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泰妍突襲（3.4k）
第92章 泰妍突襲（3.4k）
時間如同被按下了快進鍵。
自那晚視頻後，泰妍似乎真的踐行了她的減少聯繫宣言。KaKaoTalk的聊天框沉寂了下來，再也沒有深夜突然彈出的分享或傻乎乎的表情包轟炸。
起初幾天，姜澈還時不時點開那個置頂的對話框瞅兩眼，偶爾還發一些無聊段子過去一可回應他的，往往只有極其簡單的「嗯」、「哦」。
姜澈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這悶葫蘆性格，真是———有事你倒是說啊！」
他暗自嘀咕，卻又忍不住擔心一一那姐不會真的提前玉玉了吧，可對方明顯不願多聊，他總不能——...撬開她的嘴。
某天早上，允兒匆匆吃著早餐，含糊不清地通知他：
「對了，最近組合要開始忙了，先行曲《Party》的拍攝和宣傳日程都排滿了，我晚上回來可能會很晚，你不用等我吃晚飯了。」
姜澈點點頭表示明白允兒警了他一眼，接著說道：
「泰妍歐尼那邊好像真的沒什麼事了，在公司雖然安靜了點，但練習什麼的都很正常，sunny歐尼和我都沒發現什麼異常。看來她是真的想通了，把你這個副人格給戒了。」
「那挺好」姜澈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並不踏實。如果泰妍是真的開開心心、不聯繫就不聯繫了，自己也就不管了，可對方明顯又不是。
最終，還是擔憂的心思占據了上風，他琢磨了半天，最終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一一開始學音樂，不說非要變成音樂人，至少要把《1》那首歌給磨出來，等歌寫好了交給她，再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然後黑眼圈從此在他臉上扎了根，進度卻緩慢得令人絕望。所謂的磨，大部分時間就是他和那些蝌蚪文一樣的音符大眼瞪小眼。
時間就在姜澈的磨來磨去和少女時代日益繁忙的日程中溜走，轉眼就到了七月份。
少女時代攜帶著先行曲《Party》強勢歸來，音源、銷量一路高歌猛進，迅速斬獲了一位。
而這不僅僅是此次回歸的首個一位，更是她們出道以來的整整第一百個一位！
這天晚上，允兒回來的比平時都晚，但一進門，臉上就帶著掩不住的興奮。
「我們一位了！」她踢掉高跟鞋，幾乎是蹦到沙發上的，聲音帶著喜悅：
「《Party》一位！還是我們出道以來的第100個一位！今天我們叫外賣吃炸雞吧！」
姜澈正對著筆記本上塗改得亂七八糟的曲譜發呆，聞言抬起頭，真心實意地笑道：
「你決定就好，恭喜啊，林允兒同學，距離制霸銀河系又近了一步！」
「那是！目標可是星辰大海！」
允兒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歇了一會兒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看著姜澈道：
「哦，對了，還有個好消息。公司今天開會，基本確定了，泰妍歐尼要solo了。」
「真的？什麼時候？」
「具體出道時間還沒最終定，但企劃已經啟動了，估計就在下半年吧。」允兒晃著腳丫，語氣輕鬆：
「歐尼們都很為她高興呢。」
姜澈心裡咯一下。
「solo————真的要來了，可他承諾的那首《1》他警了一眼筆記本上那些塗改的像鬼畫符一樣的曲譜，心裡瞬間淚流成河。
這破歌怎麼這麼難搞，眼看就要到交貨期了，可他這小作坊生產力嚴重不足啊！
萬一等泰妍正式solo了，他這歌還沒憋出來，人家原作曲家倒先寫出來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另一邊，金泰妍的公寓裡。
剛剛結束行程的她，也收到了公司更為明確的solo企劃啟動通知。本該是狂喜和興奮的時刻，她的心卻像籠罩著一層薄霧。
她打開手機，看著鎖屏界面，腦子裡卻不合時宜地迴響起很久以前，那個夜晚，某個人哼唱過的那段旋律，還有那句清晰的一一歐尼，你solo會火的，相信我—
鬼使神差地，她點開了那個幾乎沉寂了一個多月的聊天窗口，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一個月前一一是對方發來的一個傻乎乎的表情包。
她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很久，內心的兵荒馬亂幾乎要溢出來。她選擇疏遠姜澈，只是因為那天在允兒家鞋櫃裡的發現了一雙明顯不屬於允兒尺碼的、男性的拖鞋。
那一刻她才徹底清醒的意識到，副人格終究是副人格，不能真正擁有，如果允兒有了喜歡的人了，她甚至連阻止的資格都沒有。
斷聯的這些日子，她試圖冷靜，然後用工作麻痹自己，一遍遍告訴自己那不過是一場不切實際的夢，她原以為時間能沖淡一切，可這麼久過去了，才發現時間什麼也沒有帶走。
而solo的消息，更像是一把鑰匙，重新打開了那個裝滿回憶和約定的盒子。
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猶豫再三，情感最終壓倒了理智，她決定去做一個了斷，以及當面去詢問一個答案，接著就編輯了一條信息發了過去，想著，如果姜澈不回的話，那麼就算了。
【在麼？】
消息發出去後，她就緊了手機，靜靜的等待著回復。
姜澈這邊正和允兒在餐桌上慶祝先行曲得了一位，手機突然震動。他拿起來一看，發信人讓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泰妍？！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姐姐居然主動發消息了？自打進入冷暴力期，她的KakaoTalk頭像在自己列表里就跟掉線了一個世紀似的。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沒出現幻覺。
【歐尼？！】
泰妍看著回過來的信息，心跳有點快：
【允兒，我要solo了。】
姜澈一愣，沒明白這姐什麼意思，趕緊順著話頭接：
【哇塞，恭喜歐尼！終於等到了！】
泰妍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覺的微微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抿直。她試探著問：
【那——之前說的歌——？】
姜澈心裡一虛，想著完成度堪憂的半成品，硬著頭皮吹牛：
【當然！答應歐尼的事我肯定做到！等你solo的時候，肯定給你！】
看到他肯定的回覆，泰妍心裡那點陰霾似乎被吹散了一些。她又想到了後面的那個約定：
【那之前說好的，一起去紐西蘭看星星的約定，還作數嗎？】
姜澈想起那次深夜視頻時的承諾，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下來，飛快地回復道：
【作數！當然作數！拉過鉤的！認真點頭.jpg】
泰妍看到這些話，那股想要見面的衝動再次變得強烈起來。
接著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公寓裡，姜澈看著這個問題，又警了一眼餐桌對面一一林允兒正毫無形象地啃雞腿，有點想拍照發給泰妍看看，老實回復道：
【在家吃夜宵呢】
消息發送成功。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對話框那頭再次沉寂下去，仿佛剛才那短暫的互動只是他的幻覺。
「嗯？什麼情況？」姜澈撓撓頭，對著手機一臉懵逼：
「怎麼又玩消失？聊得好好的突然掉線？這姐們的信號是連接在薛丁格的WiFi上了嗎？到底是誰的問題啊？」
他這正嘀咕呢，對面啃雞腿的林允兒狐疑地警了他一眼，問道：
「泰妍歐尼？」
「對，她來跟我說她要solo的事，然後問我在幹嘛。」
「泰妍歐尼？」允兒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她放下啃乾淨的雞腿骨頭，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起身走到酒櫃前，拿出兩瓶燒酒，「砰」地放在桌上，臉上露出一個核善的笑容：
「姜澈，我們來喝酒吧，慶祝這第一百個一位，姜澈看著桌上的酒，又瞄了瞄允兒那核善的笑容，心裡有點發毛，試探著問：
「喝酒當然行不過規矩是啥？總不能幹喝吧，要不玩個啥遊戲？」
允兒熟練地開瓶，拿出兩個杯子咚咚咚倒滿。她將其中一杯推到姜澈面前，自己拿起另一杯，說道：
「今天不玩遊戲，就簡單點，我一杯，你兩杯。」
說完，不等姜澈反駁，仰頭就把自己那杯乾了，然後亮出杯底，眼神繼續核善地盯著他。
姜澈：『？？？，不是，誰家好人喝酒是這么喝的———
可是看了看允兒的眼神，猶豫了一下，『罷了罷了，今天百冠王，就當給這姐一個面子。』
於是兩人就這么喝起來，眼看一瓶就要見底，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兩人動作同時一僵，面面相。這個點了，誰會來？
允兒放下酒杯，狐疑地走到門後，透過貓眼往外看。
只看了一眼，她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猛地回頭，壓低聲音對姜澈說：
「是泰妍歐尼！她怎麼來了？！」
姜澈心裡也是「我擦」一聲，剛剛線上掉線，這就線下突襲了麼。
「我—我怎麼知道？」
允兒也慌了，快步走回來，壓低聲音：
「她怎麼突然來了？你剛才到底跟她說什麼了？」
「我就說在家吃夜宵啊！」姜澈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允兒想了下，指了指姜澈，又指了指臥室，意思是你快躲起來。
姜澈剛要起身，卻又被允兒拉住。
允兒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一一這哪是來找我的，分明是衝著某人來的！接著把姜澈按回沙發上，說道：
「她估計是來找你的！你接待下！」
「我？！」姜澈眼睛瞪得溜圓：
「我怎麼接待？我現在是男的！」
「變回去啊！快點！」允兒不由分說，一把抓過自己的手機，瞪了姜澈一眼，沒好氣地小聲道：
「我去臥室躲著，有事電話聯繫！機靈點，別穿幫！沒事別叫我！有事更別叫我！」
說完，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嗖地鑽進了主臥室，輕輕關上了門。
姜澈看著她消失的背影，長長嘆了口氣。這都什麼事啊！
他深吸一口氣，集中意念，再次成為了林允兒。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確認一一果然是金泰妍站在門外，低看頭，看不清表情。
做了幾次心理建設，姜澈終於擰開了門把手。
門外，金泰妍正微微低著頭站在那兒，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臉上似乎帶著一絲猶豫和緊張，但在看到姜澈的瞬間，還是努力揚起一個笑容，聲音比平時軟糯一些：」surp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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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同被按下了快進鍵。
自那晚視頻後，泰妍似乎真的踐行了她的減少聯繫宣言。KaKaoTalk的聊天框沉寂了下來，再也沒有深夜突然彈出的分享或傻乎乎的表情包轟炸。
起初幾天，姜澈還時不時點開那個置頂的對話框瞅兩眼，偶爾還發一些無聊段子過去一可回應他的，往往只有極其簡單的「嗯」、「哦」。
姜澈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這悶葫蘆性格，真是———有事你倒是說啊！」
他暗自嘀咕，卻又忍不住擔心一一那姐不會真的提前玉玉了吧，可對方明顯不願多聊，他總不能——...撬開她的嘴。
某天早上，允兒匆匆吃著早餐，含糊不清地通知他：
「對了，最近組合要開始忙了，先行曲《Party》的拍攝和宣傳日程都排滿了，我晚上回來可能會很晚，你不用等我吃晚飯了。」
姜澈點點頭表示明白允兒警了他一眼，接著說道：
「泰妍歐尼那邊好像真的沒什麼事了，在公司雖然安靜了點，但練習什麼的都很正常，sunny歐尼和我都沒發現什麼異常。看來她是真的想通了，把你這個副人格給戒了。」
「那挺好」姜澈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並不踏實。如果泰妍是真的開開心心、不聯繫就不聯繫了，自己也就不管了，可對方明顯又不是。
最終，還是擔憂的心思占據了上風，他琢磨了半天，最終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一一開始學音樂，不說非要變成音樂人，至少要把《1》那首歌給磨出來，等歌寫好了交給她，再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然後黑眼圈從此在他臉上扎了根，進度卻緩慢得令人絕望。所謂的磨，大部分時間就是他和那些蝌蚪文一樣的音符大眼瞪小眼。
時間就在姜澈的磨來磨去和少女時代日益繁忙的日程中溜走，轉眼就到了七月份。
少女時代攜帶著先行曲《Party》強勢歸來，音源、銷量一路高歌猛進，迅速斬獲了一位。
而這不僅僅是此次回歸的首個一位，更是她們出道以來的整整第一百個一位！
這天晚上，允兒回來的比平時都晚，但一進門，臉上就帶著掩不住的興奮。
「我們一位了！」她踢掉高跟鞋，幾乎是蹦到沙發上的，聲音帶著喜悅：
「《Party》一位！還是我們出道以來的第100個一位！今天我們叫外賣吃炸雞吧！」
姜澈正對著筆記本上塗改得亂七八糟的曲譜發呆，聞言抬起頭，真心實意地笑道：
「你決定就好，恭喜啊，林允兒同學，距離制霸銀河系又近了一步！」
「那是！目標可是星辰大海！」
允兒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歇了一會兒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看著姜澈道：
「哦，對了，還有個好消息。公司今天開會，基本確定了，泰妍歐尼要solo了。」
「真的？什麼時候？」
「具體出道時間還沒最終定，但企劃已經啟動了，估計就在下半年吧。」允兒晃著腳丫，語氣輕鬆：
「歐尼們都很為她高興呢。」
姜澈心裡咯一下。
「solo————真的要來了，可他承諾的那首《1》他警了一眼筆記本上那些塗改的像鬼畫符一樣的曲譜，心裡瞬間淚流成河。
這破歌怎麼這麼難搞，眼看就要到交貨期了，可他這小作坊生產力嚴重不足啊！
萬一等泰妍正式solo了，他這歌還沒憋出來，人家原作曲家倒先寫出來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另一邊，金泰妍的公寓裡。
剛剛結束行程的她，也收到了公司更為明確的solo企劃啟動通知。本該是狂喜和興奮的時刻，她的心卻像籠罩著一層薄霧。
她打開手機，看著鎖屏界面，腦子裡卻不合時宜地迴響起很久以前，那個夜晚，某個人哼唱過的那段旋律，還有那句清晰的一一歐尼，你solo會火的，相信我—
鬼使神差地，她點開了那個幾乎沉寂了一個多月的聊天窗口，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一個月前一一是對方發來的一個傻乎乎的表情包。
她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很久，內心的兵荒馬亂幾乎要溢出來。她選擇疏遠姜澈，只是因為那天在允兒家鞋櫃裡的發現了一雙明顯不屬於允兒尺碼的、男性的拖鞋。
那一刻她才徹底清醒的意識到，副人格終究是副人格，不能真正擁有，如果允兒有了喜歡的人了，她甚至連阻止的資格都沒有。
斷聯的這些日子，她試圖冷靜，然後用工作麻痹自己，一遍遍告訴自己那不過是一場不切實際的夢，她原以為時間能沖淡一切，可這麼久過去了，才發現時間什麼也沒有帶走。
而solo的消息，更像是一把鑰匙，重新打開了那個裝滿回憶和約定的盒子。
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猶豫再三，情感最終壓倒了理智，她決定去做一個了斷，以及當面去詢問一個答案，接著就編輯了一條信息發了過去，想著，如果姜澈不回的話，那麼就算了。
【在麼？】
消息發出去後，她就緊了手機，靜靜的等待著回復。
姜澈這邊正和允兒在餐桌上慶祝先行曲得了一位，手機突然震動。他拿起來一看，發信人讓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泰妍？！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姐姐居然主動發消息了？自打進入冷暴力期，她的KakaoTalk頭像在自己列表里就跟掉線了一個世紀似的。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沒出現幻覺。
【歐尼？！】
泰妍看著回過來的信息，心跳有點快：
【允兒，我要solo了。】
姜澈一愣，沒明白這姐什麼意思，趕緊順著話頭接：
【哇塞，恭喜歐尼！終於等到了！】
泰妍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覺的微微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抿直。她試探著問：
【那——之前說的歌——？】
姜澈心裡一虛，想著完成度堪憂的半成品，硬著頭皮吹牛：
【當然！答應歐尼的事我肯定做到！等你solo的時候，肯定給你！】
看到他肯定的回覆，泰妍心裡那點陰霾似乎被吹散了一些。她又想到了後面的那個約定：
【那之前說好的，一起去紐西蘭看星星的約定，還作數嗎？】
姜澈想起那次深夜視頻時的承諾，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下來，飛快地回復道：
【作數！當然作數！拉過鉤的！認真點頭.jpg】
泰妍看到這些話，那股想要見面的衝動再次變得強烈起來。
接著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公寓裡，姜澈看著這個問題，又警了一眼餐桌對面一一林允兒正毫無形象地啃雞腿，有點想拍照發給泰妍看看，老實回復道：
【在家吃夜宵呢】
消息發送成功。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對話框那頭再次沉寂下去，仿佛剛才那短暫的互動只是他的幻覺。
「嗯？什麼情況？」姜澈撓撓頭，對著手機一臉懵逼：
「怎麼又玩消失？聊得好好的突然掉線？這姐們的信號是連接在薛丁格的WiFi上了嗎？到底是誰的問題啊？」
他這正嘀咕呢，對面啃雞腿的林允兒狐疑地警了他一眼，問道：
「泰妍歐尼？」
「對，她來跟我說她要solo的事，然後問我在幹嘛。」
「泰妍歐尼？」允兒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她放下啃乾淨的雞腿骨頭，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起身走到酒櫃前，拿出兩瓶燒酒，「砰」地放在桌上，臉上露出一個核善的笑容：
「姜澈，我們來喝酒吧，慶祝這第一百個一位，姜澈看著桌上的酒，又瞄了瞄允兒那核善的笑容，心裡有點發毛，試探著問：
「喝酒當然行不過規矩是啥？總不能幹喝吧，要不玩個啥遊戲？」
允兒熟練地開瓶，拿出兩個杯子咚咚咚倒滿。她將其中一杯推到姜澈面前，自己拿起另一杯，說道：
「今天不玩遊戲，就簡單點，我一杯，你兩杯。」
說完，不等姜澈反駁，仰頭就把自己那杯乾了，然後亮出杯底，眼神繼續核善地盯著他。
姜澈：『？？？，不是，誰家好人喝酒是這么喝的———
可是看了看允兒的眼神，猶豫了一下，『罷了罷了，今天百冠王，就當給這姐一個面子。』
於是兩人就這么喝起來，眼看一瓶就要見底，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兩人動作同時一僵，面面相。這個點了，誰會來？
允兒放下酒杯，狐疑地走到門後，透過貓眼往外看。
只看了一眼，她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猛地回頭，壓低聲音對姜澈說：
「是泰妍歐尼！她怎麼來了？！」
姜澈心裡也是「我擦」一聲，剛剛線上掉線，這就線下突襲了麼。
「我—我怎麼知道？」
允兒也慌了，快步走回來，壓低聲音：
「她怎麼突然來了？你剛才到底跟她說什麼了？」
「我就說在家吃夜宵啊！」姜澈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允兒想了下，指了指姜澈，又指了指臥室，意思是你快躲起來。
姜澈剛要起身，卻又被允兒拉住。
允兒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一一這哪是來找我的，分明是衝著某人來的！接著把姜澈按回沙發上，說道：
「她估計是來找你的！你接待下！」
「我？！」姜澈眼睛瞪得溜圓：
「我怎麼接待？我現在是男的！」
「變回去啊！快點！」允兒不由分說，一把抓過自己的手機，瞪了姜澈一眼，沒好氣地小聲道：
「我去臥室躲著，有事電話聯繫！機靈點，別穿幫！沒事別叫我！有事更別叫我！」
說完，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嗖地鑽進了主臥室，輕輕關上了門。
姜澈看著她消失的背影，長長嘆了口氣。這都什麼事啊！
他深吸一口氣，集中意念，再次成為了林允兒。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確認一一果然是金泰妍站在門外，低看頭，看不清表情。
做了幾次心理建設，姜澈終於擰開了門把手。
門外，金泰妍正微微低著頭站在那兒，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臉上似乎帶著一絲猶豫和緊張，但在看到姜澈的瞬間，還是努力揚起一個笑容，聲音比平時軟糯一些：」surp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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