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人選
「雲帆，別衝動！」
黃衛華眼見雙方衝突愈演愈烈，趕緊用一個眼神將周雲帆的手下給震懾住，然後將他拉到一邊。
「你知道他是誰嗎？！敢對他動手，你瘋了是不是？」
周雲帆狠狠地瞥了眼季塵的方向，滿臉不屑道：
「區區少校而已，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黃衛華壓低嗓音斥罵道：「人家是這屆全軍比武的魁首，是整個東瀾軍乃至大夏都要傾力培養的超級天才！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別說是你，就連你父親都承擔不起那樣的後果！」
被罵了一通，周雲帆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緊緊攥著雙拳，眼神悲傷地在金毛惡犬的屍體上逗留了片刻。
「那小金子的死就這樣算了嗎？」
「一條狗而已，你再養一條就是了，但如果因為這件事和東瀾軍撕破臉，那才是真的因小失大，搞不好連龍虎武館的前程都要就此葬送。」
黃衛華嘆息了一聲，繼續道：
「念在我與你父親是故交的份上，我言盡於此，接下來你具體什麼打算我不會再插手，但有一點，絕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行莽撞之事！」
說罷，他擺了擺手，示意周雲帆儘快帶人離開協會大樓。
「其實我知道你這次是為了替你那堂哥周錦程出頭，義氣固然重要，但你做任何事前都要考慮清楚後果，尤其是多替你父親想想，別等到釀成大禍才悔之晚矣。」
黃衛華完全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在和周雲帆說教。
至於這小子究竟能不能聽進去，那就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了。
總之，黃衛華已經打定主意，兩不相幫，在這場矛盾事件中保持絕對中立。
一方面，他不想得罪軍部，丟掉好不容易得來的會長之位。
另一方面，他這人比較重人情。
周龍虎在他微末之時曾給過他一些幫助，黃衛華時刻銘記在心，所以功成名就之後時常給龍虎武館大開方便之門。
對一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他也是儘量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從今天起，這份人情就算是徹底償還完了。
「季塵少校，」黃衛華走向季塵，說道：「蛇靈果算是武者協會無償捐贈給軍部的，代我向秦總兵問候一聲，祝願他早日康復。」
「我會轉達的。」
季塵點了下頭，目光掃視著不遠處眼神陰翳的周雲帆。
「周少館主，還有事嗎？」
周雲帆死死盯著他，一言不發。
龍虎武館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最終只能給季塵讓開一條道路。
「黃會長，給你添麻煩了。」
季塵臨走時看了眼那頭被斬首的金毛惡犬，對黃衛華說道：
「基地市內有數千萬普通民眾，這種對公民人身安全有重大威脅的『寵物』，最好還是不要繼續存在的好。」
他刻意在『寵物』二字上加了重音，暗諷意味拉滿。
黃衛華道：「這個你放心，接下來我會聯合治安局加強這方面的管控，你們軍部負責鎮守前線就好，大後方的安穩有我把關。」
「如此最好。」
季塵不再逗留，徑直離去。
……
周雲帆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親眼看著季塵走出武者協會大樓。
恰好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雲帆，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來電的正是還躺在醫院病床上的周錦程。
那日他在光明小區外被季塵打成重傷，一度瀕死，經過一天一夜的搶救才撿回一條命。
時至今日，他的雙腿還沒辦法下地走路。
不過最嚴重的還是一側的肩胛骨，當時被季塵一槍捅了個對穿，並且給他進行了一頓「電療」。
雖然季塵把握好分寸，沒有當場要了周錦程的命。
但SSS級【混沌神雷】侵入體內帶來的創傷，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治癒的。
若非周錦程父親花重金請了位高階治癒系幫他療傷，恐怕他整條胳膊都要就此報廢。
在醫院醒過來後，周錦程心中暴怒，於是聯繫上與他從小玩到大的堂弟周雲帆，希望他能替自己主持公道。
周雲帆得知此事，立馬派人調查行兇者的身份。
經過多方打聽和驗證，他得知對方是東瀾軍一名年輕的少校軍官，名叫季塵。
至於更多的，他就無從得知了。
畢竟龍虎武館再怎麼牛逼，手也不可能伸到軍部去。
周雲帆原本還在為該如何給堂兄出氣一事而犯難，誰知武者協會內部有人傳來消息說，這個季塵急需蛇靈果救人。
於是，一場針對性的報復計劃由此展開。
周雲帆一開始的打算是搶在季塵之前從武者協會買走蛇靈果，然後以此為要挾，狠狠地羞辱季塵一番，並把他帶到堂哥周錦程面前磕頭認錯。
但事與願違，季塵遠比他想像中更強、更狠！
他養了足足五年的小金子竟然說殺就殺，完全不顧及後果。
而蛇靈果也被季塵強行帶走，不講任何規矩。
其霸道的作風根本不像是一個合格的軍人，反倒跟土匪惡霸沒什麼區別。
周雲帆聽著耳邊堂哥周錦程的聲音，臉色越發陰沉難看。
他此舉的本意是替堂哥出頭，同時也是為了挽回龍虎武館的顏面，卻不想連他自己也被狠狠羞辱了一頓。
「雲帆，怎麼不說話，難道事情進展得不順利？」
面對周錦程的追問，周雲帆緩緩開口道：
「哥，蛇靈果已經被那個季塵給帶走了，另外……你的仇可能是沒辦法報了。」
憤怒歸憤怒，但周雲帆也不得不接受擺在面前的事實。
會長黃衛華的忠告還縈繞在他耳畔。
如果他繼續揪著此事不放，那就是在跟整個東瀾軍作對。
龍虎武館如今發展勢頭正盛，門徒眾多，但還遠不足以對抗軍方的鐵拳。
而且他父親周龍虎其實並不知道他今日的所作所為。
若真像黃衛華說的那樣，他一旦選擇對季塵動手，勢必會引發一連串的連鎖反應，甚至有可能連累整個武館都遭受牽連。
這口氣，恐怕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了。
電話那頭的周錦程沉默良久，卻還是不甘心，他對周雲帆說道：
「既然不好對他下手，不如對他身邊人下手？」
周雲帆挑了下眉，心中有些顧慮道：「他是軍人，他的家人也都是軍屬，動了誰都不好交代。」
周錦程陰惻惻地笑了起來：「沒關係，我心裡已經有一個人選了。」
黃衛華眼見雙方衝突愈演愈烈，趕緊用一個眼神將周雲帆的手下給震懾住，然後將他拉到一邊。
「你知道他是誰嗎？！敢對他動手，你瘋了是不是？」
周雲帆狠狠地瞥了眼季塵的方向，滿臉不屑道：
「區區少校而已，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黃衛華壓低嗓音斥罵道：「人家是這屆全軍比武的魁首，是整個東瀾軍乃至大夏都要傾力培養的超級天才！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別說是你，就連你父親都承擔不起那樣的後果！」
被罵了一通，周雲帆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緊緊攥著雙拳，眼神悲傷地在金毛惡犬的屍體上逗留了片刻。
「那小金子的死就這樣算了嗎？」
「一條狗而已，你再養一條就是了，但如果因為這件事和東瀾軍撕破臉，那才是真的因小失大，搞不好連龍虎武館的前程都要就此葬送。」
黃衛華嘆息了一聲，繼續道：
「念在我與你父親是故交的份上，我言盡於此，接下來你具體什麼打算我不會再插手，但有一點，絕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行莽撞之事！」
說罷，他擺了擺手，示意周雲帆儘快帶人離開協會大樓。
「其實我知道你這次是為了替你那堂哥周錦程出頭，義氣固然重要，但你做任何事前都要考慮清楚後果，尤其是多替你父親想想，別等到釀成大禍才悔之晚矣。」
黃衛華完全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在和周雲帆說教。
至於這小子究竟能不能聽進去，那就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了。
總之，黃衛華已經打定主意，兩不相幫，在這場矛盾事件中保持絕對中立。
一方面，他不想得罪軍部，丟掉好不容易得來的會長之位。
另一方面，他這人比較重人情。
周龍虎在他微末之時曾給過他一些幫助，黃衛華時刻銘記在心，所以功成名就之後時常給龍虎武館大開方便之門。
對一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他也是儘量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從今天起，這份人情就算是徹底償還完了。
「季塵少校，」黃衛華走向季塵，說道：「蛇靈果算是武者協會無償捐贈給軍部的，代我向秦總兵問候一聲，祝願他早日康復。」
「我會轉達的。」
季塵點了下頭，目光掃視著不遠處眼神陰翳的周雲帆。
「周少館主，還有事嗎？」
周雲帆死死盯著他，一言不發。
龍虎武館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最終只能給季塵讓開一條道路。
「黃會長，給你添麻煩了。」
季塵臨走時看了眼那頭被斬首的金毛惡犬，對黃衛華說道：
「基地市內有數千萬普通民眾，這種對公民人身安全有重大威脅的『寵物』，最好還是不要繼續存在的好。」
他刻意在『寵物』二字上加了重音，暗諷意味拉滿。
黃衛華道：「這個你放心，接下來我會聯合治安局加強這方面的管控，你們軍部負責鎮守前線就好，大後方的安穩有我把關。」
「如此最好。」
季塵不再逗留，徑直離去。
……
周雲帆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親眼看著季塵走出武者協會大樓。
恰好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雲帆，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來電的正是還躺在醫院病床上的周錦程。
那日他在光明小區外被季塵打成重傷，一度瀕死，經過一天一夜的搶救才撿回一條命。
時至今日，他的雙腿還沒辦法下地走路。
不過最嚴重的還是一側的肩胛骨，當時被季塵一槍捅了個對穿，並且給他進行了一頓「電療」。
雖然季塵把握好分寸，沒有當場要了周錦程的命。
但SSS級【混沌神雷】侵入體內帶來的創傷，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治癒的。
若非周錦程父親花重金請了位高階治癒系幫他療傷，恐怕他整條胳膊都要就此報廢。
在醫院醒過來後，周錦程心中暴怒，於是聯繫上與他從小玩到大的堂弟周雲帆，希望他能替自己主持公道。
周雲帆得知此事，立馬派人調查行兇者的身份。
經過多方打聽和驗證，他得知對方是東瀾軍一名年輕的少校軍官，名叫季塵。
至於更多的，他就無從得知了。
畢竟龍虎武館再怎麼牛逼，手也不可能伸到軍部去。
周雲帆原本還在為該如何給堂兄出氣一事而犯難，誰知武者協會內部有人傳來消息說，這個季塵急需蛇靈果救人。
於是，一場針對性的報復計劃由此展開。
周雲帆一開始的打算是搶在季塵之前從武者協會買走蛇靈果，然後以此為要挾，狠狠地羞辱季塵一番，並把他帶到堂哥周錦程面前磕頭認錯。
但事與願違，季塵遠比他想像中更強、更狠！
他養了足足五年的小金子竟然說殺就殺，完全不顧及後果。
而蛇靈果也被季塵強行帶走，不講任何規矩。
其霸道的作風根本不像是一個合格的軍人，反倒跟土匪惡霸沒什麼區別。
周雲帆聽著耳邊堂哥周錦程的聲音，臉色越發陰沉難看。
他此舉的本意是替堂哥出頭，同時也是為了挽回龍虎武館的顏面，卻不想連他自己也被狠狠羞辱了一頓。
「雲帆，怎麼不說話，難道事情進展得不順利？」
面對周錦程的追問，周雲帆緩緩開口道：
「哥，蛇靈果已經被那個季塵給帶走了，另外……你的仇可能是沒辦法報了。」
憤怒歸憤怒，但周雲帆也不得不接受擺在面前的事實。
會長黃衛華的忠告還縈繞在他耳畔。
如果他繼續揪著此事不放，那就是在跟整個東瀾軍作對。
龍虎武館如今發展勢頭正盛，門徒眾多，但還遠不足以對抗軍方的鐵拳。
而且他父親周龍虎其實並不知道他今日的所作所為。
若真像黃衛華說的那樣，他一旦選擇對季塵動手，勢必會引發一連串的連鎖反應，甚至有可能連累整個武館都遭受牽連。
這口氣，恐怕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了。
電話那頭的周錦程沉默良久，卻還是不甘心，他對周雲帆說道：
「既然不好對他下手，不如對他身邊人下手？」
周雲帆挑了下眉，心中有些顧慮道：「他是軍人，他的家人也都是軍屬，動了誰都不好交代。」
周錦程陰惻惻地笑了起來：「沒關係，我心裡已經有一個人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