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靈族的警告
「這就是玩笑之中的玩笑。」
丑角說道。
「……」
而在那裝扮華麗的劇團丑角面前，死神軍當前的領袖，暗中操作復活了基因原體基利曼的靈族伊芙蕾妮正揮舞著自己手中的精緻摺扇，有些困惑的看著眼前不請自來的丑角。
作為靈族笑神的延伸，目前唯一還說的上話的靈族之間的粘合劑，嘻高奇的丑角和樂團總是能夠在不同的靈族之中享有一定的地位。就算是那些已經在葛摩之中墮落的黑暗靈族，那些自己主動放棄了機器和欲望，在星球上與星球共存的蠻荒靈族，也同樣對樂團的成員保持著相當的尊重。
像是死神軍這樣從五湖四海的靈族拼湊出來的軍隊，當然也對這些一直以來為靈族事業兢兢業業的劇團們保持尊重。
但是這並不代表會放任丑角隨隨便便就這麼跳出來講個謎語，還順便打倒了她身邊所有的近衛和部隊。
「玩笑之中的玩笑發生了，伊芙蕾妮。」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因為這是個玩笑。」
「……」
看著那依舊固執地維持著自己表演的丑角，伊芙蕾妮感覺到一陣火氣上涌。
自從跟人類那些猴子們合作之後，伊芙蕾妮就覺得自己的情緒很難被控制，尤其是在前一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忽然目睹了一個赤紅色的流星之後，那種驚恐和暴虐的情緒就迅速混合成了一種憤怒。
甚至不止是伊芙蕾妮本人，就連其他人也同樣有著一種如芒在背，身心感覺到憤怒的感受。這些靈族們本身都是死神軍的成員，對於死亡和生命本身已經有著一定的了解和釋懷。但是看到了那赤紅色的星辰划過之後，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心浮氣躁的感覺開始在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哪怕是對方是自己尊敬的人，哪怕對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這種焦躁也不會減少半分。
「如果您再不直接說出您的來意，我恐怕無法保持冷靜，這位丑角。」
說著平日裡根本不可能表達的尖銳和憤怒，伊芙蕾妮看著眼前站在無數扭曲成雕塑的侍衛之中，仿佛非常無辜的丑角，聲音之中充滿著某種強烈的攻擊性。
「你必須要給出一個理由，一個能夠說服我和我的同伴們的理由。我們的目標始終是殺死色孽，而在這個行動之中，就連你們也可能成為我們行動的資糧。如果你再繼續這樣行動下去，我不保證我們不會做出來什麼極端的行為。」
「這就是笑話所在了，伊芙蕾妮小姐。你要怎麼做才能做到一個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呢？」
「……你覺得我們不會動手嗎？」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沒有辦法殺死一個已經死去的東西。」
那個丑角帶著誇張的笑容面具，聲音之中充滿著某種戲謔。
而在其他護衛們驚恐的目光之中，他們看著那穿著華麗，體態優美的丑角逐漸的誇張自己面具上的花紋，就像是遏制不住的大笑一樣。血紅色的紋路從他的嘴唇周圍裂開，最終綻放出了一個圓形的豁口。
那丑角的頭顱居然就這樣被撕裂開來，倒垂在了腦後。那毛骨悚然的面具依舊保持著蒼白的圓滿，好像是某種祝福亦或者是儀式似的，笑容滿面的看著面色也有點變化的伊芙蕾妮。而他的聲音更是從已經破碎的喉嚨之中綻放出來，像是某種悽慘的，可怖的，甚至無以名狀的警告。
「我是來自食屍鬼星群的看守，我曾經目睹了這一切的變化，我見證了事物的興起又衰落。但是最終，我們的通道被毀滅了，我們的家園也被摧毀。」
「死亡來了，赤紅色的大星會划過天空，將銀河拖入絕對的死寂之中。」
失去了頭顱和大部分脖子的無頭丑角幾乎是用腹部悽厲的描述著他們曾經經歷過的慘狀。
他們的家園，他們的一切，世界的萬物都在無情而慘澹的白光機械之中碾碎成灰塵，靈族更是在全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天空落下的雪花溶解，所有人都直接消失在了一個意志，一個怒火之中。
那不是人類的造物，也不是人類的科技。但也不是亞空間的邪法，亦或者是星神的威能。那是截然不同的，甚至是仿佛不相容於這個宇宙，和世界萬物格格不入的純粹。丑角看不懂，而等到這份記憶回饋到了腦海之中，加入到了劇團內部開始講述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只是無數的執念和特殊的狀況讓他這樣傳播信息。
「我自身就是警告，這是笑話之中的笑話，伊芙蕾妮。」
斷頭流血的丑角跌坐在了地面上，那四面八方蔓延的鮮血就像是某種藝術，在地面上流淌出來了一個悽美的畫面。
一個名叫精靈之死，一個名叫靈族之滅的圖騰就這樣依靠丑角的鮮血在地面上肆意蔓延。
那鮮血隨著體內的設置在外面不斷流淌的聲音，每一個粗重的呼吸和音符都代表著靈族藝術的延伸，也代表著這最後終末的來臨。
「去找那些猴子們，去告訴銀河之中的所有個體，他們所不曾關注的赤紅之星乃是一道徵兆。終結的時代已經來臨，我看到了那遮天蔽日的艦隊橫行在太空之中，我看到了那無數的星海和人類在烈火與鋼鐵之中沸騰。我看到了我們種群的最終隕落，我也看到了這萬物迎來終焉的場景。」
「這是一個笑不出來的笑話，一個宇宙看到了之後都會笑不出來的一個笑話。瘋狂的人類會毀滅這一切，唯有死亡和犧牲才能拯救我們逃離。」
渾身鮮血的丑角自己摘掉了最後一點頭顱的組織，在所有靈族們警惕的注視下，單膝跪地，將頭顱之中藏著的某個人類的製品送到了伊芙蕾妮面前，隨後流幹了自己體內所有的鮮血，就這樣死在了伊芙蕾妮的面前。
就連死神軍都無法感覺到靈魂和痛苦的，純粹的死亡到來了。
他只是一個可憐的，不知道誰做的試驗品，最終逃到了這裡，在劇團的幫助下給予最後的警告。
「……給我接通人類的線路。」
看著手中還沾染著鮮血的記錄裝置，伊芙蕾妮沉思片刻後說道。
丑角說道。
「……」
而在那裝扮華麗的劇團丑角面前，死神軍當前的領袖，暗中操作復活了基因原體基利曼的靈族伊芙蕾妮正揮舞著自己手中的精緻摺扇，有些困惑的看著眼前不請自來的丑角。
作為靈族笑神的延伸，目前唯一還說的上話的靈族之間的粘合劑，嘻高奇的丑角和樂團總是能夠在不同的靈族之中享有一定的地位。就算是那些已經在葛摩之中墮落的黑暗靈族，那些自己主動放棄了機器和欲望，在星球上與星球共存的蠻荒靈族，也同樣對樂團的成員保持著相當的尊重。
像是死神軍這樣從五湖四海的靈族拼湊出來的軍隊，當然也對這些一直以來為靈族事業兢兢業業的劇團們保持尊重。
但是這並不代表會放任丑角隨隨便便就這麼跳出來講個謎語，還順便打倒了她身邊所有的近衛和部隊。
「玩笑之中的玩笑發生了，伊芙蕾妮。」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因為這是個玩笑。」
「……」
看著那依舊固執地維持著自己表演的丑角，伊芙蕾妮感覺到一陣火氣上涌。
自從跟人類那些猴子們合作之後，伊芙蕾妮就覺得自己的情緒很難被控制，尤其是在前一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忽然目睹了一個赤紅色的流星之後，那種驚恐和暴虐的情緒就迅速混合成了一種憤怒。
甚至不止是伊芙蕾妮本人，就連其他人也同樣有著一種如芒在背，身心感覺到憤怒的感受。這些靈族們本身都是死神軍的成員，對於死亡和生命本身已經有著一定的了解和釋懷。但是看到了那赤紅色的星辰划過之後，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心浮氣躁的感覺開始在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哪怕是對方是自己尊敬的人，哪怕對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這種焦躁也不會減少半分。
「如果您再不直接說出您的來意，我恐怕無法保持冷靜，這位丑角。」
說著平日裡根本不可能表達的尖銳和憤怒，伊芙蕾妮看著眼前站在無數扭曲成雕塑的侍衛之中，仿佛非常無辜的丑角，聲音之中充滿著某種強烈的攻擊性。
「你必須要給出一個理由，一個能夠說服我和我的同伴們的理由。我們的目標始終是殺死色孽，而在這個行動之中，就連你們也可能成為我們行動的資糧。如果你再繼續這樣行動下去，我不保證我們不會做出來什麼極端的行為。」
「這就是笑話所在了，伊芙蕾妮小姐。你要怎麼做才能做到一個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呢？」
「……你覺得我們不會動手嗎？」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沒有辦法殺死一個已經死去的東西。」
那個丑角帶著誇張的笑容面具，聲音之中充滿著某種戲謔。
而在其他護衛們驚恐的目光之中，他們看著那穿著華麗，體態優美的丑角逐漸的誇張自己面具上的花紋，就像是遏制不住的大笑一樣。血紅色的紋路從他的嘴唇周圍裂開，最終綻放出了一個圓形的豁口。
那丑角的頭顱居然就這樣被撕裂開來，倒垂在了腦後。那毛骨悚然的面具依舊保持著蒼白的圓滿，好像是某種祝福亦或者是儀式似的，笑容滿面的看著面色也有點變化的伊芙蕾妮。而他的聲音更是從已經破碎的喉嚨之中綻放出來，像是某種悽慘的，可怖的，甚至無以名狀的警告。
「我是來自食屍鬼星群的看守，我曾經目睹了這一切的變化，我見證了事物的興起又衰落。但是最終，我們的通道被毀滅了，我們的家園也被摧毀。」
「死亡來了，赤紅色的大星會划過天空，將銀河拖入絕對的死寂之中。」
失去了頭顱和大部分脖子的無頭丑角幾乎是用腹部悽厲的描述著他們曾經經歷過的慘狀。
他們的家園，他們的一切，世界的萬物都在無情而慘澹的白光機械之中碾碎成灰塵，靈族更是在全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天空落下的雪花溶解，所有人都直接消失在了一個意志，一個怒火之中。
那不是人類的造物，也不是人類的科技。但也不是亞空間的邪法，亦或者是星神的威能。那是截然不同的，甚至是仿佛不相容於這個宇宙，和世界萬物格格不入的純粹。丑角看不懂，而等到這份記憶回饋到了腦海之中，加入到了劇團內部開始講述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只是無數的執念和特殊的狀況讓他這樣傳播信息。
「我自身就是警告，這是笑話之中的笑話，伊芙蕾妮。」
斷頭流血的丑角跌坐在了地面上，那四面八方蔓延的鮮血就像是某種藝術，在地面上流淌出來了一個悽美的畫面。
一個名叫精靈之死，一個名叫靈族之滅的圖騰就這樣依靠丑角的鮮血在地面上肆意蔓延。
那鮮血隨著體內的設置在外面不斷流淌的聲音，每一個粗重的呼吸和音符都代表著靈族藝術的延伸，也代表著這最後終末的來臨。
「去找那些猴子們，去告訴銀河之中的所有個體，他們所不曾關注的赤紅之星乃是一道徵兆。終結的時代已經來臨，我看到了那遮天蔽日的艦隊橫行在太空之中，我看到了那無數的星海和人類在烈火與鋼鐵之中沸騰。我看到了我們種群的最終隕落，我也看到了這萬物迎來終焉的場景。」
「這是一個笑不出來的笑話，一個宇宙看到了之後都會笑不出來的一個笑話。瘋狂的人類會毀滅這一切，唯有死亡和犧牲才能拯救我們逃離。」
渾身鮮血的丑角自己摘掉了最後一點頭顱的組織，在所有靈族們警惕的注視下，單膝跪地，將頭顱之中藏著的某個人類的製品送到了伊芙蕾妮面前，隨後流幹了自己體內所有的鮮血，就這樣死在了伊芙蕾妮的面前。
就連死神軍都無法感覺到靈魂和痛苦的，純粹的死亡到來了。
他只是一個可憐的，不知道誰做的試驗品，最終逃到了這裡，在劇團的幫助下給予最後的警告。
「……給我接通人類的線路。」
看著手中還沾染著鮮血的記錄裝置，伊芙蕾妮沉思片刻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