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沒有道德,你別來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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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龍湖剛好一抬頭,被李奇一肘子呼到到嘴上,大門牙飛出去好幾個。

  落地的時候瞬間變老太太,說話都費勁。

  「你,干痕麼?

  不光用槍,還敲我牙?」

  謝若林也懵了,這李奇完全是不要臉的打法,道德水準無限接近於0啊,好好的兩大高手過招,硬生生被他玩成了流氓互毆。

  「你哪來的槍?」

  「那天打苟興邦悶棍的時候,從他兜里翻出來的,我感覺這小槍挺別致就留下了,今天竟然用在了正地方。」

  李奇回答完謝若林的問題,轉頭薅住張龍湖頭髮,啪啪啪啪啪又抽了十幾個大耳光。

  「跟誰倆呢?

  一口一個孫武夫,兩口一個老孫頭的,我師父的名諱是你配叫的?

  他老人家打小日子的時候,你特麼還是小蝌蚪呢。

  真以為給幾個大人物看過墳頭,送出去幾個手串葫蘆啥的,自己就有編制了?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啥叫龍組的風格。

  能動手也不耽誤我瞎嗶嗶!」

  旁邊的謝若林此時算是徹底服氣,李奇不光戰力高於孫武夫,臉皮厚度一樣完勝孫老師,龍組有李奇在,受人尊敬是不可能了,但絕對不會被人欺負。

  他一捂眼睛,今天這張龍湖危險了,自己想想,怎麼善後吧。

  不行就定個失蹤,反正以李奇的力氣,隨便刨個十幾米的深坑藏屍還是不費勁的。

  從菜市場失憶,到被二嫂唐春燕感化,最後跟李奇走南闖北,謝若林直到此時,才算是徹底跟李奇站到了一條戰線上,此時二人還都不知道,這份友誼將在未來產生多大的能量。

  甚至二十幾年後那場小日子的滅國之戰,都跟此刻有莫大的關聯。

  這邊謝若林都開始給張龍湖安排後事了,老道自己倒是生存欲挺強,忽然一抱腦袋,服軟了。

  「李奇饒命!

  是我不對,言語衝撞了孫老師,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把我當個屁放了好不好。

  別打了!」

  謝若林暗自點頭,張龍湖還是有智慧的。

  李奇這人,吃軟不吃硬,越跟他硬碰硬,他脾氣越大。

  當然,李奇最吃的是錢,張龍湖但凡拿出幾百塊,都能少挨好幾個大耳光。

  果然,聽到對方求饒,李奇放下蒲扇一般的巴掌,一屁股坐下了。

  「你說這副熊樣,牙黃口臭個地中海,挺大肚子個頭矮,裝什麼世外高人。

  幾個菜啊喝成這個比樣,跑我面前窮嘚瑟。

  說說吧,咋回事。」

  張龍湖也是猛人,腳面子被李奇轟碎,硬是咬著牙簡單處理了一下,拿白布纏緊,就那麼直挺挺靠在樹上,坐了下去。

  「李奇,殺人不過頭點地,我技不如你,我認。

  到底是小看了你的本事,我以為孫老師已經是不該出現在世上的特例,誰能想到,你比他還不講道理。

  孫老師到底是從哪裡把你挖掘出來的?怎麼我道門就沒有這份機緣呢?

  不過,哪怕你打死小老兒,我也得說句公道話。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的手段太過陰毒了。

  你要找老苟家的麻煩,堂堂正正不行?非得給他最喜歡的孫子弄出髒病來,這事兒說出去,平白讓人笑幻。

  再說,那個叫燕冬萍的婦人,無論如何說,也不過是凡俗中人,一個婦道人家,就想給自己留一份保障,雖然手段有失偏頗,可你如此做賤完人家,讓她後半生咋活?

  哎哎哎,你幹什麼?」

  李奇撲棱一下站起來,薅住張龍湖,啪啪啪啪啪,又抽了十幾個大嘴巴子。

  回頭跟謝若林說。

  「你不是老問我,道德表是啥意思,聖母表又是啥玩意麼?

  今天你算見到活的了。

  所謂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這狗東西,修了一輩子,修了個寂寞啊。」

  他轉頭看著張龍湖。


  「我問你,要是那婦人害的你爹死了,你媽重病,然後讓你身敗名裂,給你戴了綠帽子,還騎你頭上拉屎,你能放過她?

  一天上牙膛下牙膛一碰,說得可輕鬆了。

  真特麼輪到你頭上,你肯定比狗叫得都歡。

  我直接扇死你得了。」

  李奇這小暴脾氣上來,手上可就有點收不足勁兒,把張龍湖扇得脖子差點斷掉。

  謝若林少有的沒勸李奇。

  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的玩意,死不死誰兒子啊?

  總算李奇手下留情,沒把這狗東西打死,不過也給他捶到快要散架子的邊緣,躺在地上有出氣兒沒進氣兒的。

  「張龍湖,既然你趕上了,那正好幫幫忙,以前我龍組的先生和薩滿教過我詛咒人家祖宗的法門。

  不過那時候負責操作的是他倆,我就跟著看熱鬧,細節上有點似是而非。

  今天你既然來了,我就用你一下,你名正言順的去老苟家,就說幫他們重搭芻狗封龍陣,但是實際上,給我把他家祖墳都給我咒上。

  他家不是信這玩意嘛,你就往死里整,怎麼邪乎怎麼來。

  起碼讓他們家現在活著的,以後出生的,都沾滿霉運才行。」

  張龍湖已經坐不起來了,躺在樹根兒底下,眼裡都是淚水。

  幾分鐘之前,他還是仙風道骨,世外高人。

  現在怎麼就變成了路邊一坨?

  不過他還是有原則的。

  「李奇,你別這麼侮辱我。

  我自從出師門那一刻起,就給自己定了效仿張宗師,甲子盪魔的志向。

  我的本事,只能救人,不能害人。」

  李奇點點頭。

  「我敬你是條漢子,既然如此,我成全你的晚節。

  今天晚上我就把你扒光,扔到窯子裡。

  我手頭還剩點髒血,都注射給你。

  明天,你就會在幾個五十多歲的老窯姐炕上被警察發現,還染了髒病,到時候我再通過謝若林,讓全國的報紙都給你來個頭版頭條。

  還有,你給老苟家弄那個芻狗封龍的陣,可不是第一次。

  你在東北,給一家祖上是鬍子,妄想洗白的畜生,也弄過。

  後來那家人被我們龍組幹了,現在都在牢里呢。

  老表說了,幾個鬍子後代現在服服帖帖的,隨時可以出來,向世人揭露你做過的事情。」

  張龍湖聞言大驚失色。

  「當初幫東北喬家擺陣,我也是被哄騙的,並不知情啊。

  我一世清白,你這麼作賤我,我的弟子們以後如何自處,我師門那些以我為榮的師叔也要跟著蒙羞,以後還怎麼敢有人找我們做法,擺陣?

  李奇,你怎麼能想出如此噁心的毒計,這是要把我們這一門趕盡殺絕了,這不是你龍組該有的行徑!」

  李奇笑得更甜了。

  「別拿道德綁架我,沒用。

  在孫老師為了蕩平緬國那幫惡鬼,拯救百姓,犧牲自己的時候。

  我的道德就跟他老人家一起去了。

  現在我就問你,干還是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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