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情場得意,賭場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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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心遠明白老黃是在拉他的虎皮,讓他在法院的領導面前有面子,有了面子就會有里子。

  有的案件當事人就相信律師的關係,只要有關係,當事人就願意出律師費,而沒關係的小律師,即使業務水平再好,當事人也不願意花錢請。

  沒辦法,華夏是人情社會,關係社會,大家都信這個。

  今天陳國棟的出現,寧心遠有幾分意外,不過又覺得正常,以老黃的為人,必然要接觸陳國棟這樣的人。

  律師辦各種案子,有的善於撈人,陳國棟與梁同偉有著關係,老黃以後想撈人,找陳國棟就行了。

  寧心遠現在有個想法,那就是如果不深入與一些人交往,就無法知道暗中發生的一些事,有一個詞叫和光同塵,老子說和其光,同其塵,有著深刻的哲學道理。

  什麼才是高人,高人是放到人群之中,別人看不出是高人,才叫高人。

  如果一眼讓人看出是高人,反而不是什麼高人。

  反思給王市長當上秘書後,做的有些鋒芒過露了,這不符合道德經的思想,容易招來災禍。

  什麼是聖人?

  聖人就是什麼都沒做,就把事情做成了,別人啥都不知道,卻取得了無限的功績。

  寧心遠兩世為人,慢慢領會到道德經的高明之處。

  「孫院長,我敬您一杯酒。」

  寧心遠放低姿態,主動向孫照庭敬酒。

  孫照庭慌忙端起酒杯。

  雖然是副局級的幹部,但在市長秘書面前,絕對不敢拿大。

  正局級幹部有著不少的機會與市長見面,而副局級幹部見到市長的機會就很少了。

  常與市長見面的幹部,可以不必對市長的秘書有多麼恭敬,但仍不敢怠慢,而一般見不到市長的幹部,能見到市長秘書就很不錯了。

  何況寧心遠這個市長秘書,與一般的市長秘書有所不同。

  看見寧心遠在酒桌上揮灑自如,說說笑笑,並非與他人格格不入,陳國棟覺得是賀生傑有點不會做人,不與寧心遠主動交好,非要拿架子,想讓寧心遠巴結他。

  寧心遠是市長秘書,不管級別是什麼,總要在常務副市長秘書之上的,老賀非要擺譜,不好。

  陳國棟起身和寧心遠喝酒。

  咬著耳朵和寧心遠說話。

  在酒桌上咬耳朵說話,關係一般都比較親密。

  寧心遠一邊聽陳國棟說話,一邊笑,雖然聽不太清陳國棟在說什麼。

  白潔端起杯子站起來敬酒,陳國棟叫著道:「好啊,美女敬酒了。」

  說的白潔的臉上微紅。

  寧心遠的臉上也捲起笑容,說:「白律師是我在律所工作期間的好朋友,以後拜託孫院長、陳院長多多關照白律師一二。」

  陳國棟笑問:「是什麼樣的好朋友啊?請寧老弟和白律師給我們講一講。」

  白潔滿臉飛霞,回了一句:「就是好朋友啊。」

  陳國棟哈哈大笑道:「好朋友的含義很多啊,寧老弟說了是好朋友,就請白律師跟我們講講吧。」

  寧心遠笑道:「陳院長話中有話,正因為好朋友的含義有很多,才不好對外講嘛。」

  陳國棟大笑道:「寧老弟說的對,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黃金和孫照庭見了,跟著呵呵笑起來,現在的年輕人,聰明厲害啊。

  吃完飯,喝完酒,老黃說:「孫院長,陳院長,是打撲克,還是打麻將?」

  孫照庭笑道:「看寧秘書的意思了。」

  寧心遠擺手道:「撲克和麻將我都不打,你們玩吧。」

  陳國棟笑道:「老弟你怎麼能不玩,難道要坐到一邊和白律師談心啊?」

  寧心遠笑道:「談心不好嗎?我正有此意。」

  陳國棟卻叫住道:「談心什麼時候都能談,現在先打打麻將,玩幾把,讓白律師坐你身邊,幫你助威。」

  看了陳國棟,寧心遠笑笑說:「我不會打麻將啊。」

  「不會打可以學,很簡單的。」

  於是幾人打麻將。

  老黃從包里取出籌碼,所謂的籌碼就是錢嘛。


  一人分一些。

  寧心遠見了,說:「賭錢的?」

  陳國棟笑道:「哪是賭錢,就是娛樂娛樂,感謝黃主任贊助籌碼。」

  老黃笑著道:「大賭傷身,小賭怡情,玩玩而已。「

  寧心遠道:「我身上可沒帶錢,等一會輸了,可不要問我要賭債。「

  陳國棟笑了起來。

  給他的感覺,寧心遠就是官場小白。

  「如果賭輸了,沒籌碼了,黃主任那裡還有,擔心什麼。「

  寧心遠道:「這不是吃大戶了嗎?黃主任的腰雖然很粗,但是老吃他不好吧?「

  老黃趕忙道:「小意思了,今天沒帶太多的籌碼,只有十萬塊,輸完了,我們就結束。「

  寧心遠問:「誰輸完了結束?「

  老黃笑道:「我,我輸完了結束。「

  陳國棟笑道:「我們抓緊想辦法贏黃主任的錢吧,贏完了,好結束。「

  老黃大笑。

  白潔果真坐在寧心遠的身邊幫寧心遠看牌,寧心遠剛才說不會打麻將,白潔坐在身邊也是在教他。

  其實寧心遠會打麻將,但他今天晚上決定不贏一分錢,而要不贏,就必須輸。

  白潔打麻將也不在行,於是,幾局下來,寧心遠面前的錢就少了一大半。

  陳國棟便笑著說:「寧老弟是情場得意,賭場失意啊。「

  寧心遠感嘆道:「誰說不是呢,老是輸,如果不是黃主任提供籌碼,我怕是輸的連褲衩都沒了。「

  眾人呵呵一笑。

  「白律師,來,你坐我這兒。「陳國棟叫了一聲。

  白潔起身道:「陳院長有什麼吩咐?「

  陳國棟笑道:「你不能老讓寧老弟輸錢啊,你坐我這兒,讓寧老弟贏一局。「

  白潔走了過去。

  陳國棟見她走了過來,便咬她耳朵說了說。

  白潔笑了笑,看向寧心遠。

  寧心遠見了,知道陳國棟要幹什麼。

  果然,白潔過了一會兒又走到寧心遠身邊,看了一會兒牌,又去了陳國棟身邊。

  回到陳國棟身邊,咬了陳國棟的耳朵,陳國棟笑笑,發了一張牌。

  寧心遠抬頭一看,說:「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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