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許大茂有這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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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輩子被傻柱給毀了。」

  聽到這個回答的張軍絲毫不覺得有意外,許大茂的遭遇和他心中所想的一樣。

  可是坐在一旁的牛大山則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用得上「這輩子被毀了」的說詞?

  「許大茂,你說清楚一點,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許大茂也沒有解釋,而是默默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檢查單出來,遞了過去。

  牛大山看了張軍一眼,徵得他的同意後,這才走了過去,接過檢查單,快速的掃視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突然,瞳孔驟然一縮,緊緊的盯著上面的幾個專用術語。

  他收回目光,下意識的看向許大茂,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同情。

  難怪許大茂說這輩子被傻柱給毀了。

  難道是傻柱造成的?

  他不動聲色的回到了張軍的身旁,將檢查單遞了過去。

  「處長,您看。」

  接過檢查單後,張軍的目光很快就定格了。

  「受到重創導致精道受損」,「生精功能遭到嚴重破壞」,「自然受孕希望渺茫」。

  雖然知道許大茂不能生育是傻柱造成的,可是看到檢查單上的診斷結果,張軍仍然氣憤不已。

  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傻柱要這樣下死手。

  他就不相信,傻柱不知道踢人下襠會造成終生傷害。

  是個人都知道。

  哪怕是街上的那些混混,成天在外面打架,也不會動不動就踢人下襠,因為太過陰毒,這是奔著讓人斷子絕孫去的。

  可是,傻柱卻偏偏這麼做了,只能說明這個人異常狠毒,做事不計後果。

  對於傻柱這種人,哪怕他是再慘,張軍也不會有半點同情。

  先撩者賤。

  這是傻柱自己先惹出來的事,只能說他自作自受。

  沉吟了一下,張軍問道。

  「你的意思是,這是傻柱造成的?」

  該問的還是要問清楚,這是證據,也是之後定責的依據。

  「是的。」

  許大茂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憤恨之色。

  「張處長,你還沒有住進院子裡的時候,傻柱就仗著易中海的袒護,在院子裡橫行霸道。」

  「誰要是跟易中海或賈家不對付,又或者是不肯接濟賈家,傻柱就會衝出來打人。」

  「我就是因為不夠尊重易中海和沒有經常接濟賈家,被傻柱多次毆打,每次,他都是朝著我的下面踢,有一次,我被他踢得痛暈了過去,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個月。」

  張軍皺著眉,臉色變得異常嚴肅。

  他自然知道易中海,傻柱,包括賈家乾的那些骯髒事。

  只能說,許大茂說的只是極小的一部分,事實比他說的還要惡劣。

  這也是張軍當年剛剛住進院子裡的時候,為什麼會毫不猶豫的給易中海,劉海中等人扣上大搞一言堂,開歷史倒車,搞封建復辟的帽子。

  因為事實如此。

  可以說,當年的95號四合院,就是被易中海,聾老太太等人把持,在院子裡說一不二,想怎麼幹就怎麼幹,無法無天。

  這樣的人不打倒,估計連他都永無寧日。

  這時,坐在張軍身旁的牛大山,在聽到許大茂的控訴後,驚愕的瞪大了眼睛,目光中還有些不敢置信。

  都解放多少年了,還有人敢這麼幹?

  沒有王法嗎?

  他極為不解的問道。

  「許大茂,傻柱在你們院子裡橫行霸道,想打誰就打誰,難道就沒人管嗎?」

  「還有,你說你被傻柱多次毆打,還被他打暈了過去,你怎麼不報保衛科或者是派出所呢?」

  牛大山不問這個話還好,他這麼一問,許大茂的情緒立馬就激動起來。

  「你以為我不想去告傻柱,每次只要我想去報保衛科或者派出所,易中海就會讓人鎖了院子大門,然後假仁假義的勸說,讓我大度點,不要斤斤計較,說什麼年輕人哪有不打打鬧鬧的,讓傻柱給我道個歉,再賠兩塊錢,這個事就算過去了。」


  「易中海啊,當時是軋鋼廠七級鉗工,還是勞動模範,還有楊衛國給他撐腰,院子裡誰敢得罪他?」

  許大茂越說越氣,說到後來,臉上的表情除了憤恨,就只剩下無奈。

  「除了易中海,我們院子裡還有一個聾老太太,是院子裡的老祖宗,也是傻柱的奶奶,她和街道辦王主任的關係好,院子裡有什麼事,就算是報了保衛科和派出所,他們也能壓下來。」

  「這種事又不是沒有發生過,後來那戶人家,還被易中海趕出了院子。」

  聞言,牛大山瞠目結舌,再也說不出話來。

  剛剛聽到許大茂的話時,他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再一細想,他就知道許大茂說的都是事實。

  他也是一名老保衛員了,知道王有福當保衛科科長時是個什麼狀況。

  不就和許大茂說的情況差不多嗎?

  保衛科這麼多的保衛員,難道就真的不知道傻柱每天從食堂帶飯盒嗎?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誰來管?

  保衛員前腳抓了傻柱,後腳一個命令下來就得放人。

  這樣還怎麼管?

  包括保衛員抓到打架,賭博的工人,又能怎麼樣了?

  還不是生產部門或楊衛國派秘書過來說兩句,就立馬放人了。

  想到此處,牛大山暗自嘆了口氣,看向許大茂的目光更同情了。

  「許大茂,我問你,你剛才說的這些有人可以作證嗎?」

  張軍沒有糾纏這些事,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只要有人看見了傻柱多次踢許大茂的下襠,那這個事情就還有斡旋的餘地。

  「有的有的……」

  許大茂激動的說道。

  「傻柱每次打我時,院子裡面的人都看到了,劉海中,閻埠貴,包括中院的劉嬸他們都看到了。」

  「嗯。」

  張軍點點頭。

  「這幾天先委屈你在保衛科了。」

  接著看向牛大山吩咐道。

  「馬上安排人去95號四合院,做一份詳細的調查,要多收集一些人的口供。」

  「是,處長。」

  牛大山站起來答應了一聲。

  「對了,通知許大茂和何雨柱的家人。」

  ……

  江春花接到軋鋼廠保衛員通知的時候,怔愣了一下。

  許大茂將正在抬鐵水的傻柱踢倒了,造成了剛剛出爐的鐵水澆到了傻柱的腿上,傷情很重。

  跟許大茂做了四年多的夫妻,她怎麼不知道,許大茂有這麼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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