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秦淮茹盯上了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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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爸。」

  何雨水的心扉完全打開了,也接納了她爸新娶的這個小媳婦。

  她已經16歲了,也懂了一些男女之事。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又覺的她爸想找個媳婦也無可厚非的事。

  當年她爸跟白寡婦在一起時,也是在她媽死後六年的事了,而且還是被易中海和白寡婦設計的。

  並且,這麼多年,她爸並沒有不管他們兄妹倆,不管是她的生活費,還是她哥的工作,都安排的非常妥當。

  只是她爸信錯了人,才造成了他們兄妹倆這麼多年的苦難。

  至於她爸這麼多年待在保城沒有回來,估計還是被當年的事給拿捏了。

  這個事,何雨水去年去保城的時候,就已經證實了。

  這個白寡婦跟易中海一樣,也是個陰臉狠毒的人。

  不過現在好了,白寡婦被遣送回原籍,由當地公社看管,她的兩個兒子則被送去勞改了。

  這也算是罪有應得,報應不爽。

  現在,這個徐秀芬,看著就是個明事理的,並不像白寡婦那樣,只想著吃她爸的絕戶,而是真心跟她爸過日子,也沒有拿她當外人。

  這就足夠了。

  吃過飯後,何雨水高高興興的回學校去了。

  寒假將近,她要回到院子裡待上一個月。

  難免又要面對她哥和秦淮茹。

  一想到這兩個人,何雨水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她不打算將她爸的情況告訴她哥,她知道她哥是一個生性涼薄,卻又自私自利的人,而秦淮茹更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吸血鬼。

  如果讓他們兩個人知道她爸在鐵路局食堂工作,並且娶了媳婦,難免又生事端。

  無非就是裝窮賣慘,求接濟。

  特別是秦淮茹,現在跟她哥結婚了,就更加有藉口找她爸要接濟了。

  然而,何雨水雖然決定將她爸的情況隱瞞下來,卻沒想到,事情還是出了意外。

  進入元月後,街道辦開始發春節的票證,主要是肉,油,糖和糕點什麼的。

  秦淮茹是接的賈東旭的班,成為了一名正式工,因此,在今年也享受到了供應的福利。

  拿到票證的秦淮茹在禮拜天這天,一大早就趕去了供銷社,想著買點肉,給自己的兩個孩子補補身子。

  剛到供銷社,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張所長。」

  秦淮茹驚喜的喊了一聲。

  「真的是您,張所長,好久沒見著您了,我去過派出所,聽派出所的同志說,您調到大興去了。」

  張所長的身旁還站著一個中年婦女,估計也是來買春節物資。

  張所長見是秦淮茹,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

  當初就是為了調查秦淮茹被傷害的案件,扣了何大清一晚上,因此得罪了鐵路局的領導,一紙調令就將他調到了偏僻的大興。

  饒是如此,他還只能獨自咽下這苦果。

  確實是他越界了。

  「老張,她是誰啊?」

  站在張所長身旁的中年婦女說話了。

  這種口吻,一聽就知道,這個中年婦女是張所長的愛人。

  「哦,她啊,是秦淮茹。」

  張所長淡淡的介紹道。

  「秦淮茹……」

  張所長的愛人聞言,仔細的打量了秦淮茹兩眼,臉上充斥著不屑的表情。

  「哦,我知道,你就是跟傻柱搞破鞋的那個吧?」

  頓時,秦淮茹一愣,腦子有點懵。

  她確認是第一次見到張所長的愛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對她有這麼大的敵意?

  她感到非常委屈。

  「嫂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所長的愛人給打斷了。

  「你別喊我嫂子,我可沒有搞破鞋的弟妹。」

  張所長愛人的這句話,聲音刻意拔高了些,以至於,正在供銷社裡買春節物資的人們,有不少的看了過來。


  秦淮茹的名字,在南鑼鼓巷這一片,可以說是爛大街了。

  雖說她現在用一塊紗巾蒙著臉,但還是被不少人認了出來。

  「還真是秦淮茹,聽說她男人死了,現在又跟傻柱好上了。」

  「誰說不是了,賈東旭還在的時候,她就跟傻柱搞到一起了。」

  「喲,那位不是張所長嗎?秦淮茹跟他愛人又怎麼了?」

  ……

  秦淮茹的臉一紅,可憐巴巴的看著張所長,更委屈了,聲音中都帶著哽咽。

  「張所長,我,我沒得罪過您愛人吧?」

  張所長皺了皺眉,沒有接話。

  大庭廣眾之下,他還不想跟秦淮茹有什麼交集。

  秦淮茹的名聲太臭了,張所長真怕跟她說上兩句,就會傳出閒話出來。

  「秦淮茹,你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裝給誰看了……」

  張所長的愛人,一見就不樂意的,心頭的火氣頓時就涌了上來。

  「你還說沒得罪過我們,你把我們家老張害苦了。」

  「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家老張會被調到大興去嗎?」

  「行了……」

  這時,張所長也覺得臉上沒光。

  在眾人面前,他媳婦跟秦淮茹吵起來,這像什麼話?

  「買完東西,趕緊回家。」

  接著,他看向了秦淮茹,面無表情的說道。

  「秦淮茹,沒什麼事,你就去忙你的吧。」

  從張所長愛人的話中聽出端倪的秦淮茹,又怎麼會輕易放棄了?

  當時派出所已經抓了何大清,卻又無緣無故的把他給放了,這一直是她不解的地方。

  再後來,聽派出所的公安幹警說,張所長被調到大興去了,她就猜到了,這其中肯定跟何大清有脫不開的關係。

  也就是說,何大清這個人不簡單。

  連張所長都沒弄過他。

  現在,她嫁給了傻柱,何大清就是她的公爹。

  有這麼一個厲害的公爹,她怎麼能輕易放過呢?

  說不定,她的棒梗,小當,以及她肚子裡的孩子,何大清將來都能幫襯一把。

  她倔強的盯著張所長,卻又楚楚可憐的說道。

  「張所長,我不會耽誤您太久,我就問您一個事,您當時不是抓了何大清嗎?怎麼又放了他呢?他可是威脅過我的,說要報復我,一定是他找人幹的。」

  這句話仿佛是戳中了張所長的心窩子一般。

  張所長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他沒好氣的說道。

  「秦淮茹,我們派出所抓人也是要講證據的,何大清沒有作案的時間,而且有人給他作證,派出所肯定要放人啊。」

  「你要是認為是他幹的,你可以自己去找他問個明白,他就在鐵路局食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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