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原來是傀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2章 原來是傀儡

  「大人,那裡有個驢!」

  尖叫的同時,女鬼直接向著呂梓撲去。

  已經把程力提起的甲士,腦袋一轉就看向了後院入口處。

  它把程力一扔,大步向著呂梓而去,它的速度可比女鬼快多了。

  你家娘娘身邊人都在這裡幹活呢呢,不去幫忙,不想著辦法恭維幾句,你這女鬼瞎觀察個逑啊。」

  呂梓心中暗罵。

  他剛剛觀察對面好一會都沒觀察出個啥了,他是真沒想著現在就把自己暴露在那娘娘的眼前。

  都想著等那甲士帶著程力離開時,他再好好觀察一下這個過程,還沒收穫,就等空中縫隙消失後快速出手擒下女鬼,看看能不能問出一丟丟有用的信息了。

  卻沒想到這女鬼工作剛做完,不想著討好一下前來驗收的專員,不想著多給自己表表功,而是一有精力就開始查看它這破宅子。

  你這宅子有什麼好看的,你花點心思接待一下專員不好嗎,看,現在出事了吧。

  你宅子裡竟然藏著一個外人。

  這下好了,別說獎勵了,你就等著娘娘責罰吧。

  呂梓心中不停的吐槽。

  但吐槽歸吐槽,那甲士都快跑到他跟前了,而且它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了一把一米多長的默黑大刀,舉刀而來,那叫一個殺氣騰騰,不應對肯定是不行的。

  不想現在暴露,但這都已經暴露了,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反正他心中也不怵那娘娘就是了。

  眼看著甲士越來越近,後面還跟著個黑乎乎的女鬼,呂梓人立而起腳下生風直接迎了上去。

  按照習慣,他張嘴就想來上一發驢吼功,但嘴剛張開,他又閉上了。

  這甲士速度超過女鬼是不假,但和他比,那就慢的有些可憐了,且看它舉刀想要廝殺的樣子,也不是個遠程,那即便不知它的深淺,好像則用不到驢吼功。

  那所謂的娘娘還沒見到,該藏著掖著的時候就得藏著掖著。

  呂梓迎著甲士而去,眼看著要進去甲士的攻擊範圍,甲士手中的刀都冒起了黑氣,就等著劈了,呂梓卻速度不減的直接來了個漂移,完美繞過了甲士,直奔甲士後面的女鬼。

  這女鬼和竹樓女鬼一個德行,也沒什麼攻擊手段。

  見呂梓衝著它來了,而它的魅術又沒起一點作用,只得齜牙咧嘴的伸出爪子想往呂梓身上撓。

  呂梓現在對這樣的小玩意的普通攻擊,是一點不帶怕的,身體被灰濛濛的神力覆蓋,蹄子一伸直接把伸過來的爪子打斷,並把女鬼抓了過來。

  兩隻蹄子一揉,女鬼就變成了不大的一團。

  嘴巴一張,一口下去,女鬼便被吃的渣都不剩。

  不過這女鬼怎麼說也有百多年的道行,體量擺在這裡,一口吃下去還真把呂梓噎了一下。

  這一噎速度上難免就慢了那麼一些。

  一慢,追在後面的甲士立刻就揮刀劈了上來,這一刀明顯是對著他的脖頸去的。

  如果呂梓是個人,這一刀沒錯,但呂梓是個驢啊。

  破空聲響起,他立時俯身,從人立變為四肢著地,忍住給身後甲士來上一尾巴的衝動,呂梓腳下騰挪瞬間轉身。

  甲士一刀劈空之際,呂梓一頭撞在甲士的腹部。

  咣!

  一聲清脆的大響,甲士被撞飛了出去。

  但就在相撞的一瞬間,甲士的鎧甲之上浮現出一連串符文,這些符文覆蓋甲士全身。

  呂梓能感覺到,這些符文浮現後,自己這一撞的力道被消減了一大半。

  這一撞和剛才對甲士那一刀的閃避,呂梓都沒用全力,他本意是想試一下這甲士的實力以及甲士身上甲冑的強度。

  試出來了,比他預想中的弱許多,但甲冑上的符文又出乎了他的預料。

  以前跟老道聊過,知道有人會在法器上刻畫各種各樣的符文來增加效果,把甲冑煉成法器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但這密密麻麻全方位無死角的符文刻畫,呂梓還真沒聽老道說過。

  不過不管如何,這甲冑的防禦力也算試出了個大概。


  既然如此,那他就要看看這甲冑裡面究竟是個什麼玩意了。

  一頭將甲士撞飛,根本不等它落下,呂梓就一個加速沖了過去,雙拳搶起砸向甲士。

  拳頭如暴雨般砸向甲士,還在空中飛著甲士根本就抵擋不住。

  甲冑上的符文越來越暗淡。

  數十拳後,噗的一聲輕響,符文消失不見,呂梓結結實實的一拳砸在了甲士的腦袋上。

  嘭。

  一聲悶響,甲士的頭盔直接被打爆。

  呂梓還留意著,想看一下這甲冑裡面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卻不想頭盔被打爆的瞬間,甲士突然就一動不動了,像是死了一樣。

  呂梓心下詫異,難不成自己剛剛那一拳把頭盔包括裡面玩意兒的腦袋一起打爆了?

  但是打爆頭盔的瞬間,也沒感覺到打到別的東西啊。

  況且對鬼來說,打爆腦袋還是屁股對它們都沒多大影響,對妖來說打爆腦袋也不會立刻就死。

  即便裡面的東西不是鬼也不是妖,可但凡是個超凡的都不會死的這麼幹脆利索。

  心裡嘀咕著,呂梓從甲冑的脖頸位置向裡面看去。

  空空如也。

  裡面什麼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

  呂梓皺起了眉頭。

  裡面的東西跑了?

  可他一點都沒察覺到啊。

  再說了,真有什麼東西能在他大部分注意力都盯著這甲冑時從其中逃出去還讓他毫無所覺,那它都有能力反殺呂梓了,還有必要跑?

  可若沒跑,那更說不過去。

  甲冑裡面什麼都沒有,這一點呂梓敢肯定,且即便是鬼被打死了也會有痕跡留下,再說了,有鬼的話他的食慾早來了,怎麼可能發現不了,這裡是真的什麼都沒有。

  看著甲冑,呂梓心中忽然閃過了一個詞——傀儡。

  有沒有可能這甲胃裡面壓根就沒人,而這些甲胃就是一個個被人操控的傀儡?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他沒見過傀儡,但他聽說過世上真的有這玩意兒。

  雖然他聽說的傀儡沒有這整副甲冑被焊在一起模樣的,但誰又規定傀儡就不能這個樣子?

  想著想著,他抬頭看向空中那道縫隙。

  雖然他吃女鬼,打爆甲士,只在眨眼之間,但動靜這麼大,就不信縫隙對面的那些甲士察覺不到。

  可現在他看到的卻是大廳中那些甲士依然整整齊齊的站成兩列,真就跟沒有察覺絲毫不對一樣。

  這就有些不應該了,越發讓呂梓覺得它們像是傀儡。

  就在呂梓盯著這些甲士看的時候,一列甲士忽然動了。

  它們整齊劃一的走向裂縫,接著便一個個出現在了之前甲士出來的地方。

  它們和那個甲士一樣,不言不語,但它們並沒有直接從空中落下,而是整齊劃一的抽出了五花八門的兵刃,然後就在空中挪動位置像是開始占位。

  這能行?

  地上的呂梓本等著這些玩意兒下來後再對它們動手的,但現在看它們的樣子居然像是在布陣。

  布得什麼陣不得而知,但是正常人怎麼可能任憑它們布好陣來對付自己?

  呂梓就認為自己很正常。

  所以,一感覺事情不對,他就腳下生風沖天而起。

  得益於這些天的進補讓靈魂和肉身都強了不少,讓他到了十幾丈的空中後飛起來也不算慢。

  趁著這些甲士的陣沒布好,呂梓直衝到了甲士堆里,逮住一個就打。

  他對陣法不了解,不知道怎麼破陣,也不知道陣眼之類的東西,不明白該怎麼巧妙的去組織這些甲士布陣成功。

  但他有笨辦法。

  仗著自己哪怕在空中速度也比這些甲士快不少,就繞著這些甲士飛,把想要脫離甲士堆的甲士直接打回去。

  就不信一直讓它們聚在一起,它們還布出什麼陣來。

  當然,也有堵不住的,畢竟三十來個甲士,呂梓也不可能把每一個想要離隊的都堵回去。


  不過一個兩個脫離的大部隊的,他也就不管了,他只按著大部隊打。

  說起來這些甲士也是軸,一個心思的想著布陣,根本沒想著直接對呂梓開砍,只在被打時抵抗那麼幾下。

  如此一來,本就實力遠不如意一群甲士,面對呂梓幾天更被動了。

  眨眼間就有幾個甲士被打爆了頭盔,跌落在地不再動彈。

  就這,它們竟然還是想著去占位。

  這一來讓呂梓更加肯定它們都是傀儡了,但凡是個活物都不可能這麼死板。

  一拳下去,呂梓又打爆了一個頭盔。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這麼把這群甲士爆光時,剩餘的甲士身上的符文忽然一起閃爍了一下,然後它們居然不再想著去占位了,竟揮舞著兵刃對著呂梓一擁而上。

  這是不再想著布陣,想要群毆了?

  既然人家想要群毆自己,呂梓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等它們圍上來。

  於是他又仗著速度快,開始跑。

  一邊跑,一邊下降高度。

  他降高度,這些盔甲也跟著降。

  但是,一直薇追不上呂梓,這些盔甲身上的符文又開始閃爍。

  它們停了下來。

  呂梓雖然在跑,但一直跟盔甲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現在盔甲們停了,雖然不知道它們要幹什麼,但肯定不能讓它們干成就是了。

  呂梓又折返回去,開始圍著這群盔甲轉。

  高度已經降低了不少,呂梓的速度更快了,盔甲們對他揮舞兵刃沒一個能打到他的,而但凡有想要離群而出的盔甲,都會被呂梓按住一頓極速輸出。

  運氣好的,身上的符文變的暗淡,運氣不好,那就是直接被打爆頭盔。

  又被打爆了幾個頭盔後,盔甲們又開始閃爍了。

  然後它們又開始想著要圍毆。

  見此情形,呂梓再一次開始開始跑路。

  就這樣打打跑跑,當呂梓落到大街上腳踏實地時,追在他身後的盔甲只剩下了十幾個,少了一半還多。

  本來就不怕這些盔甲,現在都落地了,呂梓更加不怕它們了。

  他就站在那裡等著盔甲們追過來,到時候放風箏、打落單,不要太爽。

  但讓呂梓詫異的是盔甲們身上的符文又閃了一下,然後它們就聚在那裡持刃對著呂梓,就這麼不動了。

  這些東西想於什麼?

  呂梓有些摸不著頭腦,按照之前慣例,不過來圍殺他難道不是該布陣了嗎?

  是盔甲剩的太少,不夠布陣的數量了?

  就在呂梓疑惑間,心頭警兆突生,更有破空之聲從背後傳來,還不是一道。

  呂梓不知身後發生了什麼,也沒時間去想,他全力運轉風行術向著側方衝去。

  他的反應不可謂不迅速,但還是晚了,數柄利刃落在了他的後背。

  「呃啊!」

  後背被利刃劈刺,讓呂梓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叫完之後他突然覺的好像也不太疼?

  只破了個皮,甚至皮都沒破?

  一瞬間呂梓心中的那股因為背後突然出現敵人而來的緊張消失了。

  別管敵人是誰,咋來的,偷襲之下都破不了他的防,那還有什麼好緊張的。

  呂梓想回頭看一下,一點武德都不講對他玩偷襲嗯是什麼玩意兒,這時前面那十幾隻盔甲動了,舉著兵刃向他圍殺而來。

  不僅如此,呂梓正要回頭之際,他無邊突兀的出現了一道裂縫,幾隻盔甲飛快從裂縫中衝出,對著他揮刀便砍。

  得,這下不用再看身後了,剛剛偷襲他的東西必然也是這些盔甲。

  之前是他忽略了一些事情,只想著裂縫能出現在各個建築上空了,壓根就沒去想這裂縫也能隨時出現在任何地方。

  控制著裂縫隨意出現的應該就是那個娘娘,至於它為什麼之前不這麼幹,或許之前只是這些盔甲按照既定程序形式,它並不清楚,盔甲們吃虧了它才知道?

  或者它被什麼事拖著分不了神?


  天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它之前沒出手,現在好像是出手了。

  不得不承認,用這裂縫來偷襲,真的讓人防不勝防,好在對呂梓來說這盔甲攻擊力太弱,也算是是個好消息。

  之前一直沒去試過盔甲的攻擊力,現在被偷襲了一下也算有了結論。

  於是乎呂梓不跑了,也不管身邊是不是會突然出現縫隙了,他直愣愣的耍起了驢不勝怒,對著靠近自己的盔甲拳頭搶的飛起。

  既然你們連我的防都破不了,那我該跟你們玩什麼放風箏?

  呂梓大開大合的揮舞著拳頭,片刻之間就打爆了十數頭盔。

  他依然只用了拳腳功夫,其他都沒用,並且打盔甲的時候大部分注意力也是放在突然出現的裂縫上。

  這些盔甲他是一點不放在眼裡了,但別忘了盔甲背後還有一個娘娘的。

  它既然能隨時在自己身邊製造裂縫,那就說明它一直關注著這裡,萬一它突然從裂縫中出現呢?

  那些沒在盔甲身上用過的技能得給它留著,保證它若敢來就第一時間給它來套全乎的。

  別打邊戒備,卻突然發現盔甲身上的符文又閃了一下,然後僅剩的三十來個盔甲竟然齊刷刷的跑開了,跑進了附近的裂縫然後又出現在了空中的大廳。

  「這位大王,我們之間可能是有一些誤會。」一道女聲在大廳那裡響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