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威逼與反擊
第211章 威逼與反擊
菲律賓。
棉蘭老島東南部的達沃市。
該城市是菲律賓第三大城市，人口兩百萬，多為信仰伊斯蘭教的穆斯林。
此時城中某個清真寺內。
剛做完禮拜的努爾準備起身回去，卻看到自己的衛隊長急匆匆的跑來，手中還拿著個電話。
「M集團執行任務失敗。」
「目標活捉了殺手，現在要與您通話。」
聽到衛隊長的話，努爾皺起眉頭，道：「對方是怎麼找到你這的，Maijen泄露的嗎？」
知道他是M集團大股東的沒幾人。
衛隊長搖搖頭，道：「我問了Maijen，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對方說半小時後再打來。」
「目標是誰？」
努爾沒有多意外，這種事情以前也發生過。
所以接不接得看是誰。
侍衛長說出從M夫人那得到的情報導：「港島和聯勝的話事人陸生，我們的軍火有部分————」
話沒說完。
但努爾再次皺起眉頭，還皺的更深。
殺手都是人人喊打，更何況是殺手組織，沒有哪個正常的大人物會允許這種組織存在。
但他不怕。
作為摩洛民族解放陣線的首領，手下有數支裝備不遜色於政府軍的武裝，總人數兩萬多人。
總統都奈何不了他。
其他的國內外勢力就更不行了，除非把整個棉蘭老島炸沉，否則別想在這裡威脅到他。
嘟嘟嘟！
侍衛長的話剛說完，電話便響起，他有些猶豫的看了眼努爾，不知道該不該接。
不是說好半小時後再打嗎。
這才十分鐘不到。
努爾拿過電話，按下接通鍵，沒等他說話，對面就傳來幾句讓他勃然大怒的聲音。
「努爾？」
「M集團就是你的吧？竟然敢接我的懸賞！」
「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是把懸賞撤掉，並且交代是誰委託的你們，否則——
「呵呵。」
「從港島出發的軍火一顆子彈也別想得到。」
陸生躺在老闆椅上，右手拿著電話，左手放在身前蹲在地上的方婷腦袋上輕輕摩挲。
殺手最重要的是什麼。
隱秘。
既然被他知道了是誰，那就好辦多了，都不需要動用武力，只需針對其弱點即可。
不過該說不說。
鄧老鬼的人脈確實廣，不僅知道M集團後面的老闆是誰，還知道這個M集團成立的目的。
怎麼說呢。
努爾就是西方某些勢力的黑手套，培養殺手為他們剪除對手，同時自己也掙點軍火費。
知道這個隱秘的人很少很少。
但鄧老鬼以前當話事人時搞過軍火生意，從而認識了不少東南亞的地方武裝。
「你可以試試！」
努爾的英文很流利，但語氣十分冷冽。
口氣這麼大。
和聯勝話事人他又不是不知道，還不讓他得到來自港島的任何軍火，港督都不敢說能做到。
但這時侍衛長瘋狂給他遞眼色。
努爾看了看他。
侍衛長低聲說出收集到的情報，道：「靚生壟斷了目前港島的大件走私，雖然沒有碰軍火，但沒人不敢不給他面子，如果他真的發話不讓————」
話又沒有說完。
但表達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努爾聽罷臉色微沉，解放陣線的輕武器雖然不是從港島購買，但大部分都會經過港島轉運。
而且是偷運。
即便是從某些國家購買也是如此。
至於為什麼。
他們可是地方反政府武裝，菲律賓政府怎麼可能會允許軍火走海關流入他們手中。
「真的？你可要想好。」
陸生舒服的吐了口氣，語氣平靜道：「你現在就有一批貨在港島是吧，要不要我幫你代收？」
見不得光的老鼠而已。
別以為殺手組織或者反政府武裝很厲害，他們能生存只是某些勢力需要他們的存在。
沉默半晌。
努爾強忍怒意道：「我可以撤掉懸賞，但不可能告訴你是誰委託的，這點沒得商量。」
生意可以不接。
但如果還透露委託人的信息，那M集團的信譽就會徹底崩塌，以後還怎麼接單。
「資金是不是來自台島？」
陸生左手突然用力按住方婷的頭，後者被嗆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但還是艱難的咽下去。
努爾的目光看向旁邊的侍衛長。
後者微微點頭。
努爾沉著臉，大聲道：「靚生，你別太過分，真當我解放陣線怕你啊，小心出門被人炸！」
沒有反駁那就是來自台島咯。
陸生呵呵一笑，道：「多謝了，改天給你介紹一個蘇俄的賣家，比你現在的貨便宜三成。」
打一棒子給一甜棗嘛。
他不是瞎說。
賴倡興這傢伙在蘇俄搞走私搞的風生水起，聽說已經不滿足普通物資，開始涉及軍火。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當初信誓旦旦的說先不碰這玩意，結果在面對比麵包還便宜的軍火時，還是忍不住誘惑。
「蘇聯貨？」
努爾毫不猶豫的出聲詢問。
軍火是消耗品。
即便只是打一場小規模的伏擊戰，消耗的物資也要論噸算，對他來說自然是越多越好。
「對啊，便宜又好用。」
方婷想要站起來，卻被陸生繼續按住。
兩人就著這個話題聊了幾句。
掛斷電話。
陸生打量兩眼方婷。
這個小秘書外套裡面只穿了件三角吊帶，還是情趣款的，該露的不露，不該露的全露。
真是個盡職盡責的好秘書啊。
「丁家的事聽說了吧？你們以後不用再擔心受怕。」
方婷回頭嫵媚看著陸生，小屁股翹的更高。
下午。
陸生正在處理文件，他每次來有道集團，除了親自聽小秘書與財務總監李茵匯報工作。
其它的就是簽字。
——
基本上他都會看一遍文件，雖然不擔心有人敢在這上面搞鬼，但集團發展方向還是要把控。
砰砰！
敲門聲響起。
吳宇森與洪金保，王晶三人走了進來。
陸生抬起頭笑道：「寰宇三大導演一起來，是不是有什麼大事啊，說來聽聽」
o
與寰宇合作的導演很多，但簽約的就這三個。
分為三組吳宇森負責動作犯罪片的拍攝，洪金保則是負責動作喜劇，寰宇現在主要拍這兩種類型。
剩下的小投資與另類電影歸王晶負責。
王晶拍著馬屁道：「生哥料事如神啊，港島立法局要請我們去商討電影審查制度的事情。」
陸生點點頭。
這事他知道，上個月港島立法局就面向全港市民徵集了意見，這次主要請的是從業人員。
小秘書說也請了他，但他懶得去。
吳宇森遞給陸生一份文件，笑道：「這是初擬的審查方案，對我們的影響主要是分級制度。」
陸生接過來大概的看了看。
前面是電檢的各個環節，比如說電檢督查每年都要召集社會各界人士加入電檢小組。
這個沒什麼好說的。
重點是分級制度，陸生發現與自己印象中的港島電影分級制度有很大區別。
居然整整分了5級。
U，PG，15，18，R18五個標準。
U級是適合所有觀眾看的綠色電影，PG級需家長陪同指導觀看，15與18就是限定年齡，R18級僅能在特許影院等特定場所向18歲以上的放映。
R18就是三級。
好嘛。
立法局這幫白鬼也是夠懶的，直接把他們老家英島的電影分級制度給複製過來。
對於製片人和導演來說。
電影分級制度的確立有利也有，但如果真像文件上劃分得這麼細，以後肯定麻煩無比。
陸生疑惑的問道：「R18後面就沒有了嗎？」
他明明記得還有個四級。
洪金保看了陸生一眼，說道：「生哥你說的是真槍實彈的片子嗎，這個一直都是違法的。」
「靠！」
陸生恍然大悟，他還真不知道，以前靚坤拍的電影大都是四級，還挺賺錢的。
「王導，你以後得注意點。」
陸生看向王晶，這傢伙拍的都是擦邊片，除了上下三點沒漏，其他的全都漏完。
「麻煩啊。」
王晶對此也是頗為頭疼，撓著頭道：「生哥，要不我乾脆去拍三級算了，賺錢又好拍。」
以退為進。
他年輕且資歷淺，在寰宇撈不到大投資。
還不如去多拍幾部三級積累執導經驗，反正寰宇的三級業務一直都沒有斷。
陸生點點頭道：「也可以。」
分級制度對三級來說算是好事，因為制度出來以後就意味著三級片不再是違規片，想看可以去專門的三級院線觀看，製片公司賺的也是正當錢。
晚上。
油麻地坨地的一間茶室內。
陸生看著面無表情的凌靖與李傑，笑道：「我需要你們聯手去台島幫我殺兩個人。」
台島的資金來源不表示一定是馬家。
但嫌疑太大，馬家答應的太果斷，就連打骨折的報價也不反抗，很難不讓他懷疑。
「誰？」
相比於有些猶豫的李傑，凌靖直接開口。
陸生說道：「馬席珍與馬席如，知道吧，就是港島七十年四大家族中的粉馬與金馬。」
頓了頓。
他指著桌上的兩袋錢，道：「這裡有兩百萬，要什麼裝備隨便提，到了台島有人會聯繫你們。」
「沒問題。」
凌靖點點頭，他身穿黑色風衣，氣質冷酷。
聽到目標是毒販。
李傑也沒有了心理負擔，開口說道：「我需要TNT炸藥與雷管，最好是軍用級的。」
凌靖看了李傑一眼。
自君度酒店搶劫爆炸案後他就認識了李傑，所以知道他是個爆破方面的高手。
而被警隊開除後。
他就接受了陸生的招攬，與李傑搭檔，共同負責為陸生培養槍手與殺手。
怎麼說呢。
薪水比在飛虎隊多十幾倍，而且自由，最重要的是陸生很認可他的射擊呼吸法。
「能不能搞到VSS狙擊步槍？」
凌靖想了想出聲問道，覺得刺殺還是不適合用他現在手裡的那把警用級的HK
PSG。
雖然這把槍的射程更遠，精度高，威力大。
但隱蔽性不行。
而蘇聯剛生產的VSS屬於微聲狙擊步槍，射擊噪音才八九十分貝，25米外幾乎聽不到槍聲。
有效射程也有400米。
這距離足夠他開槍射殺目標，然後從容撤走。
陸生皺著眉頭，道：「這東西不好搞，而且事後警方很容易順藤摸瓜查到來源。」
「我會改裝。」
凌靖自信滿滿的說道：「保證警方不能通過彈道與彈頭分析出是從VSS狙擊槍射出的。」
陸生聞言笑了笑。
凌靖的槍械改裝能力他是親眼見過的，不比他宗師級的狙擊等級差。
此時。
深水埗鴨寮街一間家電鋪里。
梁笑棠進來後先打量了下這間店鋪，摸了摸擺在店鋪里的電風扇，冰箱等物品。
然後才抬頭。
他看著坐在裡面的陸啟昌笑道：「陸sir，這裡比起人多眼雜的尖沙咀，確實更適合接頭。」
「靚生讓你來的？」
陸啟昌看了眼梁笑棠手裡的文件袋，道：「你現在到底是人是鬼，laughing，我分不清。
去年。
警校新一批的學員入學。
黃志成一眼就看中了隊列中的梁笑棠，勾著他的肩膀道：「這小子天生適合當古惑仔。」
沉默一會。
梁笑棠才笑著說道：「陸sir，我也不知道。」
把文件遞過去。
陸啟昌看了眼上面完整的封條，道：「你要是不願意繼續當臥底，我可以調你回去。」
聞言愣了下。
梁笑棠沒有回答，而是笑呵呵道：「陸sir，你是不是懷疑我是被人放在警方內部的鬼？」
陸啟昌低頭嘆息了一聲。
臥虎行動。
剷除警方內部的臥底也是行動的一部分，在深入調查梁笑棠的檔案後就有了懷疑。
看著離去的梁笑棠。
陸啟昌臉上泛起苦澀的笑容，為了得到手裡這份文件他答應了陸生的幾個條件。
其中一個就是調梁笑棠回反黑組。
拆開文件。
裡面只有一張照片，三十來歲，圓形臉，兩邊臉頰有些許肉感，上面寫著兩個字：趙榮。
陸啟昌看到後瞳孔微縮。
他認識。
曾經毒品調查科行動組的警員，在三年前因為搞丟了一批被查獲的洗衣粉被革職。
至於他為什麼這麼清楚。
因為搞丟的洗衣粉是他與趙榮的上級，灣仔毒品調查科的高級督察大切聯合查獲的。
難怪靚生說裡面的水太深。
陸啟昌一時間想了很多，目光變得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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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
棉蘭老島東南部的達沃市。
該城市是菲律賓第三大城市，人口兩百萬，多為信仰伊斯蘭教的穆斯林。
此時城中某個清真寺內。
剛做完禮拜的努爾準備起身回去，卻看到自己的衛隊長急匆匆的跑來，手中還拿著個電話。
「M集團執行任務失敗。」
「目標活捉了殺手，現在要與您通話。」
聽到衛隊長的話，努爾皺起眉頭，道：「對方是怎麼找到你這的，Maijen泄露的嗎？」
知道他是M集團大股東的沒幾人。
衛隊長搖搖頭，道：「我問了Maijen，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對方說半小時後再打來。」
「目標是誰？」
努爾沒有多意外，這種事情以前也發生過。
所以接不接得看是誰。
侍衛長說出從M夫人那得到的情報導：「港島和聯勝的話事人陸生，我們的軍火有部分————」
話沒說完。
但努爾再次皺起眉頭，還皺的更深。
殺手都是人人喊打，更何況是殺手組織，沒有哪個正常的大人物會允許這種組織存在。
但他不怕。
作為摩洛民族解放陣線的首領，手下有數支裝備不遜色於政府軍的武裝，總人數兩萬多人。
總統都奈何不了他。
其他的國內外勢力就更不行了，除非把整個棉蘭老島炸沉，否則別想在這裡威脅到他。
嘟嘟嘟！
侍衛長的話剛說完，電話便響起，他有些猶豫的看了眼努爾，不知道該不該接。
不是說好半小時後再打嗎。
這才十分鐘不到。
努爾拿過電話，按下接通鍵，沒等他說話，對面就傳來幾句讓他勃然大怒的聲音。
「努爾？」
「M集團就是你的吧？竟然敢接我的懸賞！」
「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是把懸賞撤掉，並且交代是誰委託的你們，否則——
「呵呵。」
「從港島出發的軍火一顆子彈也別想得到。」
陸生躺在老闆椅上，右手拿著電話，左手放在身前蹲在地上的方婷腦袋上輕輕摩挲。
殺手最重要的是什麼。
隱秘。
既然被他知道了是誰，那就好辦多了，都不需要動用武力，只需針對其弱點即可。
不過該說不說。
鄧老鬼的人脈確實廣，不僅知道M集團後面的老闆是誰，還知道這個M集團成立的目的。
怎麼說呢。
努爾就是西方某些勢力的黑手套，培養殺手為他們剪除對手，同時自己也掙點軍火費。
知道這個隱秘的人很少很少。
但鄧老鬼以前當話事人時搞過軍火生意，從而認識了不少東南亞的地方武裝。
「你可以試試！」
努爾的英文很流利，但語氣十分冷冽。
口氣這麼大。
和聯勝話事人他又不是不知道，還不讓他得到來自港島的任何軍火，港督都不敢說能做到。
但這時侍衛長瘋狂給他遞眼色。
努爾看了看他。
侍衛長低聲說出收集到的情報，道：「靚生壟斷了目前港島的大件走私，雖然沒有碰軍火，但沒人不敢不給他面子，如果他真的發話不讓————」
話又沒有說完。
但表達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努爾聽罷臉色微沉，解放陣線的輕武器雖然不是從港島購買，但大部分都會經過港島轉運。
而且是偷運。
即便是從某些國家購買也是如此。
至於為什麼。
他們可是地方反政府武裝，菲律賓政府怎麼可能會允許軍火走海關流入他們手中。
「真的？你可要想好。」
陸生舒服的吐了口氣，語氣平靜道：「你現在就有一批貨在港島是吧，要不要我幫你代收？」
見不得光的老鼠而已。
別以為殺手組織或者反政府武裝很厲害，他們能生存只是某些勢力需要他們的存在。
沉默半晌。
努爾強忍怒意道：「我可以撤掉懸賞，但不可能告訴你是誰委託的，這點沒得商量。」
生意可以不接。
但如果還透露委託人的信息，那M集團的信譽就會徹底崩塌，以後還怎麼接單。
「資金是不是來自台島？」
陸生左手突然用力按住方婷的頭，後者被嗆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但還是艱難的咽下去。
努爾的目光看向旁邊的侍衛長。
後者微微點頭。
努爾沉著臉，大聲道：「靚生，你別太過分，真當我解放陣線怕你啊，小心出門被人炸！」
沒有反駁那就是來自台島咯。
陸生呵呵一笑，道：「多謝了，改天給你介紹一個蘇俄的賣家，比你現在的貨便宜三成。」
打一棒子給一甜棗嘛。
他不是瞎說。
賴倡興這傢伙在蘇俄搞走私搞的風生水起，聽說已經不滿足普通物資，開始涉及軍火。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當初信誓旦旦的說先不碰這玩意，結果在面對比麵包還便宜的軍火時，還是忍不住誘惑。
「蘇聯貨？」
努爾毫不猶豫的出聲詢問。
軍火是消耗品。
即便只是打一場小規模的伏擊戰，消耗的物資也要論噸算，對他來說自然是越多越好。
「對啊，便宜又好用。」
方婷想要站起來，卻被陸生繼續按住。
兩人就著這個話題聊了幾句。
掛斷電話。
陸生打量兩眼方婷。
這個小秘書外套裡面只穿了件三角吊帶，還是情趣款的，該露的不露，不該露的全露。
真是個盡職盡責的好秘書啊。
「丁家的事聽說了吧？你們以後不用再擔心受怕。」
方婷回頭嫵媚看著陸生，小屁股翹的更高。
下午。
陸生正在處理文件，他每次來有道集團，除了親自聽小秘書與財務總監李茵匯報工作。
其它的就是簽字。
——
基本上他都會看一遍文件，雖然不擔心有人敢在這上面搞鬼，但集團發展方向還是要把控。
砰砰！
敲門聲響起。
吳宇森與洪金保，王晶三人走了進來。
陸生抬起頭笑道：「寰宇三大導演一起來，是不是有什麼大事啊，說來聽聽」
o
與寰宇合作的導演很多，但簽約的就這三個。
分為三組吳宇森負責動作犯罪片的拍攝，洪金保則是負責動作喜劇，寰宇現在主要拍這兩種類型。
剩下的小投資與另類電影歸王晶負責。
王晶拍著馬屁道：「生哥料事如神啊，港島立法局要請我們去商討電影審查制度的事情。」
陸生點點頭。
這事他知道，上個月港島立法局就面向全港市民徵集了意見，這次主要請的是從業人員。
小秘書說也請了他，但他懶得去。
吳宇森遞給陸生一份文件，笑道：「這是初擬的審查方案，對我們的影響主要是分級制度。」
陸生接過來大概的看了看。
前面是電檢的各個環節，比如說電檢督查每年都要召集社會各界人士加入電檢小組。
這個沒什麼好說的。
重點是分級制度，陸生發現與自己印象中的港島電影分級制度有很大區別。
居然整整分了5級。
U，PG，15，18，R18五個標準。
U級是適合所有觀眾看的綠色電影，PG級需家長陪同指導觀看，15與18就是限定年齡，R18級僅能在特許影院等特定場所向18歲以上的放映。
R18就是三級。
好嘛。
立法局這幫白鬼也是夠懶的，直接把他們老家英島的電影分級制度給複製過來。
對於製片人和導演來說。
電影分級制度的確立有利也有，但如果真像文件上劃分得這麼細，以後肯定麻煩無比。
陸生疑惑的問道：「R18後面就沒有了嗎？」
他明明記得還有個四級。
洪金保看了陸生一眼，說道：「生哥你說的是真槍實彈的片子嗎，這個一直都是違法的。」
「靠！」
陸生恍然大悟，他還真不知道，以前靚坤拍的電影大都是四級，還挺賺錢的。
「王導，你以後得注意點。」
陸生看向王晶，這傢伙拍的都是擦邊片，除了上下三點沒漏，其他的全都漏完。
「麻煩啊。」
王晶對此也是頗為頭疼，撓著頭道：「生哥，要不我乾脆去拍三級算了，賺錢又好拍。」
以退為進。
他年輕且資歷淺，在寰宇撈不到大投資。
還不如去多拍幾部三級積累執導經驗，反正寰宇的三級業務一直都沒有斷。
陸生點點頭道：「也可以。」
分級制度對三級來說算是好事，因為制度出來以後就意味著三級片不再是違規片，想看可以去專門的三級院線觀看，製片公司賺的也是正當錢。
晚上。
油麻地坨地的一間茶室內。
陸生看著面無表情的凌靖與李傑，笑道：「我需要你們聯手去台島幫我殺兩個人。」
台島的資金來源不表示一定是馬家。
但嫌疑太大，馬家答應的太果斷，就連打骨折的報價也不反抗，很難不讓他懷疑。
「誰？」
相比於有些猶豫的李傑，凌靖直接開口。
陸生說道：「馬席珍與馬席如，知道吧，就是港島七十年四大家族中的粉馬與金馬。」
頓了頓。
他指著桌上的兩袋錢，道：「這裡有兩百萬，要什麼裝備隨便提，到了台島有人會聯繫你們。」
「沒問題。」
凌靖點點頭，他身穿黑色風衣，氣質冷酷。
聽到目標是毒販。
李傑也沒有了心理負擔，開口說道：「我需要TNT炸藥與雷管，最好是軍用級的。」
凌靖看了李傑一眼。
自君度酒店搶劫爆炸案後他就認識了李傑，所以知道他是個爆破方面的高手。
而被警隊開除後。
他就接受了陸生的招攬，與李傑搭檔，共同負責為陸生培養槍手與殺手。
怎麼說呢。
薪水比在飛虎隊多十幾倍，而且自由，最重要的是陸生很認可他的射擊呼吸法。
「能不能搞到VSS狙擊步槍？」
凌靖想了想出聲問道，覺得刺殺還是不適合用他現在手裡的那把警用級的HK
PSG。
雖然這把槍的射程更遠，精度高，威力大。
但隱蔽性不行。
而蘇聯剛生產的VSS屬於微聲狙擊步槍，射擊噪音才八九十分貝，25米外幾乎聽不到槍聲。
有效射程也有400米。
這距離足夠他開槍射殺目標，然後從容撤走。
陸生皺著眉頭，道：「這東西不好搞，而且事後警方很容易順藤摸瓜查到來源。」
「我會改裝。」
凌靖自信滿滿的說道：「保證警方不能通過彈道與彈頭分析出是從VSS狙擊槍射出的。」
陸生聞言笑了笑。
凌靖的槍械改裝能力他是親眼見過的，不比他宗師級的狙擊等級差。
此時。
深水埗鴨寮街一間家電鋪里。
梁笑棠進來後先打量了下這間店鋪，摸了摸擺在店鋪里的電風扇，冰箱等物品。
然後才抬頭。
他看著坐在裡面的陸啟昌笑道：「陸sir，這裡比起人多眼雜的尖沙咀，確實更適合接頭。」
「靚生讓你來的？」
陸啟昌看了眼梁笑棠手裡的文件袋，道：「你現在到底是人是鬼，laughing，我分不清。
去年。
警校新一批的學員入學。
黃志成一眼就看中了隊列中的梁笑棠，勾著他的肩膀道：「這小子天生適合當古惑仔。」
沉默一會。
梁笑棠才笑著說道：「陸sir，我也不知道。」
把文件遞過去。
陸啟昌看了眼上面完整的封條，道：「你要是不願意繼續當臥底，我可以調你回去。」
聞言愣了下。
梁笑棠沒有回答，而是笑呵呵道：「陸sir，你是不是懷疑我是被人放在警方內部的鬼？」
陸啟昌低頭嘆息了一聲。
臥虎行動。
剷除警方內部的臥底也是行動的一部分，在深入調查梁笑棠的檔案後就有了懷疑。
看著離去的梁笑棠。
陸啟昌臉上泛起苦澀的笑容，為了得到手裡這份文件他答應了陸生的幾個條件。
其中一個就是調梁笑棠回反黑組。
拆開文件。
裡面只有一張照片，三十來歲，圓形臉，兩邊臉頰有些許肉感，上面寫著兩個字：趙榮。
陸啟昌看到後瞳孔微縮。
他認識。
曾經毒品調查科行動組的警員，在三年前因為搞丟了一批被查獲的洗衣粉被革職。
至於他為什麼這麼清楚。
因為搞丟的洗衣粉是他與趙榮的上級，灣仔毒品調查科的高級督察大切聯合查獲的。
難怪靚生說裡面的水太深。
陸啟昌一時間想了很多，目光變得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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