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名額分配
離開宿舍區，沿著明德路一直走下去，就會看見一面平湖澄澈如鏡，倒映著天光雲影，讓人不自覺地感到心神安寧。
這裡便是聖武大有名的地標之一，上清湖。
根據地圖的指引，季塵順著湖邊小徑來到一處環境清幽的林中廣場。
「季塵同學，歡迎你的到來。」
一個氣質絕塵脫俗的女人款款向他走來。
她身穿寬鬆的黑色練功服，髮髻高挽，斜插著一根深褐色的木簪，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溫和笑意。
季塵認出她的身份，當即退後一步，抱拳行禮道：
「見過沈院長。」
沈斕心微笑搖頭：「明明是我有求於你，你又何須多禮呢？」
「你是前輩，我是晚輩，你是老師，我是學生，執弟子禮也是應該的。」
季塵不卑不亢，神態從容。
聞聽此言，沈斕心眼底笑意愈濃，她對這塊來自軍中的璞玉越發欣賞了。
「不知沈院長叫我前來所為何事？」
「其實也沒什麼要緊事。」沈斕心看著他，輕聲詢問道：「如果可以的話，能陪我隨便走走嗎？」
「晚輩樂意之至。」
於是兩人圍著上清湖緩步而行。
路上，沈斕心將聖武大的一些情況向季塵進行了介紹，有些是季幼菱已經提到過的，至於一些更深層次的淵源則是他首次聽聞。
「講了這麼多，你覺得我們聖武大如何啊？」
季塵迎上沈斕心略微好奇的目光，思索了片刻，發乎本心地回答了八個字：
「修行聖地，底蘊深厚。」
沈斕心又問：「參軍是你從小就定下的目標嗎？」
「不是。」
「那麼在高考之前，你心目中理想的院校是哪一所？」
季塵脫口而出道：「東嶽武大。」
「竟然不是聖武大？」
沈斕心挑了下眉，顯得有些意外。
季塵不好意思地撓頭笑了笑：「對當時的我而言，聖武大這個目標太過遙遠了，全力衝擊東嶽武大或許更加切合實際一些。」
「可惜了，聖武大號稱天才的搖籃，卻與你這個真正的天才無緣。」
沈斕心只是下意識的一番感慨。
事實上，她對季塵的基本情況早有了解，知道他高考分數平平，且兩次天賦覺醒都以失敗告終。
而聖武大招生有著極其嚴苛的門檻。
像季塵這種條件，當地負責招生的老師可能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因此，不是季塵沒有選擇聖武大，而是聖武大沒有選擇季塵。
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幾乎被各大名校宣判「死刑」的平庸少年，竟然在參軍之後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迅速崛起。
季塵為父母報仇，擊殺張景峰一事，沈斕心早前有所耳聞。
這也是她力排眾議，堅持要留一個遺蹟探索名額給季塵最根本的原因。
修行不到一年便可擊殺中級宗師……
此等成就簡直誇張到讓人感覺不真實，就像是小說里才會出現的劇情照進了現實。
有了季塵的加入，沈斕心對遺蹟一行便有了更充足的底氣。
「對了，你的學籍教務處正在緊急辦理，軍籍也會繼續保留，但是在進入遺蹟之前，儘量不要讓人知道你保留軍籍一事，否則消息一旦傳開，容易被西盟和米國的代表抓住把柄。」
季塵微微皺眉，對此感到很是不解：
「沈院長，為何要規定進入遺蹟的人員不得超過22歲，且必須是武道大學的在讀學生？」
「自然是為了一種相對的公平。」
「公平？」
「儘管大夏是最早發現遺蹟的，但遺蹟外圍的禁制太過強大，一時半會兒無法破除，以至於被黑龍會的人攪局，把西盟和米國也給驚動了。遺蹟裡面有什麼，現在誰都不清楚，因此任何一方都不會輕易放棄從中分一杯羹的機會。
如果不限制年齡和人數，到時候就會出現各方戰神乃至超凡齊聚北極的混亂場面，黑龍會巴不得看我們三大勢力陷入亂戰，頂尖戰力死的越多越好，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抓住時機乘虛而入。
將年齡限制在22歲以下，就可以將這場爭端轉化為各方年輕天才之間的一次公開較量。
無論大夏，還是西盟和米國，肯定都對自家培養的天才有著絕對的自信，這是三方勢力都能夠接受的結果，所以我才說是一種相對的公平。
至於必須以學生身份參加，這一點並沒有嚴格限制，理論上那些民間武館培養的人才同樣具備參加資格，唯獨軍人是被明令排除在外的。」
只有軍人是例外？
「為什麼會這樣？」季塵疑惑發問。
沈斕心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原因其實很簡單，學生相對而言心性比較單純，更加注重自身利益與得失，只要有利可圖，完全有可能做出背刺同伴，乃至與敵人結盟的事情。
相比之下，軍人會更加團結，一切以集體利益和榮譽為重，嚴格執行上級下達的指令。」
說到這兒，沈斕心忽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想想看，如果這十人當中有人的目的不是為了探尋遺蹟，而是奉命暗殺敵對勢力的天才，將他們未來的希望扼殺在搖籃中，會怎麼樣？」
季塵瞳孔驟縮，瞬間感到脊背發涼。
原來是出於這一層面的考慮……
「可是這種情況杜絕不了吧？」
他自己就是保留軍籍，鑽了空子的一個典例。
「當然無法真正杜絕。」沈斕心微微頷首道，「不過面子工程還是要做做的，至於幕後的那些陰謀算計，就只有等你們進入遺蹟後各憑本事了。」
「我明白了。」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圍著上清湖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先前的林中廣場。
「沈院長，我還有一事想問。」
「你問便是。」
「大夏的十個名額都有誰？」
沈斕心剛要開口，忽然朝季塵身後看了一眼，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說曹操曹操到，你瞧，他們已經來了。」
季塵猛地轉身，看見一行四人正朝自己走來，三男一女，年紀都不算大。
「他們是大四年級最優秀的幾人，算是你的學長學姐。」
沈斕心依次將這些人介紹了一番。
「可是沈院長，加上我也才五個人，還有五個人呢？」
「這趟遺蹟之行聖武大隻出四個人，剩下的選人資格不在我們這兒，不過你放心，遺蹟正式開啟前肯定會讓你們全員會合的。」
季塵對此頗為震驚。
要知道聖武大可是招收了大夏曆年近80%的S級天才，如今十個名額卻只能占據四席，會不會太少了些？
「沈院長，你知道剩下那五個名額都有誰嗎？」
「目前還沒有明確的定論，不過我大致能猜到一二，除了你以外，軍方還有一個名額，另外武者協會和極道武館也分別占據一席，至於最後兩個名額嘛……
或許，你可以問問你的小女友？」
這裡便是聖武大有名的地標之一，上清湖。
根據地圖的指引，季塵順著湖邊小徑來到一處環境清幽的林中廣場。
「季塵同學，歡迎你的到來。」
一個氣質絕塵脫俗的女人款款向他走來。
她身穿寬鬆的黑色練功服，髮髻高挽，斜插著一根深褐色的木簪，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溫和笑意。
季塵認出她的身份，當即退後一步，抱拳行禮道：
「見過沈院長。」
沈斕心微笑搖頭：「明明是我有求於你，你又何須多禮呢？」
「你是前輩，我是晚輩，你是老師，我是學生，執弟子禮也是應該的。」
季塵不卑不亢，神態從容。
聞聽此言，沈斕心眼底笑意愈濃，她對這塊來自軍中的璞玉越發欣賞了。
「不知沈院長叫我前來所為何事？」
「其實也沒什麼要緊事。」沈斕心看著他，輕聲詢問道：「如果可以的話，能陪我隨便走走嗎？」
「晚輩樂意之至。」
於是兩人圍著上清湖緩步而行。
路上，沈斕心將聖武大的一些情況向季塵進行了介紹，有些是季幼菱已經提到過的，至於一些更深層次的淵源則是他首次聽聞。
「講了這麼多，你覺得我們聖武大如何啊？」
季塵迎上沈斕心略微好奇的目光，思索了片刻，發乎本心地回答了八個字：
「修行聖地，底蘊深厚。」
沈斕心又問：「參軍是你從小就定下的目標嗎？」
「不是。」
「那麼在高考之前，你心目中理想的院校是哪一所？」
季塵脫口而出道：「東嶽武大。」
「竟然不是聖武大？」
沈斕心挑了下眉，顯得有些意外。
季塵不好意思地撓頭笑了笑：「對當時的我而言，聖武大這個目標太過遙遠了，全力衝擊東嶽武大或許更加切合實際一些。」
「可惜了，聖武大號稱天才的搖籃，卻與你這個真正的天才無緣。」
沈斕心只是下意識的一番感慨。
事實上，她對季塵的基本情況早有了解，知道他高考分數平平，且兩次天賦覺醒都以失敗告終。
而聖武大招生有著極其嚴苛的門檻。
像季塵這種條件，當地負責招生的老師可能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因此，不是季塵沒有選擇聖武大，而是聖武大沒有選擇季塵。
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幾乎被各大名校宣判「死刑」的平庸少年，竟然在參軍之後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迅速崛起。
季塵為父母報仇，擊殺張景峰一事，沈斕心早前有所耳聞。
這也是她力排眾議，堅持要留一個遺蹟探索名額給季塵最根本的原因。
修行不到一年便可擊殺中級宗師……
此等成就簡直誇張到讓人感覺不真實，就像是小說里才會出現的劇情照進了現實。
有了季塵的加入，沈斕心對遺蹟一行便有了更充足的底氣。
「對了，你的學籍教務處正在緊急辦理，軍籍也會繼續保留，但是在進入遺蹟之前，儘量不要讓人知道你保留軍籍一事，否則消息一旦傳開，容易被西盟和米國的代表抓住把柄。」
季塵微微皺眉，對此感到很是不解：
「沈院長，為何要規定進入遺蹟的人員不得超過22歲，且必須是武道大學的在讀學生？」
「自然是為了一種相對的公平。」
「公平？」
「儘管大夏是最早發現遺蹟的，但遺蹟外圍的禁制太過強大，一時半會兒無法破除，以至於被黑龍會的人攪局，把西盟和米國也給驚動了。遺蹟裡面有什麼，現在誰都不清楚，因此任何一方都不會輕易放棄從中分一杯羹的機會。
如果不限制年齡和人數，到時候就會出現各方戰神乃至超凡齊聚北極的混亂場面，黑龍會巴不得看我們三大勢力陷入亂戰，頂尖戰力死的越多越好，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抓住時機乘虛而入。
將年齡限制在22歲以下，就可以將這場爭端轉化為各方年輕天才之間的一次公開較量。
無論大夏，還是西盟和米國，肯定都對自家培養的天才有著絕對的自信，這是三方勢力都能夠接受的結果，所以我才說是一種相對的公平。
至於必須以學生身份參加，這一點並沒有嚴格限制，理論上那些民間武館培養的人才同樣具備參加資格，唯獨軍人是被明令排除在外的。」
只有軍人是例外？
「為什麼會這樣？」季塵疑惑發問。
沈斕心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原因其實很簡單，學生相對而言心性比較單純，更加注重自身利益與得失，只要有利可圖，完全有可能做出背刺同伴，乃至與敵人結盟的事情。
相比之下，軍人會更加團結，一切以集體利益和榮譽為重，嚴格執行上級下達的指令。」
說到這兒，沈斕心忽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想想看，如果這十人當中有人的目的不是為了探尋遺蹟，而是奉命暗殺敵對勢力的天才，將他們未來的希望扼殺在搖籃中，會怎麼樣？」
季塵瞳孔驟縮，瞬間感到脊背發涼。
原來是出於這一層面的考慮……
「可是這種情況杜絕不了吧？」
他自己就是保留軍籍，鑽了空子的一個典例。
「當然無法真正杜絕。」沈斕心微微頷首道，「不過面子工程還是要做做的，至於幕後的那些陰謀算計，就只有等你們進入遺蹟後各憑本事了。」
「我明白了。」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圍著上清湖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先前的林中廣場。
「沈院長，我還有一事想問。」
「你問便是。」
「大夏的十個名額都有誰？」
沈斕心剛要開口，忽然朝季塵身後看了一眼，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說曹操曹操到，你瞧，他們已經來了。」
季塵猛地轉身，看見一行四人正朝自己走來，三男一女，年紀都不算大。
「他們是大四年級最優秀的幾人，算是你的學長學姐。」
沈斕心依次將這些人介紹了一番。
「可是沈院長，加上我也才五個人，還有五個人呢？」
「這趟遺蹟之行聖武大隻出四個人，剩下的選人資格不在我們這兒，不過你放心，遺蹟正式開啟前肯定會讓你們全員會合的。」
季塵對此頗為震驚。
要知道聖武大可是招收了大夏曆年近80%的S級天才，如今十個名額卻只能占據四席，會不會太少了些？
「沈院長，你知道剩下那五個名額都有誰嗎？」
「目前還沒有明確的定論，不過我大致能猜到一二，除了你以外，軍方還有一個名額，另外武者協會和極道武館也分別占據一席，至於最後兩個名額嘛……
或許，你可以問問你的小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