腦袋後仰，然後忙打開了手機微語來看，大拇指在手機上點了點，微語上面的連結就跳轉到了企鵝音樂上。
「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有錢，我的第一選擇不是去環遊世界……」
一段音質粗糙手機錄製的歌聲就從許陽的手機里傳了出來。
「是不是有這首？」
許陽問。
路放點頭：「沒錯。」
許陽嘴角一抽，露出個笑來：「這還真是巧了。原來前後腳說的都是一回事啊，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拒絕你朋友了。」
說著點手機撥通了微語電話：「哥，咱們還能做，你來吧……不是，哥你先別掛……你說的那個朋友，已經在我這兒了……」
好說歹說一通話，掛斷電話以後，許陽輕輕吐出口氣，和路放勉強笑笑，道：「你這個朋友還怪有脾氣的。」
……
錄音棚外，栗子老師和夏知微已經走出一小段距離。
栗子老師嘆了口氣，說：「知微，是我誤會你了。我以為你是被感情絆住，不能專心在唱歌上面了。
「現在看來，你說的都是實話，你的這個學弟，真的很有實力。你因為他找我幫忙，還真沒什麼私心。」
夏知微卻微微凝眉，說：「可是……老師，如果我跟學弟真的有什麼呢？」
她說話間頓了頓，又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說……老師，我就算是想要繼續唱歌，也不一定非要按你說的那樣。
「如果真遇到喜歡的人，要進入到一段感情里，我也不會因為要專注於唱歌而排斥、放棄。
「對不起，老師，我沒你想的那麼專注。」
栗子老師笑了笑，深深地看了夏知微一眼，說：「至少你現在是專注的。
「我知道你是什麼性格，你如果真和那個路放有什麼，現在絕對不會這樣和我說。」
夏知微：「……」
栗子老師繼續道：「其實……現在看的話，如果你們之間真的有什麼，我也不反對。
「我是不希望你分了心，但如果你能找個志同道合的人，應該也不錯。」
夏知微繼續沉默。
栗子老師又嘆了口氣，道：「就是有點可惜，我一開始不知道他的實力，就隨隨便便敵視他，惹他反感了。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我從來都是這樣，討厭我的人比喜歡我的人多多了。你記我好就行。
「我走了，你們好好錄歌。」
路放又唱了一句就下來了，後面的沒那麼高，感覺切換銜接很順也很好聽。
混音室里的幾個人一時都沒再說話，聽路放沉默唱完，許陽才道：「這又是什麼歌？怎麼我又沒聽過？」
而夏知微和栗子老師都仿佛沒有聽到許陽的話。
路放從錄音室里出來以後，栗子老師忽然就開口問：「你……是叫路放是吧？」
「是。」
路放回答。他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位對自己態度極其不好的老師，竟然還能記住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就見栗子老師目光灼灼地問他：「你要不要跟我學聲樂？我親自教你！」
路放搖了搖頭，說：「抱歉，栗老師，你教不了我。我已經沒有進步空間了。」
栗子：「……」
許陽：「……」
夏知微：「……」
栗子老師是被路放這句話噎住了，而許陽和夏知微則是被整無語了，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小子，未免也太狂了吧？
可路放卻知道自己說的是事實。
前世的他稍微懂點樂理和唱歌，因而到了這個世界上，那些充斥於腦海的知識點，讓他足以把自身的嗓音條件運用到最佳的狀態。
這已經是他最完美的表現了，再無寸進的可能。任何老師都教不了他，提升不了他。
有掛，就是這麼自信！
許陽又忍不住脖子後縮，把頭微微後仰，這廝這麼自信？！
而夏知微張了張嘴，但最終沒有說話。
栗子老師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回想了一下路放剛才在錄音室裡面唱歌的表現，竟然一時覺得這小子說得對。
兩首歌下來，技巧已經十分純熟，哪怕最細微末節處，也挑不到半分毛病。
她原本想著這小子有些水平，自己可以在細節上面調教調教他，或者在別的方面查漏補缺，讓人好上加好。
可現在仔細一回味，竟然真找不到半點可以調教的地方。
少年張狂，卻也有張狂的底氣，讓人沒脾氣。
栗子老師嘆了口氣，說：「之前是我不對，態度太冷硬了，我給你道歉。你們說錄歌的事吧，我先回去了。」
路放借坡下驢，道：「栗老師不用道歉，我不是鬧脾氣，只是真心實意地說話。我如果還能長進，一定跟您好好學。
「但實在是水平就這樣了，長進不了了。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知道。」
能長進也不跟你學！好不容易重活一回，我是來享受來了，天天見著個臭臉，那豈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可這話路放只放在心底，沒有說出來。
別的不說，自己總是要給學姐點面子的。
咱是講究人，場面上不含糊！
栗子老師忍不住笑了，說：「行了，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
「我今天本來就是來幫忙牽個線的，現在線牽好了，我也沒什麼事了，就回去了。
「你們好好錄歌。知微，以後你和路放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直接給我打電話。」
她話里還特地加了個路放，看來是真的被路放剛剛露的兩嗓子給吸引到了。
路放又道了聲謝。
許陽和夏知微把栗子老師送了出去，然後栗子老師就看了許陽一眼，說：「許陽你先回去，我和知微說兩句話。」
許陽只好先回了他的錄音棚工作室，坐下以後，對路放笑道：「兄弟，厲害啊，我都不敢和我老師這麼說話。我那會兒要這麼說，怕她得拿教鞭棍抽我。」
路放也學著許陽的樣子脖子後縮腦袋後仰：「這麼可怕嗎？那虧是我沒拜成師。」
許陽：「……」
他沉默了一陣，才又問：「你剛剛唱那兩首歌是什麼歌？哪裡能聽到？聽起來都挺不錯的，我以前竟然完全沒聽過。」
路放道：「我自己隨便唱的，網上沒有。」
許陽拍拍腦門，道：「哦，對，老師之前說過來著，你自己寫了兩首歌，是來錄原唱。就這兩首歌是嗎？」
路放道：「還有兩首，之前拿手機錄過，胡亂放在了網上。」
許陽再次脖子後縮腦袋後仰，然後忙打開了手機微語來看，大拇指在手機上點了點，微語上面的連結就跳轉到了企鵝音樂上。
「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有錢，我的第一選擇不是去環遊世界……」
一段音質粗糙手機錄製的歌聲就從許陽的手機里傳了出來。
「是不是有這首？」
許陽問。
路放點頭：「沒錯。」
許陽嘴角一抽，露出個笑來：「這還真是巧了。原來前後腳說的都是一回事啊，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拒絕你朋友了。」
說著點手機撥通了微語電話：「哥，咱們還能做，你來吧……不是，哥你先別掛……你說的那個朋友，已經在我這兒了……」
好說歹說一通話，掛斷電話以後，許陽輕輕吐出口氣，和路放勉強笑笑，道：「你這個朋友還怪有脾氣的。」
……
錄音棚外，栗子老師和夏知微已經走出一小段距離。
栗子老師嘆了口氣，說：「知微，是我誤會你了。我以為你是被感情絆住，不能專心在唱歌上面了。
「現在看來，你說的都是實話，你的這個學弟，真的很有實力。你因為他找我幫忙，還真沒什麼私心。」
夏知微卻微微凝眉，說：「可是……老師，如果我跟學弟真的有什麼呢？」
她說話間頓了頓，又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說……老師，我就算是想要繼續唱歌，也不一定非要按你說的那樣。
「如果真遇到喜歡的人，要進入到一段感情里，我也不會因為要專注於唱歌而排斥、放棄。
「對不起，老師，我沒你想的那麼專注。」
栗子老師笑了笑，深深地看了夏知微一眼，說：「至少你現在是專注的。
「我知道你是什麼性格，你如果真和那個路放有什麼，現在絕對不會這樣和我說。」
夏知微：「……」
栗子老師繼續道：「其實……現在看的話，如果你們之間真的有什麼，我也不反對。
「我是不希望你分了心，但如果你能找個志同道合的人，應該也不錯。」
夏知微繼續沉默。
栗子老師又嘆了口氣，道：「就是有點可惜，我一開始不知道他的實力，就隨隨便便敵視他，惹他反感了。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我從來都是這樣，討厭我的人比喜歡我的人多多了。你記我好就行。
「我走了，你們好好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