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約定
「哦，這個啊。」姜澈咽下嘴裡的食物，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泰妍歐尼說發簡訊感覺乾巴巴的，加了KaKao Talk就可以發很多可愛的表情包，然後還可以視頻——喏，就這樣。」
允兒：「……」
她腦子裡瞬間就有畫面了——泰妍歐尼捧著手機，眼神亮晶晶地，和姜澈在KaKao Talk互發表情包、還有開視頻通話的模樣。
她悶悶地哦了一聲，沒再說話，只是低頭默默吃飯。
姜澈困得眼皮打架，也沒注意到她的異常，吃飯完後晃晃悠悠地站起來：
「允兒你慢慢吃，我先撤了…」
說完就飄回了自己房間。
允兒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美味的早餐，突然覺得有點食不知味。
到了公司練習室，氣氛更是詭異。
泰妍早就到了，正對著鏡子壓腿，但嘴角那抹壓都壓不下去的笑容，和時不時哼出的一兩句輕快小調，簡直閃瞎人眼。
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是被什麼好事徹底滋潤過。
泰妍看到允兒進來後，立刻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飛了過來，壓低聲音：
「允兒啊，昨天…謝謝你！」
允兒扯出一個微笑：
「歐尼客氣什麼。」
泰妍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臉色，頓時收斂了笑容，擔心地問：
「允兒啊，你看起來沒什麼精神……是不是昨晚……她出來活動，影響到你休息了？」她語氣里充滿了愧疚。
「阿尼阿尼！完全沒有！歐尼你別多想，我睡得挺好的！」
泰妍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不是特別相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跟姜澈聊天一定要嚴格控制時間，絕對不能影響到允兒本體的休息！
就在這時，sunny也打著哈欠進來了，她一眼就注意到泰妍那元氣滿滿的樣子，再瞥見旁邊允兒那略顯萎靡的樣子，心裡頓時冒出個離譜的念頭：
這什麼情況？難道她們在……雙修？采陰補陽？
「啪——」 sunny在內心給了自己一巴掌，趕緊打斷這荒唐想法：
『真是電視劇看多了！』
鏡頭切回公寓。
姜澈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他打著哈欠摸過手機，屏幕解鎖後，界面還停留在昨晚和泰妍的KaKao Talk聊天頁面上。
看著那個頂著泰妍自拍頭像的對話框，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最開始確實是文字，泰妍興奮地分享著白天的瑣事，問東問西，打字速度快得像是在彈鋼琴。
然後就是最後一個信息：
「呀~允兒！我們別打字了，好麻煩！你下個KaKaoTalk嘛！快點快點！」
加上KaKao Talk好友的那一刻，提示音幾乎沒停過。
【泰妍：呀！終於加上了！(≧∀≦)♪】
【泰妍：一隻小狗瘋狂轉圈.jpg】
【泰妍：等等！我先看看！】
下一秒，一個視頻通話請求就彈了出來，嚇得姜澈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他趕忙跑回自己屋裡，才按下了接聽鍵。
屏幕亮起，金泰妍的臉瞬間占據了整個畫面，她似乎是剛洗完澡，穿著件帶著兔子耳朵的連帽睡衣，頭髮隨意地披著，臉上還帶著水汽蒸騰後的粉紅。
她湊得極近，通過屏幕看了他好一會，才心滿意足地退開一點，臉上綻開一個特別開心的笑容：
「哇……真的出來了耶！」
姜澈失笑：
「不然呢？難道還能是允兒自己精分跟你玩cosplay嗎？」
「呀！不許胡說！」泰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角眉梢還是帶著笑。
然後她就真的開始了話密模式，從天南聊到地北，從今天天氣真好聊到很久以前跑行程時遇到的一隻很兇的吉娃娃。
直到某一刻，她的話題毫無徵兆地忽然一轉，語氣也稍稍低落下去，像是隨口問起：
「你說……如果一個人經常覺得孤獨，該怎麼辦呢？」
姜澈心裡莫名咯噔一下。
不是吧，這姐這麼早就有玉玉的前兆了？不能吧，難道真有蝴蝶翅膀一說？
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飛快地琢磨該怎麼回應泰妍。
沉默片刻，他握著手機走到窗邊，望向外面首爾沉沉的夜空。
「你現在……能到窗邊嗎？」
視頻那頭的泰妍愣了一下，還是乖乖照做：
「嗯，到了。怎麼啦？」
「看外面。」
泰妍依言看向窗外，鏡頭也跟著晃了晃，拍到的只有遠處零星的城市燈光和一片模糊的夜色：
「外面……好像沒什麼啊？」
「抬頭，看天空。」
泰妍困惑地抬起頭，努力看了半天：
「首爾的晚上……好像也看不到幾顆星星啊。呀，你該不會是想用仰望星空、感受渺小這套來說教我吧？」她忍不住想笑。
「不是。」姜澈看著窗外，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我只是想告訴你，雖然現在首爾的天空上，可能只有零星的幾顆星星，甚至大部分時候根本看不到。但是，在紐西蘭，有一個叫蒂卡波湖的地方。」
「那裡，是被國際暗夜協會認證為黃金級的星空保護區。在那裡，沒有光污染，抬起頭，你能用肉眼肉眼看到整條銀河，璀璨得像是上帝灑下的一大把鑽石。」
他的話語緩慢而清晰，仿佛在描繪一幅寧靜而壯麗的畫卷。
「而星空之所以美麗，就是因為在這無限廣闊的宇宙中，不管黑暗如何蔓延，總會有星星的光芒去把它照亮。」
他頓了頓，語氣更柔和了一些：
「所以啊，不要害怕孤獨。因為這個世界上，肯定有人，正在努力地走向你。星光終會抵達，人也是。」
屏幕那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久到姜澈以為信號斷了，下意識地看了眼屏幕。
畫面里，泰妍已經轉回了頭，看著屏幕里的姜澈，眼神複雜，仿佛有一股強烈的情感正要破繭而出。
她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所有翻湧的情緒也都被她壓了了下去，再開口時，聲音帶上了點鼻音：
「既然……既然我之前都答應跟你做了比特兔的約定了，那這一次……你也答應和我做個約定，好不好？」
「泰妍歐尼說發簡訊感覺乾巴巴的，加了KaKao Talk就可以發很多可愛的表情包，然後還可以視頻——喏，就這樣。」
允兒：「……」
她腦子裡瞬間就有畫面了——泰妍歐尼捧著手機，眼神亮晶晶地，和姜澈在KaKao Talk互發表情包、還有開視頻通話的模樣。
她悶悶地哦了一聲，沒再說話，只是低頭默默吃飯。
姜澈困得眼皮打架，也沒注意到她的異常，吃飯完後晃晃悠悠地站起來：
「允兒你慢慢吃，我先撤了…」
說完就飄回了自己房間。
允兒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美味的早餐，突然覺得有點食不知味。
到了公司練習室，氣氛更是詭異。
泰妍早就到了，正對著鏡子壓腿，但嘴角那抹壓都壓不下去的笑容，和時不時哼出的一兩句輕快小調，簡直閃瞎人眼。
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是被什麼好事徹底滋潤過。
泰妍看到允兒進來後，立刻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飛了過來，壓低聲音：
「允兒啊，昨天…謝謝你！」
允兒扯出一個微笑：
「歐尼客氣什麼。」
泰妍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臉色，頓時收斂了笑容，擔心地問：
「允兒啊，你看起來沒什麼精神……是不是昨晚……她出來活動，影響到你休息了？」她語氣里充滿了愧疚。
「阿尼阿尼！完全沒有！歐尼你別多想，我睡得挺好的！」
泰妍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不是特別相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跟姜澈聊天一定要嚴格控制時間，絕對不能影響到允兒本體的休息！
就在這時，sunny也打著哈欠進來了，她一眼就注意到泰妍那元氣滿滿的樣子，再瞥見旁邊允兒那略顯萎靡的樣子，心裡頓時冒出個離譜的念頭：
這什麼情況？難道她們在……雙修？采陰補陽？
「啪——」 sunny在內心給了自己一巴掌，趕緊打斷這荒唐想法：
『真是電視劇看多了！』
鏡頭切回公寓。
姜澈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他打著哈欠摸過手機，屏幕解鎖後，界面還停留在昨晚和泰妍的KaKao Talk聊天頁面上。
看著那個頂著泰妍自拍頭像的對話框，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最開始確實是文字，泰妍興奮地分享著白天的瑣事，問東問西，打字速度快得像是在彈鋼琴。
然後就是最後一個信息：
「呀~允兒！我們別打字了，好麻煩！你下個KaKaoTalk嘛！快點快點！」
加上KaKao Talk好友的那一刻，提示音幾乎沒停過。
【泰妍：呀！終於加上了！(≧∀≦)♪】
【泰妍：一隻小狗瘋狂轉圈.jpg】
【泰妍：等等！我先看看！】
下一秒，一個視頻通話請求就彈了出來，嚇得姜澈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他趕忙跑回自己屋裡，才按下了接聽鍵。
屏幕亮起，金泰妍的臉瞬間占據了整個畫面，她似乎是剛洗完澡，穿著件帶著兔子耳朵的連帽睡衣，頭髮隨意地披著，臉上還帶著水汽蒸騰後的粉紅。
她湊得極近，通過屏幕看了他好一會，才心滿意足地退開一點，臉上綻開一個特別開心的笑容：
「哇……真的出來了耶！」
姜澈失笑：
「不然呢？難道還能是允兒自己精分跟你玩cosplay嗎？」
「呀！不許胡說！」泰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角眉梢還是帶著笑。
然後她就真的開始了話密模式，從天南聊到地北，從今天天氣真好聊到很久以前跑行程時遇到的一隻很兇的吉娃娃。
直到某一刻，她的話題毫無徵兆地忽然一轉，語氣也稍稍低落下去，像是隨口問起：
「你說……如果一個人經常覺得孤獨，該怎麼辦呢？」
姜澈心裡莫名咯噔一下。
不是吧，這姐這麼早就有玉玉的前兆了？不能吧，難道真有蝴蝶翅膀一說？
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飛快地琢磨該怎麼回應泰妍。
沉默片刻，他握著手機走到窗邊，望向外面首爾沉沉的夜空。
「你現在……能到窗邊嗎？」
視頻那頭的泰妍愣了一下，還是乖乖照做：
「嗯，到了。怎麼啦？」
「看外面。」
泰妍依言看向窗外，鏡頭也跟著晃了晃，拍到的只有遠處零星的城市燈光和一片模糊的夜色：
「外面……好像沒什麼啊？」
「抬頭，看天空。」
泰妍困惑地抬起頭，努力看了半天：
「首爾的晚上……好像也看不到幾顆星星啊。呀，你該不會是想用仰望星空、感受渺小這套來說教我吧？」她忍不住想笑。
「不是。」姜澈看著窗外，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我只是想告訴你，雖然現在首爾的天空上，可能只有零星的幾顆星星，甚至大部分時候根本看不到。但是，在紐西蘭，有一個叫蒂卡波湖的地方。」
「那裡，是被國際暗夜協會認證為黃金級的星空保護區。在那裡，沒有光污染，抬起頭，你能用肉眼肉眼看到整條銀河，璀璨得像是上帝灑下的一大把鑽石。」
他的話語緩慢而清晰，仿佛在描繪一幅寧靜而壯麗的畫卷。
「而星空之所以美麗，就是因為在這無限廣闊的宇宙中，不管黑暗如何蔓延，總會有星星的光芒去把它照亮。」
他頓了頓，語氣更柔和了一些：
「所以啊，不要害怕孤獨。因為這個世界上，肯定有人，正在努力地走向你。星光終會抵達，人也是。」
屏幕那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久到姜澈以為信號斷了，下意識地看了眼屏幕。
畫面里，泰妍已經轉回了頭，看著屏幕里的姜澈，眼神複雜，仿佛有一股強烈的情感正要破繭而出。
她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所有翻湧的情緒也都被她壓了了下去，再開口時，聲音帶上了點鼻音：
「既然……既然我之前都答應跟你做了比特兔的約定了，那這一次……你也答應和我做個約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