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敢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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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你敢威脅我?

  一隻近丈的豹子沒多會兒就進了肚子。

  呂梓呼了口氣。

  舒坦。

  四下看看,周圍全是東倒西歪躺著的大型生物。

  好歹都是百多年道行的妖怪,被吼暈了不假,但不趕緊處理,待會可能就要醒了。

  萬一醒來後來個四散而逃,真不一定能把他們抓齊。

  呂梓想了想走到那些狐狸的舔狗跟前,一腳一個將它們一一踩死,然後整整齊齊的碼在一旁,這些都是美味至極的食物,可不能浪費。

  有些妖暫時留著還有用,但對於這些舔狗,他實在是沒想到有什麼留下來的必要。

  處理完舔狗,呂梓走走到了那些黑蛇旁。

  這些黑蛇可能還有用,暫時還死不得。

  呂梓一一踩斷它們的骨頭後,又將它們用物理的方式打暈了過去。

  處理完這些蛇,剩下的只有那隻白狐了。

  呂梓抓起一隻舔狗妖,咬了一大口後,腳下連踩,須臾間便踩碎了白狐的四肢。

  「嗷~」

  強烈的疼痛把白狐刺激的醒了過來,發出了一聲慘叫。

  叫聲沒完,腦袋就被一隻巨大的驢蹄踩住,半壓進了土中。

  「再叫喚我踩死你。」

  淡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白狐本能的循聲望去,就看到一隻巨大的驢正抓著以前對它舔的最賣力的那隻狼妖不緊不慢的吃著,一口下去一條碩大的狼腿就消失在了驢嘴。

  白狐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理智終於回歸,也回想起了昏迷前的那一嗓子。

  它不掙扎了,身子竟放鬆了下來,口中發出糯糯的聲音:「驢大哥,我————」

  「嗷~」

  話剛出口,它的右肩就被呂梓一腳踩碎。

  這次呂梓沒阻止它叫喚。

  等它不叫了,老實了,呂梓把最後一條狼腿塞進嘴裡,又提起了一隻妖怪,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你那點魅術別對我用,不然我一腳一腳踩死你。」

  就在剛剛白狐開口說話的瞬間,呂梓竟感覺腳下的白狐有些可憐。

  雖然這感覺只是一瞬間,但他頓時就發現了不對。

  自己怎麼可能去可憐一隻妖?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出現這種感覺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白狐對自己用了手段,好在自己的靈魂夠強。

  現在呂梓多少能明白那些明明物種都不同的妖怪為什麼會舔白狐了,不是它們天生犯賤,還喜歡和自己物種都不同的妖怪玩雜交,必然是它們被白狐的手段影響了。

  不過這和呂梓沒關係,都成口糧了,誰吃飯之前還會去關心這個饅頭還是麥子時經歷過什麼愛恨情仇?

  呂梓現在關心的是白狐老實了沒。

  白狐被踩在地上連頭都不敢再抬了,身子哆嗦著,看樣子是老實了。

  「說說吧,你偷蛇妖的妖丹到底想做什麼?」

  他暫時沒吃了白狐,為的就是滿足自己這點好奇心,一個狐狸,偷了五百年以上妖怪才會有的妖丹,看它的意思又不是自己用,那就讓呂梓有些好奇它究竟是想幹什麼了。

  白狐小心翼翼的轉過頭,道:「回大王,我,我從蛇妖那裡拿的不是妖丹。」

  「不是妖丹?」呂梓詫異道:「不是妖丹是什麼?」

  鬼丹非實體,能被偷來搶去的不大可能是鬼丹。

  難道是屍丹?

  呂梓尋思著,卻聽白狐說道:「是練氣士的外丹。」

  練氣士的內丹外丹,老道之前說過,內丹類似於鬼丹,存在于丹田,雖切實存在但並非實體,外丹也類似妖丹,堅硬無比,可收入體內,也可祭出對敵。

  修煉丹道的練氣士很是少見,以至於呂梓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

  不過一隻道行不足兩百年的狐狸,居然知道練氣士外丹,倒也讓呂梓多看了它一眼。

  「你怎麼知道這是練氣士外丹的?你應該沒有見過結丹的練氣士吧。」

  「大王英明,小妖之前結交過一個練氣士,他有意在日後凝丹,對這方面的東西知道不少,他告訴了小妖不少東西。


  小妖還從蛇妖那裡套了些話,知道了這是一大妖滅殺練氣士時遺落,所以推斷這是練氣士外丹。」

  狐狸現在看起來還真是老實,問啥說啥,不過這不長的話語裡,透露出來的東西可不少。

  什麼結交練氣士,大概率是它用了手段把那練氣士迷住了,所在才知道什麼都禿嚕給了一隻妖怪。

  那練氣士現在肯定早死了,呂梓也沒心思去細究。

  他現在想知道的是,那大妖在哪滅殺的練氣士,又是個什麼實力。

  能凝出外丹的練氣士,道行也是五百年往上。

  練氣士在肉身上相對妖怪來說就是個脆皮,但大部分練氣士的手段都遠多於妖怪,道行差不多的妖怪一般都不是練氣士的對手。

  這不知名大妖既然能把一個凝出外丹的練氣士打死,實力肯定弱不了。

  雖然在打完殭屍後這段時間,呂梓實力又提升許多,可要對上這個實力肯定超過五百年的大妖,他心中也沒底。

  可是想到練氣士被殺後,外丹居然能被遺落下來,他就覺得這大妖定然也受傷了,可能還傷的不輕,所以走的匆匆,連貴重戰利品都來不及拿。

  於是呂梓便想著問一下這大萬的情況,再決定是不是去找這傢伙。

  可惜,狐狸對此一問三不知,它沒套問過蛇妖這方面的東西,蛇妖更沒主動跟它說過。

  呂梓看了眼被他扔在一旁的那一堆蛇,看來那大妖的情況還得從大蛇身上問。

  狐狸回答不出這一塊的問題,呂梓也不再問,轉而開始問關於它要內丹幹什麼的事情。

  「報恩。」

  狐狸說的很堅定。

  呂梓瞬間就腦補出了一個狐妖和書生的故事。

  比如幾年前狐狸被仇家所傷奄奄一息,一個書生恰好出現救了它。

  現在書生要科考了偏又腦子不好整天愁的睡不著覺,這一幕被每隔幾天都要去偷看書生的狐狸發現了,它想幫書生,正好它知道練氣士的外丹能幫書生變聰明,又正好它聽說蛇妖那裡有一枚————

  或者書生不是要科考,而是受了重傷,狐狸發現只有練氣士外丹才能救他————

  又或者,這書生學習不行,家還窮,不事生產,還好吃懶做,只有一副好皮囊,眼看著二十哪當歲早到了說媳婦的年紀,可好人家的姑娘看不上他,偏他又心高氣傲,願意跟他說親的他又看不上。

  然後這事情就被狐狸知道了。

  狐狸不忍看恩人孤獨終老,便決意嫁給他為妻。

  可一個人,一隻狐狸,如何成親?

  即便以手段魅惑住恩人,可成婚後終是要洞房的。

  先不說人獸不人獸,恩人是個正常人,體型就那麼大。

  而它呢,是妖怪,一丈多長的體型,軟硬體都不配套啊。

  偏偏它道行不夠,又沒化形之法,變不成人形。

  正在狐狸發愁之際,它忽然聽說隔壁蛇妖得到了一枚練氣士外丹。

  然後它又想起來,它之前魅惑的練氣士跟它說過,有了練氣士外丹,然後怎樣怎樣操作就能化成人形,為了報恩的義狐就去偷了蛇妖內丹————

  一瞬間呂梓就腦補出了諸多以狐狸和書生為主人公的愛情故事。

  腦補完,他就想給自己來上一巴掌。

  思維簡直太發散了。

  先不說這狐狸以魅術養魚,魚死了都一點不傷心的道德水平,就不可能幹出向一個文弱書生知恩圖報的事來。

  就說狐狸修煉到現在的道行,也絕不是幾年時間就成的,那它幾年甚至十幾、幾十年前就是好大一隻了。

  它真要受了傷被人看到,但凡是個正常人,第一反應絕對是有多遠跑多遠,傻子都不會去救這麼大隻的狐狸。

  書生既然救不了狐狸,那呂梓剛的腦補純粹就是腦補。

  呂梓不爽的哼了一聲,狠跺了狐狸一腳。

  狐狸疼的一個勁的倒吸涼氣,卻不敢出聲,只能在暗暗尋思著自己說個報恩究竟是哪惹到了這驢。

  「說吧,你報的什麼恩?」

  呂梓明顯帶著氣的聲音落入狐狸耳中,讓狐狸更覺得這報恩的話題不知道在哪裡觸碰到了對方的禁區,一時間它猶豫了起來,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


  直到壓在腦袋上的驢蹄子力道猛然加大,它才反應過來,說不說根本由不得它,不想立刻死,那就得說。

  於是它說了。

  「稟大王,小妖幼時得一路過的同族長輩賞識才開了智,這對小妖來說恩同再造,小妖一直想著報答————」

  狐狸吧啦吧啦說了一堆,在它口中它要報答的對象和呂梓腦補出來的果然不同,而是一隻實力強大的老妖怪。

  這老妖在狐狸還只是只野獸時點化了它,讓它開了智,讓它遠比其他道行差不多的妖怪聰明,於是狐狸便記住了這恩情,但它實力低微,想報恩也不知道怎麼報。

  前天它去蛇妖家日常串門,從蛇妖口中得知它剛得到了一枚內丹。

  通過蛇妖的描述,狐狸覺得這所謂的內丹應該是練氣士凝練的外丹。

  練氣士外丹難得,狐妖便想著把這東西送給它的恩人,於是便找機會將其偷了來。

  說到最後,狐狸還說道,它的恩人乃是黑山老妖身邊八大將之一的狐大將,它想著明年去參加黑山老祖壽宴時將外丹獻於狐大將。

  它還說它之所以和狐大將是同族,是因為它們都出身於益州青丘山狐族。

  順這話的時候,哪怕被踩在腳下,狐狸的腦袋也用力的向上挺了挺,仿佛對自己的出身很是驕傲。

  狐狸在話語中報背景說後台,隱隱的威脅之意,呂梓自然是聽出來了。

  但他也真沒當回事。

  就算它說的是真的,那狐大將點化了它,沒帶走它不說,連個化形之法都沒給它留下,顯然壓根就不看中它。

  自己一會把它吃了,那狐大將會知道?

  就算知道了,會冒著惹怒朝廷嗯風險千里迢迢跑過來為它報仇?

  至於什麼益州青丘狐族。

  益州呂梓知道,跟青州隔著十萬八千里。

  青丘狐族他也知道,不過是從小說中知道的,小說中很牛逼,但在現實中,它們再牛逼能牛逼過朝廷?

  隔著這麼遠,呂梓怕不著它們。

  他更沒想著通過這狐狸去跟狐大將和青丘搭上關係。

  所以狐狸最後說的這番話,對他屁用沒有。

  狐狸偷丹的緣由聽完了,呂梓發現他也就是聽了和故事,沒聽到一點讓他覺得有用的東西,還被狐狸暗搓搓的威脅了。

  於是他直截了當的說道:「你剛才的語氣讓我很不爽,所以你若說不出點有用的,那你就跟你那些舔狗去我肚子裡相聚吧。」

  狐狸聞言大驚失色,怎麼把自己的後台說出來,對方卻要殺自己了?

  它趕忙說道:「黑山狐大將是我同族長輩,它很看重我的。」

  呂梓一言不發,只是腳上加了力。

  狐狸更驚了,也不敢再去說什麼青丘了,著急忙慌的喊道:「大王饒命,我,我,我可以伺候你,我可以為奴為婢。」

  呂梓嘴角抽了抽。

  老子堂堂未來的無敵神驢,用得著你一個小妖伺候?

  狐狸這話都喊出來了,顯然是沒貨了。

  呂梓直接一腳踩下,狐狸再不掙扎。

  沒有緊跟著就去審問那大蛇,呂梓抓起地上的妖怪開吃。

  不緊不慢的吃完最後一隻妖怪,呂梓舒服的打了個嗝。

  「都偷看了這麼長時間,還要裝睡?」

  大蛇早在呂梓吃第六個妖怪時就醒了,只不過它不敢搞出動靜只敢悄悄的偷看。

  呂梓早就發現了它的偷窺,不過沒理它而已,看就看吧,看的越久說不定一會越配合。

  果然,大妖聽到呂梓的話立刻就睜開了眼睛,以頭觸地恭敬道:「小妖黑頭參見大王。」

  也不知道它從哪學來的話語、動作,反正看著像是在磕頭,它骨頭被呂梓踩斷了,在呂梓面前也不敢動用妖力怕引起誤會,只能撐著腦袋點地。

  呂梓對它這態度倒是滿意,點點頭道:「說一下吧,你被狐狸偷的那外丹怎麼來的?」

  大蛇抬起頭,眼神中出現了掙扎,猶豫片刻說道:「小妖可以把知道都詳細告訴大王,還望大王給我族留一絲血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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