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九六零年的成人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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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最讓人詬病的無非是去鄉下放映時睡了寡婦和舉報婁家。

  去鄉下睡寡婦這件事,可能以現在的眼光來看,確實有傷風化,但是從後世的角度來說,又無可厚非。

  畢竟是你情我願的事。

  他總沒有去強迫人家寡婦吧,肯定是以錢財和物資去交換的。

  在四九城人均最低生活標準五塊錢一個月的五六十年代,他付出的錢財和物資說不定就能解了對方的燃眉之急,不讓對方和對方家人餓肚子。

  可能這麼說,會有人認為不道德,但實際情況就是如此。

  在吃不飽肚子的前提下,什麼道德,傳統,尊嚴,都沒那麼重要了,為了一口吃的,什麼都能幹。

  不然的話,被他睡過的寡婦只要一舉報,說不定他就被抓去吃槍子了。

  包括,他在劇中和秦淮茹以饅頭換饅頭,撬走傻柱的相親對象秦京茹,拿下跟傻柱有意向發展的於海棠,都是你情我願的好不好。

  只能說,許大茂太懂得撩女人了,而且能說會道,又有閒錢,幾乎是一撩一個準。

  再來說說他舉報婁家這件事。

  舉報自己的結髮妻子婁小和岳父一家,確實讓人不恥。

  可是看一件事,也要看它的前因後果。

  許大茂和婁小娥離婚後,婁小娥就和許大茂的死敵傻柱眉來眼去的好上了,這種情況下,作為一個男人的你會怎麼辦?

  難道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前妻和死敵每天在自己面前秀恩愛,瞎嘚瑟?

  你能忍?

  在劇中,許大茂是舉報了婁小娥和婁家,但是在舉報前,他就提醒過婁小娥,讓她離開四合院,離開傻柱,這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可是婁小娥偏偏不聽,還非要跟傻柱糾纏在一起,這能怪誰?

  只能說婁小娥自己蠢,不作死就不會死。

  還有就是,就算許大茂舉報了婁家,也給婁半城留了退路,並沒有一棒子打死。

  在抓婁半城之前,他還是冒著風險跑去給婁半城示警,要不然婁家也不可能那麼迅速的逃離四九城。

  再者說了,以當時的大方向,舉報資本家,和資本家劃清界線是完全正確的,是國家鼓勵和組織認可的。

  更何況在當時,像兒女舉報自己的親爹親媽,夫妻因政治路線問題劃清界線等等這種事太多了,並且這是值得肯定的,因為,這是政治正確的表現。

  如果說許大茂真是壞種的話,那起風以後,易中海,傻柱等人早就被他整死了。

  要知道,起風後,許大茂完全有能力整死傻柱和易中海等人,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

  1966年許大茂因舉報婁家有功,升任了GWH小組長。

  後來他告發二大爺劉海中私藏黃金,成功的替代劉海中成為了工人糾察隊專案組組長,最高光的時候,他升任至GWH副主任。

  這個職務在紅星軋鋼廠來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要整死個把兩個人不是一句話的事。

  所以許大茂這個人是真小人,睚眥必報,但是並沒有泯滅天良,就算是報復,也是適可而止,比起易中海,傻柱這些偽君子強多了。

  甚至比起二大爺劉海中都要強上不少。

  二大爺劉海中當上工人糾察隊專案組組長後,抄了多少家,逼死多少人,這些在劇中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從隻言片語也能看出事實的殘酷性。

  這時張軍見許大茂主動過來打招呼,當然知道他的心思。

  許大茂在這個四合院活得很憋屈,一直被聾老太太,易中海和傻柱壓得死死的,就算是經常被傻柱打,也沒地方講理。

  此番許大茂主動和他搭話,無非是見識到了他掌摑賈張氏,怒噴易中海,硬扛傻柱的彪悍戰鬥力,想拉攏他,在這四合院找個幫手。

  而張軍也有這種想法,雖然他是穿越者,也熟悉劇情,不怕易中海等人從背後耍陰招和在人前道德綁架,但是有個幫手總好過單打獨鬥。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張軍很樂意接納許大茂。

  許大茂在聽到張軍稱他為「大茂哥」後,眼底的笑意都藏不住了。

  一直以來,在易中海明里暗裡的挑撥下,大家都很排擠他,對他自然也就沒有那麼尊重。


  一時間百感交集,心中生出幾分好感,還有些許感動。

  這個兄弟能處。

  「你看看,好好的房子被賈家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許大茂一臉惋惜的說道:「張軍兄弟,你既然叫我一聲大茂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接著又看向劉衛民和孫建設說道:「劉秘書,孫師傅,這點小事就不勞您二位動手了,我去叫個人過來搞一下衛生。」

  說著,許大茂便往中院走去。

  「誒,大茂哥……」

  張軍見他要叫人過來幫忙,急忙喊道。

  他可不想因為這麼點小事欠人人情,可是許大茂走得很快,一溜煙就出了後院。

  「張軍,讓他去吧。」

  劉衛民笑著說道:「許大茂這個人平時有點口花花,但是沒別的毛病,而且很懂人情世故,還不錯。」

  「對了,我剛從廠里過來的時候,李廠長讓我帶給你一些錢和票據,說是你剛來,可以先添置一些糧食和鍋碗瓢盆等生活用品。」

  孫建設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大黑拾和一疊票據,一股腦的塞到了張軍手裡。

  「這……」

  張軍看著手裡的三十塊錢和各種票據,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也沒有推辭,畢竟他剛來,買糧食和買生活用品都用得上,可以解燃眉之急。

  雖然他有系統獎勵的10塊錢,10斤糧票和10斤油票等票據,但是現在拿出來用,顯然不符合他逃荒者的身份。

  這些錢和票據的出處就說不清楚。

  這可不是小事,在票證時代,定量供應的剛性分配體系中,一個逃荒者憑空多出一些錢和票據,絕對是個大問題。

  是偷的還是搶的?是投機倒把還是從黑市上買來的?

  只要有人舉報,就是上綱上線的問題。

  當然,他的糧本上,副食本上和購煤證上也有一些票據,但是在定量縮減的1960年,定量非常少。

  糧食32斤,其中白面6.4斤,其餘都是粗糧,有玉米面,棒子麵,大碴子(玉米磨碎),高梁米等。

  這是一般成年人的平均定量,從去年開始,細糧的比例由30%縮減到了20%,其它都是粗糧。

  除了井下、高溫、高空和重體力勞動職工外,城市人口的定量酌情縮減,形成「低標準,瓜代菜」的剛性分配體系。

  機關、團體工作人員,公私營企業職員,店員和其他腦力勞動者都屬於這個定量標準。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定量屬於該類群體中的較高標準。

  別看一個月32斤糧食在後世根本吃不完,但是在這個缺油少鹽,又沒有各種零食水果等輔食,完全依靠主食果腹的年代,一個成年人一天吃一斤糧食都不帶眨眼的。

  然後就是豬肉票,每月二兩,雞蛋每月一斤 ,蔬菜每天二兩,主要以土豆白菜為主,布票每月2.5尺,火柴每票供應5盒……

  這還不是最困難的一年,三年自然災害中最困難的一年是1961年。

  四九城年人均供應豬肉八兩半,還必須說明是,肉類的供應遠高於其他省市。

  張軍是真的感動了。

  李懷德這個人真的很不錯,不玩虛的。

  他張了張嘴,有些動情的說道。

  「劉秘書,孫哥,謝謝,謝謝你們了……」

  「代我向李廠長表示最衷心的感激,什麼都不說了,以後看我的表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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