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引誘
第124章 引誘
「嘶~！」
「難不成還真是如此？妖獸群與谷陽縣無關？」
「不會吧？總不能咱們提前獵妖還出問題了？」
堂室內，眾人尤其是眾巡長你一言我一語的激烈探討著。
能參與這等會議的，都已是巡衛司內的核心人物。
這七位巡長，修為最低都是練筋後期，還有兩位練筋巔峰，距離鍛骨境也就一步之遙。
只可惜，這一步看著容易，實際想跨過卻極難。
可不是誰都跟他這般，能無視瓶頸。
武道修行一事，瓶頸往往最能消磨人氣性。
數日數月的修行毫無寸進還能堅持，數年乃至十數年才是真正的難關。
大部分武者終身困於某一境界，更多的是因為數年的堅持毫無寸進，最後漸漸放棄了突破，從心氣上便已經放棄。
這才是練筋境與鍛骨境之間最大的難關。
而到了易髒境，那才是真正的武道大關隘，遠非瓶頸那般簡單。
當下眾人的言語，葉長風自己有些聽不明白。
還是一旁時指揮給他低聲解釋了幾句。
「洪指揮半月前就派了好幾撥人前去谷陽縣查探。」
「發現谷陽縣情況如今有些怪異！雖有妖獸，但並無妖獸群！」
「這怎麼可能？我一個多月前還發現有小股妖獸群聚集呢！」
聽聞谷陽縣無妖獸群聚集，葉長風第一反應便是不信。
他萬柳縣一行可是刻意查探過谷陽縣。
低階妖獸數目多的不正常，且還親自斬殺了一四階的巨掌妖猿，只是未上報巡衛司罷了。
妖獸群聚集的事，他自己還不至於糊塗弄錯。
「是！別說一個多月前，自獵妖隊之後沒一兩月就又有所匯聚。」
「不過自你回來後，這谷陽縣之事就有了大變。」
「的確無妖獸群匯聚，相反咱們郡城外漸漸有小股的妖獸群匯聚。」
「好似幾十年前的妖獸群爆發襲城的徵兆。」
葉長風聽聞，一時間愣在原地，腦中思緒紛飛。
對於周圍幾位巡長之間的猜測終於是能聽懂何意。
■
「過去可沒有郡守試過在妖獸群聚集前提前獵妖的！」
「如今看來果然是白費力氣，這妖獸怕只是恰巧在谷陽縣聚集罷了，目的還是為了襲擊咱們郡城！」
1.
「牟巡長，你莫要胡言！」
「上次的獵妖隊你也一併參與了，那谷陽縣明顯異常藏著些什麼，才能那般引動妖獸！」
「你如今莫不是在怪裴郡守之前瞎操心，白白組織獵妖隊費事？」
「我可沒這麼說啊！我只是按過去記載實話實說罷了。」
「妖獸群自然增長侵襲本就是常事，裴郡守提前組織人手獵妖本意定是好的，只是這結果難以預料罷了。」
「好了！」
主位上的洪指揮沉聲打斷眾人的討論。
再說下去的確越來越偏，本身是討論妖獸群之事，如今反而質疑起了裴郡守，的確是有些過了。
「谷陽縣的確有異常這點沒錯！」
「至於這妖獸群之事，如今誰也說不好！」
「算算時間，咱們古林郡城也該有這麼一仗了，都莫要胡亂推諉到裴郡守身上。」
「具體的妖獸群之事，我會與裴郡守去商量。」
「這段時間，你等就別光顧著內城了！」
「王墨文！」
「屬下在！」
王墨文今夜未穿甲衣，而是一襲單薄的青衣趕來。
在這議事中也沒有過任何言語，只是靜靜站在洪指揮的身側。
「即日起，時副指揮與季副指揮及其二人麾下之人皆暫歸你統領。」
..
「你對外城熟悉些，他們都暫隨你居於外城，做好妖獸群的調查和抵禦，同時對整個外城做好整備。」
「郡守府之人也隨時有可能加入其中！」
「大人——，屬下遵命！」
王墨文臉色略有些猶豫，不過很快便應承下來。
這讓一旁的季副指揮眉頭皺起，此刻頗為不服氣道。
「洪大人，這怕是不妥吧！？」
「王副指揮畢竟才入鍛骨境，修為境界不穩不說，也難以服眾啊！」
「我倒是無妨，但時指揮可在巡衛司多年，實力資歷都遠勝於王指揮使，我覺得這人選是不是還有待商榷——？」
「季副指揮，只是任務罷了，我願聽從王指揮統領，全力配合！」
.
未等季副指揮說罷，時指揮是趕忙開口給王墨文撐腰。
時指揮原先是王墨文的上司，對王墨文也多有培養，雙方十數年的關係就葉長風所知可謂深厚。
這般之事根本不算如何，就像時指揮所說的只是任務配合罷了。
且說罷，時指揮臉上還淡淡諷刺的笑容，顯然是對季指揮使拿自己出來當藉口而不屑。
「嗯！就是任務罷了。」
「墨文他畢竟原先在外城擔任司長，外城的情況以及防禦部署比季指揮使你定要熟悉。」
「這事就不必再議了，你等二人好好配合，莫要輕視此次任務。」
「若真是慣例幾十年一次的妖獸群襲城，外城可謂最要緊的防禦工事！」
「是！大人！」
季副指揮最終臉上還是有些不情願，不過形勢比人強，只得拱手應下。
幾曾何時，他這位眾家族推出的副指揮使竟淪落至此，如此不被重視，處處受節制。
內心閃過落寞的同時，憤恨卻是愈加！
古林郡外城，巡衛司衙門。
原外城巡衛乃至巡長的辦公之處全被安排調整。
內城近百位的練肉境武者一坐鎮，也徹底將外城年輕的武者巡衛驕傲之心打消。
外城的巡長，甚至連內城的普通巡衛都難敵。
這身份地位自是先緊著內城，而葉長風不管是實力也好還是與幾位副指揮使的關係也好，自然是有獨立的公解。
「大人，城外松葉林方向，查探到有四階妖獸存在。」
——
屋外，黎博榮匆匆踏入，朝他稟報著城外妖獸的情形。
該說不說，洪指揮到底是經驗十足。
對干巡衛司眾人的安排也機會老練。
古林郡城外，妖獸群聚集的情況遠比想像的要嚴峻。
不僅低階妖獸每日不斷匯聚，如今連四階妖獸都頻頻查探得到。
這般景象，當真是應了眾人的猜測，的確是一副妖獸群襲城的徵兆。
不過這般異象，葉長風如今這半月下來，是有了新的猜測。
畢竟這谷陽縣妖獸群自行消失匯聚到了古林郡城這事，太過於離奇。
時間上也過於巧合！
正好是他的那次查探任務之後，有了變化。
這讓他不免回想起那日在谷陽縣的查探，新馬坊的的確確是有特殊禁制存在。
且這禁制等階不低，遠非他如今所能撼動，這說明谷陽縣的異常依舊在。
再加上那日還莫名遇上了唐鈞，竟還引得唐鈞對他突兀出手！
按理說這等谷陽縣的秘密怕是郡城中知曉的探子已經不少，對他出手還是那般的殺招完全沒有必要。
結合如今的異狀，葉長風是忍不住猜測如今古林郡城之事，與唐鈞脫不了干係！
極有可能那日是唐鈞在谷陽縣的禁制內取走了某樣關鍵之物。
且那東西也一直是吸引妖獸的關鍵！
這才讓妖獸群從目標的谷陽縣改為了古林郡城。
可以說他這猜測遠比眾人認為的慣例幾十年一次的妖獸群衝擊靠譜的多。
且若是這般，葉長風也能明了唐鈞那日對他這般出手的緣故。
怕是誤以為自己跟蹤了他身影，知曉了他從禁制中取了東西的緣故吧？
就算不知曉，也怕他根據之後古林郡妖獸的變化，容易能推測到部分奇怪之處，這才在那日忍不住下殺手。
只可惜，發現葉長風實力遠超他預計，根本不是練筋境武者。
實力不俗，短時間難有把握直接斬殺，這才停了心思，以誤會之語將此事揭過。
若是這般想下去，其實很多是才頗為合理起來。
但不管如何，葉長風也沒法將此事戳穿或上報。
這般打草驚蛇之事，與他而言並無好處，一切只得繼續觀望等待時機。
當下搖了搖頭，將腦中所思拋開問向黎博榮。
「可曾探明是何妖獸？」
=
「大人，那查探之人不敢冒進，我聽其描繪，應當是巨掌妖猿。」
輕點了點頭，葉長風略微思索後繼續道。
「黎兄，我知道了。」
「這樣吧，辛苦你在衙門內再多待會兒。
「若是又有巡衛朝你打聽，把這消息說出去即可。」
「是！」
黎博榮不太明白葉長風這是何意，不過是配合他所言去了巡衛們共通的公廨處靜坐歇息。
半個時辰後，葉長風才身著甲衣出了堂室。
腳步不快，頗為刻意的從幾處巡衛們歇息值守之處路過離去。
隨後才出了衙門，一路徑直朝著城外的松葉林前去。
果然！一炷香後，葉長風當下遠超一般鍛骨境的神魂感知，立刻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他從到了外城之後，便有隱隱察覺有人在窺探他的行蹤。
原本還並未在意，畢竟擔任巡長後，這事其實常有發生，不少是小家族通過其他巡衛關注他時間，約見他示好。
但自上周他親自出城確定四階妖獸蹤跡時，便發現了不對勁。
竟有人連他出城都跟隨，這般情形必然有問題。
粗粗猜測，能對他起殺心的當下應當就季副指揮，又或是唐鈞。
但能調動巡衛司的巡衛暗中監視，那只有季副指揮無疑。
既然不是唐鈞，葉長風可不虛對方，也沒有心情慢慢等對方出手，刻意賣了機會。
這都是他第三次主動孤身出城，希望對方能膽大些，莫要像前兩次那般浪費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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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難不成還真是如此？妖獸群與谷陽縣無關？」
「不會吧？總不能咱們提前獵妖還出問題了？」
堂室內，眾人尤其是眾巡長你一言我一語的激烈探討著。
能參與這等會議的，都已是巡衛司內的核心人物。
這七位巡長，修為最低都是練筋後期，還有兩位練筋巔峰，距離鍛骨境也就一步之遙。
只可惜，這一步看著容易，實際想跨過卻極難。
可不是誰都跟他這般，能無視瓶頸。
武道修行一事，瓶頸往往最能消磨人氣性。
數日數月的修行毫無寸進還能堅持，數年乃至十數年才是真正的難關。
大部分武者終身困於某一境界，更多的是因為數年的堅持毫無寸進，最後漸漸放棄了突破，從心氣上便已經放棄。
這才是練筋境與鍛骨境之間最大的難關。
而到了易髒境，那才是真正的武道大關隘，遠非瓶頸那般簡單。
當下眾人的言語，葉長風自己有些聽不明白。
還是一旁時指揮給他低聲解釋了幾句。
「洪指揮半月前就派了好幾撥人前去谷陽縣查探。」
「發現谷陽縣情況如今有些怪異！雖有妖獸，但並無妖獸群！」
「這怎麼可能？我一個多月前還發現有小股妖獸群聚集呢！」
聽聞谷陽縣無妖獸群聚集，葉長風第一反應便是不信。
他萬柳縣一行可是刻意查探過谷陽縣。
低階妖獸數目多的不正常，且還親自斬殺了一四階的巨掌妖猿，只是未上報巡衛司罷了。
妖獸群聚集的事，他自己還不至於糊塗弄錯。
「是！別說一個多月前，自獵妖隊之後沒一兩月就又有所匯聚。」
「不過自你回來後，這谷陽縣之事就有了大變。」
「的確無妖獸群匯聚，相反咱們郡城外漸漸有小股的妖獸群匯聚。」
「好似幾十年前的妖獸群爆發襲城的徵兆。」
葉長風聽聞，一時間愣在原地，腦中思緒紛飛。
對於周圍幾位巡長之間的猜測終於是能聽懂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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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可沒有郡守試過在妖獸群聚集前提前獵妖的！」
「如今看來果然是白費力氣，這妖獸怕只是恰巧在谷陽縣聚集罷了，目的還是為了襲擊咱們郡城！」
1.
「牟巡長，你莫要胡言！」
「上次的獵妖隊你也一併參與了，那谷陽縣明顯異常藏著些什麼，才能那般引動妖獸！」
「你如今莫不是在怪裴郡守之前瞎操心，白白組織獵妖隊費事？」
「我可沒這麼說啊！我只是按過去記載實話實說罷了。」
「妖獸群自然增長侵襲本就是常事，裴郡守提前組織人手獵妖本意定是好的，只是這結果難以預料罷了。」
「好了！」
主位上的洪指揮沉聲打斷眾人的討論。
再說下去的確越來越偏，本身是討論妖獸群之事，如今反而質疑起了裴郡守，的確是有些過了。
「谷陽縣的確有異常這點沒錯！」
「至於這妖獸群之事，如今誰也說不好！」
「算算時間，咱們古林郡城也該有這麼一仗了，都莫要胡亂推諉到裴郡守身上。」
「具體的妖獸群之事，我會與裴郡守去商量。」
「這段時間，你等就別光顧著內城了！」
「王墨文！」
「屬下在！」
王墨文今夜未穿甲衣，而是一襲單薄的青衣趕來。
在這議事中也沒有過任何言語，只是靜靜站在洪指揮的身側。
「即日起，時副指揮與季副指揮及其二人麾下之人皆暫歸你統領。」
..
「你對外城熟悉些，他們都暫隨你居於外城，做好妖獸群的調查和抵禦，同時對整個外城做好整備。」
「郡守府之人也隨時有可能加入其中！」
「大人——，屬下遵命！」
王墨文臉色略有些猶豫，不過很快便應承下來。
這讓一旁的季副指揮眉頭皺起，此刻頗為不服氣道。
「洪大人，這怕是不妥吧！？」
「王副指揮畢竟才入鍛骨境，修為境界不穩不說，也難以服眾啊！」
「我倒是無妨，但時指揮可在巡衛司多年，實力資歷都遠勝於王指揮使，我覺得這人選是不是還有待商榷——？」
「季副指揮，只是任務罷了，我願聽從王指揮統領，全力配合！」
.
未等季副指揮說罷，時指揮是趕忙開口給王墨文撐腰。
時指揮原先是王墨文的上司，對王墨文也多有培養，雙方十數年的關係就葉長風所知可謂深厚。
這般之事根本不算如何，就像時指揮所說的只是任務配合罷了。
且說罷，時指揮臉上還淡淡諷刺的笑容，顯然是對季指揮使拿自己出來當藉口而不屑。
「嗯！就是任務罷了。」
「墨文他畢竟原先在外城擔任司長，外城的情況以及防禦部署比季指揮使你定要熟悉。」
「這事就不必再議了，你等二人好好配合，莫要輕視此次任務。」
「若真是慣例幾十年一次的妖獸群襲城，外城可謂最要緊的防禦工事！」
「是！大人！」
季副指揮最終臉上還是有些不情願，不過形勢比人強，只得拱手應下。
幾曾何時，他這位眾家族推出的副指揮使竟淪落至此，如此不被重視，處處受節制。
內心閃過落寞的同時，憤恨卻是愈加！
古林郡外城，巡衛司衙門。
原外城巡衛乃至巡長的辦公之處全被安排調整。
內城近百位的練肉境武者一坐鎮，也徹底將外城年輕的武者巡衛驕傲之心打消。
外城的巡長，甚至連內城的普通巡衛都難敵。
這身份地位自是先緊著內城，而葉長風不管是實力也好還是與幾位副指揮使的關係也好，自然是有獨立的公解。
「大人，城外松葉林方向，查探到有四階妖獸存在。」
——
屋外，黎博榮匆匆踏入，朝他稟報著城外妖獸的情形。
該說不說，洪指揮到底是經驗十足。
對干巡衛司眾人的安排也機會老練。
古林郡城外，妖獸群聚集的情況遠比想像的要嚴峻。
不僅低階妖獸每日不斷匯聚，如今連四階妖獸都頻頻查探得到。
這般景象，當真是應了眾人的猜測，的確是一副妖獸群襲城的徵兆。
不過這般異象，葉長風如今這半月下來，是有了新的猜測。
畢竟這谷陽縣妖獸群自行消失匯聚到了古林郡城這事，太過於離奇。
時間上也過於巧合！
正好是他的那次查探任務之後，有了變化。
這讓他不免回想起那日在谷陽縣的查探，新馬坊的的確確是有特殊禁制存在。
且這禁制等階不低，遠非他如今所能撼動，這說明谷陽縣的異常依舊在。
再加上那日還莫名遇上了唐鈞，竟還引得唐鈞對他突兀出手！
按理說這等谷陽縣的秘密怕是郡城中知曉的探子已經不少，對他出手還是那般的殺招完全沒有必要。
結合如今的異狀，葉長風是忍不住猜測如今古林郡城之事，與唐鈞脫不了干係！
極有可能那日是唐鈞在谷陽縣的禁制內取走了某樣關鍵之物。
且那東西也一直是吸引妖獸的關鍵！
這才讓妖獸群從目標的谷陽縣改為了古林郡城。
可以說他這猜測遠比眾人認為的慣例幾十年一次的妖獸群衝擊靠譜的多。
且若是這般，葉長風也能明了唐鈞那日對他這般出手的緣故。
怕是誤以為自己跟蹤了他身影，知曉了他從禁制中取了東西的緣故吧？
就算不知曉，也怕他根據之後古林郡妖獸的變化，容易能推測到部分奇怪之處，這才在那日忍不住下殺手。
只可惜，發現葉長風實力遠超他預計，根本不是練筋境武者。
實力不俗，短時間難有把握直接斬殺，這才停了心思，以誤會之語將此事揭過。
若是這般想下去，其實很多是才頗為合理起來。
但不管如何，葉長風也沒法將此事戳穿或上報。
這般打草驚蛇之事，與他而言並無好處，一切只得繼續觀望等待時機。
當下搖了搖頭，將腦中所思拋開問向黎博榮。
「可曾探明是何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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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那查探之人不敢冒進，我聽其描繪，應當是巨掌妖猿。」
輕點了點頭，葉長風略微思索後繼續道。
「黎兄，我知道了。」
「這樣吧，辛苦你在衙門內再多待會兒。
「若是又有巡衛朝你打聽，把這消息說出去即可。」
「是！」
黎博榮不太明白葉長風這是何意，不過是配合他所言去了巡衛們共通的公廨處靜坐歇息。
半個時辰後，葉長風才身著甲衣出了堂室。
腳步不快，頗為刻意的從幾處巡衛們歇息值守之處路過離去。
隨後才出了衙門，一路徑直朝著城外的松葉林前去。
果然！一炷香後，葉長風當下遠超一般鍛骨境的神魂感知，立刻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他從到了外城之後，便有隱隱察覺有人在窺探他的行蹤。
原本還並未在意，畢竟擔任巡長後，這事其實常有發生，不少是小家族通過其他巡衛關注他時間，約見他示好。
但自上周他親自出城確定四階妖獸蹤跡時，便發現了不對勁。
竟有人連他出城都跟隨，這般情形必然有問題。
粗粗猜測，能對他起殺心的當下應當就季副指揮，又或是唐鈞。
但能調動巡衛司的巡衛暗中監視，那只有季副指揮無疑。
既然不是唐鈞，葉長風可不虛對方，也沒有心情慢慢等對方出手，刻意賣了機會。
這都是他第三次主動孤身出城，希望對方能膽大些，莫要像前兩次那般浪費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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