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靈魂？什麼靈魂？
『提示：您需要占據一個聚集地，或者招攬一批人手才能進行下一步工作。』
在食屍鬼星區的巢都地下，發生著一件美好的事情。
李昂並沒有被任何黑幫分子傷害，甚至就連亞空間的靈能都光滑的從他的身邊流淌而過。
空氣中漂浮的冰晶在他面前流暢的轉向了另一邊，那些戰慄嘶吼的血腥圖騰空洞的對著黑幫的成員嚎叫著，釋放著對靈魂的巨大壓力和衝擊，但是卻對走在正中間行走在正道的李昂充耳不聞。
就像是他根本不曾存在在這個宇宙之中，就像是他仿佛是透明的一樣。
甚至就連黑幫成員都會感覺到肌膚被針刺一樣的疼痛，但是李昂本人卻視若無睹，自然而然的站在了畸形的人群之中，朗聲說著一些遠古的秘聞和機密。
他是一個十分熱情的，熱衷於分享自己秘密，並且視作周圍的人為兄弟的男人。就算是在變種人的團團包圍之下，他也沒有露出來任何厭惡的表情，只是對周圍的環境有些厭棄，而本身對著那些好奇的變種人黑幫們侃侃而談。
「槍械是通過工廠流水線鍛造出來的，沒有靈魂，沒有神秘的產物，它是冰冷無情的科技造物……你不要跟我說機魂之類的東西，那種東西不應該出現在計劃範圍內。你看到了麼？槍械的本質是一些無機物的聚合，他們嚴格按照自然規律，將已有的東西再現，這並不神秘。來，我來教你怎麼維護，看好了……」
看著眼前那個隨手拿過一個黑幫的雷射槍，一邊走一邊拆卸，頤氣指使長篇大論的男人，黑幫老大薩特心中充滿一種奇妙的茫然感。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跟著那個年輕的男人走向自己的老巢。就好像自己理所當然的是他的僕從那樣。
他們可是智慧之主的千眼黑幫，但為什麼要這麼遵從於另一個人的命令？
是的，他知道自己是下層巢都黑幫的老大，他也知道自己應該做的是像是一名真正的黑幫領袖一樣，直接一槍托將這個裝模做樣的傢伙，然後逼問出來他腦海之中的知識。
然後以他的身份為誘餌，創造出來一個巨大的陰謀來掀翻中層乃至上層的混帳們，最終取悅智慧之主，成功獲取更多的賜福。
他應該這麼做的，理應這麼做的。
但是看著那一身純白色的衣物，一臉厭惡的看著周圍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一種奇妙的思維正在撕扯著他的行動，讓他停止自己的思考，只知道跟隨眼前的男人。
這種感覺應該叫什麼？
薩特呆呆的跟在他的身後，腦海之中的衝突都變得無比的平靜和寧和。
只要不看著那個奇怪的男人，智慧之主的教誨和無限的建議與計劃依舊在腦海之中湧現，他依舊是智慧之主鍾愛的孩子，也依舊是無限知識的信徒。可是目睹那個人，一切的思考和行動就像是遇到了絕對光滑的物體一樣，向著兩邊滑開。
現實的肉體告訴他，眼前正存在著一個頤氣指使，只是說兩句就將他的黑幫掌控的男人。
但是靈魂告訴他，那裡什麼都不存在。
他們只是拿著那個精美的靜止力場，重新回到自己的老巢而已。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
而就在黑幫老大的大腦陷入到李昂是他的領導者，但是李昂存在在現實不太可能的左右腦衝突的時候，那個侃侃而談的男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拐到了靈魂上面。
「靈魂？哦，靈魂，機器也有靈魂，你這說法還挺好笑的。你是指附著在我們每個人甚至是無機物身上的瘟疫？」
「……瘟疫？」
「靈魂，瘟疫，亞空間的種子，隨你怎麼喜歡怎麼叫，但是總而言之，它並不是某種必須存在的東西。正相反的，他更像是某種人工造物，亦或者說是一種設計精巧的，關聯到亞空間本質的工具。」
走在黑幫變種人之中，那個男人似乎並不在乎自己發表了怎樣驚世駭俗的言論，而是一臉厭惡的揮了揮手，似乎想要驅散什麼不存在的東西似的。
「你們知道麼？我的朋友們？經過我的研究，我發現靈魂本質上是亞空間與現實之中交織的一種瘟疫，一種疾病。當然了，它跟生命之主沒有半毛錢關係，你說他是神經網絡或者什麼脈搏之類的也隨你，只是用瘟疫的模式來稱呼它，你們會對其現象本質有著更加接近的認知。」
「既然有了智慧之主的賜福，你們一定知道蠕蟲病吧？有些蠕蟲病侵占了你的大腦，同時會讓人覺得蠕蟲比什麼都重要，靈魂就是類似的東西。就跟亞空間一樣，都是讓人覺得很重要，但實際上沒那麼重要的東西。」
「它會讓我們本能的覺得它很重要，它的離開也讓肉身徹底消亡，這讓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靈魂才是本質的錯覺。」
「……」
這人到底在說什麼呢？
黑幫老大薩特很想怒斥眼前的男人，甚至直接一槍打爛他的腦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智慧和思想都在他的周圍光潔的滑過，甚至就連他說的知識和秘密都沒有半點的反應。眾人只是在跟隨，帶領，領著他走向了千眼黑幫的那被層層陷阱和陰謀包裹的聚集地。
「在過去，尼歐斯和我，還有馬卡多以及一群人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割捨掉靈魂。」
「然而我可以。我永遠都不會有這個世界的靈魂。」
「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的存在就證明，靈魂本身是這個世界散播的瘟疫。我會治癒它。實際上，我會向你們展現一個沒有亞空間，沒有靈魂，沒有巫術和信仰也能夠生存，用自己的努力和理想就能夠獲得幸福的世界。」
「相信我，朋友。我會完成這項任務。」
走在無數靈能陷阱和陰謀網絡之上，男人轉身露出了一個十分爽朗的笑容，一臉真摯地說道：
「很快我就可以讓你們從這個瘟疫之中解脫出來。你們會感謝我的。雖然說一勞永逸的拔除靈魂是非常困難的工作，但是將其暫且壓制，治標不治本，還是很簡單就能做到的。誰想要成為這個時代第一個進行靈魂瘟疫治療的人？你們會上教科書的，我保證。」
「……」
我們，好像釋放出了一個真正的怪物。
薩特跟在人群之中想道。
一個不折不扣的，永遠都不能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怪物。
在食屍鬼星區的巢都地下，發生著一件美好的事情。
李昂並沒有被任何黑幫分子傷害，甚至就連亞空間的靈能都光滑的從他的身邊流淌而過。
空氣中漂浮的冰晶在他面前流暢的轉向了另一邊，那些戰慄嘶吼的血腥圖騰空洞的對著黑幫的成員嚎叫著，釋放著對靈魂的巨大壓力和衝擊，但是卻對走在正中間行走在正道的李昂充耳不聞。
就像是他根本不曾存在在這個宇宙之中，就像是他仿佛是透明的一樣。
甚至就連黑幫成員都會感覺到肌膚被針刺一樣的疼痛，但是李昂本人卻視若無睹，自然而然的站在了畸形的人群之中，朗聲說著一些遠古的秘聞和機密。
他是一個十分熱情的，熱衷於分享自己秘密，並且視作周圍的人為兄弟的男人。就算是在變種人的團團包圍之下，他也沒有露出來任何厭惡的表情，只是對周圍的環境有些厭棄，而本身對著那些好奇的變種人黑幫們侃侃而談。
「槍械是通過工廠流水線鍛造出來的，沒有靈魂，沒有神秘的產物，它是冰冷無情的科技造物……你不要跟我說機魂之類的東西，那種東西不應該出現在計劃範圍內。你看到了麼？槍械的本質是一些無機物的聚合，他們嚴格按照自然規律，將已有的東西再現，這並不神秘。來，我來教你怎麼維護，看好了……」
看著眼前那個隨手拿過一個黑幫的雷射槍，一邊走一邊拆卸，頤氣指使長篇大論的男人，黑幫老大薩特心中充滿一種奇妙的茫然感。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跟著那個年輕的男人走向自己的老巢。就好像自己理所當然的是他的僕從那樣。
他們可是智慧之主的千眼黑幫，但為什麼要這麼遵從於另一個人的命令？
是的，他知道自己是下層巢都黑幫的老大，他也知道自己應該做的是像是一名真正的黑幫領袖一樣，直接一槍托將這個裝模做樣的傢伙，然後逼問出來他腦海之中的知識。
然後以他的身份為誘餌，創造出來一個巨大的陰謀來掀翻中層乃至上層的混帳們，最終取悅智慧之主，成功獲取更多的賜福。
他應該這麼做的，理應這麼做的。
但是看著那一身純白色的衣物，一臉厭惡的看著周圍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一種奇妙的思維正在撕扯著他的行動，讓他停止自己的思考，只知道跟隨眼前的男人。
這種感覺應該叫什麼？
薩特呆呆的跟在他的身後，腦海之中的衝突都變得無比的平靜和寧和。
只要不看著那個奇怪的男人，智慧之主的教誨和無限的建議與計劃依舊在腦海之中湧現，他依舊是智慧之主鍾愛的孩子，也依舊是無限知識的信徒。可是目睹那個人，一切的思考和行動就像是遇到了絕對光滑的物體一樣，向著兩邊滑開。
現實的肉體告訴他，眼前正存在著一個頤氣指使，只是說兩句就將他的黑幫掌控的男人。
但是靈魂告訴他，那裡什麼都不存在。
他們只是拿著那個精美的靜止力場，重新回到自己的老巢而已。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
而就在黑幫老大的大腦陷入到李昂是他的領導者，但是李昂存在在現實不太可能的左右腦衝突的時候，那個侃侃而談的男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拐到了靈魂上面。
「靈魂？哦，靈魂，機器也有靈魂，你這說法還挺好笑的。你是指附著在我們每個人甚至是無機物身上的瘟疫？」
「……瘟疫？」
「靈魂，瘟疫，亞空間的種子，隨你怎麼喜歡怎麼叫，但是總而言之，它並不是某種必須存在的東西。正相反的，他更像是某種人工造物，亦或者說是一種設計精巧的，關聯到亞空間本質的工具。」
走在黑幫變種人之中，那個男人似乎並不在乎自己發表了怎樣驚世駭俗的言論，而是一臉厭惡的揮了揮手，似乎想要驅散什麼不存在的東西似的。
「你們知道麼？我的朋友們？經過我的研究，我發現靈魂本質上是亞空間與現實之中交織的一種瘟疫，一種疾病。當然了，它跟生命之主沒有半毛錢關係，你說他是神經網絡或者什麼脈搏之類的也隨你，只是用瘟疫的模式來稱呼它，你們會對其現象本質有著更加接近的認知。」
「既然有了智慧之主的賜福，你們一定知道蠕蟲病吧？有些蠕蟲病侵占了你的大腦，同時會讓人覺得蠕蟲比什麼都重要，靈魂就是類似的東西。就跟亞空間一樣，都是讓人覺得很重要，但實際上沒那麼重要的東西。」
「它會讓我們本能的覺得它很重要，它的離開也讓肉身徹底消亡，這讓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靈魂才是本質的錯覺。」
「……」
這人到底在說什麼呢？
黑幫老大薩特很想怒斥眼前的男人，甚至直接一槍打爛他的腦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智慧和思想都在他的周圍光潔的滑過，甚至就連他說的知識和秘密都沒有半點的反應。眾人只是在跟隨，帶領，領著他走向了千眼黑幫的那被層層陷阱和陰謀包裹的聚集地。
「在過去，尼歐斯和我，還有馬卡多以及一群人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割捨掉靈魂。」
「然而我可以。我永遠都不會有這個世界的靈魂。」
「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的存在就證明，靈魂本身是這個世界散播的瘟疫。我會治癒它。實際上，我會向你們展現一個沒有亞空間，沒有靈魂，沒有巫術和信仰也能夠生存，用自己的努力和理想就能夠獲得幸福的世界。」
「相信我，朋友。我會完成這項任務。」
走在無數靈能陷阱和陰謀網絡之上，男人轉身露出了一個十分爽朗的笑容，一臉真摯地說道：
「很快我就可以讓你們從這個瘟疫之中解脫出來。你們會感謝我的。雖然說一勞永逸的拔除靈魂是非常困難的工作，但是將其暫且壓制，治標不治本，還是很簡單就能做到的。誰想要成為這個時代第一個進行靈魂瘟疫治療的人？你們會上教科書的，我保證。」
「……」
我們，好像釋放出了一個真正的怪物。
薩特跟在人群之中想道。
一個不折不扣的，永遠都不能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