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憑什麼我們幸苦勞作，享受成果的卻是他們？
儘管，只有三輛投石車。
但是也足夠了。
黃天覆的命令，就是投石車對著城樓上面先砸。
城樓，是冷兵器時代守城的『眼睛』。
更是守城指揮的『心臟』。
把城樓砸了，就是能讓守城方喪失視野優勢，無法高效地指揮士兵守城。
武城縣雖然是曹州南邊的門戶縣城，這裡還守著江淮進入山東區域的山脈入口，但城牆高度也只有三米左右，而改進後的投石車能夠將石彈，發射到遠超這個高度。
當然，有了準星的投石車，負責發號施令的人還能夠進行相應的調整。
一輛投石車，為了保准擁有足夠的發射動力，除了在末捎掛上了幾百斤的沉鐵之外，還需要上百人充當拽手，這樣才能將重達八九十斤的石頭給發射出去！
然後，還要有人負責搬運和裝填石頭。
工作量是巨大的。
幸好，武城縣外，由於有河流的緣故，石頭倒是好取，黃天覆的燎原軍中，甚至還有做工匠的手藝人，他們還能原地分解巨石。
這樣就形成了一整套的『流水線』作業。
最主要的，還是燎原軍的士氣，一直都很高漲。
畢竟，黃天覆是真的帶著他們，一路『打土豪、分田地』走過來的，他們加入到燎原軍中，而他們的家人父母，則能夠得到田地和錢財，讓他們起碼暫時生活無憂。
俗話說得好，一鯨落，萬物生。
士族門閥，在黃天覆的眼裡，就變了那些『鯨魚』，到了一個地方，便殺掉這些巨大的『鯨魚』，然後用他們的家資財產，來養活士兵乃至百姓……
這樣的戰術，黃天覆知道，他還可以堅持很久！
所以，為什麼黃天覆一定要殺盡這些各地的門閥士族呢？
實際上，他也是沒得選擇！
投石車開始進攻。
同時，黃天覆也沒有放棄輿論戰。
他讓武城縣外那些農莊的百姓們，紛紛圍住武城縣另外三地的城門，然後對著裡面的百姓喊話。
「燎原大將軍來了，他只殺那些士族豪強，把他們的田地和錢財都分給我們，你們千萬不要再幫助那些人守城了！」
「跟隨燎原大將軍，你就能吃得飽，穿得暖！」
「憑什麼綾羅綢緞都是我們做出來的，可是能享受的人卻是他們，我們連麻布都穿不起？難道大家甘願，繼續這樣下去嗎？」
「……」
這些人喊話，用的都是鄉音。
武城縣內的百姓，自然也聽得清楚，他們於是也開始暗流涌動了。
最起碼，是沒有人會配合崔氏，去幫忙守城的。
甚至一些百姓，還在滲透了的紅巾軍授意之下，暗中去破壞守城的施設，比如利用一些東西去堵住瓮城的道路，當黃天覆大軍在西瓮城方向猛攻的時候，能夠有效地阻擋其他瓮城的士兵增援。
這是……
人民的戰術！
一旦，形成了這樣的局面。
那麼攻城就會往往非常容易了！
正所謂，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就是這樣的道理。
正面，黃天覆利用投石車，將城樓徹底摧毀了之後，又開始直接砸城牆上面的凹槽和瓮城，目的就是讓守城的士兵不敢再上城牆去防禦。
等到感覺差不多了，黃天覆便下令：「尚二郎，登城……告訴士兵們，先登之功，可連升三級，成為中隊頭！」
燎原營的編制，是五人一組，為首者稱為小組長。
五個小組編為一小隊，稱為小隊頭。
中隊頭統領五個小隊頭，人數是125人。
大隊頭，統領五個中隊頭，人數就來到了625人。
而再往上，便是都將的偏將、副將，或者是孔目官等職位了。
比如尚讓軍，目前經過在定陶的兵員以及裝備補充，人數已經達到了一千九百多人，著甲率在半數左右，其中尚讓麾下就提拔了兩位副將，一名負責後勤的孔目官，然後是三個大隊頭，15個中隊頭，75個小隊頭……
而這些擔任隊頭的人，則都是跟隨尚讓的老人了，他們也是在冤句、考城、定陶這些地方立下了功勞，被尚讓升上來的。
在燎原軍，有一條可以看得見的晉升通道。
先登、殺敵、破陣等功勞，都可以酌情晉升。
甚至，黃天覆還規定了，不止是戰功可以晉升，若是士兵救險，無論是救隊伍還是救治為難的百姓，比如考城的救火，都可以獲得軍功賞賜。
當然，這些賞賜，可以是表彰和錢財，不一定全部是晉升官職的。
這樣一來，就可以讓義軍繼續保留他們是出身窮苦百姓的特質，可以讓他們繼續和當地百姓融為一體，不會讓他們成為了義軍士兵之後，就和別的藩鎮士兵一樣，開始屠刀對準百姓或者流民了。
同時，賞賜手段增加了田產、地產以及糧食錢財等，也可以儘量保證燎原軍的編制等級嚴格，不會出現大量冗餘的編制名額。
在這樣的激勵手段之下，就是尚讓這個左都統都身先士卒，他得到了『先登』的命令以後，並且沒有站在黃天覆的身邊指揮士兵，而是一聲令下：「登城！」
然後，尚讓便率先衝到了架好的攻城梯前，他第一個上了梯子，背上橫刀……這個時候，長槍和陌刀都沒有任何優勢的，反而因為不方便攜帶，上了城牆以後不方便施展，因此不如可以雙手握刀，長度較短的橫刀好使了。
尚讓第一個登上了城樓。
此時，投石車已經停止了發射。
因此守城的官軍，也在崔氏、張家等城中豪強的指揮之下，反撲了上來。
尚讓帶著一批裝甲的士兵，馬上就和他們展開了白刃戰！
很快，尚讓帶人將反撲的士兵，全部趕下了城牆的階梯，這時候望著城牆上那些石頭，尚讓將橫刀背在身後，搬起一塊八九十斤的石頭，直接朝著下方的守城士兵砸了下去！
砰……
響聲很清脆，一下就砸死了好幾個。
尚讓大喊一聲：「保持隊形，五人一組，用石頭砸！」
於是，燎原軍一個個有樣學樣……
很快，瓮城之中，本來就只有兩百左右守城士兵的守軍，不斷減員。
最終只剩下幾十人了。
面對城牆上越來越多的燎原軍，崔騰還在怒罵：「該死，為什麼其他瓮城的士兵不來支援我們？」
他還不知道，城內的百姓，也已經被黃天覆這邊滲透。
他們，成為了燎原軍的『援軍』。
這就是攻心！
人心都沒了，誰來守城呢？
而崔騰更不知道的是，他在怒罵的時候，他身後那些天平軍的士兵，已經有人將手裡的屠刀……對準了他！
咔嚓！
隨著崔騰人頭落地，那些身上滿是血跡，卻表情都已經崩潰的天平軍士兵，幾十個人全部跪了下來，丟棄了兵刃和鎧甲，提著崔騰的頭顱高喊：「我們投了。」
武城縣……
破了！
但是也足夠了。
黃天覆的命令，就是投石車對著城樓上面先砸。
城樓，是冷兵器時代守城的『眼睛』。
更是守城指揮的『心臟』。
把城樓砸了，就是能讓守城方喪失視野優勢，無法高效地指揮士兵守城。
武城縣雖然是曹州南邊的門戶縣城，這裡還守著江淮進入山東區域的山脈入口，但城牆高度也只有三米左右，而改進後的投石車能夠將石彈，發射到遠超這個高度。
當然，有了準星的投石車，負責發號施令的人還能夠進行相應的調整。
一輛投石車，為了保准擁有足夠的發射動力，除了在末捎掛上了幾百斤的沉鐵之外，還需要上百人充當拽手，這樣才能將重達八九十斤的石頭給發射出去！
然後，還要有人負責搬運和裝填石頭。
工作量是巨大的。
幸好，武城縣外，由於有河流的緣故，石頭倒是好取，黃天覆的燎原軍中，甚至還有做工匠的手藝人，他們還能原地分解巨石。
這樣就形成了一整套的『流水線』作業。
最主要的，還是燎原軍的士氣，一直都很高漲。
畢竟，黃天覆是真的帶著他們，一路『打土豪、分田地』走過來的，他們加入到燎原軍中，而他們的家人父母，則能夠得到田地和錢財，讓他們起碼暫時生活無憂。
俗話說得好，一鯨落，萬物生。
士族門閥，在黃天覆的眼裡，就變了那些『鯨魚』，到了一個地方，便殺掉這些巨大的『鯨魚』，然後用他們的家資財產，來養活士兵乃至百姓……
這樣的戰術，黃天覆知道，他還可以堅持很久！
所以，為什麼黃天覆一定要殺盡這些各地的門閥士族呢？
實際上，他也是沒得選擇！
投石車開始進攻。
同時，黃天覆也沒有放棄輿論戰。
他讓武城縣外那些農莊的百姓們，紛紛圍住武城縣另外三地的城門，然後對著裡面的百姓喊話。
「燎原大將軍來了，他只殺那些士族豪強，把他們的田地和錢財都分給我們，你們千萬不要再幫助那些人守城了！」
「跟隨燎原大將軍，你就能吃得飽，穿得暖！」
「憑什麼綾羅綢緞都是我們做出來的，可是能享受的人卻是他們，我們連麻布都穿不起？難道大家甘願，繼續這樣下去嗎？」
「……」
這些人喊話，用的都是鄉音。
武城縣內的百姓，自然也聽得清楚，他們於是也開始暗流涌動了。
最起碼，是沒有人會配合崔氏，去幫忙守城的。
甚至一些百姓，還在滲透了的紅巾軍授意之下，暗中去破壞守城的施設，比如利用一些東西去堵住瓮城的道路，當黃天覆大軍在西瓮城方向猛攻的時候，能夠有效地阻擋其他瓮城的士兵增援。
這是……
人民的戰術！
一旦，形成了這樣的局面。
那麼攻城就會往往非常容易了！
正所謂，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就是這樣的道理。
正面，黃天覆利用投石車，將城樓徹底摧毀了之後，又開始直接砸城牆上面的凹槽和瓮城，目的就是讓守城的士兵不敢再上城牆去防禦。
等到感覺差不多了，黃天覆便下令：「尚二郎，登城……告訴士兵們，先登之功，可連升三級，成為中隊頭！」
燎原營的編制，是五人一組，為首者稱為小組長。
五個小組編為一小隊，稱為小隊頭。
中隊頭統領五個小隊頭，人數是125人。
大隊頭，統領五個中隊頭，人數就來到了625人。
而再往上，便是都將的偏將、副將，或者是孔目官等職位了。
比如尚讓軍，目前經過在定陶的兵員以及裝備補充，人數已經達到了一千九百多人，著甲率在半數左右，其中尚讓麾下就提拔了兩位副將，一名負責後勤的孔目官，然後是三個大隊頭，15個中隊頭，75個小隊頭……
而這些擔任隊頭的人，則都是跟隨尚讓的老人了，他們也是在冤句、考城、定陶這些地方立下了功勞，被尚讓升上來的。
在燎原軍，有一條可以看得見的晉升通道。
先登、殺敵、破陣等功勞，都可以酌情晉升。
甚至，黃天覆還規定了，不止是戰功可以晉升，若是士兵救險，無論是救隊伍還是救治為難的百姓，比如考城的救火，都可以獲得軍功賞賜。
當然，這些賞賜，可以是表彰和錢財，不一定全部是晉升官職的。
這樣一來，就可以讓義軍繼續保留他們是出身窮苦百姓的特質，可以讓他們繼續和當地百姓融為一體，不會讓他們成為了義軍士兵之後，就和別的藩鎮士兵一樣，開始屠刀對準百姓或者流民了。
同時，賞賜手段增加了田產、地產以及糧食錢財等，也可以儘量保證燎原軍的編制等級嚴格，不會出現大量冗餘的編制名額。
在這樣的激勵手段之下，就是尚讓這個左都統都身先士卒，他得到了『先登』的命令以後，並且沒有站在黃天覆的身邊指揮士兵，而是一聲令下：「登城！」
然後，尚讓便率先衝到了架好的攻城梯前，他第一個上了梯子，背上橫刀……這個時候，長槍和陌刀都沒有任何優勢的，反而因為不方便攜帶，上了城牆以後不方便施展，因此不如可以雙手握刀，長度較短的橫刀好使了。
尚讓第一個登上了城樓。
此時，投石車已經停止了發射。
因此守城的官軍，也在崔氏、張家等城中豪強的指揮之下，反撲了上來。
尚讓帶著一批裝甲的士兵，馬上就和他們展開了白刃戰！
很快，尚讓帶人將反撲的士兵，全部趕下了城牆的階梯，這時候望著城牆上那些石頭，尚讓將橫刀背在身後，搬起一塊八九十斤的石頭，直接朝著下方的守城士兵砸了下去！
砰……
響聲很清脆，一下就砸死了好幾個。
尚讓大喊一聲：「保持隊形，五人一組，用石頭砸！」
於是，燎原軍一個個有樣學樣……
很快，瓮城之中，本來就只有兩百左右守城士兵的守軍，不斷減員。
最終只剩下幾十人了。
面對城牆上越來越多的燎原軍，崔騰還在怒罵：「該死，為什麼其他瓮城的士兵不來支援我們？」
他還不知道，城內的百姓，也已經被黃天覆這邊滲透。
他們，成為了燎原軍的『援軍』。
這就是攻心！
人心都沒了，誰來守城呢？
而崔騰更不知道的是，他在怒罵的時候，他身後那些天平軍的士兵，已經有人將手裡的屠刀……對準了他！
咔嚓！
隨著崔騰人頭落地，那些身上滿是血跡，卻表情都已經崩潰的天平軍士兵，幾十個人全部跪了下來，丟棄了兵刃和鎧甲，提著崔騰的頭顱高喊：「我們投了。」
武城縣……
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