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子起事，兒子發財
毫無疑問。
在正要起兵之前，能夠得到己方成功起事的消息，對於士氣的鼓舞是巨大的。
黃天覆有什麼？
不過，是小有家資罷了。
人手呢？
據說是三百人。
就這麼點人，都成功打入縣城了？
那我們三千人，打個州府問題也肯定不大啊！
此時，義軍之中，便都是這樣的想法。
關鍵他們還不止三千人。
是五千！
另外，還有霍存裡應外合。
那還猶豫什麼？
於是黃巢也果斷下令：「孟楷、林言、朱實、諸葛爽，各領一千人，開始攻打濟陰。孟楷從西門直入，與霍存一道於城內廝殺，其餘三路，便從各城堵門進攻。張氏兄弟，隨我率領其餘眾人為後隊……大家，聽令行事！」
現在濟陰的西城門，已經被霍存占據。
義軍突然舉事，肯定能讓官軍反應不及。
特別是曹州的刺史汪權，以及諸官僚，還有曹州那些士族們，就全部成為瓮中之鱉了。
黃巢他們的計劃，十分縝密。
從現在霍存在西城門依舊安穩，並沒有出現任何異樣來看，很顯然官軍還沒有察覺到。
於是，一切似乎就簡單了。
義軍正如黃巢所言，從西城門直入。
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霍存非但沒有背叛義軍，反而在這一刻表現出了他對曹州鹽幫的忠誠，這種忠誠是源於他對黃巢的感恩之心，更是他對於唐庭腐朽的無奈、憤怒與不甘！
所以他在接應到孟楷所部之後，便開始與孟楷共同指揮，憑藉他對於濟陰的熟悉和了解，第一時間就帶兵直衝西城兵校所。
這一舉動，直接讓整個西城喪失了戰鬥力！
而這個時候，刺史汪權才反應過來，連忙讓人點烽火狼煙，急令集合曹州所有兵力救援。
前刺史辛讜也連忙招募府中的人手，帶人來找汪權，告訴他集合各士族力量反抗……辛家也是曹州八大士族家族之一，這個家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魏晉時期，曾經也無限風光，延續到了現在。
辛家、汪家本就是濟陰縣本地望族。
他們的家族分支觸角，還延伸到了州府內各縣城之中。
和魏晉時期，一城一族的形勢不同，到了晚唐時期，這些士族門閥，幾乎上都是壟斷一州的資源了，像辛家、汪家就在曹州各縣都有分支，成功掌控各縣資源。
因此，他們的家丁、護院，人數往往數百。
臨時整合起來，力量也不弱，還能抵抗。
很快曹州境內便狼煙數起。
冤句縣內，正在督促士兵們訓練，又到張全義處視察的黃天覆，見到曾經冤句縣汪家的大院子，已經淪為了張全義帶領工匠們生產軍備的作坊，也是十分滿意。
這個時候有人來報，說是前日搜查，忘記了仔細搜查汪家祠堂，現在翻出來不少銅錢，還有一本族譜……黃天覆眼神一亮。
「族譜可是個好東西啊！」
於是黃天覆下令：「族譜收錄起來，銅錢交由孔目官入庫記錄。」
然後黃天覆便仔細查看張全義他們製作良弓的過程，以竹為骨幹，桑木為梢，再劈開牛角，以牛筋、魚鰾膠輔之，再以樺樹皮包裹。
最後，是以二十餘根柘葉蠶繭所制絲線為弓弦之骨，然後用線橫纏緊約。
一天下來，每個製作良弓的主要工匠，在五到六個人幫忙打輔助，去製作備用材料的情況之下，居然能夠生產出三張良弓，還有數百箭矢來。
不止是汪家。
其餘冤句縣高門大戶，也都是被『殺絕』的狀態，他們的屋子自然就被徵用，全部淪為張全義的工匠作坊。
黃天覆這邊下令，是要全速生產的！
也就在傍晚的時候，突然葛從周帶人來報告黃天覆：「燎原大將軍，城外官軍，不知道為何突然全部不見了，我等已經派探子前往打探。」
「嗯！」
黃天覆點頭道：「不錯，通美你很謹慎，沒有貿然出擊……當心，這是官軍的誘敵之策。但是，先前我二哥和張歸霸來的時候，已經告知我們，我阿父將於今日舉事。此番官軍離去，莫不是阿父他們已經攻入了曹州治所？」
黃天覆隨即和他一道，來到了城門之上。
張歸霸和尚讓，已經得到消息，也帶人過來了。
見到黃天覆，二人一起拱手拜見。
這是禮貌。
同時，更是尊重！
「無需多禮！」
黃天覆問道：「可有回報消息的探子回來？」
「有。」
尚讓回應道：「探子小隊來報，官軍確實真的退去了，而且北山方向，有狼煙飄來。」
「是了。」
黃天覆立馬斷定道：「我阿父已經起事……因此，本來逗留此地的官軍都往北去支援了。濟陰城位於冤句之北，在濮州之南。雖然，我等已經起事，可曹州各地還有不少天平軍，很難對付。」
張歸霸便躬身拜道：「將軍，屬下請求領本部兵馬，前往支援盟主！」
葛從周反對道：「不可！將軍，如今我等在冤句縣，尚且立足未穩。前者官軍劫掠城外百姓，更是導致冤句縣百廢待興。如今我等好不容易，得一城之地和民心，豈可輕易放棄？」
「可別忘了，盟主乃將軍生父啊！」
張歸霸反駁。
人就是這樣。
哪怕，形勢再怎麼不錯，內部都會產生不一樣的意見。
尚讓倒是看得明白，他連忙制止道：「二位稍安勿躁，此時當聽將軍之見為主。」
什麼盟主不盟主的？
尚讓就是這樣。
他本來就是要帶人去追隨兄長，一起跟隨王仙芝的。
也就是說，其實尚讓的心裡，對這個時期的黃巢，多少還是有些意見。
可是他現在就服燎原大將軍！
黃天覆說什麼，他就聽什麼！
於是三人便一起看向黃天覆，由他來決定了。
「通美說得不錯，但張大郎的話也有道理。如今正值初夏，城外各農莊作物的收成必須保證，正如通美所言，我軍已經獲得冤句民心，若此時去將那些被官軍踐踏的作物想辦法保下來，至少能讓我軍多出兩三個月的糧草。因此，冤句縣不可放棄……」
黃天覆安撫二人，然後他臉色一凜，朗聲道：「但是，我父親起事，兒子豈能袖手旁觀？冤句縣之事，自有我叔父與兩位兄長還有張全義把持，大哥負責守城，二哥與我叔父負責均分田地，率領百姓到莊子上恢復生產，重新種植。你和張歸霸、尚讓，各帶領本部兵馬，且不著急前往濟陰，只是把守冤句縣外幾條附近的要道，先將曹州南邊諸縣支援濟陰的兵馬伏擊誅殺了，獲取他們的裝備，這就叫圍點打援！」
這就是黃天覆的計劃。
兩個下屬意見相左，那他就折中一下。
再說了，老子起事，兒子跟著圍點打援，撿一些裝備發點財，又怎麼了？
在正要起兵之前，能夠得到己方成功起事的消息，對於士氣的鼓舞是巨大的。
黃天覆有什麼？
不過，是小有家資罷了。
人手呢？
據說是三百人。
就這麼點人，都成功打入縣城了？
那我們三千人，打個州府問題也肯定不大啊！
此時，義軍之中，便都是這樣的想法。
關鍵他們還不止三千人。
是五千！
另外，還有霍存裡應外合。
那還猶豫什麼？
於是黃巢也果斷下令：「孟楷、林言、朱實、諸葛爽，各領一千人，開始攻打濟陰。孟楷從西門直入，與霍存一道於城內廝殺，其餘三路，便從各城堵門進攻。張氏兄弟，隨我率領其餘眾人為後隊……大家，聽令行事！」
現在濟陰的西城門，已經被霍存占據。
義軍突然舉事，肯定能讓官軍反應不及。
特別是曹州的刺史汪權，以及諸官僚，還有曹州那些士族們，就全部成為瓮中之鱉了。
黃巢他們的計劃，十分縝密。
從現在霍存在西城門依舊安穩，並沒有出現任何異樣來看，很顯然官軍還沒有察覺到。
於是，一切似乎就簡單了。
義軍正如黃巢所言，從西城門直入。
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霍存非但沒有背叛義軍，反而在這一刻表現出了他對曹州鹽幫的忠誠，這種忠誠是源於他對黃巢的感恩之心，更是他對於唐庭腐朽的無奈、憤怒與不甘！
所以他在接應到孟楷所部之後，便開始與孟楷共同指揮，憑藉他對於濟陰的熟悉和了解，第一時間就帶兵直衝西城兵校所。
這一舉動，直接讓整個西城喪失了戰鬥力！
而這個時候，刺史汪權才反應過來，連忙讓人點烽火狼煙，急令集合曹州所有兵力救援。
前刺史辛讜也連忙招募府中的人手，帶人來找汪權，告訴他集合各士族力量反抗……辛家也是曹州八大士族家族之一，這個家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魏晉時期，曾經也無限風光，延續到了現在。
辛家、汪家本就是濟陰縣本地望族。
他們的家族分支觸角，還延伸到了州府內各縣城之中。
和魏晉時期，一城一族的形勢不同，到了晚唐時期，這些士族門閥，幾乎上都是壟斷一州的資源了，像辛家、汪家就在曹州各縣都有分支，成功掌控各縣資源。
因此，他們的家丁、護院，人數往往數百。
臨時整合起來，力量也不弱，還能抵抗。
很快曹州境內便狼煙數起。
冤句縣內，正在督促士兵們訓練，又到張全義處視察的黃天覆，見到曾經冤句縣汪家的大院子，已經淪為了張全義帶領工匠們生產軍備的作坊，也是十分滿意。
這個時候有人來報，說是前日搜查，忘記了仔細搜查汪家祠堂，現在翻出來不少銅錢，還有一本族譜……黃天覆眼神一亮。
「族譜可是個好東西啊！」
於是黃天覆下令：「族譜收錄起來，銅錢交由孔目官入庫記錄。」
然後黃天覆便仔細查看張全義他們製作良弓的過程，以竹為骨幹，桑木為梢，再劈開牛角，以牛筋、魚鰾膠輔之，再以樺樹皮包裹。
最後，是以二十餘根柘葉蠶繭所制絲線為弓弦之骨，然後用線橫纏緊約。
一天下來，每個製作良弓的主要工匠，在五到六個人幫忙打輔助，去製作備用材料的情況之下，居然能夠生產出三張良弓，還有數百箭矢來。
不止是汪家。
其餘冤句縣高門大戶，也都是被『殺絕』的狀態，他們的屋子自然就被徵用，全部淪為張全義的工匠作坊。
黃天覆這邊下令，是要全速生產的！
也就在傍晚的時候，突然葛從周帶人來報告黃天覆：「燎原大將軍，城外官軍，不知道為何突然全部不見了，我等已經派探子前往打探。」
「嗯！」
黃天覆點頭道：「不錯，通美你很謹慎，沒有貿然出擊……當心，這是官軍的誘敵之策。但是，先前我二哥和張歸霸來的時候，已經告知我們，我阿父將於今日舉事。此番官軍離去，莫不是阿父他們已經攻入了曹州治所？」
黃天覆隨即和他一道，來到了城門之上。
張歸霸和尚讓，已經得到消息，也帶人過來了。
見到黃天覆，二人一起拱手拜見。
這是禮貌。
同時，更是尊重！
「無需多禮！」
黃天覆問道：「可有回報消息的探子回來？」
「有。」
尚讓回應道：「探子小隊來報，官軍確實真的退去了，而且北山方向，有狼煙飄來。」
「是了。」
黃天覆立馬斷定道：「我阿父已經起事……因此，本來逗留此地的官軍都往北去支援了。濟陰城位於冤句之北，在濮州之南。雖然，我等已經起事，可曹州各地還有不少天平軍，很難對付。」
張歸霸便躬身拜道：「將軍，屬下請求領本部兵馬，前往支援盟主！」
葛從周反對道：「不可！將軍，如今我等在冤句縣，尚且立足未穩。前者官軍劫掠城外百姓，更是導致冤句縣百廢待興。如今我等好不容易，得一城之地和民心，豈可輕易放棄？」
「可別忘了，盟主乃將軍生父啊！」
張歸霸反駁。
人就是這樣。
哪怕，形勢再怎麼不錯，內部都會產生不一樣的意見。
尚讓倒是看得明白，他連忙制止道：「二位稍安勿躁，此時當聽將軍之見為主。」
什麼盟主不盟主的？
尚讓就是這樣。
他本來就是要帶人去追隨兄長，一起跟隨王仙芝的。
也就是說，其實尚讓的心裡，對這個時期的黃巢，多少還是有些意見。
可是他現在就服燎原大將軍！
黃天覆說什麼，他就聽什麼！
於是三人便一起看向黃天覆，由他來決定了。
「通美說得不錯，但張大郎的話也有道理。如今正值初夏，城外各農莊作物的收成必須保證，正如通美所言，我軍已經獲得冤句民心，若此時去將那些被官軍踐踏的作物想辦法保下來，至少能讓我軍多出兩三個月的糧草。因此，冤句縣不可放棄……」
黃天覆安撫二人，然後他臉色一凜，朗聲道：「但是，我父親起事，兒子豈能袖手旁觀？冤句縣之事，自有我叔父與兩位兄長還有張全義把持，大哥負責守城，二哥與我叔父負責均分田地，率領百姓到莊子上恢復生產，重新種植。你和張歸霸、尚讓，各帶領本部兵馬，且不著急前往濟陰，只是把守冤句縣外幾條附近的要道，先將曹州南邊諸縣支援濟陰的兵馬伏擊誅殺了，獲取他們的裝備，這就叫圍點打援！」
這就是黃天覆的計劃。
兩個下屬意見相左，那他就折中一下。
再說了，老子起事，兒子跟著圍點打援，撿一些裝備發點財，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