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不！我不接受！
章偌南哽咽著，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想你將來後悔，更不想你因為我，而放棄你為之奮鬥半生的事業和信仰。」
「我……我不想成為你的負累。」
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秦煥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溫柔地揩去她臉上的淚珠。
「傻瓜。」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足以安撫人心的力量。
「你想什麼呢？」
秦煥握緊了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前，讓她更清楚地看到自己堅定的眼神。
「你記住，我秦煥做的任何決定，都不是一時衝動。」
「更不會是為了某一個人。」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這個決定，不全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自己。」
章偌南愣住了，不解地看著他。
秦煥的嘴角勾起複雜的笑意，眼神裡帶著一絲旁人看不懂的決絕。
「有些事情，你暫時還不明白。總之，你只要知道，這個決定，我想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的念頭。」
「今天，只不過是找到了一個最合適的機會，把它說出來而已。」
說著，秦煥的目光掃過台下那些震驚錯愕的軍方高層，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湊到章偌南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你知道嗎？其實，我的退役申請，早就交上去了。」
章偌南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那他們……」
「他們沒批。」
「他們覺得，只要不點頭，我就走不了。」
秦煥輕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睥睨一切的霸氣。
「所以，我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讓他們無法拒絕的機會。」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掃過全場，掃過那無數的鏡頭。
「現在，我當著全世界的面，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全球直播，億萬觀眾見證。這個消息，現在比什麼頭版頭條都傳得快。」
「木已成舟。」
「再也沒有人能改變這個事實。」
「他們，也再也沒有理由，把我的申請壓下去了。」
聽完這番話，章偌南徹底呆住了。
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原來……是這樣。
秦煥宣布退役的消息，愈演愈烈。
大夏的社交媒體上，熱搜榜前十，有八條都和「秦煥退役」相關。
「臥槽！這是什麼愚人節玩笑嗎？」
「樓上的，你看看今天的日期。這不是玩笑，這是全球直播！」
「不！我不接受！我的男神，我的戰神，怎麼能退役！他還那麼年輕！」
「說實話，有點心疼。你們沒看教官旁邊的嫂子嗎？眼睛都紅了。教官肯定是為了她，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為愛退役？我靠，這什麼神仙愛情！我磕了，我磕了還不行嗎！就是……就是有點捨不得啊！」
「捨不得+10086！以後在《熱血華夏》里，還能看到他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教官退役後會進軍娛樂圈？就憑這張臉，這身材，這國民度，絕對是頂流中的頂流啊！」
「滾！別侮辱我男神！他怎麼可能去當戲子！」
「就是！別瞎幾把猜了！尊重教官的決定！」
爭論、惋惜、祝福、猜測……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整個網絡空間都變得喧囂無比。
而國外的論壇和社交平台上，畫風則截然不同。
「什麼鬼？秦煥要退役？開什麼玩笑？」
「這絕對是大夏的戰略欺騙！典型的煙霧彈！他們想讓我們放鬆警惕！」
「我不這麼認為。在全球直播中，當著他伴侶和全世界的面宣布？」
「撒謊的代價太高了，即使是他們也承受不起。這會損害一個軍人的榮譽。」
「誰在乎！只要他滾蛋，對我們就是好消息！希望他好好享受退休生活，再也別碰槍了！」
無數雙眼睛，正通過屏幕，死死盯著那個站在台上的男人。
他們或驚愕，或狂喜，或忌憚，或疑惑。
……
B國，最高戰略會議室。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滿了軍裝筆挺的高層。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中央屏幕上。
屏幕上定格的，正是秦煥那張平靜而堅定的臉。
「都說說吧，怎麼看？」
坐在首位的老者，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打破了沉默。
他的聲音沙啞，眼神銳利。
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情報部門主管推了推眼鏡，第一個開口。
「報告長官。消息的真實性……我們評估為百分之七十。」
「百分之七十？」一個脾氣火爆的將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什麼叫百分之七十？是，或者不是！情報部門連這點事都搞不清楚嗎？」
情報主管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他硬著頭皮解釋道：「將軍，請聽我說完。」
「之所以判定為百分之七十，是因為這次的宣告方式太過公開，也太過……私人化了。」
「在全球直播的婚禮上，對他自己的伴侶和戰友宣布。這符合一個功成身退的軍人，想要回歸家庭的邏輯。」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們不能排除另外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那就是，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戰略欺騙。」
「欺騙？」將軍冷哼，「用一個國家最頂尖戰神的榮譽去欺騙？他們瘋了嗎？」
「萬一被揭穿，大夏將在國際上信譽掃地！秦煥本人，也會成為一個笑話！」
「代價確實巨大。」情報主管點頭，「但收益，可能更大。」
「如果……如果我們信以為真，並因此調整了我們在印太地區的戰略部署，那麼，我們很可能會掉進一個他們預設的陷阱里。」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秦煥。
這個名字，對他們而言，是一個持續了數年的噩夢。
他們最精銳的特工，最先進的滲透計劃，不止一次地折在這個男人手裡。
他神出鬼沒，手段狠辣，思維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跟他交手，就像是在和一個幽靈下棋，你永遠不知道他的下一步會落在哪裡。
現在，這個幽靈說他要金盆洗手了？
誰敢信？
誰又敢不信？
坐在首位的老者緩緩開口：「T國那邊，有什麼動靜？」
「他們……很興奮。」情報主管的表情有些古怪。
「我們的線人報告，T國軍方高層認為，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們覺得秦煥一退，大夏的特種作戰能力將出現斷崖式下跌，他們……想趁機在『海燕』島礁區搞點小動作。」
「愚蠢！」脾氣火爆的將軍毫不客氣地罵道，「一群被貪婪蒙蔽了雙眼的蠢貨！」
「他們忘了上次是怎麼被秦煥一個人端掉整個前線指揮部的嗎？」
「所以，我們現在很被動。」一個負責戰略規劃的官員嘆了口氣。
「我……我不想成為你的負累。」
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秦煥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溫柔地揩去她臉上的淚珠。
「傻瓜。」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足以安撫人心的力量。
「你想什麼呢？」
秦煥握緊了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前，讓她更清楚地看到自己堅定的眼神。
「你記住，我秦煥做的任何決定，都不是一時衝動。」
「更不會是為了某一個人。」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這個決定，不全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自己。」
章偌南愣住了，不解地看著他。
秦煥的嘴角勾起複雜的笑意，眼神裡帶著一絲旁人看不懂的決絕。
「有些事情，你暫時還不明白。總之，你只要知道，這個決定，我想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的念頭。」
「今天，只不過是找到了一個最合適的機會，把它說出來而已。」
說著，秦煥的目光掃過台下那些震驚錯愕的軍方高層，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湊到章偌南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你知道嗎？其實，我的退役申請，早就交上去了。」
章偌南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那他們……」
「他們沒批。」
「他們覺得，只要不點頭，我就走不了。」
秦煥輕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睥睨一切的霸氣。
「所以，我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讓他們無法拒絕的機會。」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掃過全場，掃過那無數的鏡頭。
「現在，我當著全世界的面，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全球直播，億萬觀眾見證。這個消息，現在比什麼頭版頭條都傳得快。」
「木已成舟。」
「再也沒有人能改變這個事實。」
「他們，也再也沒有理由，把我的申請壓下去了。」
聽完這番話，章偌南徹底呆住了。
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原來……是這樣。
秦煥宣布退役的消息，愈演愈烈。
大夏的社交媒體上，熱搜榜前十，有八條都和「秦煥退役」相關。
「臥槽！這是什麼愚人節玩笑嗎？」
「樓上的，你看看今天的日期。這不是玩笑，這是全球直播！」
「不！我不接受！我的男神，我的戰神，怎麼能退役！他還那麼年輕！」
「說實話，有點心疼。你們沒看教官旁邊的嫂子嗎？眼睛都紅了。教官肯定是為了她，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為愛退役？我靠，這什麼神仙愛情！我磕了，我磕了還不行嗎！就是……就是有點捨不得啊！」
「捨不得+10086！以後在《熱血華夏》里，還能看到他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教官退役後會進軍娛樂圈？就憑這張臉，這身材，這國民度，絕對是頂流中的頂流啊！」
「滾！別侮辱我男神！他怎麼可能去當戲子！」
「就是！別瞎幾把猜了！尊重教官的決定！」
爭論、惋惜、祝福、猜測……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整個網絡空間都變得喧囂無比。
而國外的論壇和社交平台上，畫風則截然不同。
「什麼鬼？秦煥要退役？開什麼玩笑？」
「這絕對是大夏的戰略欺騙！典型的煙霧彈！他們想讓我們放鬆警惕！」
「我不這麼認為。在全球直播中，當著他伴侶和全世界的面宣布？」
「撒謊的代價太高了，即使是他們也承受不起。這會損害一個軍人的榮譽。」
「誰在乎！只要他滾蛋，對我們就是好消息！希望他好好享受退休生活，再也別碰槍了！」
無數雙眼睛，正通過屏幕，死死盯著那個站在台上的男人。
他們或驚愕，或狂喜，或忌憚，或疑惑。
……
B國，最高戰略會議室。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滿了軍裝筆挺的高層。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中央屏幕上。
屏幕上定格的，正是秦煥那張平靜而堅定的臉。
「都說說吧，怎麼看？」
坐在首位的老者，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打破了沉默。
他的聲音沙啞，眼神銳利。
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情報部門主管推了推眼鏡，第一個開口。
「報告長官。消息的真實性……我們評估為百分之七十。」
「百分之七十？」一個脾氣火爆的將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什麼叫百分之七十？是，或者不是！情報部門連這點事都搞不清楚嗎？」
情報主管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他硬著頭皮解釋道：「將軍，請聽我說完。」
「之所以判定為百分之七十，是因為這次的宣告方式太過公開，也太過……私人化了。」
「在全球直播的婚禮上，對他自己的伴侶和戰友宣布。這符合一個功成身退的軍人，想要回歸家庭的邏輯。」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們不能排除另外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那就是，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戰略欺騙。」
「欺騙？」將軍冷哼，「用一個國家最頂尖戰神的榮譽去欺騙？他們瘋了嗎？」
「萬一被揭穿，大夏將在國際上信譽掃地！秦煥本人，也會成為一個笑話！」
「代價確實巨大。」情報主管點頭，「但收益，可能更大。」
「如果……如果我們信以為真，並因此調整了我們在印太地區的戰略部署，那麼，我們很可能會掉進一個他們預設的陷阱里。」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秦煥。
這個名字，對他們而言，是一個持續了數年的噩夢。
他們最精銳的特工，最先進的滲透計劃，不止一次地折在這個男人手裡。
他神出鬼沒，手段狠辣，思維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跟他交手，就像是在和一個幽靈下棋，你永遠不知道他的下一步會落在哪裡。
現在，這個幽靈說他要金盆洗手了？
誰敢信？
誰又敢不信？
坐在首位的老者緩緩開口：「T國那邊，有什麼動靜？」
「他們……很興奮。」情報主管的表情有些古怪。
「我們的線人報告，T國軍方高層認為，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們覺得秦煥一退，大夏的特種作戰能力將出現斷崖式下跌，他們……想趁機在『海燕』島礁區搞點小動作。」
「愚蠢！」脾氣火爆的將軍毫不客氣地罵道，「一群被貪婪蒙蔽了雙眼的蠢貨！」
「他們忘了上次是怎麼被秦煥一個人端掉整個前線指揮部的嗎？」
「所以，我們現在很被動。」一個負責戰略規劃的官員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