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哼，能去哪？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中東的慘敗，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
那次行動，他們自以為萬無一失，結果卻被一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大夏部隊打得落花流水。
那支部隊的戰鬥力，絲毫不遜於「噬魂」，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詭異莫測。
將軍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所以，這就是你們現在束手無策的理由？」
「因為怕了？因為不敢了？」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傳我命令！」
「所有前線單位，特別是靠近大夏的，全部收縮防線，轉入靜默狀態！」
「在沒有搞清楚大夏那支隱藏部隊的具體位置和身份之前，在沒有弄明白秦煥到底想幹什麼之前，誰也不准輕舉妄動！」
「我不想看到中東的悲劇，再上演一次！」
「是！」
眾人齊聲應道。
「但是將軍，」情報負責人小心翼翼地問，「我們就這麼幹等著？」
將軍冷笑了一聲。
「當然不。」
「密切關注大夏官方發布的所有消息，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同時，把我們的視線，全部聚焦到B國那群蠢貨身上。」
「他們不是急著想當出頭鳥嗎？那就讓他們去沖！」
「我倒要看看，這次大夏的水，到底有多深！」
……
與此同時，B國高層會議室內，氣氛卻是一片歡騰。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一個身材臃腫，滿臉油光的B國高官，舉著紅酒杯，笑得合不攏嘴。
「秦煥退役了！大夏的『兵王』終於要滾蛋了！」
「那個讓我們在國際上丟盡臉面的傢伙，終於要成為歷史了！」
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官員附和道：「沒錯！這簡直是上帝送給我們最好的禮物！」
「大夏失去了秦煥這把尖刀，就像老虎被拔了牙，不足為懼！」
「我們的特種部隊，早就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好和大夏的特種兵一較高下了！」
一個軍方將領顯得更加激動，他攤開一張地圖，手指重重地戳在三角區域的位置。
「部長先生，我們的人已經全部就位！」
「他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只要大夏的特種兵敢踏進三角地區一步，我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我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讓秦煥的退役，變成他軍旅生涯最大的污點！」
「讓他提前『退役』！」
「好！」高官一拍桌子，滿臉紅光，「就這麼辦！」
他似乎完全沒把秦煥和「噬魂」的突然消失放在心上。
「他們消失了？哼，能去哪？」
「估計是躲在哪個訓練場裡，搞什麼交接儀式吧。」
「一群只會搞形式主義的傢伙！」
「不用管他們，等我們把大夏派來的新兵蛋子打得屁滾尿流，他們自然就會灰溜溜地滾回去了。」
「通知前線，讓他們可以搞點小動作了。」
軍方將領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明白！」
「保證讓秦煥的退役歡送會，變得『終生難忘』！」
整個會議室里，充滿了狂妄自大和盲目樂觀的氣息。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看到了大夏因為這次失敗而顏面掃地的場景。
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扳回一局，洗刷之前的恥辱。
……
秦煥和噬魂隊員們走了。
偌大的訓練場，瞬間空曠了許多。
雖然新的隊伍已經接替了他們的位置，訓練場上依舊口號震天，熱火朝天。
但對於某些人來說，那種感覺，徹底變了。
訓練間隙，章偌南一個人默默地坐在角落的台階上，手裡攥著一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眼神有些放空地望著遠處飛揚的塵土。
陽光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卻驅不散她眉宇間的擔憂。
秦煥走了。
走得那麼乾脆。
她知道，他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她也知道，那些事關乎國家，關乎榮譽，是比兒女情長更重大的責任。
可是……道理都懂，心裡的那份牽掛和孤單，卻怎麼也抑制不住。
尤其是想到他要去執行的任務，必然充滿了未知的危險，她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透不過氣來。
她甚至不敢去想，不敢去深究。
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會打電話給他，會給他發信息，會成為他的拖累。
他曾說過，退役之前，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能做的，就是安安靜靜地在這裡，等他回來。
不打擾，是她此刻唯一能給他的溫柔。
「想什麼呢？」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章偌南回過神，抬起頭，看到尚玟潔正拿著一瓶水，在她身邊坐下。
尚玟潔擰開瓶蓋，遞到她面前，臉上帶著一抹瞭然的微笑。
「給，喝點水吧。看你，魂不守舍的。」
章偌南接過水，低聲說了句「謝謝」，卻沒有喝，只是拿在手裡，繼續發呆。
尚玟潔看著她這副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擔心他？」
章偌南沒有否認，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我怕他出事。」
「傻丫頭。」尚玟潔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安撫的力量，「你得相信他啊。」
「秦煥那個人，你還不了解嗎？他有多厲害，你又不是沒見過。」
「再說了，他不是一個人去的。雷戰，袁朗，史三八……噬魂那麼多人呢，個個都是頂尖高手。他們在一起，能出什麼事？」
尚玟潔的話，像是一縷溫暖的陽光，照進了章偌南陰霾的心裡。
是啊。
他不是一個人。
他還有他的兄弟，他的戰友。
他們是一個整體，是無堅不摧的噬魂。
章偌南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她轉過頭，看著尚玟潔，眼神裡帶著感激。
「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麼。」尚玟潔笑了笑，伸了個懶腰。
「說實話，他們這一走，我還真有點不習慣。以前訓練累得跟狗一樣的時候，總想著他們趕緊放我們一馬。」
「現在人真走了，心裡又空落落的。」
「是啊……」章偌南深有同感，「感覺……這裡少了很多東西。」
兩人相視一笑，那份因秦煥等人離開而產生的失落感，在彼此的安慰中，似乎都減輕了不少。
訓練場上的訓練還在繼續。
新來的教官同樣專業、嚴格，內娛的明星們在經歷了最初的錯愕後，也很快調整好心態，投入到新一輪的訓練中。
只是，直播間的氣氛，卻再也回不到從前的狂熱。
雖然依舊有數以億計的觀眾守在屏幕前，但彈幕的活躍度明顯下降了不少。
沒有了秦煥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沒有了噬魂隊員們那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戰術動作。
直播，似乎一下子變得索然無味。
中東的慘敗，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
那次行動，他們自以為萬無一失，結果卻被一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大夏部隊打得落花流水。
那支部隊的戰鬥力，絲毫不遜於「噬魂」，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詭異莫測。
將軍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所以，這就是你們現在束手無策的理由？」
「因為怕了？因為不敢了？」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傳我命令！」
「所有前線單位，特別是靠近大夏的，全部收縮防線，轉入靜默狀態！」
「在沒有搞清楚大夏那支隱藏部隊的具體位置和身份之前，在沒有弄明白秦煥到底想幹什麼之前，誰也不准輕舉妄動！」
「我不想看到中東的悲劇，再上演一次！」
「是！」
眾人齊聲應道。
「但是將軍，」情報負責人小心翼翼地問，「我們就這麼幹等著？」
將軍冷笑了一聲。
「當然不。」
「密切關注大夏官方發布的所有消息，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同時，把我們的視線，全部聚焦到B國那群蠢貨身上。」
「他們不是急著想當出頭鳥嗎？那就讓他們去沖！」
「我倒要看看，這次大夏的水，到底有多深！」
……
與此同時，B國高層會議室內，氣氛卻是一片歡騰。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一個身材臃腫，滿臉油光的B國高官，舉著紅酒杯，笑得合不攏嘴。
「秦煥退役了！大夏的『兵王』終於要滾蛋了！」
「那個讓我們在國際上丟盡臉面的傢伙，終於要成為歷史了！」
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官員附和道：「沒錯！這簡直是上帝送給我們最好的禮物！」
「大夏失去了秦煥這把尖刀，就像老虎被拔了牙，不足為懼！」
「我們的特種部隊，早就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好和大夏的特種兵一較高下了！」
一個軍方將領顯得更加激動，他攤開一張地圖，手指重重地戳在三角區域的位置。
「部長先生，我們的人已經全部就位！」
「他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只要大夏的特種兵敢踏進三角地區一步，我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我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讓秦煥的退役，變成他軍旅生涯最大的污點！」
「讓他提前『退役』！」
「好！」高官一拍桌子，滿臉紅光，「就這麼辦！」
他似乎完全沒把秦煥和「噬魂」的突然消失放在心上。
「他們消失了？哼，能去哪？」
「估計是躲在哪個訓練場裡，搞什麼交接儀式吧。」
「一群只會搞形式主義的傢伙！」
「不用管他們，等我們把大夏派來的新兵蛋子打得屁滾尿流，他們自然就會灰溜溜地滾回去了。」
「通知前線，讓他們可以搞點小動作了。」
軍方將領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明白！」
「保證讓秦煥的退役歡送會，變得『終生難忘』！」
整個會議室里，充滿了狂妄自大和盲目樂觀的氣息。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看到了大夏因為這次失敗而顏面掃地的場景。
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扳回一局，洗刷之前的恥辱。
……
秦煥和噬魂隊員們走了。
偌大的訓練場，瞬間空曠了許多。
雖然新的隊伍已經接替了他們的位置，訓練場上依舊口號震天，熱火朝天。
但對於某些人來說，那種感覺，徹底變了。
訓練間隙，章偌南一個人默默地坐在角落的台階上，手裡攥著一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眼神有些放空地望著遠處飛揚的塵土。
陽光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卻驅不散她眉宇間的擔憂。
秦煥走了。
走得那麼乾脆。
她知道，他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她也知道，那些事關乎國家，關乎榮譽，是比兒女情長更重大的責任。
可是……道理都懂，心裡的那份牽掛和孤單，卻怎麼也抑制不住。
尤其是想到他要去執行的任務，必然充滿了未知的危險，她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透不過氣來。
她甚至不敢去想，不敢去深究。
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會打電話給他，會給他發信息，會成為他的拖累。
他曾說過，退役之前，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能做的，就是安安靜靜地在這裡，等他回來。
不打擾，是她此刻唯一能給他的溫柔。
「想什麼呢？」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章偌南回過神，抬起頭，看到尚玟潔正拿著一瓶水，在她身邊坐下。
尚玟潔擰開瓶蓋，遞到她面前，臉上帶著一抹瞭然的微笑。
「給，喝點水吧。看你，魂不守舍的。」
章偌南接過水，低聲說了句「謝謝」，卻沒有喝，只是拿在手裡，繼續發呆。
尚玟潔看著她這副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擔心他？」
章偌南沒有否認，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我怕他出事。」
「傻丫頭。」尚玟潔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安撫的力量，「你得相信他啊。」
「秦煥那個人，你還不了解嗎？他有多厲害，你又不是沒見過。」
「再說了，他不是一個人去的。雷戰，袁朗，史三八……噬魂那麼多人呢，個個都是頂尖高手。他們在一起，能出什麼事？」
尚玟潔的話，像是一縷溫暖的陽光，照進了章偌南陰霾的心裡。
是啊。
他不是一個人。
他還有他的兄弟，他的戰友。
他們是一個整體，是無堅不摧的噬魂。
章偌南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她轉過頭，看著尚玟潔，眼神裡帶著感激。
「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麼。」尚玟潔笑了笑，伸了個懶腰。
「說實話，他們這一走，我還真有點不習慣。以前訓練累得跟狗一樣的時候，總想著他們趕緊放我們一馬。」
「現在人真走了，心裡又空落落的。」
「是啊……」章偌南深有同感，「感覺……這裡少了很多東西。」
兩人相視一笑，那份因秦煥等人離開而產生的失落感，在彼此的安慰中，似乎都減輕了不少。
訓練場上的訓練還在繼續。
新來的教官同樣專業、嚴格，內娛的明星們在經歷了最初的錯愕後，也很快調整好心態，投入到新一輪的訓練中。
只是，直播間的氣氛，卻再也回不到從前的狂熱。
雖然依舊有數以億計的觀眾守在屏幕前，但彈幕的活躍度明顯下降了不少。
沒有了秦煥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沒有了噬魂隊員們那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戰術動作。
直播，似乎一下子變得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