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結嬰炸魚躍龍門!(五千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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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結嬰炸魚,躍龍門!(五千六

  等到前一位老人離開後,王子便看著又一位老嫗走進了自己的獨立空間。

  於是有些不耐煩的扶了扶額頭,「你們舊世界只剩下些老東西了嗎?能不能早點死,讓年輕人來。」

  「您知道的,王子殿下,舊世界年輕人已經很難成長了。」

  老嫗不卑不亢的說著,在旁邊坐了下來。

  而後抬起頭。

  上方便是比賽的會場。

  名為魔法少女琉璃的存在,正肆意釋放著自己那好似無窮無盡的魔力!

  「她和紫苑是什麼關係?」

  王子望著那洶湧的魔力浪濤,被精準而又細膩的操控著,目光逐漸變得沉重起來。

  隨口詢問著。

  老嫗立刻低頭:「魔法少女琉璃,北海災策局的新人魔法少女————」

  「新人魔法少女?」

  王子反問了一聲,「你確定?」

  「應該就是新人。」

  那老嫗咳嗽了一下,「但是,她的老師是紫苑。」

  整個鏡空間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王子喃喃著,又是看了一眼魔法少女琉璃。

  魔法少女紫苑的學生。

  問題是,魔法少女大部分都要靠自己來研究領悟魔法。

  魔力更是需要各種戰鬥才能提升,沒有戰鬥來強化個人現實,魔力的提升也會很慢。

  老師再厲害,那也頂多教導一些基礎,或者在魔法研究上幫忙做一些調整,再就是實戰演練。

  其他的部分,還是要靠魔法少女自己。

  而眼前的這位魔法少女琉璃,除了個頭更大一點,幾乎就是魔法少女紫苑的翻版啊?

  一個魔法少女紫苑就已經夠可怕的了。

  如果要說她還能量產魔法少女紫苑。

  那還怎麼打?

  鏡之國的愛麗絲作為成熟的技術,都沒她產出的快!

  這邊針對魔法少女紫苑的愛麗絲還沒造出來,對方已經造出來第二個紫苑————

  一千個愛麗絲打一千個紫苑嗎?到時候。

  即使是王子,赤紅色的瞳孔中都難免出現了些許的焦躁。

  「您很害怕紫苑嗎?」

  聽到老嫗的廢話,王子冷冷的看著她,「舊世界,誰不怕?」

  自從舊世界最大的底牌,魔法少女殺手在紫苑面前被擊碎以後。

  所有舊世界都幾乎停擺。

  唯一一個自以為很有本事,想要和青雲宗紫苑合作的舊世界,厄咒界。

  短短半日,或許還不到半日,就已經徹底從世界上被抹除掉。

  只有王子清楚。

  那是她的司魔屠當著青雲宗的面,摧毀了青雲宗保護下的厄咒界。

  但大多數舊世界並不知道原因,少部分掌握了部分情報的更是大氣不敢出。

  覺得身處在了一片黑暗森林之中。

  生怕一旦暴露出坐標吸引火力,引來青雲宗查封偷渡。

  厄咒界的突然消失變成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怪談。

  自那以後,再沒有舊世界敢於挑戰青雲宗與紫苑的權威。

  大家所有的行動都是儘量避開北海,甚至華東,一旦有暴露的風險就立刻放棄。

  說她害怕紫苑,便是有些可笑。

  誰不害怕天災?

  而且還是這種肆意行動的天災。

  如果說之前在這片大地上,舊世界眾人尋求滿開的目的,是為了找到拯救自己世界的辦法,所以並不怎麼緊迫。

  但現在,所有舊世界都在迫切的尋找滿開的辦法,那是為了自保。

  正因為想要自保,所以才緊迫。

  相比起拯救世界,求生欲永遠更為強烈。

  「但是您不一樣。」


  那老嫗露出一副真心實意的表情來,跪拜著,「您不僅僅是鏡之國的王子,也是舊世界的王,您不該害怕紫苑,她終究會是前方的阻礙。」

  這點王子自然是知曉的。

  只要想滿開,想要拯救自己的世界,就一定會與紫苑為敵。

  這是不可調和的矛盾。

  更何況,鏡之國的王都,也盡數被紫苑所毀滅。

  心象殘骸里被封印的鏡之國,可是鏡之國的首都。

  裡面不僅有所有數據資料,還有著她那應該永不會衰亡的母親。

  上一任的鏡王。

  而當時心象殘骸徹底被破壞的時候,王子清晰的聽見了鏡王所散發出的最後權限。

  「先殺紫苑,方可稱王。」

  等到解封鏡之國後,王子才發現幾乎所有的鏡之國核心系統都被鏡王的權限鎖死。

  對於鏡之國而言,紫苑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敵,對於王子而言,也只有殺了紫苑,她才能名正言順的突破鏡之國系統的桎梏,得到鏡之國所有的權限,成為新的鏡王。

  對於王子而言,紫苑是一定要面對的仇人,是從始至終的大敵,是最後要跨越的天譴。

  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她與紫苑最終只能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當然是害怕的,甚至會不安。

  存在這樣一個必須面對的敵人,沒有人能真的不恐懼。

  那傢伙,或許超越了魔法少女這個存在也說不定。

  畢竟魔法少女殺手對魔法少女應該是有著絕對的壓制力。

  那玩意兒可是來自於創造了魔法少女的存在之手。

  但是,只要想到自己身邊還有司魔屠,王子心中就會稍稍輕鬆一些。

  倒不是她覺得司魔屠能贏下紫苑。

  只是有司魔屠在,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會生出底氣與安心感。

  仿佛那個少年的身上有一種魔力,只要在他身邊,就什麼問題都不會有。

  不過終究是不能依賴司魔屠的。

  等到司魔屠拿到鳶尾的奇蹟種子,由自己來擊敗紫苑!

  直面自己的恐懼,親手了結鏡之國與青雲宗的恩怨。

  「我自然會處理紫苑,用不著你來操心。」

  王子從鏡子上收回了目光,隨手將手裡的奇蹟種子扔給了老嫗,「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夢髓要被這位魔法少女琉璃取走了,玉狐,去實行你的計劃吧。」

  老嫗面色一僵,「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你總是自以為能瞞過我,不過無妨,我赦免你的愚蠢。」王子一腳踩在了跪拜著的老嫗的臉上,黑色的皮靴幾乎將那張老臉扭曲,「我邀請了聖堂的人,原本想助你一臂之力的,不過看樣子也指望不上。」

  「聖堂!」

  老嫗瞳孔一縮。

  聖堂到今天為止許多人也沒弄明白是什麼組織。

  神秘無比,首次出現據說就讓魔女會吃了大虧,後續無論什麼大事件總是少不了她們的身影。

  尤其是在心象殘骸的表現,從青雲宗災策局,魔女會三個大組織的手上還搶走了不少鏡之國的寶物。

  令許多人忌憚不已。

  沒想到眼前的王子這麼瘋狂,居然會邀請聖堂的人合作!

  「您之前不是說要追殺她們嗎?」

  「如果可以合作的話,為什麼非要敵對呢?就算有恩怨,盟友還是越多越好。」王子微微一笑,看著玉狐老嫗,「你說是不是?而且聖堂是拿錢辦事,說不定要比你們可靠的多。」

  老嫗不敢說話。

  「不用介意,你的滿開計劃我也很感興趣,讓我看看吧,你所追求的【夢髓】,到底能做到哪一步。」王子單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白色的頭髮順著手如瀑布般落下,「畢竟華南的【夢髓】,可是多到數不清。」

  「只要成功了,這份滿開技術我們黑山界一定會優先提供給鏡之國的,請王子殿下放心。

  「」

  對於玉狐的承諾,王子只是嗤笑,卻並不回應。

  就在玉狐打算離開的時候,整個鏡空間忽然震動了一下。


  她停下腳步,立刻抬頭,只見被火焰蕩平的場地中。

  居然還有一位緊閉雙眼的魔法少女,站在那裡,在火焰中巍然不動,甚至連魔裝都沒解除!

  只是普普通通的往那一站,便是讓人知道,她強的可怕!

  連王子都是被吸引了注意力。

  老嫗有些驚訝。

  「萌芽?」

  王子嗤笑著。

  「是啊,萌芽。」

  「萌芽?」

  從觀眾席一直到可可,望著那巍然不動的魔法少女,心頭都是有些覺得震驚。

  雖然魔法少女的等級一直到最近才開始漸漸細化,以前的劃分都很模糊。

  但萌芽與盛綻之間的差距,不需要什麼細化,大家也都知道差距有多大。

  萌芽面對盛綻,與手無寸鐵的普通人面對魔法少女沒什麼區別。

  但是如今,一眾盛綻魔法少女全躺下的情況下,唯獨這位萌芽還站著————

  「是留手了嗎?」

  「還是因為魔力控制的疏忽,導致放過了這位萌芽?」

  「小琉璃她溫我愛了。」

  「不對吧,這萌芽感覺不太對勁,我能感覺到。」

  「你又不是魔法少女感覺到個啥有,再不對勁又能不對勁到哪裡?你總不會想說萌芽能打過盛綻吧?」

  「你懂什麼,我《魔之法》魔動王分段,我一眼就能看出她不是人————」

  安詩雨聽著旁邊的竊竊私語,又看了一眼江思。

  原本還帶著笑容的江思在看到白玫小姐的剎那,便是面無表情了。

  也只有她和江思知道,眼前這位萌芽的魔法少女有多離譜————

  「她,她應該不會對咱妹妹認真吧?」

  木槿也是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

  江思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對於這位大徒弟,真要說的話,其實他也沒多熟悉,當然也不知道白玫在想什麼。

  炸魚炸到可可頭上來了。

  好好的上修不去打巔峰賽,跑來與下修同樂。

  日後定然要好好教訓一番。

  可可當然不認識這位姐姐,閉著雙眼,氣息只有萌芽。

  如果是之前的話,可可一定會大意的以為對方只是普通萌芽。

  但現在的可可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天真的女孩。

  即使是萌芽也不可小覷啊。

  她又瞥了一眼那位萌芽魔法少女身邊的兩個暈過去的魔法少女。

  可可當時鋪開魔力的時候也清晰的感覺到這兩位盛綻魔法少女其實並沒有被自己擊敗這兩位魔法少女和其他魔法少女不同,一個實力很強,一個魔力性質特殊。

  自己處理起來可不容易。

  然而這兩位還是解除變身,暈過去了。

  可可深吸了口氣,目光嚴肅的望著那白色的魔法少女。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這位萌芽魔法少女,趁著自己一口氣清理周圍所有魔法少女的時候,把那兩位盛綻魔法少女擊敗的——————

  可可剛想說什麼的時候,那白色的魔法少女只是將手指放在嘴邊輕輕「噓」了一聲。

  而後仰頭,似乎在醞釀什麼。

  好半天才微微點頭,身上的那簡潔的魔裝無風自舞,緩緩往前走了一步。

  全場的觀眾都是屏住了呼吸。

  安詩雨便是發現就連江思都猛地握住了拳頭。

  於是伸手握住了江思的手,用自己的手心擦拭著他的汗。

  「白玫有一劍。」

  巨大的鏡頭上,那禁閉雙眼的病弱白色魔法少女柔聲說道,「可開天,請琉璃小姐過目。」

  「大荒囚天指!」

  可可才沒有那麼蠢呢!

  按照紫苑老師說的話,先出手再說!

  然而進入華南以後,屢試不爽的大荒囚天指首次遭遇到了滑鐵盧。


  只見那白色的魔法少女輕飄飄的飛起來,如同蒲公英一樣飄到了大荒囚天指的上方。

  甚至踩著大荒囚天指的赤焰雲層,與可可站在了同一高度。

  萌芽是不會飛的,雖然也有特例,比如安詩雨,但是眼前的萌芽顯然並非是特例,她確實不會飛。

  但是那動作,和飛有什麼區別?

  「失禮了。」

  話音一落,可可就看見白玫睜開了一隻眼。

  那真是足夠瑰麗的瞳孔,仿佛包羅萬象的星空,點點星光在她的瞳孔中逸散著。

  而後右手握著拐杖,在那一瞬間,鋒芒畢露!

  她腳下的大荒囚天指剎那在銳利的劍氣中破碎,萌芽的白玫卻仍舊站在了空中沒有落下。

  一道璀璨的白芒,從她手中倏然綻放!

  清麗傲然!

  一如白玫的身影!

  直面著那道劍氣的可可一時間感覺到了室息。

  天地因這一劍變得無比渺小。

  她感覺自己被封鎖在了狹小的盒子裡,而不是站在廣闊的天空之中,避無可避,躲無可躲,只能站在遠處,等待著拿到劍芒劈來!

  場下的觀眾雖然看不出什麼來,但是那些保護觀眾席的魔法少女們都是驚嘆起來。

  這一劍的威力,但凡是個魔法少女都能看得出到底有多恐怖。

  光是在旁邊感受那逸散的魔力都令人心驚膽戰了,更別提在其中直面劍光的魔法少女琉璃!

  來不及詠唱,可可身前不斷展開如花瓣似得盾牌。

  然而在劍芒之下,那些魔力盾牌,如玻璃一般脆弱,只是稍稍減緩了劍芒的速度。

  可可也不在留手,污穢魔力,自己的魔力,還有從依依那裡借取的魔力,瞬間全部融合凝聚!

  白玫微微一怔,望著那美輪美奐的火蓮,從可可的手上綻放出來。

  抿了抿嘴唇。

  比若雲要用的好。

  不過,沒什麼用。

  火蓮並不是什麼防禦魔法,而是攻擊魔法,破壞力毋庸置疑。

  也同樣因為那恐怖的破壞力,這種時候用出火蓮根本沒什麼意義。

  劍芒已經很近了,在可可使出火蓮的同時,劍芒就會讓火蓮炸開。

  超近距離的爆炸,只有可可一人會收到傷害,別說擊敗白玫了,她會先把自己淘汰。

  一劍,絕斃。

  搖搖頭,白玫那睜開的瞳孔中,多了些許的失望。

  然而下一秒,那蘊含恐怖威力的火蓮,忽然開始變形。

  整顆火蓮,花瓣一瓣瓣的張開,而後重組。

  只是一個呼吸,居然是變成了和剛才可可第一次張開的花瓣盾牌一模一樣的形態!

  然而這次的火蓮蘊含更大的威力,劍芒劈上去的剎那,產生了劇烈的爆炸!

  三層花瓣瞬間在劍芒中崩毀!

  然而那恐怖的爆炸,也是硬生生將那勢不可擋的劍芒,生生破壞,第四層的花瓣只是微微旋轉著,那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劍芒便瞬間消散————

  白玫怔怔的望著爆改佛怒火蓮,將一個攻擊魔法,轉換成防禦魔法的可可,甚至擋下了自己幾乎六成力的劍芒。

  最重要的是三層花瓣炸開,卻並沒有導致後面剩餘的花瓣產生連鎖爆炸。

  火蓮最大的問題就在於不穩定,一旦產生劇烈爆炸就會不可阻擋的全部爆炸。

  然而可可卻成功將後續的花瓣穩定下來,沒有產生連鎖爆炸,又藉助佛怒火蓮本身的威力來爆破劍芒————

  白玫偏頭看了一眼台上的師父。

  隨後才想起來什麼,伸手捂住了嘴,而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可可實際上也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剛才那一劍實在是太嚇人了,接觸的一瞬間她就知道自己所有的防禦都攔不下來。

  但是第一次在老哥面前表現魔法少女的實力,她絕對不能輸!

  可可想成為老哥的驕傲!

  於是拼了一把,將佛怒火蓮拿來當做菊花盾。


  佛怒火蓮也是花!自然也能拿來當做菊花盾展開!

  事實證明她確實想的沒錯。

  然而只要稍有差池,那火蓮里的恐怖威力,首先就會將她吞沒,讓她退出變身狀態輸掉比賽。

  防禦完那一道劍芒後,實際上可可心頭也是涼了一大半。

  即使是用佛怒火蓮都防禦的這麼吃力,再多來幾個,別說自己能不能撐下來了。

  佛怒火蓮怕是也要控制不住爆炸了。

  要輸掉了————

  她咬著嘴唇,心頭滿是不甘心與懊惱。

  如果自己能更強,如果自己更努力一點的話,就不會在哥哥面前出醜了————

  讓她想起來小時候叫爸媽來看體育會,結果跑了倒數第二的窘迫。

  倒數第一那個是偷懶全程走過去的。

  可可,你真沒用,什麼都做不好,每次都是失敗,只會讓人失望然後甩鍋給別人————

  心頭正痛罵自己的時候,對面的魔法少女忽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接著噴出一大口的鮮血,給可可嚇一大跳,手裡的佛怒火蓮也是一下消失。

  不過她的血跡怎麼有股甜味?

  「是我輸了。」

  那叫做白玫的魔法少女坦然的笑著,渾身噴著血,而後魔裝解除,也是一下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整個會場陷入了死寂。

  可可從天上下來,跟蹌了一下,而後感受著周圍。

  已經沒有任何一個魔法少女還站著了。

  所有會場內的魔法少女都已經解除了變身。

  她又小心的掃了兩三遍,確認這件事情以後,才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了一句。

  「我,我贏了?」

  而後有些髒兮兮的臉上露出了傻笑,「我贏了,是我贏了!」

  接著立刻飛起來,大屏幕上都是她那張俏麗小臉的傻笑。

  魔法少女立刻揮著手,朝著江思那邊大力的揮著手。

  這時候江思也才鬆開手,將手心裡的汗在安詩雨的袖子上蹭了蹭。

  「哥,我贏啦!老哥你看到沒,我是冠軍!老哥老哥!」

  讓觀眾席的目光也從屏幕上轉到了那個剛才神經兮兮的狂笑少年身上。

  江思面無表情,只是抬頭看著那邊望來的妹妹。

  「哼,贏一個小比賽就得意忘形了。」

  安詩雨看著眉毛翹起,這時候才終於鬆開手的江思忍不住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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