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開!讓大局逆轉吧!(5K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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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鬥愈發慘烈。

  大雄寶殿前的廣場上。

  斷劍、法器殘骸散落滿地,濺起的血珠順著青石板的紋路漫開,積成了一窪暗紅的水潭。

  「嗚哇哇哇——」

  恐怖的悽厲叫聲從地下傳來。

  地脈下的「噬魂鎖靈陣」陡然催化到極致,難以計數的無形攫魂大手,自地面詭異的八角星芒中探出,將倉皇逃竄的正道修士,生魂剝奪,滅殺殆盡。

  戰至此刻。

  除蜀山、慈航、瓊華派等玄門大宗的少數精英弟子,勉強能維持道心不墜,抵禦陣法邪能之外。

  至此,數千參加屠魔大會的正道群雄,已是十不存一。

  眾人戰心趨近崩潰之時。

  耳邊又傳來讓人毛骨悚然的悽厲笑聲:

  「哈哈哈哈,千葉老狗,你臥底十年,功虧一簣,此刻心中定然萬分痛悔吧?」

  「恨吧!盡情的恨吧!你該恨那釋嚴老禿驢,不聽你言,不得人心,被本座奪了這方丈之位!是天意讓我成為這——金檀寺之主啊啊啊!」

  那被眾人圍在中心恐怖的巨大妖狐,仰天狂嘯,洶湧的猩紅妖氣,自它豎瞳中噴涌而出。

  霎時間,它的妖軀再度膨脹,脖頸變粗,眼見便要將其上的「縛靈魔珠」生生擠碎!

  「走啊!還不快走!老衲.....已經壓制不住它了!」

  騎在妖狐背脊的千葉魔僧,歇斯底里的喊著。

  言未盡,又是一口殷紅的血水嘔出。

  下一刻。

  「啪」的一聲脆響!

  他手中的縛靈魔珠,轟然破碎。

  這也意味著——

  這頭來歷不明,霸占了金檀寺的恐怖黑狐,徹底解除了封印!

  霎時間。

  除了以蜀山為首的玄門大宗的弟子之外。

  所有人皆是心悸的退後一步。

  「宋師兄!咱們現在該如何?」

  「為今之計,吾等只有耗費本源,使用蜀山的九曲玄陽大陣!看能否將之架住!」

  「是啊!宋師兄!我道不死,正氣長存!跟這孽畜拼了!如若不成.....當是為正道同袍開路,爭取時間了!」、

  眼見同門一個個慘死,剩餘的蜀山弟子,都是看向那位掌教親傳師兄,臉上皆有悲壯之意。

  宋青鋒此刻也是汗流如注,怒斥道:「拼?拿什麼拼?沒聽到那千葉老頭說......這妖魔吞了方丈的舍利佛軀,已是金丹中期?實力差距如鴻溝,就咱們這群鍊氣小修士,多少命都不夠填的!」

  「可是宋師兄,您不是已入築基巔峰,咱們真使用蜀山的『九曲玄陽陣』大陣,未必不能放手一搏呢。」

  其中一名內門弟子小聲道。

  「去尼瑪的!」

  宋青鋒大怒欲狂,一把將那弟子衣領提了起來:「你給我聽著!我.....我何嘗不想與這妖魔,拼死一戰?但我是掌教師尊欽點的領隊,此番參加屠魔大會的七十三名師弟的性命,都在我一個人的肩上擔著!」

  「我把你們帶出蜀山,便要將你們平安帶回去!這份擔當,你們懂不懂?!」

  「明白了!我們明白了!」

  「宋師兄,你真的.....我哭死!」

  剎那間,原本頗有怨言的蜀山眾弟子,頓時淚流滿面。

  宋青鋒滿意點頭,隨後望向後方累積如山的屍首,咬牙道:「這陣法結界,這群烏合之眾,逃不出去,不意味著,咱們蜀山弟子不能破壁而出!」

  「全體弟子聽令!撤到廣場邊緣!全力破除陣壁!」

  「是!」

  ......

  「哈哈哈哈!」

  黑厄妖狐前爪重重按在禪台金磚上,指爪摳出五道深痕,狂笑聲震得瓦礫劇顫:

  「正道之首的蜀山門人,就這?跑?」

  「所有人,都得死!」

  「哼,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們宗門裡那些老不死的,故意把你們這些所謂的『年輕天驕』推出來,打的不就是我金檀寺『佛陀秘境』的主意?但他們卻算不到——」


  「你們是獵物——本座才是獵人!」

  掙脫了束縛的妖狐,狂聲大笑,身子周遭的紫黑色妖氣更盛,暴漲三尺,將禪台裹成一團黑霧。

  嗤!

  它手臂被強大妖氣纏繞,先是一把揪住背上的千葉老僧,像扔破布似的狠狠摜在地上,砸出一圈血泊。

  而後,甩著猩紅的巨舌,一步步朝著剩餘的弟子走去。

  就在這時。

  兩道迅捷無匹的劍光,如彗星般暴掠而來!

  兩名白衣翩飛的慈航仙子,雙劍交接,合力一劍,刺向它的咽喉!

  正中!

  妖狐身形劇顫,喉間被刺出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污穢的墨綠色妖血噴涌而出。

  「咚咚咚。」

  妖狐捂著咽喉,巨大的身形,重重倒退了幾步,不過旋即,又咬牙爬回了禪台上。

  「唔.....慈航劍齋的蕭聖女麼,果然.....有些東西。」

  「若是今日之前,或許便讓你得手了,但現在.....釋嚴的佛軀和這些雜魚的生魂,已被我這個「陣主」煉化了一半了!」

  「現在的我.....」

  「乃是「金丹後期」的黑厄狐族......族長大人噠!」

  話音落,妖氣旋渦如黑風過境,捲起碎石與血沫,朝著四周轟然擴散!

  先前見蕭聖女得手,正想拼死反撲的正道修士,也是瞬間被渦旋掀飛了出去。

  「曦月.....」

  慈航劍齋的內門二師姐岑菁,此刻已是衣襟染血,看向一旁的聖女師妹,「事已至此.....我看咱們也別打了!走吧!」

  蕭曦月握著劍,原地不動,美眸冷厲地盯著禪台上的妖狐:「師姐,你走吧。我是慈航劍齋的聖女,我不能走。」

  「你好好看看!蜀山的人馬.....已經撤了!他正道之首,都不戰而逃,咱們何必再白白送命?」

  岑菁急道:「你只是聖女,不是咱們拜的九天玄女!」

  「這......」

  蕭曦月聞言嬌軀大震,環顧四周——

  只見先前還共同禦敵的蜀山弟子,此刻已是一個不剩了!

  「臨戰脫逃,棄正道同仁於不顧,這宋師兄未免也太......」

  蕭曦月輕咬櫻唇,俏臉染上慍色。

  想起門中師尊、長老屢次撮合自己與這位宋師兄,她心頭更是泛起一陣嫌惡。

  「暫且不說,能不能打破這陣法牢籠逃出去.....」

  「我若是走了,與宋師兄何異?我蕭曦月,便是死——也恥於與這種人為伍!」

  蕭仙子美眸堅毅的說著,渾身真氣爆發,綻放出月白色情輝,一襲如雪仙裙如灌風般拂起!

  下一刻,她玉足一點,挽了一個劍花,再度朝著那妖狐刺去!

  「曦月!」

  岑菁咬了咬牙,當即也是不管不顧了,長劍一挺,隨之而去!

  「還不死心麼?」

  見二女再次攻來,此刻咽喉上的血洞,已全然癒合的黑厄妖狐,獰笑一聲,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它身形巋然立於禪台上,雙手叉腰,似乎並不打算躲避!

  與此同時,眼見這位慈航劍齋的千年最強聖女,再度發起衝鋒。

  周圍正道群雄,也是士氣大震,顧不得重傷在身,紛紛祭起刀劍、法器,圍攻而去!

  「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黑厄妖狐抬手一揮,剎那間,除了有慈航聖光護體的蕭仙子之外,眾人盡數被宛如塵灰般,被撣了出去!

  「好了,本座沒時間跟你們狐鬧了——」

  「這一口濃痰,足夠終結諸位的倔強了吧?」

  妖狐再度發出刺耳的獰笑,張開血盆大口,口中竟是凝聚出一團猩紅色的妖氣能量!

  「是金丹大妖的妖涌!」

  「快躲啊!」

  人群中已然有人認出了名目!

  剎那間,眾人徹底失去戰意,四散逃竄。


  就在這時,角落處,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凌空而起,竟是沖向了那妖狐的面門!

  赫然便是那位滄溟教的臥底,千葉魔頭!

  「快走!這是最後的機會了!老衲......頂不了多久的!」

  千葉老僧燃盡精血,再度祭起那縛魔寶珠,將妖狐的尖嘴吻部緊緊鎖住,妖涌隨之消失!

  「老東西!你當真是難殺啊......」

  黑厄狐主身形劇晃,揮爪猛錘老僧背部,試圖將之甩開,後者卻似鐵了心與他同歸於盡般,硬不鬆手。

  妖狐氣急之下,朝著周遭暴喝:「他媽的,一群狗禿驢!還裝什麼?!你們是想回到過去的日子,吃齋念佛,拜那沒屁用的佛祖,還是跟著本座吃香喝辣,玩大乃子女人?嗯?」

  「誓死追隨狐主方丈!」

  「新·金檀宗萬歲!」

  伴隨著雄壯的呼喊聲,廣場四周陡然竄出無數精悍身影!

  赫然全是這金檀寺的護法武僧!

  其中......還有方才圍困那位姬爾幫主的十八銅人!

  看到這一幕。

  正道群雄既憤怒,又愈感絕望!

  這些和尚,身上沒有絲毫妖氣,分明是人,如今反倒幫著妖物,屠殺人族!?

  「他媽的,果然如那姬爾邦應所說——這金檀寺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妖寺!」

  「是啊!先前還以為這位姬爾幫主是來搗亂搞笑的,如今看來.....他句句非虛!倒是個厚道人吶!」

  「不過話說回來.....姬爾幫主他人呢?」

  「這還用問?死了這麼多人,可想而知了.....」

  「哎!」

  ......

  「曦月,你看到了?」

  岑菁雙眸泛紅,咬牙道:「蜀山正道臨陣脫逃,滄溟妖僧捨己救人,現在,你來告訴師姐,什麼是正,什麼是邪?善或是惡,向來是落在「人」上,而非陣營,不是麼?」

  「我......」

  蕭曦月也是美眸濕紅,無語凝噎。

  驀地,她取出袖中的東海之心,緊攥著,澀聲道:「師姐,你若是能再見到陳公子.....嗯,也就是那位姬....姬爾幫主,替我告訴他——」

  「他送我那件禮物的那一刻,實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刻。」

  「蕭曦月......永遠也不會忘記那一夜客棧外的月兒。」

  說罷,曦月仙子再也抑制不住,晶瑩的淚珠順著長長的睫毛垂下。

  「曦月你.....你想幹什麼?」

  看著師妹再度掐起劍訣,岑菁臉色大變,拽住咬牙道:「我可警告你!你若再不跑,你往後便沒有我這個師姐!還有.....你說的這個人,我不認識他!你日後自己跟他說去!」

  兩人爭執拉扯間。

  一眾金檀武僧已然騰躍而上,將那油盡燈枯的千葉老僧亂棍打了下來。

  「哎呀呀,這千葉老雜毛,給你們機會不中用啊。」

  黑厄妖狐再度脫離了束縛,囂張狂笑,周身紫黑色妖氣暴漲三尺,將身後大雄寶殿內蔓出金色佛光,盡數遮掩!

  「乖乖低頭認命——成為本座的生魂祭品吧!」

  妖狐那覆蓋色黑鱗甲的巨大雙臂,高高舉起,口中念念有詞。

  廣場地面上的法陣,再度亮起猩紅邪光,那光芒在空中凝聚,最終化作詭異的陣法能量,匯於妖狐的身體之上!

  這時,在場眾人才後知後覺——

  原來這妖狐所站立的禪台,正是這邪陣的陣眼!

  這一刻。

  眾人徹底的絕望了。

  若是說,方才蜀山的人馬還在,配合那位慈航聖女,尚有一絲希望搏開生路....

  那麼現在,擺在面前的路,便只有一條了......

  「曦月仙子!再帶我們沖一次吧!」

  「不錯!橫豎都是死!絕不能像那群蜀山鼠輩一般窩囊,受人恥笑!」

  「真是諷刺啊!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蜀山跟鼠輩二字掛鉤.....」


  ......

  最後時刻,眾人發出同仇敵愾的聲音。

  曦月仙子微微頷首,並不多言,提起仙劍,逕自朝著那囂張不可一世的魔影行了上去。

  眾人都是撐起殘軀,便要緊隨其後。

  這時候,那黑厄妖狐揚起脖頸,忽然「嗚嗷」的狂嘯一聲,聲震瓦礫!

  周圍眾人瞬間偃旗息鼓,退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所謂正道,就這成色?還不如人家千葉老魔呢。」

  黑厄狐主捶胸頓足,狂聲大笑,周圍墮落的金檀僧人也是大笑。

  正道眾人怒不可遏,卻是羞恥得發不出聲音。

  一片歡樂而悲壯的諷刺氣氛中。

  遠處,一道與氣氛格格不入,清越淡然的青年聲音傳來:

  「喪彪,你鬧夠了沒?」

  此言一出。

  全場一片死寂。

  就連禪台的金檀眾僧與那掌控全場的黑厄妖狐,都是神色一滯,停止了叫囂。

  「誰!他媽的是誰?誰膽敢直喚本座的小名!」

  黑厄妖狐那毛茸茸的扭曲狐臉上,陡然掠過一絲驚惶,四下張望。

  正道眾人亦是循聲望去。

  便是見到大雄寶殿的側面,一名身穿月白儒衫,丰神俊秀的書生,一隻手負在身後,施施然的走來。

  「是他!那個一開始便識破了金檀寺嘴臉的書生——他來了!」

  「呔!什麼書生!人家早已自報家門——硬邦幫的姬爾邦應幫主是也!」

  頃刻間,眾人如遇救星般,熱淚盈眶的迎了上去。

  的確。

  這位揭發了金檀寺秘密,便消失的神秘書生,又在此刻出現,說不定他真要破敵之策!

  另一邊。

  看著這位與自己有著莫名緣分的書生再次出現,

  蕭曦月攥緊了袖中東海之心,美眸里瞬間亮起星子似的光。卻激動得說不出半個字,

  「喂,小子,便是你找人打開的藏經閣,與我金檀寺作對?」

  聽了周圍爪牙的講述,黑厄妖狐豎瞳眯起,狐臉上殺氣四溢,「哼,就算你小子藏著什麼能耐,如今我噬魂大陣已成,你這時候出現.....你不覺得晚了?」

  「我倒是想快點。」

  對著蕭曦月遙遙打了個招呼後,陳燃冷冷的看向妖狐:「不過為了求穩,我又去了一趟地牢,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

  「沒辦法,你這老狐狸,實力雖然一般,但太會跑了。」

  「豎子休得狂妄!」

  聞言,禪台上那龐大的妖影,怒不可遏,狐臂暴漲數丈,逕自朝著書生抓去!

  陳燃目光淡然,並沒有閃避的意思。

  「完了!」

  「姬爾幫主——危啊!」

  一旁眾人暗叫不好,卻又無能為力。

  所幸,那位慈航聖女身姿蹁躚,橫劍在胸,擋在了書生身前。

  下一刻。

  讓全場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那妖狐的巨大身軀,沒來由的劇震了一下,探出的巨大手臂,竟是在空中陡然凝滯住了!?

  「這......」

  在場眾人定睛看去。

  便是見到一名氣息強大無匹的絕美女子,雙掌幻化出巨大的白骨利爪,死死的扼住了妖狐的咽喉!

  緊接著!

  她柳眉緊蹙,傾力一擲,那妖狐龐大的身軀,竟是被硬生生的扔下了高高的禪台!

  全場眾人,駭然大驚,鴉雀無聲。

  「好強!」

  「這又是何方高人?」

  「天吶,該不會是.....那個缺席的女人?」

  有人弱弱的說了一句。

  頃刻間,眾人心中劇震,再不敢言語了。

  的確。

  若真是那位傳說中殘暴嗜血,酷愛生啖人肉的滄溟聖姑......落在她手上,還不如被這妖狐煉化呢!


  「聖姑大人,您.....終究還是來了。」

  角落處,千葉魔僧老淚縱橫,竟是撐起遍體鱗傷的身子,行了一個聖教大禮。

  「那位便是.....」

  蕭曦月也是心中大震,目光隨即看向女子腿上的御邪白絲:「公子的姨娘?」

  「對,是她。」

  陳燃輕撫著蕭曦月的手,正色道:「送我上去。」

  「啊?」

  蕭曦月一怔,隨後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後知後覺了什麼:「公子是想.....」

  「沒錯,我要到達那方禪台。」

  見對方無動於衷,出於前世的職業習慣,陳燃急了,脫口而出:「快啊!別耽誤我拿速殺成就!」

  「這......」

  蕭曦月俏臉為難,不住的搖頭:「暫且不說那妖魔還在下面,那禪台周圍全是武僧,公子此去兇險難料,還是讓曦月——」

  「哎呀,都什麼時候了,死馬當活醫唄!」

  旁邊的岑菁急道:「小哥,我來幫你!」

  「嗯?」

  陳燃一怔。

  定定的看著蕭聖女旁邊這位NPC師姐,擠出笑容道:「好姐姐,謝了。」

  「不、不謝。」

  被這雙溫潤俊眸注視著,岑菁臉頰微紅,旋即閉上雙眸,竭力運轉真力,推向青年後背!

  陳燃還想說什麼,雙腳已然離地——

  「咻!」

  在空中飛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後。

  還真是穩穩的落在了禪台上!

  ....

  「誒?」

  「他飛過來了耶!」

  「是哦是哦。」

  看著從天而降的青年,禪台周圍的僧人,都是一愣。

  那重摔在地的黑水妖狐,撐起身子,怒聲大吼:「都他媽愣著做什麼!?生魂祭祀還沒結束,速速護住陣眼,把這小子弄下去!」

  「晚了,喪彪。」

  「從現在開始,這是老子的陣法了。」

  陳燃從懷中掏出一疊符籙,重重的壓下,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開——讓大局逆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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