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放榜夜
「在你們眼中，一位從軍三十年的大夏功勳將士，竟然是個廢物？」
「你們又可曾知道，他已經因傷退役了？」
「今天，是他四十八歲的生日！這個時間，他本該在家裡和闊別多年的妻女團聚，一家人其樂融融吃著蛋糕，許下對未來的美好祈願。」
「可他呢？他太自私了！」
季塵語氣愈發慷慨激昂。
「自私到拋棄妻女，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生命，只為了保護一群不相干的弱小！」
「想想也是可笑，他這麼做換來了什麼？」
「換來了家人一輩子的悲傷痛苦，換來了像你們這些冷血無情之人的謾罵和嘲諷！」
「別忘了，基地市里安逸富足的太平生活是怎麼來的！」
季塵將玻璃酒杯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脆響。
「是一個個和楚叔一樣英勇無畏的大夏軍人，他們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填出來的！」
「你們坐享其成不懂感恩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反過來詆毀他們的付出？！」
「良心何在？人性何存？！！」
別墅內一片死寂。
季家全員同時看向季塵，眼神滿是錯愕和複雜。
季塵方才那番振聾發聵的陳詞，著實令所有人感到意外。
一直以來，季塵除了在改口叫爸媽一事上倔的要死，其餘時候不管家裡人如何謾罵指責，他都不為所動，默默忍受，就像是一個出氣筒。
這是第一次他當著全家人的面發泄心中的怒火和不滿！
就因為一則新聞報導？
短暫愣神後，季豪衝過來揪住季塵的領口，厲聲呵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們說話？！要不是我爸收養了你，你特麼早就餓死街頭了！」
一旁，季幼菱想要起身勸阻，卻被姑姑季書蘭給按了回去。
「說我們沒良心沒人性？季塵！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大伯母面色鐵青。
季琳跟著附和：「媽！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現在就敢吼我們，過兩年說不定就要動手打人了呢，我看是時候給他嘗嘗苦頭了。」
「豪兒，下手別太重了。」
季豪冷笑道：「放心吧媽，我自有分寸。」
他早就看季塵不順眼，現在終於有機會光明正大揍他一頓了。
分寸是什麼？
分寸就是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
兩個月前，他的生命層次就已經達到了0.75，在東瀾一中能排進年級前百。
東瀾一中可是東瀾基地市最頂尖的重點中學，沒有之一。
這裡每年都會向四大頂尖武大，乃至於上京城聖武大輸送大批武道天才。
季塵又是什麼貨色？
一個就讀於東瀾三中的垃圾罷了！
季豪左手揪著季塵的衣領，右手一拳揮出。
如無意外，這一拳能把季塵揍得鼻青臉腫，甚至當場昏厥。
但，意外發生了！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將他的拳頭握住，動彈不得。
「你……」
怎麼可能？！！
季塵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從小到大，他在這個家就不受待見，除了供給最基本的衣食住行，季家沒有傾注任何資源在季塵身上。
反觀季志傑的一雙兒女，就讀於教學最好的東瀾一中。
還聘請了私人武道教練，長期服用各種能強化身體素質的藥劑……
可是，為什麼季塵爆發力會比自己強這麼多？
季豪想不通，也來不及想。
因為眼前這個曾經的出氣筒，竟然開始還擊了！
季塵拽住季豪的手腕，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拉，隨即頂膝擊腹，再接上一擊重拳。
季豪瞬間發出一聲悽慘的哀嚎，重重砸在光滑的地磚上，大腦七葷八素，胸口劇痛難忍。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大伯和姑姑一家都看呆了。
「哥，你沒事吧？」季琳上前把季豪扶了起來，看季塵的眼神滿是惡毒。
與此同時，季志傑黑沉著臉，怒沖沖地朝季塵走來。
「敢打我兒子？！我看你是要反了天了！」
「住手。」
季振邦深深地看了一眼季塵，出聲叫停了這場鬧劇。
「孩子之間的事，你一個長輩插手，合適嗎？」
「可是爸，你不是沒看見季塵這小子剛才……」
「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季振邦看了眼時間，說道：
「快九點了，今年的高考成績馬上就會放榜，這麼重要的日子都給我消停點兒。」
今晚，是一年一度的放榜夜。
全國所有考生的成績都會統一公布。
高考分文考和武考，考生人數比例大致在3:7左右。
高武時代，武道昌盛，成為武者是每一個孩子的夢想。
只是個人天賦根骨不同，註定有些人與武道無緣，只能走文考路線，畢業後成為一個在社會上打拼的普通人。
武道高考滿分1000分，由四個部分組成。
文化課成績占10%，考察內容比較基礎簡單，基本拉不開太大差距。
生命層次占比20%，0.5及格，0.8即單科滿分。
值得一提的是，高考所使用的生命層次測算儀器比學校的更加先進，數據也更精準。
學校的儀器考慮到成本和使用頻率的原因，精度往往不會太高。
氣血強度和身體素質可能不會有太大偏差。
但基因維度測試難度太大，學校儀器只能給出一個估算結果，沒有太大參考價值。
因此，很多學生會發現自己的生命層次數據，跟校內測試結果比有較大出入。
剩下兩門科目則是技藝水平和實戰模擬，分別占30%和40%。
技藝水平主要考察學生在武道一途的學習天賦和領悟能力。
高中入學開始，每個學生都會選定一項武道技藝，比如槍法，劍法，刀法……
有些實在不喜歡用兵器的，也可選修拳法，腿法等體術。
學生可以兼修多項，但高考只會考察其中一項，根據掌握的熟練程度以及修行難度綜合打分。
最後的實戰模擬就比較簡單粗暴了。
考生戴上VR裝置，進入虛擬空間進行實戰模擬，限定時間內擊殺異獸獲得相應分數。
異獸的等級會逐步提高。
和文考類似，前面都是送分題，後面難度逐漸疊加，能夠完成的考生越來越少。
可以說，實戰模擬的分數全是靠考生一分一分殺出來的！
身為武者，實戰水平才是檢驗武道實力的唯一標準，故而分數占比也是最重的一項。
……
季豪回到座位上，捂著胸口，額頭直冒冷汗。
他狠狠地看向季塵，後者抬頭與他對視了一眼，季豪如遭電擊，慌忙將腦袋埋了下去。
經過剛才那次教訓，他是真的怕了。
原來以前季塵一直忍氣吞聲，不是因為實力不濟，而是他單純不想和自己計較而已。
「九點了，你們幾個都查查成績吧，說不定我們季家今年能出三個一流武大的學生。」
季振邦淡淡開口，目光有意無意地投向季塵。
剛才季塵出招的全過程他都看在眼裡。
這孩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實力居然如此強勁，說不定會帶來不小的驚喜。
季塵登錄官網，點擊成績查詢。
一份成績單映入眼帘。
他瞳孔驟縮，表情瞬間凝固。
怎麼會這樣……
「你們又可曾知道，他已經因傷退役了？」
「今天，是他四十八歲的生日！這個時間，他本該在家裡和闊別多年的妻女團聚，一家人其樂融融吃著蛋糕，許下對未來的美好祈願。」
「可他呢？他太自私了！」
季塵語氣愈發慷慨激昂。
「自私到拋棄妻女，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生命，只為了保護一群不相干的弱小！」
「想想也是可笑，他這麼做換來了什麼？」
「換來了家人一輩子的悲傷痛苦，換來了像你們這些冷血無情之人的謾罵和嘲諷！」
「別忘了，基地市里安逸富足的太平生活是怎麼來的！」
季塵將玻璃酒杯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脆響。
「是一個個和楚叔一樣英勇無畏的大夏軍人，他們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填出來的！」
「你們坐享其成不懂感恩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反過來詆毀他們的付出？！」
「良心何在？人性何存？！！」
別墅內一片死寂。
季家全員同時看向季塵，眼神滿是錯愕和複雜。
季塵方才那番振聾發聵的陳詞，著實令所有人感到意外。
一直以來，季塵除了在改口叫爸媽一事上倔的要死，其餘時候不管家裡人如何謾罵指責，他都不為所動，默默忍受，就像是一個出氣筒。
這是第一次他當著全家人的面發泄心中的怒火和不滿！
就因為一則新聞報導？
短暫愣神後，季豪衝過來揪住季塵的領口，厲聲呵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們說話？！要不是我爸收養了你，你特麼早就餓死街頭了！」
一旁，季幼菱想要起身勸阻，卻被姑姑季書蘭給按了回去。
「說我們沒良心沒人性？季塵！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大伯母面色鐵青。
季琳跟著附和：「媽！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現在就敢吼我們，過兩年說不定就要動手打人了呢，我看是時候給他嘗嘗苦頭了。」
「豪兒，下手別太重了。」
季豪冷笑道：「放心吧媽，我自有分寸。」
他早就看季塵不順眼，現在終於有機會光明正大揍他一頓了。
分寸是什麼？
分寸就是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
兩個月前，他的生命層次就已經達到了0.75，在東瀾一中能排進年級前百。
東瀾一中可是東瀾基地市最頂尖的重點中學，沒有之一。
這裡每年都會向四大頂尖武大，乃至於上京城聖武大輸送大批武道天才。
季塵又是什麼貨色？
一個就讀於東瀾三中的垃圾罷了！
季豪左手揪著季塵的衣領，右手一拳揮出。
如無意外，這一拳能把季塵揍得鼻青臉腫，甚至當場昏厥。
但，意外發生了！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將他的拳頭握住，動彈不得。
「你……」
怎麼可能？！！
季塵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從小到大，他在這個家就不受待見，除了供給最基本的衣食住行，季家沒有傾注任何資源在季塵身上。
反觀季志傑的一雙兒女，就讀於教學最好的東瀾一中。
還聘請了私人武道教練，長期服用各種能強化身體素質的藥劑……
可是，為什麼季塵爆發力會比自己強這麼多？
季豪想不通，也來不及想。
因為眼前這個曾經的出氣筒，竟然開始還擊了！
季塵拽住季豪的手腕，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拉，隨即頂膝擊腹，再接上一擊重拳。
季豪瞬間發出一聲悽慘的哀嚎，重重砸在光滑的地磚上，大腦七葷八素，胸口劇痛難忍。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大伯和姑姑一家都看呆了。
「哥，你沒事吧？」季琳上前把季豪扶了起來，看季塵的眼神滿是惡毒。
與此同時，季志傑黑沉著臉，怒沖沖地朝季塵走來。
「敢打我兒子？！我看你是要反了天了！」
「住手。」
季振邦深深地看了一眼季塵，出聲叫停了這場鬧劇。
「孩子之間的事，你一個長輩插手，合適嗎？」
「可是爸，你不是沒看見季塵這小子剛才……」
「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季振邦看了眼時間，說道：
「快九點了，今年的高考成績馬上就會放榜，這麼重要的日子都給我消停點兒。」
今晚，是一年一度的放榜夜。
全國所有考生的成績都會統一公布。
高考分文考和武考，考生人數比例大致在3:7左右。
高武時代，武道昌盛，成為武者是每一個孩子的夢想。
只是個人天賦根骨不同，註定有些人與武道無緣，只能走文考路線，畢業後成為一個在社會上打拼的普通人。
武道高考滿分1000分，由四個部分組成。
文化課成績占10%，考察內容比較基礎簡單，基本拉不開太大差距。
生命層次占比20%，0.5及格，0.8即單科滿分。
值得一提的是，高考所使用的生命層次測算儀器比學校的更加先進，數據也更精準。
學校的儀器考慮到成本和使用頻率的原因，精度往往不會太高。
氣血強度和身體素質可能不會有太大偏差。
但基因維度測試難度太大，學校儀器只能給出一個估算結果，沒有太大參考價值。
因此，很多學生會發現自己的生命層次數據，跟校內測試結果比有較大出入。
剩下兩門科目則是技藝水平和實戰模擬，分別占30%和40%。
技藝水平主要考察學生在武道一途的學習天賦和領悟能力。
高中入學開始，每個學生都會選定一項武道技藝，比如槍法，劍法，刀法……
有些實在不喜歡用兵器的，也可選修拳法，腿法等體術。
學生可以兼修多項，但高考只會考察其中一項，根據掌握的熟練程度以及修行難度綜合打分。
最後的實戰模擬就比較簡單粗暴了。
考生戴上VR裝置，進入虛擬空間進行實戰模擬，限定時間內擊殺異獸獲得相應分數。
異獸的等級會逐步提高。
和文考類似，前面都是送分題，後面難度逐漸疊加，能夠完成的考生越來越少。
可以說，實戰模擬的分數全是靠考生一分一分殺出來的！
身為武者，實戰水平才是檢驗武道實力的唯一標準，故而分數占比也是最重的一項。
……
季豪回到座位上，捂著胸口，額頭直冒冷汗。
他狠狠地看向季塵，後者抬頭與他對視了一眼，季豪如遭電擊，慌忙將腦袋埋了下去。
經過剛才那次教訓，他是真的怕了。
原來以前季塵一直忍氣吞聲，不是因為實力不濟，而是他單純不想和自己計較而已。
「九點了，你們幾個都查查成績吧，說不定我們季家今年能出三個一流武大的學生。」
季振邦淡淡開口，目光有意無意地投向季塵。
剛才季塵出招的全過程他都看在眼裡。
這孩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實力居然如此強勁，說不定會帶來不小的驚喜。
季塵登錄官網，點擊成績查詢。
一份成績單映入眼帘。
他瞳孔驟縮，表情瞬間凝固。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