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求寧大姑娘放過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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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臣鞍說的很對,八兩根本維持不了多久,陳家聽聞鄭家比他低二兩,第二日又降了一兩。

  一時間幾家布莊門外已經沒有買布的人,全是買完的客人,不是退多付的銀子而是要退布。

  這下徹底亂了,買完的都覺得上當,吃了大虧,原本因買不起而沒買的人嘆自己幸運。

  季臣鞍曾引以為傲的兩萬匹布,現在成了燙手山芋。

  賺了幾天的銀子退回去七七八八,賣七兩都有兩家在競爭。

  若想減少損失,只能再降價。

  鎮國公得知後,氣憤的同時另有猜測:「一個掌柜哪來的膽子欺騙鎮國公府?」

  「爹的意思是,兒子中了誰設的局?」季臣鞍擰眉,誰會費這麼大週摺對付他?

  「爹,這生意原本是江家的,是不是有人要對付江家,卻被兒子搶了?」

  鎮國公也不能確定,生意的確是搶的江家。

  可他細想還是覺得哪裡不對,猜測道:「有沒有可能就是江家做的?」

  季臣鞍心下一驚:「燕王妃怎會有這般心機?她根本不懂生意。」

  鎮國公瞪他:「江家能屹立這麼多年,即便落魄,手裡也有頂用的人手,不要小瞧如今的江家。」

  「是,爹,兒子謹記。」

  鎮國公嘆了口氣,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得先把眼前難關度過:「可能估測這次的損失?」

  季臣鞍一瞬垂頭,臉紅的透透的。

  現在一匹布賣五兩都難,貨又太多,想買的人都在觀望,覺得還會再降價。

  「目,目前估測至少......賠十萬兩,那六萬兩何時能收回來也不確定。」

  鎮國公曆經風雨幾十年,此刻聽到損失這麼大,只覺眼前一花。

  「若不是碼頭讓給墨家,又賠了那五十萬兩,咱們也不至於這般在意。」

  「爹的意思是?」

  「墨家因此成了首富,當時你也是想著和墨家合作,這些損失早晚能賺回來,可到現在都沒有合作過。」

  季臣鞍心虛:「墨楓因為替兒子辦事,也吃了虧,已經被墨家家主趕回江南。」

  鎮國公冷哼:「墨家能有機會為鎮國公府辦事是他們的榮幸,讓人去約他們家主,就說本國公要見他。」

  「是,爹。」

  季臣鞍走後,鎮國公進宮去見皇后。

  皇后聽了他的猜測,面露陰狠:「不管是不是顧希沅安排,和她都逃不開關係,竟敢對付本宮娘家,也要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

  「她如今是燕王妃,不好對付。」

  皇后笑的得意,說出早就想好的打算:「爹放心,老太婆就快回京,純妃最近對德妃怨氣很重,想必有欺負德妃兒媳的機會不會放過。」

  鎮國公頷首,就算冤枉了她也是她該受的。

  「還有一事,要防著平陽侯府。顧坤去了江南,應是去尋那個商戶女,他這般放不下之前的妻子,又怎會真和燕王妃斷親?」

  「顧函誠那般優秀的兒子也在燕王手下,顧坤還想給他請封世子,將來這顧家軍豈不成了鎮北軍?」

  皇后握緊扶手,提起顧函誠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女兒也是這樣想,一旦燕王做大,顧坤這個燕王岳父的地位可不是侯爺這麼簡單。」

  鎮國公頷首:「皇后可有什麼好法子?

  「燕王妃的事已成定局,顧函誠不同,尋個契機毀了他的前程即可。女兒養了四公主這麼多年,也到她回報的時候了。」

  鎮國公懂了,顧函誠做駙馬,顧坤爵位傳給他也無濟於事,空有頭銜,不會有兵權。

  女兒總歸是讓他放心的,他滿意的點點頭:「你是真心為四公主著想,顧函誠這孩子各方面都不錯。」

  皇后含笑飲茶:「怎麼說也做了多年母女。」

  ……

  曲府,自從曲書硯去武安侯府再沒回來。

  曲母心中火氣日益旺盛,當即派人去武安侯府,把人捆回來。

  崔行舟本想跟著一起來,若打起來他也能幫表哥收個屍,結果沒給他機會。

  曲母坐在堂屋主位,曲書硯沉著臉進來見禮:「見過母親。」


  曲母打量他一眼,心中冷嗤,她自己生的兒子還能治不了?

  「怎麼,是不是以為去你姑姑家住幾日,我就會妥協?」

  曲書硯偏開頭,倔強地不看她:「娘這般看輕寧大姑娘,是因為您覺得兒子最好。」

  「兒子這幾日並未讀書,一直和表弟玩,等兒子比表弟還混,娘就會覺得兒子配不上她,巴不得現在就去寧家提親。」

  「呵!」曲母端起茶杯飲了一口,冷笑道:「來人,準備馬車,我現在就去寧將軍府。」

  曲書硯猛然看過來,面露驚喜:「娘答應了?」

  幾步上前扶起曲母,雀躍不已:「娘,是不是要先請媒婆?是不是要準備三書六禮?」

  曲母瞪他一眼,猛然推開他的手:「我去給寧大姑娘跪下,求她放過我兒子,求她別耽誤你的大好前程!」

  曲書硯眉心緊蹙,娘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娘是不是瘋了,您這般做是要逼死她嗎?」

  曲母目光無波,堅定的向外走去:「是你先要逼死我!我娶不起這樣的兒媳,只能求她放過!」

  曲書硯幾步跑過去,張開雙臂攔住她,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娘親一般:「與她無關,是我想娶她,您怎能這般行事?」

  「與她無關?」曲母指著他腦門質問:「你自幼聰慧,讀書好,又孝順有禮,現在卻要為了她做一個紈絝!」

  「若真與她無關,你對我這個親娘不會是這個態度,而是一早過來請安侍奉,現在正好好的坐在書房裡,讀你的四書五經!」

  曲書硯攔著她的手漸漸放下,眸子裡的憤怒變成失望。

  他聲音帶了澀意:「娘,兒子的人生剛剛開始,第一次做決定就是想選一個自己喜歡的人,連這點都做不到,以後還能做成什麼?」

  曲母心疼卻知不能心軟,她也不願兒子和她離心:「你若選個安分守己的閨秀,娘絕不阻攔,為何偏偏是她?」

  心之所向,他怎能控制得了?

  曲書硯搖頭苦笑「兒子不提了,現在就回去讀書,您不要去打擾她。」

  曲母冷哼:「你放心,只要你不再提要娶她,我只當不認識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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