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叛軍臨城，殺人的卻是官軍！
黃天覆這邊的行動，其實也並不是一個人專門埋頭乾的。
他也有派人，將消息告訴黃巢這邊。
當然，只是送過去了一封書信。
算是家書了。
但絕對不是普通的家書。
所以這天的清晨。
當黃巢，也在濟陰這邊剛起床的時候，就碰到了黃天覆派來送信的人。
接到家書，黃巢當即便打開了。
本以為，在他的眼裡，黃天覆不過是個孩童。
十五歲的孩子嘛！
雖然，黃天覆的表現有些異於常人。
但在父親的眼裡，也不過就是孩子調皮了一些。
或者是……
孩子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
這一次，黃巢讓黃鄴和張歸霸二人，過去那邊了。
肯定能夠壓制黃天覆，讓他放棄冤句縣的謀劃。
估計這封信，就是黃天覆發牢騷的。
他一定很不開心。
抱著這樣的心情，黃巢打開了家書，一個人讀了起來。
【家君見啟：
父親。
孩兒從小便聽聞『昭昭有唐，天俾萬國』之言，至今中原大地，猶奏『秦王破陣』之曲。
想當年，鐵馬金戈，太宗風度。
天策上將，雀鼠谷擊敵三百里；氣吞萬里，虎牢關一戰擒雙王！
何其雄哉？
然而，李唐江山，先有女主竊國之亂，後有玄宗時期安史之變，至如今已然是神州昏沉，社稷蒙塵，不可救也！
今唐之朝堂，宦官弄權，節度割據，天子無名。
社稷，早已經不過尚且存名而已！
白骨露於野，萬姓已死亡！】
當黃巢看到這裡的時候，神情就凝重了起來。
他眉頭緊皺，已經隱隱感覺到信中的語氣不對。
如果說，黃天覆被黃鄴和張歸霸，以黃巢這個父親的名義，命令著放棄冤句縣來到濟陰這邊，那麼他絕對不可能還會在信里這樣寫才對。
對於唐庭江山的話，信中也到此為止了。
但是信還沒有完。
【當今之世，動亂不堪。
中原重地，流民失所。
草原之上，鐵騎虎視眈眈。
此正所謂亂世之徵兆！
阿父自我之年入考，至今數十年矣，屢試而不中，其中原由，蓋宦官、門閥之不從也。
如今，天平節度齊魯之地，我黃氏一族，性命堪憂。
父親派二兄、張歸霸前來，孩兒已聽聞參軍杜凱從曹州治所得令，欲誅滅黃氏滿門……
常言道，先發者制人。
今夜，孩兒將領所部，就於冤句縣起兵。
為人心所望、流民歸附，故將借王仙芝『天補平均』口號。
若不成，則黃家不過死我而已！
若成，借勢王仙芝，也不懼天平軍鎮壓。
孩兒黃天覆敬上！】
讀完之後，黃巢騰的便站起身來。
砰！
他直接，摔碎了茶盞。
不過，他的神情之中，更多是著急，而不是憤怒、生氣。
「此子何故，如此過激也！」
黃巢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感覺，有些頭疼！
他本來就擔心，黃天覆一意孤行。
所以，才讓黃鄴帶著張歸霸去勸說的。
卻想不到……
黃天覆倒好。
他反而在見到黃鄴之後，並不按照黃巢的計劃，帶著黃家一門撤離。
而是自己單幹了？
再想到，這封信是昨夜送來的。
這個時候，可能黃天覆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
黃巢連忙喊來了孟楷，把信給他看，足見他確實對孟楷十分信任。
此時黃巢皺眉問道：「現在怎麼辦？」
孟楷卻摸著鬍子笑道：「盟主，公子家書，鏗鏘有力啊！觀其言行，此必人傑……」
「我是問你，現在我們要怎麼辦！」黃巢加重了語氣。
孟楷這個人，就是這樣。
他是忠誠，毋庸置疑。
就是在能力方面，有些喜歡誇誇其談的感覺。
孟楷想了想，搖頭道：「我知道盟主的想法，可是現在，大家起事的計劃已經制定好了。龐勛舊部，也正在前來的途中，預計後天便到。屆時，霍存正好帶領所部接手濟陰城門防務，我們裡應外合，絕對能夠成功。若是這個時候，盟主要帶兵會援冤句縣，恐怕會使人心不順。大事，也將毀於一旦了！」
「唉！」
黃巢長嘆一聲。
他哪裡，不知道這些利害關係？
只是……
那是他兒子啊！
可是目前，正如孟楷所說。
義軍的計劃全部制定好了。
各處的義軍也全部在匯合之中。
這兩天他的事情也有很多。
要接待各路人馬。
其中特別是龐勛那些舊部，這些人隨著龐勛兵敗，並沒有經過多少年時光，所以戰力還在，接納好他們，未來攻打官軍就將更加如魚得水！
所以說，這個時期十分重要。
黃巢皺眉道：「速速派人，前往冤句縣打探消息……能安排快馬嗎？」
「這個可以！」
孟楷點頭了。
黃巢抓著他的手，真切地說道：「此事，關乎我黃氏一族，就全部拜託你了！」
……
冤句縣這邊。
黃天覆命令葛從周、尚讓以及張歸霸，將前來參與的人員，大致地分了一下批次。
最前的當是黃天覆他們，還有昨夜剛剛經歷了殺戮大戰的兩百餘人。
其中一些，還有輕傷。
不過，戰力還在。
特別是跟著黃天覆的十個小組。
每一個人，都身著鎧甲。
他們還都會騎術。
然後，便是挑選那些青壯有力的莊稼漢子們跟在後面。
最後便是那些白髮蒼蒼的老人以及一些被壓迫久了，跟隨而來反抗的婦人們！
一些婦人，還被安排運送糧食。
整個隊伍，井井有條。
又一次，黃天覆站在了冤句縣外。
他的手裡，提著杜凱的頭顱。
然後，葛從周在黃天覆的授意之下，對著城門高喊：「杜凱已為我等所殺！天補平均，吾等乃是王仙芝義軍……濮州大軍，已經被我等殺得血流成河，爾等還不快快開啟城門？若不然，城破之日，殺盡爾等全家！」
黃天覆是懂扯虎皮做大旗的。
他直接讓葛從周自稱王仙芝義軍。
並不是什麼黃家大郎。
然後，孔武有力的張歸霸，這個接近兩米高的巨人，大喝著將杜凱的頭顱，直接扔到了城牆之上。
晚唐時期，各地方節度使的士兵，本來精銳就很少。
像是冤句縣這些士兵，在黃天覆這樣的百姓眼中屬於是精銳。
可實際上……
黃天覆在誅殺杜凱的時候就說了。
這些人的底色，也不過是貪生怕死之輩。
他們有一個特點：士氣的崩潰，往往只在一瞬之間！
當杜凱的人頭，血液已經凝固，然後被城牆上的士兵看到以後，那些士兵們瞬間就露出了恐懼的表情，又聽到是王仙芝大軍殺過來了，加上這個年代信息閉塞，頓時城牆上就開始亂作一團。
黃天覆本來以為，杜凱的頭顱，最多是讓守軍喪失士氣罷了。
他甚至還下令，開始準備攻城！
當然了。
黃天覆有把握，城門一定可以攻下。
就算是一時之間拿不下來，但是城中他還有後手……
結果，讓黃天覆沒有想到的是，很快城牆上就看不見士兵了。
「難道，都逃跑了？」
黃天覆驚訝。
可是，也不信。
他離開下令：「攻城，把城門撞開！」
於是，就有許多人一起抬著木樁，開始撞門。
大概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城門就毫無抵抗地被撞開了。
然後黃天覆看到了什麼？
整個冤句縣城內，已經全部亂成了一鍋粥。
特別是街道上，到處可見居民的屍體，直接橫屍當場……
一些高門大戶的人家，也已經被屠滅了滿門。
幾個官軍，剛剛洗劫了這裡，見到城門被破了，他們立刻帶上錢財，一路見人就殺，並且直接往東城門那邊跑去了。
叛軍攻城。
可是，官軍非但不抵抗。
他們反而，還自發地開始劫掠城中百姓……
「尚讓，你帶三十騎兵，前往追擊，碰見這些人，格殺勿論！但是，切記不可傷了窮苦百姓……通美，去告訴所有人，若是遇到被官軍重傷的人，全力送往郎中處救治！」
黃天覆下令之後，大喊一聲：「其餘人，隨我衝殺，活捉縣令劉爽！天補平均，平倉分錢，只在今日！」
「殺啊！」
頓時，義軍百姓宛如潮水一般湧進了冤句縣城之中。
冤句城，好像全部沸騰了起來！
一路上，大家喊著『天補平均，平倉分錢』的口號。
越來越多的人也全部加入了進來。
黃天覆在來到縣衙前面街道的時候，也見到黃存。
還有黃揆、黃鄴。
「三弟，你真的成功了！」
黃揆大喜。
而黃鄴則是告訴黃天覆：「那縣君劉爽還在，但方才有士兵進入縣衙，估計現在正要逃走！」
縣衙裡面。
肥頭大耳的劉爽，不到一米六的身材。
可是，卻胖成球了。
可見他的生活，過得多麼的滋潤。
流民連刷鍋水都得乞討。
可是他呢？
縣衙後院之中，各種殘羹剩飯，都堪稱豐盛了。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在這一刻，再度具現化開來。
「快走，快……」
劉爽不斷催促著。
其實，他從黃天覆帶人來到城外的時候，就已經得到消息了。
只不過……
他的家財太多，而且完全沒有準備。
僅僅珠寶，就要裝上十車。
而且他還有不算美艷的姬妾，此刻一個個的好似身嬌體弱，還得被丫鬟攙扶著。
所以哪怕反應很快，也已經晚了。
就在這個時候……
砰！
大門被踹開了。
院子裡，一些士兵馬上拔刀。
可是，當他們看見對方人數的時候，卻全部下意識地放下了武器。
「怎麼來這麼快？」
劉爽更是雙眼一骨碌，差點沒暈過去！
他也有派人，將消息告訴黃巢這邊。
當然，只是送過去了一封書信。
算是家書了。
但絕對不是普通的家書。
所以這天的清晨。
當黃巢，也在濟陰這邊剛起床的時候，就碰到了黃天覆派來送信的人。
接到家書，黃巢當即便打開了。
本以為，在他的眼裡，黃天覆不過是個孩童。
十五歲的孩子嘛！
雖然，黃天覆的表現有些異於常人。
但在父親的眼裡，也不過就是孩子調皮了一些。
或者是……
孩子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
這一次，黃巢讓黃鄴和張歸霸二人，過去那邊了。
肯定能夠壓制黃天覆，讓他放棄冤句縣的謀劃。
估計這封信，就是黃天覆發牢騷的。
他一定很不開心。
抱著這樣的心情，黃巢打開了家書，一個人讀了起來。
【家君見啟：
父親。
孩兒從小便聽聞『昭昭有唐，天俾萬國』之言，至今中原大地，猶奏『秦王破陣』之曲。
想當年，鐵馬金戈，太宗風度。
天策上將，雀鼠谷擊敵三百里；氣吞萬里，虎牢關一戰擒雙王！
何其雄哉？
然而，李唐江山，先有女主竊國之亂，後有玄宗時期安史之變，至如今已然是神州昏沉，社稷蒙塵，不可救也！
今唐之朝堂，宦官弄權，節度割據，天子無名。
社稷，早已經不過尚且存名而已！
白骨露於野，萬姓已死亡！】
當黃巢看到這裡的時候，神情就凝重了起來。
他眉頭緊皺，已經隱隱感覺到信中的語氣不對。
如果說，黃天覆被黃鄴和張歸霸，以黃巢這個父親的名義，命令著放棄冤句縣來到濟陰這邊，那麼他絕對不可能還會在信里這樣寫才對。
對於唐庭江山的話，信中也到此為止了。
但是信還沒有完。
【當今之世，動亂不堪。
中原重地，流民失所。
草原之上，鐵騎虎視眈眈。
此正所謂亂世之徵兆！
阿父自我之年入考，至今數十年矣，屢試而不中，其中原由，蓋宦官、門閥之不從也。
如今，天平節度齊魯之地，我黃氏一族，性命堪憂。
父親派二兄、張歸霸前來，孩兒已聽聞參軍杜凱從曹州治所得令，欲誅滅黃氏滿門……
常言道，先發者制人。
今夜，孩兒將領所部，就於冤句縣起兵。
為人心所望、流民歸附，故將借王仙芝『天補平均』口號。
若不成，則黃家不過死我而已！
若成，借勢王仙芝，也不懼天平軍鎮壓。
孩兒黃天覆敬上！】
讀完之後，黃巢騰的便站起身來。
砰！
他直接，摔碎了茶盞。
不過，他的神情之中，更多是著急，而不是憤怒、生氣。
「此子何故，如此過激也！」
黃巢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感覺，有些頭疼！
他本來就擔心，黃天覆一意孤行。
所以，才讓黃鄴帶著張歸霸去勸說的。
卻想不到……
黃天覆倒好。
他反而在見到黃鄴之後，並不按照黃巢的計劃，帶著黃家一門撤離。
而是自己單幹了？
再想到，這封信是昨夜送來的。
這個時候，可能黃天覆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
黃巢連忙喊來了孟楷，把信給他看，足見他確實對孟楷十分信任。
此時黃巢皺眉問道：「現在怎麼辦？」
孟楷卻摸著鬍子笑道：「盟主，公子家書，鏗鏘有力啊！觀其言行，此必人傑……」
「我是問你，現在我們要怎麼辦！」黃巢加重了語氣。
孟楷這個人，就是這樣。
他是忠誠，毋庸置疑。
就是在能力方面，有些喜歡誇誇其談的感覺。
孟楷想了想，搖頭道：「我知道盟主的想法，可是現在，大家起事的計劃已經制定好了。龐勛舊部，也正在前來的途中，預計後天便到。屆時，霍存正好帶領所部接手濟陰城門防務，我們裡應外合，絕對能夠成功。若是這個時候，盟主要帶兵會援冤句縣，恐怕會使人心不順。大事，也將毀於一旦了！」
「唉！」
黃巢長嘆一聲。
他哪裡，不知道這些利害關係？
只是……
那是他兒子啊！
可是目前，正如孟楷所說。
義軍的計劃全部制定好了。
各處的義軍也全部在匯合之中。
這兩天他的事情也有很多。
要接待各路人馬。
其中特別是龐勛那些舊部，這些人隨著龐勛兵敗，並沒有經過多少年時光，所以戰力還在，接納好他們，未來攻打官軍就將更加如魚得水！
所以說，這個時期十分重要。
黃巢皺眉道：「速速派人，前往冤句縣打探消息……能安排快馬嗎？」
「這個可以！」
孟楷點頭了。
黃巢抓著他的手，真切地說道：「此事，關乎我黃氏一族，就全部拜託你了！」
……
冤句縣這邊。
黃天覆命令葛從周、尚讓以及張歸霸，將前來參與的人員，大致地分了一下批次。
最前的當是黃天覆他們，還有昨夜剛剛經歷了殺戮大戰的兩百餘人。
其中一些，還有輕傷。
不過，戰力還在。
特別是跟著黃天覆的十個小組。
每一個人，都身著鎧甲。
他們還都會騎術。
然後，便是挑選那些青壯有力的莊稼漢子們跟在後面。
最後便是那些白髮蒼蒼的老人以及一些被壓迫久了，跟隨而來反抗的婦人們！
一些婦人，還被安排運送糧食。
整個隊伍，井井有條。
又一次，黃天覆站在了冤句縣外。
他的手裡，提著杜凱的頭顱。
然後，葛從周在黃天覆的授意之下，對著城門高喊：「杜凱已為我等所殺！天補平均，吾等乃是王仙芝義軍……濮州大軍，已經被我等殺得血流成河，爾等還不快快開啟城門？若不然，城破之日，殺盡爾等全家！」
黃天覆是懂扯虎皮做大旗的。
他直接讓葛從周自稱王仙芝義軍。
並不是什麼黃家大郎。
然後，孔武有力的張歸霸，這個接近兩米高的巨人，大喝著將杜凱的頭顱，直接扔到了城牆之上。
晚唐時期，各地方節度使的士兵，本來精銳就很少。
像是冤句縣這些士兵，在黃天覆這樣的百姓眼中屬於是精銳。
可實際上……
黃天覆在誅殺杜凱的時候就說了。
這些人的底色，也不過是貪生怕死之輩。
他們有一個特點：士氣的崩潰，往往只在一瞬之間！
當杜凱的人頭，血液已經凝固，然後被城牆上的士兵看到以後，那些士兵們瞬間就露出了恐懼的表情，又聽到是王仙芝大軍殺過來了，加上這個年代信息閉塞，頓時城牆上就開始亂作一團。
黃天覆本來以為，杜凱的頭顱，最多是讓守軍喪失士氣罷了。
他甚至還下令，開始準備攻城！
當然了。
黃天覆有把握，城門一定可以攻下。
就算是一時之間拿不下來，但是城中他還有後手……
結果，讓黃天覆沒有想到的是，很快城牆上就看不見士兵了。
「難道，都逃跑了？」
黃天覆驚訝。
可是，也不信。
他離開下令：「攻城，把城門撞開！」
於是，就有許多人一起抬著木樁，開始撞門。
大概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城門就毫無抵抗地被撞開了。
然後黃天覆看到了什麼？
整個冤句縣城內，已經全部亂成了一鍋粥。
特別是街道上，到處可見居民的屍體，直接橫屍當場……
一些高門大戶的人家，也已經被屠滅了滿門。
幾個官軍，剛剛洗劫了這裡，見到城門被破了，他們立刻帶上錢財，一路見人就殺，並且直接往東城門那邊跑去了。
叛軍攻城。
可是，官軍非但不抵抗。
他們反而，還自發地開始劫掠城中百姓……
「尚讓，你帶三十騎兵，前往追擊，碰見這些人，格殺勿論！但是，切記不可傷了窮苦百姓……通美，去告訴所有人，若是遇到被官軍重傷的人，全力送往郎中處救治！」
黃天覆下令之後，大喊一聲：「其餘人，隨我衝殺，活捉縣令劉爽！天補平均，平倉分錢，只在今日！」
「殺啊！」
頓時，義軍百姓宛如潮水一般湧進了冤句縣城之中。
冤句城，好像全部沸騰了起來！
一路上，大家喊著『天補平均，平倉分錢』的口號。
越來越多的人也全部加入了進來。
黃天覆在來到縣衙前面街道的時候，也見到黃存。
還有黃揆、黃鄴。
「三弟，你真的成功了！」
黃揆大喜。
而黃鄴則是告訴黃天覆：「那縣君劉爽還在，但方才有士兵進入縣衙，估計現在正要逃走！」
縣衙裡面。
肥頭大耳的劉爽，不到一米六的身材。
可是，卻胖成球了。
可見他的生活，過得多麼的滋潤。
流民連刷鍋水都得乞討。
可是他呢？
縣衙後院之中，各種殘羹剩飯，都堪稱豐盛了。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在這一刻，再度具現化開來。
「快走，快……」
劉爽不斷催促著。
其實，他從黃天覆帶人來到城外的時候，就已經得到消息了。
只不過……
他的家財太多，而且完全沒有準備。
僅僅珠寶，就要裝上十車。
而且他還有不算美艷的姬妾，此刻一個個的好似身嬌體弱，還得被丫鬟攙扶著。
所以哪怕反應很快，也已經晚了。
就在這個時候……
砰！
大門被踹開了。
院子裡，一些士兵馬上拔刀。
可是，當他們看見對方人數的時候，卻全部下意識地放下了武器。
「怎麼來這麼快？」
劉爽更是雙眼一骨碌，差點沒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