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能播的畫面
直播間裡猜得熱鬧，訓練場上的氣氛卻已經降到了冰點。
剩下的明星學員們，也不是傻子。
黃子濤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
他看了一眼身邊同樣快要到極限的鹿哈，發現這傢伙眼神飄忽，似乎也在盤算著什麼。
「你想幹嘛？」
黃子濤壓低聲音問道。
鹿哈被他嚇了一跳，眼神有些躲閃。
「沒……沒幹嘛啊……」
「沒幹嘛你老往地上瞅？」
黃子濤翻了個白眼，一針見血。
「你是不是也想躺一個？」
被戳穿了心思，鹿哈的臉瞬間漲紅了，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就是覺得……有點撐不住了……」
「撐不住也給老子撐著！」
黃子濤低喝一聲。
「你沒看到嗎？節目組的跟拍攝像師，剛才想跟過去，直接被那幾個黑臉教官給攔下來了！」
「這說明什麼？」
黃子濤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這說明，接下來的畫面，是咱們這些『付費觀眾』不能看的！」
鹿哈渾身一個激靈，腦子裡那點小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他不是笨蛋，黃子濤這麼一點，他立刻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不能播的畫面……
那還能有什麼好事？
想到這裡，鹿哈的後背竄起一股涼氣。
原本已經酸軟的雙腿，不知從哪又生出了一股力氣，跑得比之前還快了點。
黃子濤看著他那慫樣，哼了一聲，沒再多說。
他們這邊的動靜不大，但周圍幾個同樣在蠢蠢欲動的明星都看在了眼裡，聽在了耳里。
大家心裡的小算盤瞬間被打翻了。
對啊！
為什麼攝像不跟過去？
這裡面絕對有貓膩！
那些教官看他們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需要救助的病號，更像是在看……等待宰殺的獵物。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剩下的明星們不敢再有任何僥倖心理，一個個埋著頭，咬著牙，死死地跟著隊伍。
哪怕跑得齜牙咧嘴，形象全無，也比被拖去一個未知的地方「秘密處決」要強。
一時間，隊伍的風氣為之一正。
……
與此同時。
訓練基地深處，一間充滿未來科技感的監控室內。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分割成數十個小窗口，將整個訓練基地的情況盡收眼底。
秦煥靠在指揮官的座椅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他身邊，冷鋒、袁朗、高大壯等幾個噬魂小隊的正式成員，都抱著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上的「鬧劇」。
「頭兒，耿繼輝和陳善明這兩個人，還真挺會玩的。」
袁朗看著屏幕上，被鄧振華像扛沙袋一樣扛走的范程程，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不聲不響，就把這群刺頭給分化了。」
高大壯瓮聲瓮氣地說道：「這幫小崽子，就是欠練！在咱們這兒還敢耍花樣，真以為這是他們的粉絲見面會？」
「現在估計已經躺在醫務室的床上，蓋著棉被『中暑』了。」
冷鋒言簡意賅地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
給中暑的人蓋上三層大棉被，再把空調開到最大冷風對著吹。
這是他們特戰隊審訊時偶爾會用到的「提神醒腦」小妙招。
用在這些細皮嫩肉的明星身上，效果想必會非常「顯著」。
秦煥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監控畫面。
他看到了黃子濤攔住鹿哈，看到了其他明星臉上那由僥倖轉為驚恐的表情。
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一個弧度。
這群人里，倒還是有幾個聰明的。
就在這時，指揮台上一部紅色的加密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滴——滴——」
刺耳的鈴聲，打破了房間內的輕鬆氣氛。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那部電話上。
這是軍部最高級別的通訊線路，直通司令部。
冷鋒離得最近，他快步上前，拿起電話，沉聲說了一句「噬魂」。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冷鋒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將話筒遞向了秦煥。
「頭兒，司令的。」
秦煥接過電話，神色平靜。
「司令。」
房間裡安靜得落針可聞，只能聽到秦煥沉穩的聲音。
「是。」
「明白。」
「他們很好，正在適應。」
「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普通的體能消耗。」
「我知道了。」
「是，我會處理。」
簡短的對話結束，秦煥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頭兒？」
高大壯忍不住問道。
「司令怎麼會突然打電話過來？」
秦煥將電話放回原位，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說道。
「那些大明星的經紀公司，把電話打到軍部去了。」
「什麼？！」
袁朗第一個叫了起來。
「他們搞什麼鬼？投訴我們？」
「說是擔心他們藝人的安危，抗議我們的訓練方式毫無人性，要求我們立刻停止這種高危訓練，否則就要向媒體曝光。」
秦煥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但這話聽在噬魂其他成員的耳朵里，卻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放他娘的屁！」
高大壯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才哪到哪？這才第一天！連開胃菜都算不上！這就叫毫無人性了？」
「這幫經紀公司，是把他們的藝人當成瓷娃娃養的嗎？碰一下就碎？」
袁朗也氣得直樂。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哪是來參加什麼特戰選拔，這分明是送了一群巨嬰來讓我們當保姆！」
「向媒體曝光？他們嚇唬誰呢？咱們這是軍方主導的節目，他們敢亂說一個字，信不信國安的人分分鐘上門請他們喝茶？」
冷鋒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看著群情激奮的隊員們，秦煥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
秦煥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冷冽的笑意。
他重新坐回指揮椅上，身體微微後仰，姿態閒適。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整個指揮室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
「命令傳下去。」
「從明天開始，所有訓練項目，難度加倍。」
他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什麼有趣的玩法，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另外，告訴他們。」
「這次五千米跑完，立刻按照成績，分班。」
「A、B、C、D，四個等級。」
「享受的待遇，自然也天差地別。」
「是！」
冷鋒等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雖然他們不明白秦煥為什麼要突然搞什麼分班制，但隊長的命令，他們只需要無條件執行。
一道道指令，通過加密的通訊頻道，迅速傳達到了正在操場上維持秩序的四支特戰小隊耳中。
而此刻的操場上，簡直就是一幅人間煉獄的景象。
剩下的明星學員們，也不是傻子。
黃子濤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
他看了一眼身邊同樣快要到極限的鹿哈，發現這傢伙眼神飄忽，似乎也在盤算著什麼。
「你想幹嘛？」
黃子濤壓低聲音問道。
鹿哈被他嚇了一跳，眼神有些躲閃。
「沒……沒幹嘛啊……」
「沒幹嘛你老往地上瞅？」
黃子濤翻了個白眼，一針見血。
「你是不是也想躺一個？」
被戳穿了心思，鹿哈的臉瞬間漲紅了，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就是覺得……有點撐不住了……」
「撐不住也給老子撐著！」
黃子濤低喝一聲。
「你沒看到嗎？節目組的跟拍攝像師，剛才想跟過去，直接被那幾個黑臉教官給攔下來了！」
「這說明什麼？」
黃子濤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這說明，接下來的畫面，是咱們這些『付費觀眾』不能看的！」
鹿哈渾身一個激靈，腦子裡那點小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他不是笨蛋，黃子濤這麼一點，他立刻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不能播的畫面……
那還能有什麼好事？
想到這裡，鹿哈的後背竄起一股涼氣。
原本已經酸軟的雙腿，不知從哪又生出了一股力氣，跑得比之前還快了點。
黃子濤看著他那慫樣，哼了一聲，沒再多說。
他們這邊的動靜不大，但周圍幾個同樣在蠢蠢欲動的明星都看在了眼裡，聽在了耳里。
大家心裡的小算盤瞬間被打翻了。
對啊！
為什麼攝像不跟過去？
這裡面絕對有貓膩！
那些教官看他們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需要救助的病號，更像是在看……等待宰殺的獵物。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剩下的明星們不敢再有任何僥倖心理，一個個埋著頭，咬著牙，死死地跟著隊伍。
哪怕跑得齜牙咧嘴，形象全無，也比被拖去一個未知的地方「秘密處決」要強。
一時間，隊伍的風氣為之一正。
……
與此同時。
訓練基地深處，一間充滿未來科技感的監控室內。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分割成數十個小窗口，將整個訓練基地的情況盡收眼底。
秦煥靠在指揮官的座椅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他身邊，冷鋒、袁朗、高大壯等幾個噬魂小隊的正式成員，都抱著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上的「鬧劇」。
「頭兒，耿繼輝和陳善明這兩個人，還真挺會玩的。」
袁朗看著屏幕上，被鄧振華像扛沙袋一樣扛走的范程程，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不聲不響，就把這群刺頭給分化了。」
高大壯瓮聲瓮氣地說道：「這幫小崽子，就是欠練！在咱們這兒還敢耍花樣，真以為這是他們的粉絲見面會？」
「現在估計已經躺在醫務室的床上，蓋著棉被『中暑』了。」
冷鋒言簡意賅地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
給中暑的人蓋上三層大棉被，再把空調開到最大冷風對著吹。
這是他們特戰隊審訊時偶爾會用到的「提神醒腦」小妙招。
用在這些細皮嫩肉的明星身上，效果想必會非常「顯著」。
秦煥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監控畫面。
他看到了黃子濤攔住鹿哈，看到了其他明星臉上那由僥倖轉為驚恐的表情。
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一個弧度。
這群人里，倒還是有幾個聰明的。
就在這時，指揮台上一部紅色的加密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滴——滴——」
刺耳的鈴聲，打破了房間內的輕鬆氣氛。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那部電話上。
這是軍部最高級別的通訊線路，直通司令部。
冷鋒離得最近，他快步上前，拿起電話，沉聲說了一句「噬魂」。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冷鋒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將話筒遞向了秦煥。
「頭兒，司令的。」
秦煥接過電話，神色平靜。
「司令。」
房間裡安靜得落針可聞，只能聽到秦煥沉穩的聲音。
「是。」
「明白。」
「他們很好，正在適應。」
「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普通的體能消耗。」
「我知道了。」
「是，我會處理。」
簡短的對話結束，秦煥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頭兒？」
高大壯忍不住問道。
「司令怎麼會突然打電話過來？」
秦煥將電話放回原位，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說道。
「那些大明星的經紀公司，把電話打到軍部去了。」
「什麼？！」
袁朗第一個叫了起來。
「他們搞什麼鬼？投訴我們？」
「說是擔心他們藝人的安危，抗議我們的訓練方式毫無人性，要求我們立刻停止這種高危訓練，否則就要向媒體曝光。」
秦煥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但這話聽在噬魂其他成員的耳朵里，卻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放他娘的屁！」
高大壯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才哪到哪？這才第一天！連開胃菜都算不上！這就叫毫無人性了？」
「這幫經紀公司，是把他們的藝人當成瓷娃娃養的嗎？碰一下就碎？」
袁朗也氣得直樂。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哪是來參加什麼特戰選拔，這分明是送了一群巨嬰來讓我們當保姆！」
「向媒體曝光？他們嚇唬誰呢？咱們這是軍方主導的節目，他們敢亂說一個字，信不信國安的人分分鐘上門請他們喝茶？」
冷鋒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看著群情激奮的隊員們，秦煥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
秦煥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冷冽的笑意。
他重新坐回指揮椅上，身體微微後仰，姿態閒適。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整個指揮室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
「命令傳下去。」
「從明天開始，所有訓練項目，難度加倍。」
他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什麼有趣的玩法，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另外，告訴他們。」
「這次五千米跑完，立刻按照成績，分班。」
「A、B、C、D，四個等級。」
「享受的待遇，自然也天差地別。」
「是！」
冷鋒等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雖然他們不明白秦煥為什麼要突然搞什麼分班制，但隊長的命令，他們只需要無條件執行。
一道道指令，通過加密的通訊頻道，迅速傳達到了正在操場上維持秩序的四支特戰小隊耳中。
而此刻的操場上，簡直就是一幅人間煉獄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