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難道他的臉上刻著壞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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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喝了一杯酒,咂巴咂巴嘴巴,臉上的笑容都快抑制不住了。

  「張軍兄弟,你是沒看到傻柱被戴上手銬時的那個傻樣,笑死我了。」

  「他可能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會被他的秦姐給送進派出所去,哈哈哈……」

  「秦淮茹是真的狠,為了咬死傻柱,連三個月前傻柱摔棒梗的事都咬出來了,這不就是要找個冤大頭嗎?」

  「虧的傻柱還滿心滿眼都是她,你說這人賤不賤吶。」

  張軍搖搖頭,笑了笑。

  除非離開這個院子,要不然,傻柱這輩子算是沒救了。

  長期被易中海和秦淮茹洗腦,已失去了自己的思維能力。

  在賈家,或者說在秦淮茹身上投入太多,都弄的他自己家財散盡,身敗名裂,眾叛親離。

  等等這些,都似一條條枷鎖,死死的鎖住了傻柱

  然而,到頭來,傻柱卻什麼都沒得到。

  就算傻柱現在對秦淮茹沒有了愛,也不會甘心。

  付出太多了,卻沒有回報,容易產生執念。

  「腳下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這事沒什麼好說的。」

  張軍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個事不是傻柱做的,估計他明天就能出來。」

  「不會吧?」

  許大茂皺了皺眉道。

  「說不定真是傻柱做的,那天他摔棒梗可是下了死手,再說了,棒梗還是一個小孩子,誰會跟他有這麼大的仇了?把他的四肢都打斷了。」

  「傻柱還不會做到這一步。」

  張軍的心中其實有了猜測,但是他不會去說什麼。

  他不算是什麼好人,但是也不是什麼壞人。

  這是別人的因果報應,他不會去沾染。

  何況,秦淮茹和棒梗做的這件事,狠毒至極,有傷天和。

  當秦淮茹動了這個念頭,並唆使棒梗去撞李翠蘭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這是罪有應得,怨不得別人。

  他接著說道。

  「這可不好說,賈家賈張氏,秦淮茹這些年仗著有易中海的撐腰,可做了不少喪良心的事,聽說之前還有兩戶人家被逼出了院子,誰知道別人會不會報復呢?」

  「所以說,做人不一定要善良,但是也別想著去害人,別人現在弄不過你,不代表別人不記在心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是嗎?只要一有機會,別人就會往死里整。」

  聞言,許大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也是,這些年,賈家可沒少在這個院子裡作惡。」

  「不說他們了,我們喝酒。」

  張軍舉起了酒杯。

  「來,喝酒。」

  ……

  與此同時,派出所審訊室內,傻柱一臉的無辜。

  「公安同志,真的不是我乾的,我下午一直在軋鋼廠二食堂炒菜,整個食堂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我都說過很多遍了,你們就是不相信我。」

  「我都說了,真的不是我,你們還要我說什麼?」

  傻柱被弄的精力交瘁。

  他都被盤問了大半個晚上,還在反反覆覆的問。

  怎麼就不相信他呢?

  難道他的臉上刻著「壞人」兩個字。

  不是他幹的還不行?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負責審訊的公安幹警倒是沒有什麼不耐煩的,反正他們是輪班審訊,就跟熬鷹一樣。

  「雖說你沒有作案的時間,但是並不排除你找人對棒梗下手。」

  負責審訊的公安幹警有條不紊的說道。

  「三個月前,棒梗撞了李翠蘭,導致她肚子裡的孩子差點不保,所以你懷恨在心,伺機報復,你有這個作案的動機。」

  「而且,你當時就摔斷了棒梗的四根肋骨,說明你對他恨之入骨,不是你乾的,那還會是誰呢?」

  「你再想想,你是找誰動的手?你現在交待,還算是坦白從寬。」


  傻柱呆滯的看著對面的公安幹警,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哪知道是誰幹的?你問我也沒有用啊。」

  「我都說了,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沒有找人幹過這個事。」

  「何雨柱,你給我放老實點,現在交待還來得及,一旦被我們查出來,就是罪加一等。」

  「你們查吧,反正我沒幹。」

  ……

  第二天早上。

  負責審訊的公安幹警將口供整理好交給了張所長。

  看完口供後,張所長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這可是重傷害案件,現在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唯一值得懷疑的傻柱,又沒有作案時間。

  說他找人幹的,說實話,有點勉強,也有誘供之嫌。

  可是,這個案子又必須要有個結果。

  張所長有些心煩的將口供放在了辦公桌上。

  「這些口供,你們怎麼看?」

  「所長,我們審訊了何雨柱一晚上,也一直在觀察他,雖然他的嫌疑最大,但是他應該沒說假話。」

  負責審訊的公安幹警如實說道。

  「這麼說,這個事不是他幹的?」

  張所長的語氣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昨天他一看到又是傻柱和秦淮茹,不免就有些頭痛。

  這兩個人就是他們這個轄區的禍害。

  他巴不得槍斃一個兩個的。

  免的時不時跳出來鬧么蛾子。

  可是,沒有證據證明是傻柱乾的,他總不能栽贓陷害吧?

  那他還對得起身上穿的這件制服嗎?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語氣晦暗的說道。

  「把人放了吧。」

  「啊……」

  負責審訊的公安幹警愣了一下。

  「所長,這就把他給放了,他的嫌疑可是最大的。」

  「證據了,我要的是證據。」

  張所長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再走訪一下案發地附近的院子,多找一些人了解一下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是,所長。」

  ……

  第二天是周末。

  何雨水回到了95號四合院。

  放下書包後,她就去了後院許大茂家,準備著晚飯。

  許大茂也是個大嘴巴,剛一回來就迫不及待的跟何雨水分享棒梗被人打斷四肢的事。

  「雨水,你是沒看到,棒梗那個慘啊,連骨頭都露出來了。」

  「聽說醫院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棒梗的四肢粉碎性骨折,可能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哥去看熱鬧,結果被秦淮茹指認為兇手,當場就被抓進派出所去了……」

  何雨水的心中猛然一顫,腦海中閃過一片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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