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交數
從酒店出來已經是深夜。
在附近來來回回走了幾百米，陸生才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
7- Eleven。
看著裝修簡單，面積狹小，就像前世社區便利店的7- Eleven，陸生突然生出一個想法。
開便利店。
只要把他記憶里的現代便利店複製出來，說是吊打7- Eleven也不為過。
當然可能短時間內供應鏈比不上。
仔細想想。
如今的港島沒幾家現代化的便利店，還是以傳統士多或辦館為主，也就是雜貨鋪。
有這個想法，還有個原因就是洗碼。
說真的。
當矮騾子確實來錢快，但不好花也是真的。
賺錢的方式很多，但現金流強大，適合洗黑錢的真沒幾個，而便利店剛好就是其中之一。
現在道上洗碼的抽成很高。
百分之十七。
如果是髒錢，就是七三開，要是沒有背景，又遇到心狠的老闆，九一開的都有。
再者。
便利店算是實體行業，整條產業鏈涉及到無數人的生活，規模做大後帶來的好處不用多說。
想著。
陸生走進便利店，卻看見很有意思的一幕。
兩個拿刀的劫匪正在威脅店員打開收銀櫃，見到他後立馬把刀口對準了他。
陸生笑笑道：「你們忙，我買包煙就走。」
不想多管閒事。
他不是警察，搶的又不是自己的店。
從錢包拿出一張十元港幣扔在櫃檯上，然後陸生自顧自的從貨架上取了一包萬寶路。
這淡定的姿態看得兩個劫匪直冒火。
其中一名感覺受到侮辱的劫匪罵道：「你他媽當我們不存在是吧，放下錢包，打劫！」
陸生瞅了他一眼。
臉色蒼白，身體瘦弱，手臂上還有針孔，一看就知道是吸粉吸多了的廢材。
「快點交出來，否則砍死你。」
劫匪目露貪婪之色，他剛才看到錢包里大疊千元面值的大鈔，少數也有兩三萬。
然而迎來的是一腳。
他一聲悶哼，捂著肚子趴在地上乾嘔。
另一名劫匪見狀被嚇得拔腿就跑，他知道遇見了狠茬子，不是他拿著把刀就能惹的。
「還好不是我的地盤，否則腿給你打斷。」
陸生搖搖頭，準備點菸時，四處摸了摸，卻發現沒有帶打火機。
「大佬，您抽菸。」
這時店員湊了過來，拿著火機給他點菸，陸生打量他一眼，突然覺得有那麼一點熟悉。
深吸一口遲到的事後煙。
陸生淡淡的問道：「小子，你叫什麼？」
店員拘謹回道：「laughing，梁笑棠。」
變節。
陸生想了起來，港片裡面叫梁笑棠的不少，但是便利店開局的只有變節。
「大佬，我想跟你。」
「知道我是誰嗎就要跟我。」
陸生笑了笑，但是梁笑棠眼神堅定真誠，讓陸生都以為他是想要入黨。
沉吟片刻。
陸生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然後招手示意梁笑棠過來，說道：「矮騾子沒什麼好當的，有沒有興趣去當警察？」
……
過了兩天。
這個月的錢都收了上來，去掉給馬仔的，以及幾個主要手下的錢外，還剩五百多萬。
其中百分之五十要上交給社團。
剩下的兩百多萬就是他的，等於說一年有接近三千萬入帳，不得不說是真踏馬的賺錢。
這就是獨占油麻地的好處。
如果是整個油尖旺，那一年幾個億啊，其中尖沙咀和旺角比油麻地只會多不會少。
這兩個地方是傳統的經濟發達地區。
油麻地原本是漁民曬漁網和麻纜的地方，只是最近這幾年才開始發展起來。
晚上。
魚市裡的一處偏僻的小木屋內。
陸生進屋後發現十區領導人到齊了大半，聞著空氣中的魚腥味，無奈的搖了搖頭。
「踏馬的就不能換個地方開會嗎？」
大D捂著鼻子罵罵咧咧：「都什麼年代了，現在都去國際大酒店或者私人別墅開會。」
「話不是這麼說的。」
吹雞看向大D，不屑道：「這是社團的規矩，幾十年都是這樣，你不願意就出去。」
和聯勝涉及到開會，特別是違法相關的。
都會選擇在偏僻的魚市。
原因是為了避開條子，周圍都是熟人，而且木屋裡面安裝竊聽器了也很好發現。
見人都到齊。
吹雞敲了敲桌子，開口道：「好了，今天是收規費的日子，錢都帶來了吧？」
眾人的小弟紛紛提著袋子去隔壁屋交錢。
那裡會有會計現場點數。
這時吹雞看了眼陸生，道：「靚生，葵青的事你來解釋一下，韓斌為什麼只打火山？」
「我怎麼知道，想知道你去問他咯。」
陸生絲毫不給吹雞這個話事人面子，應該說在場的領導人都不會再把吹雞放在眼裡。
吹雞手下有兩大馬仔。
頭馬馬王波被抓，幾個主要小弟跑路，他在灣仔的場子大部分都屬於群龍無首的局面。
其它社團雖然暫時沒動。
不過這是看在他和聯勝話事人的面子上，遲早會進場去掃他的地盤。
吹雞能保住跑馬地都難。
而葵青的火山被韓斌打的自身難保，地盤已經丟了差不多一半，也是過得很艱難。
「靚生，你和韓斌一夥的吧？」
「不然他為什麼不打黃文斌，誰不知道黃文斌現在是跟你混的，你這是在勾結外人。」
大D在一旁插嘴，扣了一頂大帽給陸生。
陸生橫了他一眼道：「D哥，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凡事都講證據，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大D，你閉嘴吧。」
「我相信阿生，他為人仗義，不是這種人。」
阿樂開口，他說完看向吹雞說道：「吹雞，要不要幫忙啊，要的話你就說一聲。」
「是啊，大家都是兄弟嘛。」
斧頭俊跟著說道：你是這一屆話事人，只要你開口我們都會撐你，社團名號不能倒。」
聞言。
吹雞冷冷看了眾人一眼，說了句：「散會。」
看著吹雞離去的背影。
陸生曬然一笑，他知道吹雞不求助的原因是還想著靠自己打回來，對連莊抱有幻想。
「蠢貨。」
他在心裡嗤笑，就這智商還想連莊，到這個時候了卻連真正的敵人都沒搞清楚。
沒出事前吹雞是勢大。
手下不僅有馬王波，火山兩大小弟，還有幾個像黃文斌那樣很出位的下一代。
只是他不該大張旗鼓的搞連莊。
在附近來來回回走了幾百米，陸生才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
7- Eleven。
看著裝修簡單，面積狹小，就像前世社區便利店的7- Eleven，陸生突然生出一個想法。
開便利店。
只要把他記憶里的現代便利店複製出來，說是吊打7- Eleven也不為過。
當然可能短時間內供應鏈比不上。
仔細想想。
如今的港島沒幾家現代化的便利店，還是以傳統士多或辦館為主，也就是雜貨鋪。
有這個想法，還有個原因就是洗碼。
說真的。
當矮騾子確實來錢快，但不好花也是真的。
賺錢的方式很多，但現金流強大，適合洗黑錢的真沒幾個，而便利店剛好就是其中之一。
現在道上洗碼的抽成很高。
百分之十七。
如果是髒錢，就是七三開，要是沒有背景，又遇到心狠的老闆，九一開的都有。
再者。
便利店算是實體行業，整條產業鏈涉及到無數人的生活，規模做大後帶來的好處不用多說。
想著。
陸生走進便利店，卻看見很有意思的一幕。
兩個拿刀的劫匪正在威脅店員打開收銀櫃，見到他後立馬把刀口對準了他。
陸生笑笑道：「你們忙，我買包煙就走。」
不想多管閒事。
他不是警察，搶的又不是自己的店。
從錢包拿出一張十元港幣扔在櫃檯上，然後陸生自顧自的從貨架上取了一包萬寶路。
這淡定的姿態看得兩個劫匪直冒火。
其中一名感覺受到侮辱的劫匪罵道：「你他媽當我們不存在是吧，放下錢包，打劫！」
陸生瞅了他一眼。
臉色蒼白，身體瘦弱，手臂上還有針孔，一看就知道是吸粉吸多了的廢材。
「快點交出來，否則砍死你。」
劫匪目露貪婪之色，他剛才看到錢包里大疊千元面值的大鈔，少數也有兩三萬。
然而迎來的是一腳。
他一聲悶哼，捂著肚子趴在地上乾嘔。
另一名劫匪見狀被嚇得拔腿就跑，他知道遇見了狠茬子，不是他拿著把刀就能惹的。
「還好不是我的地盤，否則腿給你打斷。」
陸生搖搖頭，準備點菸時，四處摸了摸，卻發現沒有帶打火機。
「大佬，您抽菸。」
這時店員湊了過來，拿著火機給他點菸，陸生打量他一眼，突然覺得有那麼一點熟悉。
深吸一口遲到的事後煙。
陸生淡淡的問道：「小子，你叫什麼？」
店員拘謹回道：「laughing，梁笑棠。」
變節。
陸生想了起來，港片裡面叫梁笑棠的不少，但是便利店開局的只有變節。
「大佬，我想跟你。」
「知道我是誰嗎就要跟我。」
陸生笑了笑，但是梁笑棠眼神堅定真誠，讓陸生都以為他是想要入黨。
沉吟片刻。
陸生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然後招手示意梁笑棠過來，說道：「矮騾子沒什麼好當的，有沒有興趣去當警察？」
……
過了兩天。
這個月的錢都收了上來，去掉給馬仔的，以及幾個主要手下的錢外，還剩五百多萬。
其中百分之五十要上交給社團。
剩下的兩百多萬就是他的，等於說一年有接近三千萬入帳，不得不說是真踏馬的賺錢。
這就是獨占油麻地的好處。
如果是整個油尖旺，那一年幾個億啊，其中尖沙咀和旺角比油麻地只會多不會少。
這兩個地方是傳統的經濟發達地區。
油麻地原本是漁民曬漁網和麻纜的地方，只是最近這幾年才開始發展起來。
晚上。
魚市裡的一處偏僻的小木屋內。
陸生進屋後發現十區領導人到齊了大半，聞著空氣中的魚腥味，無奈的搖了搖頭。
「踏馬的就不能換個地方開會嗎？」
大D捂著鼻子罵罵咧咧：「都什麼年代了，現在都去國際大酒店或者私人別墅開會。」
「話不是這麼說的。」
吹雞看向大D，不屑道：「這是社團的規矩，幾十年都是這樣，你不願意就出去。」
和聯勝涉及到開會，特別是違法相關的。
都會選擇在偏僻的魚市。
原因是為了避開條子，周圍都是熟人，而且木屋裡面安裝竊聽器了也很好發現。
見人都到齊。
吹雞敲了敲桌子，開口道：「好了，今天是收規費的日子，錢都帶來了吧？」
眾人的小弟紛紛提著袋子去隔壁屋交錢。
那裡會有會計現場點數。
這時吹雞看了眼陸生，道：「靚生，葵青的事你來解釋一下，韓斌為什麼只打火山？」
「我怎麼知道，想知道你去問他咯。」
陸生絲毫不給吹雞這個話事人面子，應該說在場的領導人都不會再把吹雞放在眼裡。
吹雞手下有兩大馬仔。
頭馬馬王波被抓，幾個主要小弟跑路，他在灣仔的場子大部分都屬於群龍無首的局面。
其它社團雖然暫時沒動。
不過這是看在他和聯勝話事人的面子上，遲早會進場去掃他的地盤。
吹雞能保住跑馬地都難。
而葵青的火山被韓斌打的自身難保，地盤已經丟了差不多一半，也是過得很艱難。
「靚生，你和韓斌一夥的吧？」
「不然他為什麼不打黃文斌，誰不知道黃文斌現在是跟你混的，你這是在勾結外人。」
大D在一旁插嘴，扣了一頂大帽給陸生。
陸生橫了他一眼道：「D哥，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凡事都講證據，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大D，你閉嘴吧。」
「我相信阿生，他為人仗義，不是這種人。」
阿樂開口，他說完看向吹雞說道：「吹雞，要不要幫忙啊，要的話你就說一聲。」
「是啊，大家都是兄弟嘛。」
斧頭俊跟著說道：你是這一屆話事人，只要你開口我們都會撐你，社團名號不能倒。」
聞言。
吹雞冷冷看了眾人一眼，說了句：「散會。」
看著吹雞離去的背影。
陸生曬然一笑，他知道吹雞不求助的原因是還想著靠自己打回來，對連莊抱有幻想。
「蠢貨。」
他在心裡嗤笑，就這智商還想連莊，到這個時候了卻連真正的敵人都沒搞清楚。
沒出事前吹雞是勢大。
手下不僅有馬王波，火山兩大小弟，還有幾個像黃文斌那樣很出位的下一代。
只是他不該大張旗鼓的搞連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