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聖姑太好了(5K2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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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頂著全場的目光。

  陳燃乾笑兩聲,擺了擺手道:

  「抱歉諸君,本公子方才聲音大了一些.....」

  「咱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舞你媽個頭!」其中一名腰粗膀圓的光頭獨眼大漢,拔出腰間鋥亮的寶刀,齜牙咧嘴道:「弟兄們,白花花的靈石就擱在這!俺們一刻也等不了了!先上為敬!」

  此言一出,周圍眾人也是坐不住了,掀桌而起,各自祭出刀劍、法器——

  只聽「嗆嗆嗆」的連續脆響。

  剎那間,周遭寒光奪目,上一秒還鶯歌燕舞的醉仙樓,瞬間變得肅殺無比。

  「那就幹了!按咱摸金老祖門規——先斬先得!」

  「沒毛病!他娘的一個外地人,辦了也就辦了!何必磨磨唧唧!」

  「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小子身後的箱子裡裝著五十萬靈石!就算拿不到先斬那一份頭賞,喝點湯那也夠了!」

  ......

  霎時之間。

  這群將「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貫徹到極致的摸金門徒,雙眸放光,邪笑著朝著樓上的俊秀書生潮水般湧來。

  洛聖姑雙手抱胸,兀自翹著二郎美腿,神色冷淡的看著對座的青年,「從你兌完靈石離開那隆盛錢莊那一刻起,這些蟑螂一樣的傢伙,便盯定你這塊肥肉了。」

  「哎,看起來是這樣。」陳燃嘆了口氣,「聖姑,這該如何是好啊?」

  「別裝了。」

  洛玉伶抬手朝身後一揮,指尖拉出一道暗紫色的刃芒,將沖在最前面的幾名武夫腰斬為兩段,「說吧,你意欲何為?」

  「瞞不過聖姑。」陳燃挑眉道:「要不,你先處理一下這邊的情況,稍後我再告訴您?」

  「你別忘了——」洛玉伶美眸冷厲,語氣重重的道:「本座只承諾護送你去蜀山。」

  「是的。」陳燃看向四周殺氣騰騰,目露凶光的惡徒,搖頭道:「但死人是去不了蜀山的,對麼?」

  「你......」

  洛玉伶柳眉蹙起,正要發作,一柄道門飛劍已然破空而來,她反手一記手刀,刀芒破空,將那柄飛劍連同其物主,頃刻斬為齏粉。

  「罷了,待會兒再跟你算帳!」她冷冷的說著,

  掌心靈氣氤氳沸騰,捏了一個法訣,在青年的周遭畫了一個暗紫色的光圈。

  「給我待在這裡,不許動!」

  「哦。」陳燃看著腳下的圓圈,只覺得這既視感有點重。

  什麼孫悟空的安身法啊。

  遊戲裡的滄溟宗,有這技能麼?

  耳邊傳來悽厲的哀嚎聲。

  他抬眼望去,只見那道舉世無倫的黑衣倩影,已然凌空而起,單槍匹馬的主動躍向了一眾摸金門徒。

  別說。

  畫面真有點帥。

  陳燃自顧自的沏了壺醒酒茶,安靜欣賞著這遠勝遊戲畫面的殺戮CG動畫。

  只見那魔教聖姑身如鬼魅,在人群之間穿梭,每一個來回,便有一串人頭脫離飛出,虛空之中,灑滿了血肉之花。

  頃刻間。

  這群常年刀口舔血,悍不畏死的摸金狂徒,竟是一個個目露恐懼,開始接連潰退。

  「嘖嘖,沒想到這麼輕鬆。」

  陳燃心頭感慨。

  若當初按照遊戲原主線,救林月薇的話,這女人不僅不可能來這醉仙樓,還少不得會怒斥自己一番,掉一大波好感度。

  這速通計劃中的關鍵一環,自然也難以完成。

  當然,以林月薇的修為,幹這群泥腿子雜兵,能行,但也蠻費勁。

  但哪能像這位魔教聖姑一樣,一秒清屏?

  獵殺還在繼續。

  陳燃悠悠看去,只見這一層樓的摸金門徒,已全部領了盒飯。

  而那道宛如女殺神般的黑衣身影,正朝著往樓下潰退的眾人步步緊逼。

  「咔嚓——」

  魔教聖姑五指反握成爪,隨手一揮!


  最面前一名法力氣息淵深,築基後期的劍修,尚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那本命靈劍化成的護體劍罩,宛如紙糊般,被撕成粉碎。

  隨之而來的下一瞬,肉身崩裂,化為齏粉,仿佛整個人從未存在過一般!

  「沒記錯的話,洛玉伶這時候應該是金丹巔峰,還沒入元嬰,這戰鬥表現力,也太離譜了吧。」

  陳燃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在遊戲中後期,玩家獲得那件玄天秘寶,開啟「雙天賦」後,便能開始修習魔道那邊的功法和武技。

  因此,對於眼前這刀刀見血的殺戮場面,他並不意外。

  他看不懂的是。

  一個金丹巔峰期(Lv18),竟然能做到彈指清空(LV14)築基巔峰的血條?

  雖說《仙戀》里對於金丹的強度設定遠超一般的修仙小說,但也不至於......這麼離譜吧?

  遊戲裡開風靈月影也不過如此!

  「難不成洛玉伶練了滄溟宗地下密室里的域外天魔禁功?」

  「她把那玩意兒練了,然後毀掉了,所以,玩家到通關都找不到?」

  「若真是如此,也難怪會被劇情殺啊,太超模了。」

  想起遊戲前五部資料片中,最大的謎團劇情之一,陳燃心頭暗下決定。

  這一世來一遭,定要玩個明白!

  念頭起伏間。

  單方面的屠殺已經落下帷幕。

  樓道間屍橫遍地。

  只剩下先前那名率先發難的光頭巨漢,縮在牆角瑟瑟發抖,已是毫無戰意。

  「聖姑,刀下留人!」

  見時機差不多了,陳燃連忙行了過去,從背後貼近洛聖姑雪白的耳畔,輕聲道:「聖姑,放他走吧。」

  洛聖姑已是殺紅了眼,目光森冷的回眸道:「你瘋了?此人若回去,必然報信!屆時周遭州郡的摸金門徒,會如蝗蟲一般湧來復仇,根本殺之不盡!」

  「我要的便是他去報信。」

  計劃進行到此,陳燃也是直接坦誠:「我釣的從來就不是這群嘍囉,而是正潛伏在四百里外金檀寺周遭,謀劃著名某件大事的摸金宗青月堂堂主,司徒洪。」

  「這個司徒洪,身上有兩件東西,我很想要,並且——必須要。」

  「你想利用此人,引司徒洪帶著人馬過來?」

  洛玉伶眸光疑惑了一瞬,隨即冷道:「本座事先提醒你,這後續無論引得什麼後果,皆是你自找的,我斷然不會再出手。」

  「沒事,我來處理。」

  陳燃點了點頭,走向已嚇得魂不守舍的光頭大漢,「就你叫獨孤梟是吧?」

  「你......」

  獨孤梟虎軀一顫,「閣下知道我?」

  「隱隱約約有聽說過。」陳燃隨口說著,蹲下身去,開始施展摸屍絕技,摸索著幾名骨幹成員的屍身。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看著青年手法熟稔的將同門身上的靈石珍寶,牽入囊中,光頭神色激動的道:「我什麼都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陳燃莫名其妙的斜了對方一眼。

  獨孤梟憤憤不平的道:「你早知咱們摸金門徒,今日會途徑赤暘城,因此,從一開始你就在故意設局,引我們上鉤!這.....這明顯是黑吃黑!」

  他咬牙切齒,越說越怒:「你們本地的幫派——太沒有禮貌了!」

  陳燃懶得廢話,踹了對方一腳道:「聽著,小爺今日心情不錯,留你條活路,你可願走?」

  「走!我當然走!」

  獨孤梟正要起身,卻聽一道聲音道:「慢著。」

  「你自己可走不成。」

  陳燃眯起眼睛道:「飛鳶傳信,通知你的結拜義兄,司徒洪來接你。」

  「啊!?」

  獨孤梟愣了許久,隨後冷笑出聲:「小子,這可是你說的!你可知此番為了金檀寺的秘.....咳咳。」

  意識到失言,他臉色微變,改口道:「你可知咱們摸金門在這周遭調集了多少人馬?雙拳難敵四手,你與你身邊這女人,縱是手段再高,咱們用人頭都能堆死你們!」


  「是嗎,那就拭目以待了。」

  陳燃輕笑一聲,望向一旁的滄溟聖姑:「聖姑,你怎麼看?」

  美人聖姑保持著入定姿態,冷幽幽的開口:「本座對你的一切計劃,不感興趣。但你這次若死了......咱們之間的約定,便算作結束。」

  「沒問題。」

  ......

  ......

  殘陽如血。

  赤暘城外的無妄峰上空一片赤紅。

  「咻——」

  一架通體粉色的梭形飛舟從天而降,停靠在崖巔的平台上。

  隨著一陣輕柔氣流拂過,飛舟平穩落地。

  幾名身穿青袍,腰間銅牌刻有「天工」二字的男子,從機艙躬身走出,對著一名白衣書生拱手作揖:

  「陳公子,你訂購的「星瀾飛舟·太初限定款」已到貨!您看.....要不要小的們領著您試駕一番?」

  「不必了,這我熟。」陳燃笑道:「諸位請回吧,你們天工坊的手藝,我放心得很。」

  「是!」

  .....

  「你這便是你花費三十萬靈石買的玩意?」

  洛聖姑審視著飛舟,撇了撇嘴,「有這個必要?」

  「當然有。」陳燃正色道:「我想過了,接下來咱們入蜀路途遙遙,我又無修為在身,不能像聖姑一樣御空飛行,有這麼一個代步,也算是能省不少時間,如此一來,聖姑也能早日完成咱們之間的約定,去做自己事情,不是麼?」

  「唔.....」洛玉伶低頭沉吟,臉上譏誚之意收斂,道:「想法不錯,可惜,你這銀子終究還是白花了。」

  她頓了頓,挑眉道:

  「根據初代周室人皇與正魔兩道首腦定下的《九州公約》,各大皇朝空域禁制飛舟,空中設下了各種針對性禁制,恐怕剛升空,你這寶貝飛舟便會解體,到時候我可不會救你。」

  「誰說非要飛?」

  陳燃熟練的肘開機艙,攀上飛舟,進入主駕駛台操作了一番。

  只聽一陣「咔嗒咔嗒」的機樞轉動之聲後,飛舟的下方,竟然緩緩伸出一排排玄鐵輪軸。

  輪圈邊緣裹著層粉色鑲邊,輪面環形靈石同時綻放出淡粉色的光暈,與粉色舟身渾然一體,望之有種如夢似幻的唯美感。

  「......」

  饒是心性淡漠的洛聖姑,此刻也是不由美眸閃爍,眼神泛起好奇。

  「唔,這粉色的外飾....倒是有幾分討喜。」

  她喃喃自語著。

  此刻,實實在在的坐在遊戲裡的座駕上,陳燃也是感慨萬千。

  遊戲中的星瀾飛舟,算是公認的兼實用性於顏值於一體的必入載具。

  玩家早早的能在赤暘城的天工坊內見到它的風采,但最快也要熬到中期,才能真正開得上它。

  而今,他陳某人剛出泰安新手村便開上了。

  只能說.....現實比遊戲更加夢幻。

  「聖姑,上來吧,我載你兜兜風。」

  陳燃愉快的對著下方的豐腴倩影發起了邀請。

  原以為這冷麵聖姑會果斷拒絕。

  沒曾想,這女人身形一閃,如墨的衣袂划過粉色舟身,竟直接坐到了副駕駛上。

  許是坐墊太軟,她臀瓣在星紋墊上輕顛了兩下,隨即臉色一肅:「那光頭獨孤梟呢?」

  「用縛靈繩捆在山腳了,司徒洪的人一時到不了。」陳燃笑,「你先前不是不管我事嗎?」

  「我......」

  洛玉伶臉頰泛起一抹微不可查的酡紅,她緊了緊臉上的面紗,別過臉去,冷哼道:「看你這狂妄豎子幾時死罷了,你死了,本座倒也解脫了。」

  「這樣啊。」

  陳燃笑了笑,不再追問,兀自操作啟動著飛梭。

  現在看來。

  前世公眾號那些兩性雞湯,雖說俗了點,還算有幾分道理。

  進入一個女人內心最快的方法,便是.....


  他陳某人這一世雖然早已篤定了「速通成仙,問鼎至高」的王道之路,對跟女主們談戀愛並沒多大興趣。

  .....

  前世遊戲中的操作記憶,早已融入今世的靈魂之中。

  陳燃十指幻如閃電的在符文操作台撥動著。

  「嗡——」

  不過數息。

  飛梭發出一聲輕顫,隨即如離弦之箭般從崖巔竄出,沿著蜿蜒山道朝下速滑,一路風馳電掣,暢行無阻!

  「蕪湖!」

  陳燃忍不住低喝一聲,後背貼緊駕駛座的白狐裘墊,周遭枯樹、怪石如殘影般倒退,連崖邊的晚霞都被甩成了一片流動的金紅。

  「你......你慢些!」洛玉伶攥緊扶手,眉峰緊蹙。

  「放心吧,老司機了。」

  陳燃淡定的駕駛著,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意念一動,玄武鼎虛影閃,一顆碧色藥丸落於掌心:「對了,聖姑,這個給你!」

  「這又是何物?」洛玉伶微微蹙眉,並未伸手去取。

  「在方才在那群摸金客身上搜到的,很珍貴的七品療傷靈丹——碧髓清心丹。」

  陳燃認真的道:「你一路從東土殺入中原,與多個正道高手交手,大小遭遇戰數十場,那晚在客棧里,我與聖姑....心與心連結之時,明顯感覺到你其實受了內傷,所以......」

  「你在醉仙樓大費周章....是為了這枚碧髓清心丹?是.....為我?」洛玉伶美眸瞪大,眸光閃爍不定,已是不復往日的古井無波。

  「至少有一半是。」陳燃道。

  洛玉伶神色凝滯了半息,低下頭道,幽幽道:「我.....本座此番與你同行本就是一場交易,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你必須要。」

  「不要。」

  洛聖姑堅決搖頭,索性閉上了雙眸。

  卻在這時,她感覺到飛梭越行越快,已有些遏制不住勢頭。

  「你.....你給我慢些!你找死麼?」

  「啊唔......」青年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輕吟。

  「你怎麼了?」

  「跟聖姑先前中的邪術一樣.....我身體也有一個類似的怪病發作了.....現在,疑似有點壓抑了。」

  陳燃把穩的操控著飛梭,一本正經的胡謅道。

  「這?我該如何幫你?不.....不對。」意識到什麼,洛玉伶臉頰一紅,「你先停下來!」

  「不.....停不下來了,難受得快死了。」

  陳燃一臉痛苦的道:「我這怪病說來話長,眼下情況緊急,聖姑只需知道,我現在的感受,就與聖姑你那時一樣,所以.....也只能.....」

  「只能如何?」

  「用同樣的方法,可以麼?」

  「你這少年!」洛玉伶臉頰全然紅透,捂著豐腴飽滿的上身,身形連連往後仰,咬唇道:「你騙我!」

  「我騙你是——」陳燃決定違背一次良心。

  那個「良子」尚未出口。

  眼前,衣襟漸寬,莊重繁複的魔教黑袍除下。

  「哐~」

  陳燃驚了。

  「聽著,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次,此為......兩不相欠!」洛玉伶強忍著心中的羞恥,在這後生少年面前挺直了身子,並將頭撇向一邊。

  聞言,陳燃這才抬起頭,看向閉上雙眸,滿臉含羞,美艷高貴的魔教聖姑。

  剎那間,作出了一個冒險的決定。

  「聖姑,你對晚輩太好了!」

  ......

  ......

  無妄峰下,兩名白衣仙子駐足山腳。

  「哎喲,曦月,你又在看什麼?走吧,再耽擱會兒,今晚就趕不到金檀寺了!」

  「山道上.....有一艘飛梭.....在跑。」蕭曦月望著山巔,喃喃道。

  岑箐也是順著師妹目光看了過去,「啊,看出來了,然後呢?這能在地上跑的飛梭咱們在帝都不是見了不少麼。」

  「不過,這飛舟一邊跑一邊晃動不休,也不知出了什麼毛病。」她略起詫異的輕喃道。

  「飛梭上那個人.....我總感覺有些眼熟....罷了,師姐,咱們走吧。」

  曦月仙子搖了搖頭,身形化作流光,飛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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