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示威
「我，我不想死……」
周錦程撲通一聲從床上滾了下來，跪在季塵的腳邊，一副驚恐萬狀的模樣。
「求求你，別殺我！那件事跟我沒什麼關係，都是周雲帆一手操辦的，你要找就去找他……」
「主意不是你出的嗎？」
季塵戲謔地看著他。
「做了惡事，卻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若不是生在周家，你能有今日的榮華富貴？不過是社會最底層的一個人渣罷了。」
說完，季塵一腳將周錦程踢翻在地，不顧對方苦苦哀求的聲音，隨手抓起一個菸灰缸，朝他兩腿之間那條軟塌塌的毛毛蟲狠狠砸下。
若不是周錦程色膽包天，意圖染指楚語汐，根本不會發生後面的這些事情。
甚至他壓根兒都不會和周家、和龍虎武館產生任何交集。
色字頭上一把刀，害人終害己。
「啊——」
周錦程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捂著自己的襠部，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若非他有一定的武道底子，恐怕這會兒已經休克過去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只要你能饒我一命，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我叔叔是周龍虎，你要是殺了我，龍虎武館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死到臨頭，周錦程還妄圖用龍虎武館來威脅季塵。
可他顯然是低估了季塵的殺心。
「為什麼像你這種人，總要在臨死之前才知道認錯悔過？」季塵搖了搖頭，繼續道：「可見你並不是真心在懺悔，只是單純的畏懼死亡而已。」
「況且……就算你真心懺悔，我也一樣會殺了你。」
除非蘭香阿姨能死而復生，完完整整地站在他面前，否則季塵絕不可能放過周家兄弟二人。
殺一個壞人，得到的往往是讚譽和嘉獎。
那麼相應的，殺一個好人，也該給予殺人者應有的懲罰。
然而真正踐行起來的時候，會發現前者更加容易實現。
至於後者……
不是每一個兇手最終都會受到審判和懲罰。
尤其是周錦程這種有錢有勢的上流社會人物，光鮮艷麗的外表下，不知暗藏著一顆多麼骯髒黑暗的內心？
他的雙手又沾染過多少可憐之人的鮮血？
理性來說，季塵對於此事最好的處理方式是將周錦程移交給司法部門進行審判。
將這位公子哥所犯下的惡行，樁樁件件、完完整整地記錄下來，並將其公之於眾，讓他在千萬市民的唾罵聲中被處以極刑。
但季塵等不了那麼久。
明天就是蘭香阿姨下葬的日子。
在此之前，他要親手將所有涉事的兇手都繩之以法，讓蘭香阿姨能夠安心上路。
……
從季塵踏進龍虎醫院的大門開始，武館高層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周錦程的父親周龍祥更是立即帶領一群打手，氣勢洶洶地朝醫院趕來。
「我兒子呢？」
來到醫院，周龍祥揪住一名醫護人員的衣領，厲聲質問起來。
「錦程少爺在樓上VIP病房……」
「哼！一群沒用的飯桶！」
周龍祥狠狠地將那名醫護人員扔在地上，隨即帶人衝上2樓。
「兒子別怕，爸來了。」
來到VIP病房門口，周龍祥等人才發現這扇金屬大門竟然被凍上了一層厚厚的堅冰。
刺骨的寒意席捲著整條走廊，讓門口眾人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好冷啊……」
「這莫非是S級以上的寒冰系異能？」
聽到身後下屬的討論聲，周龍祥不禁怒火中燒，轉身斥罵道：
「嘰嘰喳喳叫什麼呢？還不趕緊給我破門？！」
「是，副館主。」
周龍祥本身天賦並不突出，完全是沾了自己弟弟周龍虎的光，才撈著一個龍虎武館副館主的名號。
武館內部沒幾個是真心服他的。
平日也就靠著手底下為數不多的一幫打手作威作福。
而且周龍祥也是一個酒色無度的貨色。
周錦程能有今天，他這個父親的功勞可不小。
「咚——咚咚——」
一群人輪番上陣，嘗試了好半天，終於將那扇被冰封的金屬大門給強行破開。
周龍祥率先沖了進去。
雖然他身邊女人眾多，但由於早些年過於放縱，導致後來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周錦程就是他唯一的親生骨肉。
如果周錦程出現什麼意外，那他也算是徹底絕後了。
可是進入病房後，除了遍地狼藉，周龍祥並沒有發現自己兒子的身影。
「人呢？」
他在病房裡找了一圈，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去找？！」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看守醫院的保鏢沖了上來。
「副館主，不好了……」
周龍祥眉頭一皺，問道：「什麼事？是不是我兒子找到了，他在哪兒？」
保鏢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副館主，你還是親自下樓去看看吧。」
周龍祥意識到兒子可能已經遭遇不測，整個人神情恍惚了一下，隨即推開那名保鏢，火急火燎地朝樓下趕去。
此刻，醫院外已經聚集了大量的人。
有醫院的醫護人員，也有路過的圍觀群眾。
周龍祥衝進人群，循著眾人的目光抬頭看去，只見醫院頂層的外牆，有一人被兩根鋼筋釘死在牆壁上。
殷紅的鮮血順著外牆不斷滴落下來。
那人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渾身鮮血淋漓，像是被鋒利的刀片割了一刀又一刀，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
許多人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都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內心滿是恐懼。
很難想像這個人在生前遭遇了怎樣痛苦的折磨和虐待。
「好可怕……」
「光天化日之下殺人，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啊？」
不明真相的群眾還在胡亂猜測。
周龍祥立即下令叫人驅散無關人等，同時自己迅速登上頂樓，將插在周錦程身上起固定作用的鋼筋拔了出來，再將屍體平放在天台之上。
看著眼前面目全非的屍體，周龍祥感覺心臟一陣刺痛。
他唯一的兒子就這麼沒了……
「敢殺我兒子，我要你償命！」
周龍祥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周錦程撲通一聲從床上滾了下來，跪在季塵的腳邊，一副驚恐萬狀的模樣。
「求求你，別殺我！那件事跟我沒什麼關係，都是周雲帆一手操辦的，你要找就去找他……」
「主意不是你出的嗎？」
季塵戲謔地看著他。
「做了惡事，卻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若不是生在周家，你能有今日的榮華富貴？不過是社會最底層的一個人渣罷了。」
說完，季塵一腳將周錦程踢翻在地，不顧對方苦苦哀求的聲音，隨手抓起一個菸灰缸，朝他兩腿之間那條軟塌塌的毛毛蟲狠狠砸下。
若不是周錦程色膽包天，意圖染指楚語汐，根本不會發生後面的這些事情。
甚至他壓根兒都不會和周家、和龍虎武館產生任何交集。
色字頭上一把刀，害人終害己。
「啊——」
周錦程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捂著自己的襠部，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若非他有一定的武道底子，恐怕這會兒已經休克過去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只要你能饒我一命，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我叔叔是周龍虎，你要是殺了我，龍虎武館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死到臨頭，周錦程還妄圖用龍虎武館來威脅季塵。
可他顯然是低估了季塵的殺心。
「為什麼像你這種人，總要在臨死之前才知道認錯悔過？」季塵搖了搖頭，繼續道：「可見你並不是真心在懺悔，只是單純的畏懼死亡而已。」
「況且……就算你真心懺悔，我也一樣會殺了你。」
除非蘭香阿姨能死而復生，完完整整地站在他面前，否則季塵絕不可能放過周家兄弟二人。
殺一個壞人，得到的往往是讚譽和嘉獎。
那麼相應的，殺一個好人，也該給予殺人者應有的懲罰。
然而真正踐行起來的時候，會發現前者更加容易實現。
至於後者……
不是每一個兇手最終都會受到審判和懲罰。
尤其是周錦程這種有錢有勢的上流社會人物，光鮮艷麗的外表下，不知暗藏著一顆多麼骯髒黑暗的內心？
他的雙手又沾染過多少可憐之人的鮮血？
理性來說，季塵對於此事最好的處理方式是將周錦程移交給司法部門進行審判。
將這位公子哥所犯下的惡行，樁樁件件、完完整整地記錄下來，並將其公之於眾，讓他在千萬市民的唾罵聲中被處以極刑。
但季塵等不了那麼久。
明天就是蘭香阿姨下葬的日子。
在此之前，他要親手將所有涉事的兇手都繩之以法，讓蘭香阿姨能夠安心上路。
……
從季塵踏進龍虎醫院的大門開始，武館高層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周錦程的父親周龍祥更是立即帶領一群打手，氣勢洶洶地朝醫院趕來。
「我兒子呢？」
來到醫院，周龍祥揪住一名醫護人員的衣領，厲聲質問起來。
「錦程少爺在樓上VIP病房……」
「哼！一群沒用的飯桶！」
周龍祥狠狠地將那名醫護人員扔在地上，隨即帶人衝上2樓。
「兒子別怕，爸來了。」
來到VIP病房門口，周龍祥等人才發現這扇金屬大門竟然被凍上了一層厚厚的堅冰。
刺骨的寒意席捲著整條走廊，讓門口眾人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好冷啊……」
「這莫非是S級以上的寒冰系異能？」
聽到身後下屬的討論聲，周龍祥不禁怒火中燒，轉身斥罵道：
「嘰嘰喳喳叫什麼呢？還不趕緊給我破門？！」
「是，副館主。」
周龍祥本身天賦並不突出，完全是沾了自己弟弟周龍虎的光，才撈著一個龍虎武館副館主的名號。
武館內部沒幾個是真心服他的。
平日也就靠著手底下為數不多的一幫打手作威作福。
而且周龍祥也是一個酒色無度的貨色。
周錦程能有今天，他這個父親的功勞可不小。
「咚——咚咚——」
一群人輪番上陣，嘗試了好半天，終於將那扇被冰封的金屬大門給強行破開。
周龍祥率先沖了進去。
雖然他身邊女人眾多，但由於早些年過於放縱，導致後來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周錦程就是他唯一的親生骨肉。
如果周錦程出現什麼意外，那他也算是徹底絕後了。
可是進入病房後，除了遍地狼藉，周龍祥並沒有發現自己兒子的身影。
「人呢？」
他在病房裡找了一圈，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去找？！」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看守醫院的保鏢沖了上來。
「副館主，不好了……」
周龍祥眉頭一皺，問道：「什麼事？是不是我兒子找到了，他在哪兒？」
保鏢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副館主，你還是親自下樓去看看吧。」
周龍祥意識到兒子可能已經遭遇不測，整個人神情恍惚了一下，隨即推開那名保鏢，火急火燎地朝樓下趕去。
此刻，醫院外已經聚集了大量的人。
有醫院的醫護人員，也有路過的圍觀群眾。
周龍祥衝進人群，循著眾人的目光抬頭看去，只見醫院頂層的外牆，有一人被兩根鋼筋釘死在牆壁上。
殷紅的鮮血順著外牆不斷滴落下來。
那人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渾身鮮血淋漓，像是被鋒利的刀片割了一刀又一刀，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
許多人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都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內心滿是恐懼。
很難想像這個人在生前遭遇了怎樣痛苦的折磨和虐待。
「好可怕……」
「光天化日之下殺人，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啊？」
不明真相的群眾還在胡亂猜測。
周龍祥立即下令叫人驅散無關人等，同時自己迅速登上頂樓，將插在周錦程身上起固定作用的鋼筋拔了出來，再將屍體平放在天台之上。
看著眼前面目全非的屍體，周龍祥感覺心臟一陣刺痛。
他唯一的兒子就這麼沒了……
「敢殺我兒子，我要你償命！」
周龍祥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