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再戰
「我背！」
風清揚不說大道理了。
因為他知道他的大道理救不了劍宗弟子。
「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子丑之交，辰巳……」
看到岳靈珊眼神越發迷茫，風清揚背誦的速度越來越快。
岳靈珊確實聽的迷迷糊糊，但她本來就沒想著自己能聽懂。
大叔懂，就等於她懂。
沒毛病。
在風清揚的刻意加速下，獨孤九劍很快背完。
他看向岳靈珊，岳靈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你剛剛故意加速了，背的太快，我沒聽全，再背一遍吧。」
風清揚:……
見岳靈珊又開始掂石頭，他只能從頭開始背。
這時丁一的傳音到了:「這獨孤九劍可以說是劍法，也可以說不是劍法，它沒有行功路線，也沒有劍法招式。
它的重點是教人如何集中精力通過眼耳鼻等人體所有的感知器官，去觀察感知對手的起手動作、肌肉韻律、內力真氣運行節點，來判斷對手接了下來的招式軌跡、攻擊路線，並做出針對性的反擊。
它還是一種心理戰的應用。
通過不斷預判並打斷對手接下來的招式，給對手施加強大的心理壓力，等對手承受不住壓力出現失誤，那就是他一擊必殺的機會。
就像最開始你和風清揚戰鬥時那樣，你想著以傷換傷的那一指，其實就是承受不住壓力的表現。
但你除了真氣的『量』和戰鬥經驗，其他各方面都比風清揚強出太多，尤其是出招速度比他還要快，讓他不敢去抓住這個機會，戰局才會打成這樣。
換個人，即便不死，也早被風清揚擊敗。」
岳靈珊聽的咋舌。
原來之前的戰鬥，自己真中了風清揚的陽謀。
原來獨孤九劍真的這麼厲害。
岳靈珊不由的開始暢想，等獨孤九劍融入她的劍法，甚至拳法、掌法等等之中後會是什麼光景。
忽然，丁一的傳音又至:「你先別高興，這東西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武功，我沒法給你融入到你的武功裡面。
這東西是專注力、計算力和心理學的結合，風清揚說的沒錯，這東西你學不了。
我倒是不用學，我自己的觀察就比這東西準確不知道多少倍。
但你也清楚，戰鬥之時形勢瞬息萬變，要等我在對手要做出動作的一瞬間，把對手接下來可能的招式軌跡告訴你，你再做出反應，那已經晚了。
所以，這獨孤九劍你就別惦記了。」
「不過你也別太把獨孤九劍當回事，今天風清揚讓你感覺到威脅，感覺到被壓制，那是因為他真氣比你渾厚太多，戰鬥經驗比你豐富。
若是換一個成就先天五六年的人來用獨孤九劍，他能像風清揚一樣瞬息之間看穿你幾十種不同招式接下來的進攻軌跡？
就算看穿了，他有風清揚的出招速度嗎？
風清揚都不敢跟你比速度，他比不上風清揚，看穿了又能怎麼樣？」
「武者到了最後講的就是一個一力降十會，只要你真氣的『質』『量』足夠高，肉身足夠強大，武功之類的輸出手段只是點綴。
就像一隻螞蟻會了劍法，它可以打敗兩隻螞蟻，三隻螞蟻，甚至十隻螞蟻，但它若是面對大象呢？
就像令狐沖，他也會獨孤九劍，但依然改變不了他依然是個二流武者，且肉身孱弱的現實，也許他能擊敗某些一流武者，但對上後天呢？對上先天呢？
你猜令狐沖全力一劍能不能破了你的護體真氣加強悍肉身？
你猜你一拳下去能砸死幾個令狐沖？」
一通話說完，岳靈珊情緒明顯的恢復了。
丁一猛灌了一大口果汁。
開導孩子這活是真不容易，還好，自家這孩子不是那種喜歡鑽牛角尖的。
風清揚第二次背完了，舔了舔略微發乾的嘴唇，對岳靈珊道:「現在可以放了他們了嗎？」
岳靈珊眼睛一瞪:「急什麼！說了是幾個條件，你才完成了一個，你著什麼急！」
自從發現風清揚本質和令狐沖相差不大後，岳靈珊對他僅有的那點尊重也沒了。
風清揚被懟的一愣，又不得不承認形勢比人強，只能示意岳靈珊繼續說條件。
岳靈珊沉思著該提什麼條件，丁一的傳音又到了。
「跟他要他的內功、掌法和輕功，這三者都有獨到之處，值得融合。」
他會給嗎？
岳靈珊想了一下。
隨即把這心思拋到了腦後，現在自己是刀俎他是魚肉，想不想給由不得他。
「什麼？！你要我的內功、輕功和武功？！」
風清揚勃然色變，這是要幹什麼？
這是要全面了解他的武功！
若下次兩人在動手，自己得被動成什麼樣子？
若說之前他還有點把對方當成華山小輩的意思，但從被逼著背出獨孤九劍後，這點意思沒了。
「這不可能！」風清揚大吼出聲。
「真不背？」
「絕對不背！」
咻～
啪！
封不平的腦袋撞上了飛來的石頭，爆了。
「你幹什麼！」
風清揚萬沒想到，自己只是說不背，岳靈珊就殺了封不平，殺了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師侄！
風清揚眼睛瞬間血紅，左手持劍刺向岳靈珊。
岳靈珊身子平移躲過來襲劍氣，一掌拍了過去。
霎時間兩人又打在了一起。
乒桌球乓，噼里啪啦。
半個時辰後再分開，岳靈珊兩條大腿被穿了三個洞，右臂被削了一大塊肉，露出了被砍了一半的骨頭，幸虧她肉身強大，骨頭也比一般先天硬上幾倍，不然這條胳膊已經被斬斷了，即便只是現在這樣，這條胳膊暫時也廢了。
不過風清揚也不好過，左肩胛骨被岳靈珊一拳轟碎，胸骨凹陷，明顯被打斷了幾個肋骨，牙齒也被打碎了半口。
打到現在倆人再一次精疲力盡，一人靠著一邊山洞喘著粗氣。
「老東西，內功、武功、輕功，現在背！
還是讓我再砸死一個成不憂？
你選！」
岳靈珊赤紅著眼睛瞪著風清揚。
如果說第一次打完兩人還有握手言和把酒言歡的可能，那現在已經徹底沒了。
或者說自從岳靈珊認為風清揚和令狐沖相似的時候，她就已經不想和他握手言和了。
等到被逼著背了獨孤九劍，風清揚也不想了。
現在，一個只想把對方榨乾，另一個只想著把劍宗弟子救走。
至於以後？
以後再說吧。
現在對他倆來說要打死另一個肯定要付出不可接受的代價，不到萬不得已，倆人誰都不想這樣。
風清揚不說大道理了。
因為他知道他的大道理救不了劍宗弟子。
「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子丑之交，辰巳……」
看到岳靈珊眼神越發迷茫，風清揚背誦的速度越來越快。
岳靈珊確實聽的迷迷糊糊，但她本來就沒想著自己能聽懂。
大叔懂，就等於她懂。
沒毛病。
在風清揚的刻意加速下，獨孤九劍很快背完。
他看向岳靈珊，岳靈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你剛剛故意加速了，背的太快，我沒聽全，再背一遍吧。」
風清揚:……
見岳靈珊又開始掂石頭，他只能從頭開始背。
這時丁一的傳音到了:「這獨孤九劍可以說是劍法，也可以說不是劍法，它沒有行功路線，也沒有劍法招式。
它的重點是教人如何集中精力通過眼耳鼻等人體所有的感知器官，去觀察感知對手的起手動作、肌肉韻律、內力真氣運行節點，來判斷對手接了下來的招式軌跡、攻擊路線，並做出針對性的反擊。
它還是一種心理戰的應用。
通過不斷預判並打斷對手接下來的招式，給對手施加強大的心理壓力，等對手承受不住壓力出現失誤，那就是他一擊必殺的機會。
就像最開始你和風清揚戰鬥時那樣，你想著以傷換傷的那一指，其實就是承受不住壓力的表現。
但你除了真氣的『量』和戰鬥經驗，其他各方面都比風清揚強出太多，尤其是出招速度比他還要快，讓他不敢去抓住這個機會，戰局才會打成這樣。
換個人，即便不死，也早被風清揚擊敗。」
岳靈珊聽的咋舌。
原來之前的戰鬥，自己真中了風清揚的陽謀。
原來獨孤九劍真的這麼厲害。
岳靈珊不由的開始暢想，等獨孤九劍融入她的劍法，甚至拳法、掌法等等之中後會是什麼光景。
忽然，丁一的傳音又至:「你先別高興，這東西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武功，我沒法給你融入到你的武功裡面。
這東西是專注力、計算力和心理學的結合，風清揚說的沒錯，這東西你學不了。
我倒是不用學，我自己的觀察就比這東西準確不知道多少倍。
但你也清楚，戰鬥之時形勢瞬息萬變，要等我在對手要做出動作的一瞬間，把對手接下來可能的招式軌跡告訴你，你再做出反應，那已經晚了。
所以，這獨孤九劍你就別惦記了。」
「不過你也別太把獨孤九劍當回事，今天風清揚讓你感覺到威脅，感覺到被壓制，那是因為他真氣比你渾厚太多，戰鬥經驗比你豐富。
若是換一個成就先天五六年的人來用獨孤九劍，他能像風清揚一樣瞬息之間看穿你幾十種不同招式接下來的進攻軌跡？
就算看穿了，他有風清揚的出招速度嗎？
風清揚都不敢跟你比速度，他比不上風清揚，看穿了又能怎麼樣？」
「武者到了最後講的就是一個一力降十會，只要你真氣的『質』『量』足夠高，肉身足夠強大，武功之類的輸出手段只是點綴。
就像一隻螞蟻會了劍法，它可以打敗兩隻螞蟻，三隻螞蟻，甚至十隻螞蟻，但它若是面對大象呢？
就像令狐沖，他也會獨孤九劍，但依然改變不了他依然是個二流武者，且肉身孱弱的現實，也許他能擊敗某些一流武者，但對上後天呢？對上先天呢？
你猜令狐沖全力一劍能不能破了你的護體真氣加強悍肉身？
你猜你一拳下去能砸死幾個令狐沖？」
一通話說完，岳靈珊情緒明顯的恢復了。
丁一猛灌了一大口果汁。
開導孩子這活是真不容易，還好，自家這孩子不是那種喜歡鑽牛角尖的。
風清揚第二次背完了，舔了舔略微發乾的嘴唇，對岳靈珊道:「現在可以放了他們了嗎？」
岳靈珊眼睛一瞪:「急什麼！說了是幾個條件，你才完成了一個，你著什麼急！」
自從發現風清揚本質和令狐沖相差不大後，岳靈珊對他僅有的那點尊重也沒了。
風清揚被懟的一愣，又不得不承認形勢比人強，只能示意岳靈珊繼續說條件。
岳靈珊沉思著該提什麼條件，丁一的傳音又到了。
「跟他要他的內功、掌法和輕功，這三者都有獨到之處，值得融合。」
他會給嗎？
岳靈珊想了一下。
隨即把這心思拋到了腦後，現在自己是刀俎他是魚肉，想不想給由不得他。
「什麼？！你要我的內功、輕功和武功？！」
風清揚勃然色變，這是要幹什麼？
這是要全面了解他的武功！
若下次兩人在動手，自己得被動成什麼樣子？
若說之前他還有點把對方當成華山小輩的意思，但從被逼著背出獨孤九劍後，這點意思沒了。
「這不可能！」風清揚大吼出聲。
「真不背？」
「絕對不背！」
咻～
啪！
封不平的腦袋撞上了飛來的石頭，爆了。
「你幹什麼！」
風清揚萬沒想到，自己只是說不背，岳靈珊就殺了封不平，殺了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師侄！
風清揚眼睛瞬間血紅，左手持劍刺向岳靈珊。
岳靈珊身子平移躲過來襲劍氣，一掌拍了過去。
霎時間兩人又打在了一起。
乒桌球乓，噼里啪啦。
半個時辰後再分開，岳靈珊兩條大腿被穿了三個洞，右臂被削了一大塊肉，露出了被砍了一半的骨頭，幸虧她肉身強大，骨頭也比一般先天硬上幾倍，不然這條胳膊已經被斬斷了，即便只是現在這樣，這條胳膊暫時也廢了。
不過風清揚也不好過，左肩胛骨被岳靈珊一拳轟碎，胸骨凹陷，明顯被打斷了幾個肋骨，牙齒也被打碎了半口。
打到現在倆人再一次精疲力盡，一人靠著一邊山洞喘著粗氣。
「老東西，內功、武功、輕功，現在背！
還是讓我再砸死一個成不憂？
你選！」
岳靈珊赤紅著眼睛瞪著風清揚。
如果說第一次打完兩人還有握手言和把酒言歡的可能，那現在已經徹底沒了。
或者說自從岳靈珊認為風清揚和令狐沖相似的時候，她就已經不想和他握手言和了。
等到被逼著背了獨孤九劍，風清揚也不想了。
現在，一個只想把對方榨乾，另一個只想著把劍宗弟子救走。
至於以後？
以後再說吧。
現在對他倆來說要打死另一個肯定要付出不可接受的代價，不到萬不得已，倆人誰都不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