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顧希沅入刑場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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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泫盯著她發亮的眼睛,詫異又想笑:「那是砍頭,不是新到的珠寶首飾,會很血腥,你不怕?」

  「不怕。」顧希沅搖頭:「他們罪有應得,多番想要我的命,我大仇得報有什麼怕的?又不是我做了虧心事。」

  「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他們還不配一國之君去送。」

  蕭泫輕笑,真是拿她沒辦法:「好,注意安全,多帶些人手。影七影八還在養傷,過幾日才會回京。」

  「不急,養好傷要緊。」

  「我已經安排影五影六在你身邊,他們之前負責精兵。」

  顧希沅明白了,精兵已經轉到明面,不再需要他們一直跟著。

  「此次影衛的功勞不小,明天我讓人給他們送些賞賜。」

  蕭泫已經料到:「影五影六得知要跟著你,笑得嘴都合不攏,我還以為以往虧待了他們。」

  顧希沅故作為難:「那我豈不是搶了你的人?」

  蕭泫摩挲著她的肩:「我都是你的,更何況他們?」

  顧希沅聽著心暖暖的,在他懷裡拱了拱,小兩口很快進入夢鄉。

  翌日,顧希沅去了天牢,提審魏芊柔。

  聽到燕王妃找魏芊柔,蕭瑾宸心裡閃過很多念頭,是因為他嗎?

  她會因為他得到報應而原諒他嗎?

  會救他嗎?

  目光一直盯著牢房門口,等魏芊柔回來就會有定論。

  魏芊柔見到顧希沅行跪拜禮:「罪婦見過燕王妃。」

  「聽說你有事找我?」

  「罪婦本不該打擾,可有些心裡話早想與燕王妃說。自從嫁入東宮,罪婦是真心想與您交好。

  魏芊柔面露苦笑:「罪婦能看出您的抗拒,但也想努力讓您感受到。」

  顧希沅想到代鳶兒替自己受傷,她送的上好補藥。

  弟弟考中狀元,她又送了很多賀禮,難不成真如她所說?

  她直率問道:「你嫁的是太子,明知我們之間並不和睦,為何要如此?」

  魏芊柔緩了口氣,語氣無奈:「因為罪婦在嫁給他之前已經看透他,他這個人心裡只有自己,為了他的目的可以委屈任何人,就如當初的您。」

  「所以他不值得我付出一絲真心,也不願他這樣的人成為大周的主人。」

  顧希沅些許詫異,她倒是看得通透:「你今日和我說這些,是有求於我嗎?」

  魏芊柔身子低下去:「罪婦自從嫁進東宮,便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如今不求能活,只求陛下和王妃不要牽連丞相府。」

  「罪婦自知沒有資格求什麼,但想把嫁進宮中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給王妃聽,若您覺得罪婦說的還有用,請您和陛下放過魏家。」

  顧希沅本也要放她,借坡下驢:「你先說來聽聽。」

  魏芊柔從顧清婉生病,到「顧希沅」遇刺前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顧希沅記起,的確有這回事,她還詫異顧清婉為何接連回兩次娘家。

  「你提供的信息對本王妃很有用,本王妃不是小氣之人,答應你,我和陛下不會追究丞相府,也會放你一條生路。」

  魏芊柔不敢相信,真的有用嗎?趕緊磕了三個響頭:「多謝燕王妃。」

  顧希沅又道:「只是下半生你要與青燈古佛為伴。」

  「如此已經是燕王妃開恩,罪婦不勝感激。」魏芊柔又是道謝,又是磕頭。

  蕭瑾宸等了許久,不見魏芊柔回去,反倒等來牢頭帶走崔曉瑩。

  如此一來,他更加肯定是因為他,沅沅一定是還放不下他。

  他要等她們回來,好好詢問一番。

  結果這一等,就再也沒等到。

  下午,顧希沅在燕王府見了顧念婆媳。

  二人發現徐夫人從來不露手腕,但手又總是不自覺會摸向手腕處,懷疑她戴了極為名貴之物,又怕別人發現。

  顧希沅頷首,雖然沒有實質發現,也算有了一絲進展。

  戶部最容易貪,要想辦法找到證據。


  翌日,正是鎮國公府抄家的日子,全城的百姓聞訊趕來,在刑場附近等候。

  一大早,鎮國公府的人便被帶去刑場,長長的囚車隊伍,一眼望不到頭,去刑場這一路都伴隨著百姓們的謾罵。

  他們面如死灰,成王敗寇。

  唯一悔恨的是,沒有在蕭泫和顧希沅聯手前,殺了顧希沅。

  沒過多久,行刑的幾位官員來了,坐著喝茶。

  鎮國公喊話:「要殺就快點。」

  「別急,還有貴人要來觀刑。」

  有貴人?

  季家人不解,想不出會是誰,現在誰敢和他們沾邊?

  燕王府,顧希沅今日一身粉色浮光錦,頭飾比從前還要華貴。

  幾個婢女不解:「王妃為何要去看他們?」

  顧希沅笑道:「總要讓他們死得明白。」

  略一沉吟:「找出墨家的玉佩。」

  海棠和銀杏明白了,石榴槤心卻不懂,但也沒問。

  主僕五人坐上馬車,去了刑場。

  等了近半個時辰,燕王府的馬車緩緩而來。

  跪在第一排的父子四人目露凶光,竟然是顧希沅,是來看他們的笑話嗎?

  顧希沅下了馬車,每走一步都帶著貴氣。

  季臣鞍很是不服:「顧希沅你別得意!就算你當了皇后,你沒有娘家,蕭泫有了其他妃子,你覺得你的好日子還能到哪日?」

  「到時候你只會比我們更慘!」

  顧希沅彎唇一笑:「原本我還覺得宮中無聊,聽你這樣一說,我倒是覺得以後的日子很有樂趣。」

  「畢竟沒有你們找我的麻煩,會很枯燥。」

  「哼!有你哭的時候!」鎮國公鬍子一歪,一眼不想看她。

  顧希沅走到季臣鞍身邊:「你們說的有道理,只不過你們看不到那天,而我卻看到了你們滿門抄斬之日。」

  說著話,她握著玉佩的手微微展開,這個角度只有季臣鞍看得清楚。

  季臣鞍剛想罵他,目光猛然被一抹綠色吸引,他仔細看過去,一瞬瞳孔驟縮,身子止不住發抖:「你是......」

  「是你?」

  「怎麼了臣鞍?」鎮國公看出他神色變化,慌忙問道。

  顧希沅收起玉佩,眉宇間笑意更濃:「聽說你們之前多次想見我,如今也算了你們心愿。」

  鎮國公更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我們什麼時候想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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