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雲州府再敘與震驚
兩位巡衛相互對視了眼，隨即左邊那位趕忙開口道。
「大人，王大人公廨屬下知曉，屬下帶您前去。」
這巡衛說罷已經往前頭領路，而另一位則是低頭，直到感受到葉長風氣息走遠，這才趕忙朝高處奔襲而去。
「王大人今日可有上值？」
「大人，屬下早晨見過王大人，只是在不在公廨，屬下也不敢確定。」
聞言，葉長風微微頷首，心中的焦躁不由一緩。
還好，王墨文還在衙門呢就好，自己妹妹化名的戶籍乃至陳大山眾人皆由王墨文操守經辦。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只要他還在衙門，自己妹妹應當無礙。
暮色漸沉，引路的巡衛腳步急促，沿路的各巡衛乃至巡長皆在這帶路巡衛的目光下，以及葉長風身上逸散的驚人威壓下退避。
直至停在一處熟悉的公廨門前，正是王墨文過去辦公的地方，倒是沒換地方。
當下門扉緊閉，但葉長風強大的神魂早已穿透門板。
清晰地看到公廨內，王墨文正從一堆卷宗之後擡頭，眉頭緊鎖，眼神疑惑的望著大門，顯然也已感知到了外頭的異樣動靜。
隨著巡衛敲門，葉長風踏入。
王墨文臉上的警惕瞬間凝固，化作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迅速從桌案後起身。
揮手讓這帶路的巡衛離開，趕忙將大門關上，這才驚喜道。
「長…長風？！你回來了！？」
一邊說著，一邊眼神上下掃視著他。
越看王墨文臉色便越發異樣，眼前的葉長風身形依舊挺拔，身上那股內斂的氣息更甚。
只是神魂感知中，一股宛如沉睡火山般的磅礴氣血力量在葉長風身上引而不發。
想要更細的查探感知下，自己的神魂竟湧出一股難言的熾熱和刺痛感。
王墨文甚至感覺自己體內的氣血運行都受到了一絲遲滯。
「這…這氣息…這壓力…莫非！」
王墨文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葉長風，完全難以置信。
「換…換血境？！長風，你…莫不是已經踏入了換血境？！」
這種難言的生命本源層次的壓制，他只在這雲州府巡衛司的副指揮使身上感受過，而且還是最強的那兩位副指揮使。
雲州畢竟只是邊州，州府巡衛司除了魏指揮使是凝氣境的強者，剩餘的副指揮使中其實只有兩位踏入換血境，其餘幾位皆只是易髒境巔峰罷了。
隨著葉長風點頭，王墨文臉上全然不可思議。
他清楚地記得葉長風離開雲州時，雖然戰力超群，但其真實境界也不過是易髒境初期。
這才過去多久？滿打滿算也就半年多！
去了趟齊州，武道境界便能有這般的跨越麼？
「王兄，先莫管我的武道境界。」
「我妹妹呢？為何我在城西那鋪子後頭未曾見到？」
「長風，你別急！」
「你妹妹沒事，只是換了處住所。」
「陳大山一家還有婁燁他們都好好的！」
看得出葉長風眉宇間的幾分焦急與憂慮，王墨文是趕忙壓低聲音解釋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了王墨文的話，葉長風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不過當下依舊追問探究著。
「從你離開雲州，起初幾月並無異狀。」
「直到前兩月開始，州府內便有人開始打聽起你妹妹「葉蘭雨』，包括陳大山等人也陸續開始被打聽，我見勢不妙，便帶他們統一換了住處。」
「打聽的人的確跟你預料的一樣，是鍾家之人。」
「後邊這追查越來越緊密，好在遇到一位你的老友相助，如今他們皆住在那人的處所。」
老友？
他在這雲州府好像並無老友才是，莫不會是雲州府巡衛司魏指揮使的心腹張彥昌不成？
那日他離去前，張彥昌倒是對他多有照顧，不過細想又覺得不對。
「黑嘿！你可能一時半會兒還猜不到！」
「若是你現在無事的話，我這會兒便可以帶你前去。」
話音剛落，屋外數道氣息傳來。
很快王墨文公廨那扇略顯厚重的門，便被「吱呀」一聲推開。
數道身影魚貫而入，這些武者個個都身著淡金色甲衣，武道境界在易髒境初期。
要知道連作為巡長的王墨文，如今武道境界也依舊只是鍛骨境初期。
數人的為首者一身黑色勁裝，身形挺拔，面容沉穩中帶著一絲疑惑。
此人正是魏凌峰的心腹，副指揮使張彥昌！
他身後跟著的這四位武者，則是是魏指揮使的親衛。
張彥昌的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公廨內，在王墨文臉上略作停留，隨即落在了身著樸素灰衣，氣息卻如淵淳嶽峙的葉長風身上。
這一看之下，張彥昌沉穩的面容上瞬間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錯愕，甚至腳步都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葉長風…？？」
「換血境？！」
感受到葉長風的氣息，張彥昌幾乎是脫口而出。
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變調，臉上的震驚比方才王墨文更甚。
葉長風神色平靜，他剛剛還想到對方，沒想到張彥昌這會兒便到了跟前。
此刻微微頷首，抱拳行了個簡禮。
「張指揮使，許久不見。」
屋內的氣氛有些寂靜，好半晌後，張彥昌才繼續開口道。
「那通報的齊州府巡衛司的葉副指揮使還真是你？」
眼看著葉長風點頭，張彥昌震驚之餘也不再多言，直接道。
「魏大人已經得到你到衙門的消息，正在院中等你，還請長風你隨我移步。」
熟悉的深紫色長廊，熟悉的肅穆庭院，幾顆虬勁古松依舊。
再次坐在這寬大的石案前，葉長風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上一次見魏指揮使，還是他初任古林郡城巡衛司指揮使之時，易髒境初期的修為。
在這雲州府內，可謂處處新奇且警惕萬分，心中還抱著幾分能得到換血功法的憧憬。
最後還是魏指揮使看他陣法的天賦上，才替他解惑，知曉換血之難，還送了他一部功法挑選的機會。他如今身上最強保命的《行字訣》步法，便是魏指揮使所贈，對方是真的待他不薄。
只是自從那日見過後，葉長風后續在來這雲州府的巡衛司衙門卻再未能見到魏凌峰。
兜兜轉轉兩年多的時間，今日總算是再見。
石案的對面，魏凌峰眼中精芒閃爍，身上凝氣境的氣息細細掃過他。
同樣的意外與不可思議，只是眼底深處卻要比旁人多出一分欣慰。
「沒想到下頭巡衛來報的齊州巡衛司葉副指揮使，竟然是你這位葉副指揮使。」
「當真是世事難料啊！沒想到你能在齊州坐到這個位置。」
「洪炎甫那傢伙倒是好運，能在古林郡城收到你這麼個徒弟。」
魏指揮使聲音低沉平穩，但這話里話外都是對葉長風的欣賞。
聞言，葉長風也不由抱拳，深深一禮。
「長風當年能得洪指揮看重，是長風之幸。」
「更是因洪師傅，長風昔日才能蒙大人您指點關照，還得以入經閣習得一部天品功法，此恩長風銘記於心。」
這誤會之前就在，葉長風如今索性誤打誤撞下去，也不再解釋什麼。
洪炎甫對他同樣不薄，為他開啟了陣法的修行啟蒙，更是在獵妖時救過他一次性命。
從陣法老師，到魏指揮口中的真正師徒，於葉長風而言倒是無礙，反而還能更能得到這魏指揮的親近。對他在這雲州府內，絕對是件好事。
「我對你可算不上什麼！」
「前兩年那次見你，頂多是提醒了你一句鍾家之事。」
「話說回來，你既然去了齊州，如今可是拜入了齊州哪一家？」
魏指揮使聲音幽幽，臉上看著頗為平靜，好似只是閒聊。
「回大人，長風於齊州拜入了丁家麾下。」
「丁家…」
聞言，魏指揮使頓了頓，好似對齊州丁家也有所了解。
「可是那東華郡的丁家？」
「沒錯！丁家家主如今正是東華郡的郡守。」
直到此刻，魏指揮使臉上是鬆快了幾分，笑意也遠比剛剛親切的多。
「我原以為你是替得呂家來布局這新州之事，倒是我想岔了。」
「齊州丁家如今聽聞是日漸沒落，不過底蘊猶在，與你而言雖難給你太多助力，但待人不錯，風評尚佳「且愈是這般，丁家底蘊才愈是會對你大方，你若一心追尋武道，倒是個好去處。」
「既如此，你這次來雲州，可是替丁家來做前哨？」
短短几句交流，魏指揮使便已將其身後乃至目的猜的七七八八。
至於這雲州之行的目的，葉長風猶豫片刻後，還是選擇性的提了嘴。
畢竟魏凌峰如今知其底細後，態度這般有所親近，顯然是他對丁家還算滿意，又或是雙方背後勢力並不衝突。
魏指揮使此前那次鍾家的提醒，對他極為關鍵，如今他也不想瞞太多。
萬一魏指揮使又能給他一些提點，於他而言可不能錯過，當下直接開口道。
「大人，我這趟來雲州雖是為了新州之事，不過算是代表整個齊州吧，同時是替呂家的一些事奔波。」「哦？還有呂家之事？」
「唉…我原只知這丁家如今有些落寞，倒是未曾想已至如此境地。」
「大人，其實是呂家在齊州過於強勢，我畢竟是巡衛司的…」
葉長風還想替丁家掰扯兩句，畢竟他這趟來雲州之事也勉強算是巡衛司衙門內部任務指派，不過卻被魏指揮打斷。
「我明白！」
「齊州嘛…自是呂家一家獨大！」
魏指揮使擺了擺手，還真對齊州頗為瞭然。
「大人，王大人公廨屬下知曉，屬下帶您前去。」
這巡衛說罷已經往前頭領路，而另一位則是低頭，直到感受到葉長風氣息走遠，這才趕忙朝高處奔襲而去。
「王大人今日可有上值？」
「大人，屬下早晨見過王大人，只是在不在公廨，屬下也不敢確定。」
聞言，葉長風微微頷首，心中的焦躁不由一緩。
還好，王墨文還在衙門呢就好，自己妹妹化名的戶籍乃至陳大山眾人皆由王墨文操守經辦。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只要他還在衙門，自己妹妹應當無礙。
暮色漸沉，引路的巡衛腳步急促，沿路的各巡衛乃至巡長皆在這帶路巡衛的目光下，以及葉長風身上逸散的驚人威壓下退避。
直至停在一處熟悉的公廨門前，正是王墨文過去辦公的地方，倒是沒換地方。
當下門扉緊閉，但葉長風強大的神魂早已穿透門板。
清晰地看到公廨內，王墨文正從一堆卷宗之後擡頭，眉頭緊鎖，眼神疑惑的望著大門，顯然也已感知到了外頭的異樣動靜。
隨著巡衛敲門，葉長風踏入。
王墨文臉上的警惕瞬間凝固，化作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迅速從桌案後起身。
揮手讓這帶路的巡衛離開，趕忙將大門關上，這才驚喜道。
「長…長風？！你回來了！？」
一邊說著，一邊眼神上下掃視著他。
越看王墨文臉色便越發異樣，眼前的葉長風身形依舊挺拔，身上那股內斂的氣息更甚。
只是神魂感知中，一股宛如沉睡火山般的磅礴氣血力量在葉長風身上引而不發。
想要更細的查探感知下，自己的神魂竟湧出一股難言的熾熱和刺痛感。
王墨文甚至感覺自己體內的氣血運行都受到了一絲遲滯。
「這…這氣息…這壓力…莫非！」
王墨文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葉長風，完全難以置信。
「換…換血境？！長風，你…莫不是已經踏入了換血境？！」
這種難言的生命本源層次的壓制，他只在這雲州府巡衛司的副指揮使身上感受過，而且還是最強的那兩位副指揮使。
雲州畢竟只是邊州，州府巡衛司除了魏指揮使是凝氣境的強者，剩餘的副指揮使中其實只有兩位踏入換血境，其餘幾位皆只是易髒境巔峰罷了。
隨著葉長風點頭，王墨文臉上全然不可思議。
他清楚地記得葉長風離開雲州時，雖然戰力超群，但其真實境界也不過是易髒境初期。
這才過去多久？滿打滿算也就半年多！
去了趟齊州，武道境界便能有這般的跨越麼？
「王兄，先莫管我的武道境界。」
「我妹妹呢？為何我在城西那鋪子後頭未曾見到？」
「長風，你別急！」
「你妹妹沒事，只是換了處住所。」
「陳大山一家還有婁燁他們都好好的！」
看得出葉長風眉宇間的幾分焦急與憂慮，王墨文是趕忙壓低聲音解釋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了王墨文的話，葉長風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不過當下依舊追問探究著。
「從你離開雲州，起初幾月並無異狀。」
「直到前兩月開始，州府內便有人開始打聽起你妹妹「葉蘭雨』，包括陳大山等人也陸續開始被打聽，我見勢不妙，便帶他們統一換了住處。」
「打聽的人的確跟你預料的一樣，是鍾家之人。」
「後邊這追查越來越緊密，好在遇到一位你的老友相助，如今他們皆住在那人的處所。」
老友？
他在這雲州府好像並無老友才是，莫不會是雲州府巡衛司魏指揮使的心腹張彥昌不成？
那日他離去前，張彥昌倒是對他多有照顧，不過細想又覺得不對。
「黑嘿！你可能一時半會兒還猜不到！」
「若是你現在無事的話，我這會兒便可以帶你前去。」
話音剛落，屋外數道氣息傳來。
很快王墨文公廨那扇略顯厚重的門，便被「吱呀」一聲推開。
數道身影魚貫而入，這些武者個個都身著淡金色甲衣，武道境界在易髒境初期。
要知道連作為巡長的王墨文，如今武道境界也依舊只是鍛骨境初期。
數人的為首者一身黑色勁裝，身形挺拔，面容沉穩中帶著一絲疑惑。
此人正是魏凌峰的心腹，副指揮使張彥昌！
他身後跟著的這四位武者，則是是魏指揮使的親衛。
張彥昌的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公廨內，在王墨文臉上略作停留，隨即落在了身著樸素灰衣，氣息卻如淵淳嶽峙的葉長風身上。
這一看之下，張彥昌沉穩的面容上瞬間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錯愕，甚至腳步都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葉長風…？？」
「換血境？！」
感受到葉長風的氣息，張彥昌幾乎是脫口而出。
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變調，臉上的震驚比方才王墨文更甚。
葉長風神色平靜，他剛剛還想到對方，沒想到張彥昌這會兒便到了跟前。
此刻微微頷首，抱拳行了個簡禮。
「張指揮使，許久不見。」
屋內的氣氛有些寂靜，好半晌後，張彥昌才繼續開口道。
「那通報的齊州府巡衛司的葉副指揮使還真是你？」
眼看著葉長風點頭，張彥昌震驚之餘也不再多言，直接道。
「魏大人已經得到你到衙門的消息，正在院中等你，還請長風你隨我移步。」
熟悉的深紫色長廊，熟悉的肅穆庭院，幾顆虬勁古松依舊。
再次坐在這寬大的石案前，葉長風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上一次見魏指揮使，還是他初任古林郡城巡衛司指揮使之時，易髒境初期的修為。
在這雲州府內，可謂處處新奇且警惕萬分，心中還抱著幾分能得到換血功法的憧憬。
最後還是魏指揮使看他陣法的天賦上，才替他解惑，知曉換血之難，還送了他一部功法挑選的機會。他如今身上最強保命的《行字訣》步法，便是魏指揮使所贈，對方是真的待他不薄。
只是自從那日見過後，葉長風后續在來這雲州府的巡衛司衙門卻再未能見到魏凌峰。
兜兜轉轉兩年多的時間，今日總算是再見。
石案的對面，魏凌峰眼中精芒閃爍，身上凝氣境的氣息細細掃過他。
同樣的意外與不可思議，只是眼底深處卻要比旁人多出一分欣慰。
「沒想到下頭巡衛來報的齊州巡衛司葉副指揮使，竟然是你這位葉副指揮使。」
「當真是世事難料啊！沒想到你能在齊州坐到這個位置。」
「洪炎甫那傢伙倒是好運，能在古林郡城收到你這麼個徒弟。」
魏指揮使聲音低沉平穩，但這話里話外都是對葉長風的欣賞。
聞言，葉長風也不由抱拳，深深一禮。
「長風當年能得洪指揮看重，是長風之幸。」
「更是因洪師傅，長風昔日才能蒙大人您指點關照，還得以入經閣習得一部天品功法，此恩長風銘記於心。」
這誤會之前就在，葉長風如今索性誤打誤撞下去，也不再解釋什麼。
洪炎甫對他同樣不薄，為他開啟了陣法的修行啟蒙，更是在獵妖時救過他一次性命。
從陣法老師，到魏指揮口中的真正師徒，於葉長風而言倒是無礙，反而還能更能得到這魏指揮的親近。對他在這雲州府內，絕對是件好事。
「我對你可算不上什麼！」
「前兩年那次見你，頂多是提醒了你一句鍾家之事。」
「話說回來，你既然去了齊州，如今可是拜入了齊州哪一家？」
魏指揮使聲音幽幽，臉上看著頗為平靜，好似只是閒聊。
「回大人，長風於齊州拜入了丁家麾下。」
「丁家…」
聞言，魏指揮使頓了頓，好似對齊州丁家也有所了解。
「可是那東華郡的丁家？」
「沒錯！丁家家主如今正是東華郡的郡守。」
直到此刻，魏指揮使臉上是鬆快了幾分，笑意也遠比剛剛親切的多。
「我原以為你是替得呂家來布局這新州之事，倒是我想岔了。」
「齊州丁家如今聽聞是日漸沒落，不過底蘊猶在，與你而言雖難給你太多助力，但待人不錯，風評尚佳「且愈是這般，丁家底蘊才愈是會對你大方，你若一心追尋武道，倒是個好去處。」
「既如此，你這次來雲州，可是替丁家來做前哨？」
短短几句交流，魏指揮使便已將其身後乃至目的猜的七七八八。
至於這雲州之行的目的，葉長風猶豫片刻後，還是選擇性的提了嘴。
畢竟魏凌峰如今知其底細後，態度這般有所親近，顯然是他對丁家還算滿意，又或是雙方背後勢力並不衝突。
魏指揮使此前那次鍾家的提醒，對他極為關鍵，如今他也不想瞞太多。
萬一魏指揮使又能給他一些提點，於他而言可不能錯過，當下直接開口道。
「大人，我這趟來雲州雖是為了新州之事，不過算是代表整個齊州吧，同時是替呂家的一些事奔波。」「哦？還有呂家之事？」
「唉…我原只知這丁家如今有些落寞，倒是未曾想已至如此境地。」
「大人，其實是呂家在齊州過於強勢，我畢竟是巡衛司的…」
葉長風還想替丁家掰扯兩句，畢竟他這趟來雲州之事也勉強算是巡衛司衙門內部任務指派，不過卻被魏指揮打斷。
「我明白！」
「齊州嘛…自是呂家一家獨大！」
魏指揮使擺了擺手，還真對齊州頗為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