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118緊急副本：維度之災
第120章 118緊急副本：維度之災
科學院地下深層實驗室，燈火通明。
經過數月攻關，那台基於對亡靈戰艦「認知污染場」逆向工程而來的原型機，即「原始AT立場」發生器，終於迎來了首次全功率整合測試眾多科研人員守在各自的監控終端前，神情緊張而興奮。
劉塵作為多次直接接觸亡靈戰艦、並提供了關鍵實物樣本的「前線專家」，受邀觀摩此次測試。
他站在觀察廊內，隔著厚重的防爆玻璃，觀看實驗進行。
「各單位注意，第一次全功率場域展開測試，倒計時開始！十、九、
「」
首席科學家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大廳。
劉塵屏息凝神，他能感覺到，這機器散發出的波動，與亡靈戰艦周圍那種扭曲感頗有幾分相似，但就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三、二、一！啟動！」
嗡—！
低沉的轟鳴聲瞬間充斥整個空間，「原始AT立場」發生器核心光芒大盛，一道無形的力場以它為中心急速擴張，瞬間籠罩子整個試驗區域。
監控屏幕上，各種測試靶標的數據開始出現劇烈波動，雷達回波扭曲，紅外特徵紊亂，光學影像產生疊影————
模擬的電子攻擊手段，在力場影響下效果大打折扣。
「成功了，場域穩定！干擾效果達到預期值的75%！」一名研究員激動地喊道。
觀察廊內響起一陣歡呼。
首席科學家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轉向劉塵：「看，劉中校，我們初步掌握了這種力量！雖然還很粗糙，但方向是對的！假以時日————」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這一刻，異變陡生！
試驗大廳內，「原始AT立場」發生器的核心光芒變得極不穩定，忽明忽暗，那股無形的力場開始劇烈扭曲！
劉塵的腦子裡，遊戲的聲音赫然響起！
【警告！異常物質（數據刪除）已被認知！】
【檢測到非常規模因武器「偽·認知壁壘」激活————觸發防禦機制————】
【符合條件玩家強制徵召————】
【副本生成中————】
【副本名稱：維度之災】
【難度：？】
【目標：？】
【人數：1】
【失敗懲罰：玩家不會死亡，但「祂」將降臨。】
【注意：任務完成人數>1，可以阻止「他」。】
【傳送啟動！】
「怎麼回事？！」
「能量失控！」
「快切斷電源！」
實驗室亂作一團，但一切補救措施都為時已晚。
劉塵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攫住了他的意識，眼前的景象開始破碎，化作無數流淌的數據流光。
最後映入他眼帘的，是那台「原始AT立場」發生器核心在過載中爆發出刺眼的白光，以及耳邊迴蕩的、仿佛來自宇宙深處的系統提示音：
【歡迎來到維度之災」，掙扎吧，倖存者們————】
強烈的失重感和眩暈感過後，劉塵猛地睜開眼。
他發現自己並非身處熟悉的任何地方，而是站在一條破敗不堪，仿佛經歷過戰爭洗禮的都市街道中央。
系統的提示同時映入腦海。
【地址：西歐，？】
天空是詭異的暗紅色，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周圍的建築殘破，滿是彈孔和燒灼的痕跡，廢棄的車輛堵塞了道路，一些地方還在冒著縷縷黑煙。
最讓他心驚的是，這裡瀰漫著一種極其混亂和強大的氣息，這些氣息的痕跡如同亂麻般交織在空中，狂暴而不穩定。
「這裡就是————維度之災副本？」
劉塵迅速冷靜下來，本能地檢查自身狀態。
系統界面可以正常呼出，天賦技能也都可用，隨身裝備也都在。
劉塵立刻試圖聯繫艦隊或學院，卻發現所有遠程通訊手段全部失效，只有副本內置的簡陋界面可以操作，上面顯示著簡單的任務提示：
【主線任務（第一階段）：存活。】
【目標：在「神」降臨前，存活24小時，並儘可能尋找其他倖存者。】
【警告：本副本環境極端不穩定，超能力效果可能產生未知異變，請謹慎使用。】
【倒計時：23：59：48】
「神」？超能力異變？」
劉塵眉頭緊鎖，這個副本聽起來就極度危險。
那麼問題來了，他召喚了部隊後算是使用了超能力嗎？
他回想起實驗室里那台失控的「原始AT立場」發生器，難道是因為他們試圖複製那種干擾場，意外打開了一個不該打開的潘多拉魔盒？
不過現在思索這些顯然並無什麼鳥用。
劉塵心念一動，數隊全副武裝的SSO特種部隊成員以及配備專業工程設備的戰鬥工兵小隊瞬間出現在他周圍的廢墟間。
管他謹不謹慎使用，總不能因噎廢食。
士兵們一現身，便迅速以劉塵為中心展開警戒隊形，槍口警惕地指向各個可能的威脅方向。
「報告，安全區域已建立，未發現明顯威脅。」
「以當前位置為基點，扇形搜索前方街區，重點探查那幾棟相對完整的建築。工兵分隊，檢查街道上這些廢棄載具，我要知道它們為什麼被遺棄在這裡，以及是否還有利用價值。」劉塵迅速下達指令。
「明白！」
部隊立刻行動。
SSO隊員們以嫻熟的戰術動作交替掩護，向最近的建築物推進。
戰鬥工兵們則分成小組，靠近那些看似完好無損的坦克。
劉塵粗略辨別了一下，主要是豹2A6和勒克萊爾主戰坦克，它們靜靜地趴在街頭，炮管低垂，如同鋼鐵巨獸的墓碑。
劉塵在幾名隊員的護衛下，跟隨第一支SS0小隊進入一棟完成勘察的五層高的公寓樓。
樓內瀰漫著濃重的灰塵和霉味，手電光柱下，可以看到厚厚的積灰覆蓋了地面和樓道里的雜物，一些房門洞開，裡面一片狼藉，但更像是匆忙撤離而非激烈戰鬥所致。
「指揮官，這裡有發現。」一名隊員在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口示意。
劉塵走過去，只見房間內地板上躺著三具高度腐爛的屍體，衣著普通，像是平民。
他們的死狀極為怪異：身體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但依稀可以從高度腐敗的臉上辨認出————一種滿足的表情？
「什麼情況，色孽打過來了？」
士兵們繼續檢查，這些屍體體表卻沒有明顯的致命傷，只有一些輕微的擦傷和淤青。
更奇怪的是，周圍沒有血跡，也沒有搏鬥的痕跡。
「死亡時間難以精確判斷，但根據灰塵堆積和腐爛程度，估計至少數月以上。」另一名稍懂些現場勘察的隊員補充道，「死因————不明，但不像武器造成的。」
劉塵蹲下身，仔細查看。
這種死法，讓他聯想到某種精神攻擊或者超自然力量。
他示意隊員拍照記錄，然後繼續向上搜索。
整棟樓的情況大同小異，零散發現了幾具類似的怪異屍體，除此之外便是空蕩和詭異，一些房間裡甚至個人物品還保持著生活過的樣子，仿佛主人只是臨時出門。
與此同時，通訊器里傳來外面工兵分隊的報告。
「指揮官，我們檢查了三輛坦克。外觀基本完整，裝甲沒有明顯擊穿痕跡，內部設備也看似完好，甚至油料還有存量。但是————」
工兵的聲音帶著困惑和一絲不安。
「所有車輛的火控系統、通訊系統完全失靈，引擎也無法啟動。不是機械故障————連備用的機械瞄具都似乎受到了某種干擾，無法正常使用。我們嘗試了緊急啟動程序，毫無反應。這些鐵疙瘩————已經徹底死」了。」
無法發動？外觀完好內部卻徹底癱瘓？
當聽到那個「死」字後，劉塵渾身一個冷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他皺緊眉頭。這和他之前遇到的任何情況都不同。
亡靈艦隊的干擾更偏向於欺騙和誤導，而這種效果，更像是某種毀滅性的能量衝擊，直接抹殺了精密電子設備的機能。
結合樓內那些死因不明的屍體，聯合進入副本的原因，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劉塵心中形成：這個副本世界的災難，會不會是一種模因？
機械因為模因而無法運作，人類因為模因而死亡？
當然這只是猜測，而且過於扯了，至少劉塵沒有了解過可以在無意識的機械上傳播的模因。
「指揮官，我們在無線電里捕捉到一段非常微弱且斷斷續續的求救信號，格式有些古舊，像是幾十年前的制式。」一名負責通訊的SS0隊員突然報告，「我們採用了三角定位法，確認信號源大致在西北方向，距離約三公里，一個疑似大型避難所或軍事設施的位置。」
求救信號？還有倖存者？
劉塵精神一振。
系統任務提示要尋找其他倖存者，這或許是個關鍵線索。
「能嘗試回復或者鎖定精確位置嗎？」
「很難，我們設備太簡陋了，現在這樣幾乎就是極限了。」
「收集所有有價值的信息樣本，特別是那些怪異屍體的組織樣本。十分鐘後，全體集合，我們向西北方向信號源位置推進。」劉塵略微思索，立即下令道。
他走到窗邊，望向西北方那片被暗紅色天空籠罩的城市廢墟，思維又在不自覺的發散了。
那個所謂的「神」，究竟是什麼？
而「祂」的降臨，又會帶來什麼？
好好奇，想知道。
科學院地下深層實驗室，燈火通明。
經過數月攻關，那台基於對亡靈戰艦「認知污染場」逆向工程而來的原型機，即「原始AT立場」發生器，終於迎來了首次全功率整合測試眾多科研人員守在各自的監控終端前，神情緊張而興奮。
劉塵作為多次直接接觸亡靈戰艦、並提供了關鍵實物樣本的「前線專家」，受邀觀摩此次測試。
他站在觀察廊內，隔著厚重的防爆玻璃，觀看實驗進行。
「各單位注意，第一次全功率場域展開測試，倒計時開始！十、九、
「」
首席科學家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大廳。
劉塵屏息凝神，他能感覺到，這機器散發出的波動，與亡靈戰艦周圍那種扭曲感頗有幾分相似，但就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三、二、一！啟動！」
嗡—！
低沉的轟鳴聲瞬間充斥整個空間，「原始AT立場」發生器核心光芒大盛，一道無形的力場以它為中心急速擴張，瞬間籠罩子整個試驗區域。
監控屏幕上，各種測試靶標的數據開始出現劇烈波動，雷達回波扭曲，紅外特徵紊亂，光學影像產生疊影————
模擬的電子攻擊手段，在力場影響下效果大打折扣。
「成功了，場域穩定！干擾效果達到預期值的75%！」一名研究員激動地喊道。
觀察廊內響起一陣歡呼。
首席科學家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轉向劉塵：「看，劉中校，我們初步掌握了這種力量！雖然還很粗糙，但方向是對的！假以時日————」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這一刻，異變陡生！
試驗大廳內，「原始AT立場」發生器的核心光芒變得極不穩定，忽明忽暗，那股無形的力場開始劇烈扭曲！
劉塵的腦子裡，遊戲的聲音赫然響起！
【警告！異常物質（數據刪除）已被認知！】
【檢測到非常規模因武器「偽·認知壁壘」激活————觸發防禦機制————】
【符合條件玩家強制徵召————】
【副本生成中————】
【副本名稱：維度之災】
【難度：？】
【目標：？】
【人數：1】
【失敗懲罰：玩家不會死亡，但「祂」將降臨。】
【注意：任務完成人數>1，可以阻止「他」。】
【傳送啟動！】
「怎麼回事？！」
「能量失控！」
「快切斷電源！」
實驗室亂作一團，但一切補救措施都為時已晚。
劉塵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攫住了他的意識，眼前的景象開始破碎，化作無數流淌的數據流光。
最後映入他眼帘的，是那台「原始AT立場」發生器核心在過載中爆發出刺眼的白光，以及耳邊迴蕩的、仿佛來自宇宙深處的系統提示音：
【歡迎來到維度之災」，掙扎吧，倖存者們————】
強烈的失重感和眩暈感過後，劉塵猛地睜開眼。
他發現自己並非身處熟悉的任何地方，而是站在一條破敗不堪，仿佛經歷過戰爭洗禮的都市街道中央。
系統的提示同時映入腦海。
【地址：西歐，？】
天空是詭異的暗紅色，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周圍的建築殘破，滿是彈孔和燒灼的痕跡，廢棄的車輛堵塞了道路，一些地方還在冒著縷縷黑煙。
最讓他心驚的是，這裡瀰漫著一種極其混亂和強大的氣息，這些氣息的痕跡如同亂麻般交織在空中，狂暴而不穩定。
「這裡就是————維度之災副本？」
劉塵迅速冷靜下來，本能地檢查自身狀態。
系統界面可以正常呼出，天賦技能也都可用，隨身裝備也都在。
劉塵立刻試圖聯繫艦隊或學院，卻發現所有遠程通訊手段全部失效，只有副本內置的簡陋界面可以操作，上面顯示著簡單的任務提示：
【主線任務（第一階段）：存活。】
【目標：在「神」降臨前，存活24小時，並儘可能尋找其他倖存者。】
【警告：本副本環境極端不穩定，超能力效果可能產生未知異變，請謹慎使用。】
【倒計時：23：59：48】
「神」？超能力異變？」
劉塵眉頭緊鎖，這個副本聽起來就極度危險。
那麼問題來了，他召喚了部隊後算是使用了超能力嗎？
他回想起實驗室里那台失控的「原始AT立場」發生器，難道是因為他們試圖複製那種干擾場，意外打開了一個不該打開的潘多拉魔盒？
不過現在思索這些顯然並無什麼鳥用。
劉塵心念一動，數隊全副武裝的SSO特種部隊成員以及配備專業工程設備的戰鬥工兵小隊瞬間出現在他周圍的廢墟間。
管他謹不謹慎使用，總不能因噎廢食。
士兵們一現身，便迅速以劉塵為中心展開警戒隊形，槍口警惕地指向各個可能的威脅方向。
「報告，安全區域已建立，未發現明顯威脅。」
「以當前位置為基點，扇形搜索前方街區，重點探查那幾棟相對完整的建築。工兵分隊，檢查街道上這些廢棄載具，我要知道它們為什麼被遺棄在這裡，以及是否還有利用價值。」劉塵迅速下達指令。
「明白！」
部隊立刻行動。
SSO隊員們以嫻熟的戰術動作交替掩護，向最近的建築物推進。
戰鬥工兵們則分成小組，靠近那些看似完好無損的坦克。
劉塵粗略辨別了一下，主要是豹2A6和勒克萊爾主戰坦克，它們靜靜地趴在街頭，炮管低垂，如同鋼鐵巨獸的墓碑。
劉塵在幾名隊員的護衛下，跟隨第一支SS0小隊進入一棟完成勘察的五層高的公寓樓。
樓內瀰漫著濃重的灰塵和霉味，手電光柱下，可以看到厚厚的積灰覆蓋了地面和樓道里的雜物，一些房門洞開，裡面一片狼藉，但更像是匆忙撤離而非激烈戰鬥所致。
「指揮官，這裡有發現。」一名隊員在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口示意。
劉塵走過去，只見房間內地板上躺著三具高度腐爛的屍體，衣著普通，像是平民。
他們的死狀極為怪異：身體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但依稀可以從高度腐敗的臉上辨認出————一種滿足的表情？
「什麼情況，色孽打過來了？」
士兵們繼續檢查，這些屍體體表卻沒有明顯的致命傷，只有一些輕微的擦傷和淤青。
更奇怪的是，周圍沒有血跡，也沒有搏鬥的痕跡。
「死亡時間難以精確判斷，但根據灰塵堆積和腐爛程度，估計至少數月以上。」另一名稍懂些現場勘察的隊員補充道，「死因————不明，但不像武器造成的。」
劉塵蹲下身，仔細查看。
這種死法，讓他聯想到某種精神攻擊或者超自然力量。
他示意隊員拍照記錄，然後繼續向上搜索。
整棟樓的情況大同小異，零散發現了幾具類似的怪異屍體，除此之外便是空蕩和詭異，一些房間裡甚至個人物品還保持著生活過的樣子，仿佛主人只是臨時出門。
與此同時，通訊器里傳來外面工兵分隊的報告。
「指揮官，我們檢查了三輛坦克。外觀基本完整，裝甲沒有明顯擊穿痕跡，內部設備也看似完好，甚至油料還有存量。但是————」
工兵的聲音帶著困惑和一絲不安。
「所有車輛的火控系統、通訊系統完全失靈，引擎也無法啟動。不是機械故障————連備用的機械瞄具都似乎受到了某種干擾，無法正常使用。我們嘗試了緊急啟動程序，毫無反應。這些鐵疙瘩————已經徹底死」了。」
無法發動？外觀完好內部卻徹底癱瘓？
當聽到那個「死」字後，劉塵渾身一個冷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他皺緊眉頭。這和他之前遇到的任何情況都不同。
亡靈艦隊的干擾更偏向於欺騙和誤導，而這種效果，更像是某種毀滅性的能量衝擊，直接抹殺了精密電子設備的機能。
結合樓內那些死因不明的屍體，聯合進入副本的原因，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劉塵心中形成：這個副本世界的災難，會不會是一種模因？
機械因為模因而無法運作，人類因為模因而死亡？
當然這只是猜測，而且過於扯了，至少劉塵沒有了解過可以在無意識的機械上傳播的模因。
「指揮官，我們在無線電里捕捉到一段非常微弱且斷斷續續的求救信號，格式有些古舊，像是幾十年前的制式。」一名負責通訊的SS0隊員突然報告，「我們採用了三角定位法，確認信號源大致在西北方向，距離約三公里，一個疑似大型避難所或軍事設施的位置。」
求救信號？還有倖存者？
劉塵精神一振。
系統任務提示要尋找其他倖存者，這或許是個關鍵線索。
「能嘗試回復或者鎖定精確位置嗎？」
「很難，我們設備太簡陋了，現在這樣幾乎就是極限了。」
「收集所有有價值的信息樣本，特別是那些怪異屍體的組織樣本。十分鐘後，全體集合，我們向西北方向信號源位置推進。」劉塵略微思索，立即下令道。
他走到窗邊，望向西北方那片被暗紅色天空籠罩的城市廢墟，思維又在不自覺的發散了。
那個所謂的「神」，究竟是什麼？
而「祂」的降臨，又會帶來什麼？
好好奇，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