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風向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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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滄桑,時過境遷。

  在這期間,有一件事,值得一提,在六三年六月份的時候,何雨水高中畢業了。

  畢業後的她,順利的進入了東四郵電局,成為了一名郵政營業員。

  工作後,她就搬出了95號四合院,搬到了東四郵電局的職工宿舍。

  在離開院子前,她將她的那間耳房過戶給了傻柱。

  「我不想再跟何家有任何關係,他們何家的東西我也不要。」

  在街道辦,何雨水錶現出了非常堅決的態度。

  她的這種態度,讓街道辦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何雨水是鐵了心要跟何家繼絕關係。

  跟勞改犯,壞分子家庭劃清界線,是思想進步的表現,是社會的主流,街道辦當然支持。

  很快,當初何大清分給何雨水的那間耳房的土地房產所有證的持有人變更了名字,何雨柱。

  拿到耳房土地房產所有證的傻柱,將自己一個人關在耳房內,喝了一晚的悶酒。

  喝著喝著,傻柱雙目失神,仿佛沒有聚焦一般,眼中的淚水無聲的湧出,到了後來,他抱著頭,蜷縮在地上極為壓抑的痛哭起來。

  哭得稀里嘩啦,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妹妹,我的妹妹,哥不是人,是哥對不起你……」

  傻柱知道,這是他的親妹妹報恩來了。

  報答他的九年養育之恩。

  同時,也是對他這個親哥哥做最後一次的割裂。

  恩情還了,兄妹情也斷了。

  可以說,何雨水是傻柱一手拉扯大的。

  從六歲到十五歲,傻柱看著何雨水一點一點的長大,也清楚的知道她所經歷的一切苦難。

  而帶給何雨水一切苦難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父親和哥哥。

  曾經,她哥哥給過她依靠和希望,後來,又親手掐斷了她的依靠和希望,將她再度推向痛苦。

  如果不是張軍的出現,這個院子裡留給何雨水的沒有半分美好的回憶,只有兩次被拋棄的痛苦和從小到大被人輕視,被人嘲笑,被人欺負的不堪。

  現在,她長大了,她逃離般的離開了這個院子,就是想跟過去的痛苦和不堪劃上句號。

  她也不想帶走這個院子裡的任何東西,乾乾淨淨的走,一切歸於平靜。

  從那以後,這個院子裡,很少再看見何雨水的身影。

  偶爾回來,她也是提著禮物徑直去了張軍家和許大茂家。

  這是何雨水最不能忘懷的兩個人。

  在人生極度黑暗中,他們兩個人,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何雨水的希望。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來到了六五年。

  這一年,也是《情滿四合院》這部劇的開局之年。

  或者是張軍的穿越而來,扇動了翅膀,劇情改變了。

  這一年沒有發生棒梗偷雞的著名事件。

  許大茂的媳婦不是婁小娥,他和他媳婦江春花是雙職工,也沒有人有時間餵雞。

  還有就是,棒梗的四肢都殘廢了,雖說這幾年恢復的不錯,勉強能夠依靠拐杖短暫行走,但是他的腿腳遠遠沒有靈活到可以偷雞的程度。

  這一年,大家的日子過得很平靜,也很充實。

  災情已經成為記憶,物資得到了保障,物價回歸正常,定量也恢復了正常供應,轟轟烈烈的大生產運動熱火朝天,神州大地一片欣欣向榮。

  生活在四九城胡同里的這些人們,更能感受到這種回暖的春意。

  又是一年年關至。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大家忙著備年貨,糊窗戶紙,剪窗花,冬日儲煤已經拉了回來,堆積在牆角,冬儲的大白菜也堆放在了屋檐下,地窖中。

  看著就踏實,暖心。

  這是一個豐年。

  胡同里零星的鞭炮聲,叫賣聲和孩子們嬉鬧聲交織成了一幅熱鬧的市井圖。

  一切,很穩定。

  就連那些資本家們都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輕鬆的表情。


  然而,婁振華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笑容,反而是凝重的可以滴出水來。

  他剛剛參加完由民建四九城市委,市工商聯組織的會議。

  像他們這種大資本家,會被定期召集開會。

  在剛剛邁入陽曆新年,1月份的會議上,「突出政治」的詞彙被頻繁使用。

  會議內容也從「思想改造與生產服務」轉向為「批判與表態」。

  婁振華赫然驚心。

  作為一個在四九城打拼了大半輩子,闖過各種風浪的他,隱隱感覺到風向變了。

  什麼是「突出政治」?

  什麼是從「思想改造與生產服務」轉向為「批判與表態」?

  這不是空洞的口號,而是很清晰的明牌。

  「呵呵……」

  他苦笑一聲。

  「張副處長說對了,階級成分的劃分,就已經註定了結果,無論做什麼樣的改變,階級成分都不會改變……」

  他長嘆一聲。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爸,您怎麼了?」

  剛回家的婁小娥,看到坐在沙發上滿臉頹喪的父親,關心的坐了過去,抓住他的胳膊神情關切的問道。

  「您沒什麼事吧?」

  「沒事。」

  婁振華的聲音中透著沉重和無奈,還有一種面對命運屈服的悲涼感。

  驟然間,婁小娥的心臟狠狠的顫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焦急。

  「爸,您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聞言,婁振華就像是被電觸了一般,一下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神情緊張的看著自己的閨女,一字一句道。

  「小娥,你怎麼這麼問?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爸。」

  婁小娥攙扶著自己的父親坐下,這才說道。

  「我剛去了沈玲家,看望她的兩個兒子,在吃飯的時候,聽到她說什麼最近她們婦聯的會議變頻繁了,一直在強調突出政治……」

  聞言,婁振華的心跳加速。

  沒錯了,估計就是他想的那樣。

  不管在什麼地方,全國一盤棋,突出政治。

  「張副處長怎麼說?」

  婁小娥自然看得出她父親的不安,只是苦澀的說道。

  「張副處長沒說什麼,只是開玩笑似的讓沈玲回家了不要說工作上的事。」

  頓時,婁振華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軟軟的靠在了沙發靠背上,喃喃道。

  「暴風驟雨來了……」

  ……

  終於寫到起風了。

  寫接下來的這段故事會寫很小心,生怕觸及到敏感,又怕觸不及到各位讀者大大的爽感。

  所以慎之又慎。

  可能會寫得很慢,請多包涵。

  衷心感謝各位讀者大大的追讀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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