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與王仙芝合流，還是不可避免
其實，攻滅考城很容易了。
畢竟，主力精銳，已經全部被屠殺。
辛越山和梁德等官吏，也都解決了。
就剩下一些雜兵。
再說了，黃天覆現在，又收穫到了這些官軍的裝備，還有鎧甲。
到時候直接過去，再佯裝是考城守軍，就能大搖大擺地進入城門。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容易辦。
現在反而不好辦的，是黃巢那邊。
第二天，黃天覆帶著士兵們，去曬鎧甲。
看著情況還不錯。
而且，現在黃天覆麾下的士兵們，也全部都有裝備了。
長槍、盾牌、陌刀，沒有陌刀的就用考城兵馬送過來的橫刀，更加適合五人小組中的盾牌手單手持武器。
關鍵是……
還有接近三百副內襯是皮甲的明光甲，其餘上千副也是明光甲，但內襯是紙甲，泡水之後內襯都已經掏空了，於是張全義又開始去找材料，去補作內襯。
為了配合明天攻取考城的行動，張全義決定採用多層的布縫合製作成布甲內襯。
壞處就是，在炎熱的天氣之下，舒適度大大降低。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就在晌午的時候，黃天覆突然收到消息，趕回了衙門。
黃存三父子這一次也在了。
葛從周三人，也被召集而來。
黃天覆平時穿的就是絹布甲，這是一種用絹布一類紡織品製成，結構輕巧，外形美觀，但沒有防禦能力，不能用於實戰，只能作為武將平時服飾或儀仗用的裝束。
他進門就急切地問道：「二哥，阿父來信說什麼了？」
黃鄴便照著信件念道：「自舉事以來，凡三日，濟陰瓮城攻防慘烈，義軍死傷千人，雖官軍亦死傷極多，但難以攻入內城。為今之計，只有求援王仙芝南下，共同克之，此舉亦是眾望所歸。但吾兒層有言曰『若王仙芝，我黃氏便為之從』，故來信詢問吾兒之意。」
能聽得出來。
黃巢那邊的戰事，進展非常慢。
如果再拖下去，確實很容易生變。
儘管，義軍和官軍的戰損比都差不多，但是誰能保證，義軍能有官軍那樣的凝聚力，能比官軍還能穩固人心，不先崩了士氣呢？
所以，黃巢不想再拖了。
他這是決定，正式給王仙芝寫信求援。
只是這樣一來，就和黃天覆當初著急反唐的言論背離。
畢竟，黃天覆說過……要是等王仙芝來了再反唐，那就只能成為王仙芝的附庸了。
看來現在黃巢，對於黃天覆的意見，已經很在意了，他居然還派人來詢問商量這件事情。
黃天覆聽完之後問道：「諸位，若是我等前往支援義軍，勝算幾成呢？」
張歸霸眼神一亮，但是似乎想到什麼，問道：「將軍，我們不拿考城了嗎？」
難得啊！
張歸霸本來就是黃巢義軍裡面，派過來黃天覆這邊的。
現在倒好。
他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最開始到底是『誰』的人。
葛從周倒是很認真地謀劃道：「將軍，我們的士兵，都是新招募來的，訓練也不過七日，剛好能夠做到令行禁止。他們之中，雖然有過徹底剿滅考城兵馬的經驗，卻是瓮中捉鱉，並沒有多少實戰經驗。若是尋常的野外伏擊戰倒好，現在帶著他們前往濟陰，與官軍進行殘酷的城池巷戰，只怕是羊入虎口了！」
這就是黃天覆，看重葛從周的地方了。
尚讓都沒有他這樣的大局觀。
也是無奈啊！
看來，與王仙芝合流，還是不可避免了。
眼下的出路，就這一條。
不過沒關係。
因為，黃天覆知道王仙芝，也沒多少年可活的。
先暫時借用他的力量，讓起義徹底成功，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黃天覆沉吟道：「二哥，你這樣給阿父寫回信，說明以下幾點：第一，可以求援王仙芝，但是要約定，未來我黃氏尊王仙芝為義軍之主，但黃家義軍不可被打散；第二，阿父要成為合流義軍之後的副帥，擁有開府、節制本部的權利；第三，若戰事實在不利，則可退到冤句縣，我方將派人接應，並且安置義軍；第四，我方將於今晚急取考城為義軍退路，且已經用計殺考城令辛越山和參軍梁德，若義軍可支持數日，則冤句兵馬也可以前往濟陰助戰！」
這麼短的時間內，黃天覆就梳理好了幾乎所有的事情。
然後黃鄴，去寫信了。
其實，這樣的事情，一般黃天覆都是交給王賢代筆的。
這傢伙雖然年齡還小，但是字卻寫得很好。
有時候，出身還是有用的。
至於王若，則成了黃天覆的『貼身丫鬟』了，但平時黃天覆也不用她跟著到處跑，在跟了黃天覆以後，王若也從最開始那個身上髒兮兮，又瘦又弱的小姑娘，開始變得面色有光澤，眼睛裡有了光彩，人都比以前要活潑了許多。
所以，對於現在，這對兄妹也十分的珍惜。
王賢這個時候，還會主動跟過去，跟在黃鄴、張全義他們的身邊學習。
如果允許的話，他還會主動跟著葛從周他們訓練。
這孩子看得出來，完全被亂世的黑暗捶打得非常懂事了。
此時黃天覆又轉頭說道：「鑑於濟陰戰事不利，本來決定明日攻打考城的，但不能再耽擱時間了，今夜我們就出發！夜色之中，更方便我們利用考城士兵的鎧甲裝備，賺取考城守軍開門。傍晚用過飯後，你們三人便帶所有本部兵馬出發，前往考城，路上我自帶四百燎原營騎兵佯裝追擊，你們儘管扮成梁德麾下敗退之兵，吆喝考城守軍開門便是了。」
還得是靠『運輸大隊長』辛越山和『副隊長』梁德，讓黃天覆現在，還能組建起一種四百人的全甲騎兵出來了。
不過，燎原營本來是五百人的。
還多出來一百沒有戰馬的，就讓他們留在縣衙裡面，剛好保護黃存他們了。
於是，黃天覆打算繼續用巧。
今夜就要破了考城！
到時候，消息傳到濟陰，又能幫忙助長義軍的士氣！
實際上……
黃天覆在冤句縣的成功，早就在對黃巢攻打濟陰處於不利的形勢，幫上大忙了。
為什麼，義軍士氣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下還沒有崩？
黃巢這邊，其實他和孟楷、霍存等人心裡都門清……
因為，義軍還有冤句縣這條退路啊！
畢竟，主力精銳，已經全部被屠殺。
辛越山和梁德等官吏，也都解決了。
就剩下一些雜兵。
再說了，黃天覆現在，又收穫到了這些官軍的裝備，還有鎧甲。
到時候直接過去，再佯裝是考城守軍，就能大搖大擺地進入城門。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容易辦。
現在反而不好辦的，是黃巢那邊。
第二天，黃天覆帶著士兵們，去曬鎧甲。
看著情況還不錯。
而且，現在黃天覆麾下的士兵們，也全部都有裝備了。
長槍、盾牌、陌刀，沒有陌刀的就用考城兵馬送過來的橫刀，更加適合五人小組中的盾牌手單手持武器。
關鍵是……
還有接近三百副內襯是皮甲的明光甲，其餘上千副也是明光甲，但內襯是紙甲，泡水之後內襯都已經掏空了，於是張全義又開始去找材料，去補作內襯。
為了配合明天攻取考城的行動，張全義決定採用多層的布縫合製作成布甲內襯。
壞處就是，在炎熱的天氣之下，舒適度大大降低。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就在晌午的時候，黃天覆突然收到消息，趕回了衙門。
黃存三父子這一次也在了。
葛從周三人，也被召集而來。
黃天覆平時穿的就是絹布甲，這是一種用絹布一類紡織品製成，結構輕巧，外形美觀，但沒有防禦能力，不能用於實戰，只能作為武將平時服飾或儀仗用的裝束。
他進門就急切地問道：「二哥，阿父來信說什麼了？」
黃鄴便照著信件念道：「自舉事以來，凡三日，濟陰瓮城攻防慘烈，義軍死傷千人，雖官軍亦死傷極多，但難以攻入內城。為今之計，只有求援王仙芝南下，共同克之，此舉亦是眾望所歸。但吾兒層有言曰『若王仙芝，我黃氏便為之從』，故來信詢問吾兒之意。」
能聽得出來。
黃巢那邊的戰事，進展非常慢。
如果再拖下去，確實很容易生變。
儘管，義軍和官軍的戰損比都差不多，但是誰能保證，義軍能有官軍那樣的凝聚力，能比官軍還能穩固人心，不先崩了士氣呢？
所以，黃巢不想再拖了。
他這是決定，正式給王仙芝寫信求援。
只是這樣一來，就和黃天覆當初著急反唐的言論背離。
畢竟，黃天覆說過……要是等王仙芝來了再反唐，那就只能成為王仙芝的附庸了。
看來現在黃巢，對於黃天覆的意見，已經很在意了，他居然還派人來詢問商量這件事情。
黃天覆聽完之後問道：「諸位，若是我等前往支援義軍，勝算幾成呢？」
張歸霸眼神一亮，但是似乎想到什麼，問道：「將軍，我們不拿考城了嗎？」
難得啊！
張歸霸本來就是黃巢義軍裡面，派過來黃天覆這邊的。
現在倒好。
他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最開始到底是『誰』的人。
葛從周倒是很認真地謀劃道：「將軍，我們的士兵，都是新招募來的，訓練也不過七日，剛好能夠做到令行禁止。他們之中，雖然有過徹底剿滅考城兵馬的經驗，卻是瓮中捉鱉，並沒有多少實戰經驗。若是尋常的野外伏擊戰倒好，現在帶著他們前往濟陰，與官軍進行殘酷的城池巷戰，只怕是羊入虎口了！」
這就是黃天覆，看重葛從周的地方了。
尚讓都沒有他這樣的大局觀。
也是無奈啊！
看來，與王仙芝合流，還是不可避免了。
眼下的出路，就這一條。
不過沒關係。
因為，黃天覆知道王仙芝，也沒多少年可活的。
先暫時借用他的力量，讓起義徹底成功，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黃天覆沉吟道：「二哥，你這樣給阿父寫回信，說明以下幾點：第一，可以求援王仙芝，但是要約定，未來我黃氏尊王仙芝為義軍之主，但黃家義軍不可被打散；第二，阿父要成為合流義軍之後的副帥，擁有開府、節制本部的權利；第三，若戰事實在不利，則可退到冤句縣，我方將派人接應，並且安置義軍；第四，我方將於今晚急取考城為義軍退路，且已經用計殺考城令辛越山和參軍梁德，若義軍可支持數日，則冤句兵馬也可以前往濟陰助戰！」
這麼短的時間內，黃天覆就梳理好了幾乎所有的事情。
然後黃鄴，去寫信了。
其實，這樣的事情，一般黃天覆都是交給王賢代筆的。
這傢伙雖然年齡還小，但是字卻寫得很好。
有時候，出身還是有用的。
至於王若，則成了黃天覆的『貼身丫鬟』了，但平時黃天覆也不用她跟著到處跑，在跟了黃天覆以後，王若也從最開始那個身上髒兮兮，又瘦又弱的小姑娘，開始變得面色有光澤，眼睛裡有了光彩，人都比以前要活潑了許多。
所以，對於現在，這對兄妹也十分的珍惜。
王賢這個時候，還會主動跟過去，跟在黃鄴、張全義他們的身邊學習。
如果允許的話，他還會主動跟著葛從周他們訓練。
這孩子看得出來，完全被亂世的黑暗捶打得非常懂事了。
此時黃天覆又轉頭說道：「鑑於濟陰戰事不利，本來決定明日攻打考城的，但不能再耽擱時間了，今夜我們就出發！夜色之中，更方便我們利用考城士兵的鎧甲裝備，賺取考城守軍開門。傍晚用過飯後，你們三人便帶所有本部兵馬出發，前往考城，路上我自帶四百燎原營騎兵佯裝追擊，你們儘管扮成梁德麾下敗退之兵，吆喝考城守軍開門便是了。」
還得是靠『運輸大隊長』辛越山和『副隊長』梁德，讓黃天覆現在，還能組建起一種四百人的全甲騎兵出來了。
不過，燎原營本來是五百人的。
還多出來一百沒有戰馬的，就讓他們留在縣衙裡面，剛好保護黃存他們了。
於是，黃天覆打算繼續用巧。
今夜就要破了考城！
到時候，消息傳到濟陰，又能幫忙助長義軍的士氣！
實際上……
黃天覆在冤句縣的成功，早就在對黃巢攻打濟陰處於不利的形勢，幫上大忙了。
為什麼，義軍士氣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下還沒有崩？
黃巢這邊，其實他和孟楷、霍存等人心裡都門清……
因為，義軍還有冤句縣這條退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