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炎帝退位讓賢能,媧皇收徒賜精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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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1章 炎帝退位讓賢能,媧皇收徒賜精輪

  自石年離開姜氏部落,踏入那疫病橫行的南瞻部洲,歲月悠悠,不知又過了多少載光陰。

  這期間,他遍嘗百草,以身試毒,那原本晶瑩剔透的水晶肚,因積攢了太多的藥毒沉疴,竟也變得有些渾濁斑駁。

  然其編纂的《神農百草經》,卻在這日復一日的生死試探中,愈發完善豐滿。

  這一日,石年行至一處名為斷腸崖的絕地。

  此地終年被五彩斑斕的瘴氣所籠罩,寸草不生,飛鳥難渡。

  而在那懸崖之巔,一株漆黑如墨的小草正迎風搖曳。

  此草雖小,卻仿佛匯聚了天地間最深沉的惡意。

  「這是————」

  石年停下腳步,目光死死地鎖定了那株毒草。

  他福至心靈,知曉這便是他《神農百草經》中缺失的最後一味藥。

  「以毒攻毒,置之死地而後生。」

  「此草匯聚了昔日大巫隕落之濁氣,與妖神喋血之血煞,歷經無數元會孕育而成,可謂是奇毒無比。」

  一直隱匿於虛空之中護法的鎮元子與藥師二人,此刻亦是現出身形,面色凝重。

  藥師手中琉璃光芒閃爍,沉聲道:「徒兒,不可!」

  「此乃斷腸草,亦是絕命草。其毒性之烈,縱然是尋常大羅金仙吞服,亦會頃刻間元神潰散,肉身化作一灘膿血。」

  「你雖有功德護體,卻也難以能承載這般恐怖的煞氣。

  鎮元子亦是撫須嘆息,眼中滿是擔憂:「小友,你這一路走來,功德已然無量。何必為了這一株毒草,搭上性命?

  」

  面對兩位恩師前輩的勸阻,石年緩緩放下背後的竹簍,整理了一番早已破舊不堪的麻衣。

  「二位師長,石年這一路走來,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

  「那北冥寒毒,深入族人骨髓,每拖延一日,便有成千上萬的族人死去。」

  「求人不如求己。」

  「此草雖毒,卻是解開北冥寒毒的唯一希望。」

  石年上前一步,摘下那株斷腸草。

  「此乃石年之證道之路,亦是我人族的救世之法。」

  「若我一人之死,能換億萬族人之生,雖死無憾!」

  話音落下,石年不再猶豫,張口便將那株斷腸草吞入腹中。

  「痴兒,痴兒啊————」

  鎮元子長嘆一聲,眼眶微紅。

  藥師亦是雙手合十,低誦佛號,不再阻攔。

  因為他們都感應到了,這是石年的劫,也是他的道。

  「轟—!!!」

  斷腸草入腹,瞬間化作一條黑色的毒龍,在石年的體內瘋狂肆虐。

  那原本就已脆弱不堪的水晶肚,頃刻間布滿了黑色的裂紋。

  「噗—

  「」

  石年猛地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痛苦地蜷縮在地。

  五臟六腑在那劇毒的侵蝕下寸寸斷裂,腸穿肚爛,生機如決堤之水般飛速流逝。

  然而,即便在這般極致的痛苦之中,石年的神智卻保持著最後的一絲清明。

  他顫抖著手,在那本簡陋的獸皮書卷上,記下了這最後一味藥的藥性與變化O

  「斷腸草————大毒————可克寒煞————以————七·一枝·————可解————北冥寒毒————」

  當最後一筆落下。

  石年手中的筆滑落,眼中的光芒徹底渙散,生機斷絕。

  然而,就在他肉身倒下,元神即將潰散於天地的千鈞一髮之際。

  「嗡—!!!」

  天道震動,九霄轟鳴。

  一本散發著無量青木生氣與玄黃功德之氣的經書虛影,從石年懷中緩緩升起,懸浮於斷腸崖上空。

  那是匯聚了石年畢生心血,嘗遍洪荒百草而成的《神農百草經》。

  此書一成,人族醫道大興!


  原本灰暗的天空,瞬間被無邊無際的祥瑞紫氣所覆蓋。

  一團絲毫不遜色於昔日伏羲畫卦時的功德金雲,轟然匯聚。

  這是獨屬於石年的人族濟世功德,亦是地皇證道之基。

  「轟隆隆「」

  浩瀚的功德光柱,瞬間將石年的屍身徹底淹沒。

  在這股天地本源力量的沖刷下,那侵蝕肉身的劇毒黑氣瞬間消散殆盡。

  原本破碎的五臟六腑、斷裂的經絡骨骼,在功德金光的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塑。

  那原本即將潰散的元神,更是重新凝聚,變得金光璀璨,堅不可摧。

  而在那元神的最深處,一道沉睡了無數元會的真靈印記,終於在這股龐大的功德刺激下,徹底甦醒了過來!

  「我是石年————我是神————」

  「不————吾亦是紅雲!」

  躺在地上的石年,猛地睜開了雙眼。

  前世今生,因果種種,盡數湧上心頭。

  「轟—!!!」

  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而出。

  那是混元金仙的氣息!

  有著前世准聖的底蘊,又有今生這無量的人皇教化功德加身。

  神農的修為,竟是一步登天,直接恢復到了昔日紅雲老祖全盛時期的境界,甚至因有人道氣運加持,根基更加穩固深厚!

  「老友!你終於回來了!」

  一旁的鎮元子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快步上前,緊緊抓住了神農的手臂。

  神農看著面前這位鬚髮皆白,滿眼關切的老友,眼中亦是泛起淚光,深深一嘆:「鎮元道兄,讓你久等了。」

  「若非道兄護持,紅雲怕是早已化作飛灰,哪還有今日這地皇神農?」

  二人相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一旁的藥師與彌勒,見到這一幕,亦是滿臉喜色,雙手合十:「恭喜紅雲道友劫後重生,證道地皇!」

  「此番因果已了,善哉善哉。」

  神農並未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太久。

  他站起身來,看著手中那捲《神農百草經》,目光投向了那哀鴻遍野的南瞻部洲。

  「既已歸來,當行皇者之責。」

  「寒毒未除,吾心難安。」

  神農不再耽擱,辭別了鎮元子與西方二仙,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開始遊走於南瞻部洲各地。

  他並未以法力強行驅毒,而是將這《神農百草經》傳授給人族各部。

  更以此經為本,結合斷腸草的藥性,推演出了一副專門克制北冥寒毒的藥方。

  「此藥方可解寒毒,救萬民於水火!」

  隨著神農的奔走,一碗碗湯藥被送到了那些垂死的族人手中。

  奇蹟發生了。

  喝下湯藥之後,那些原本被寒毒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武者與凡人,體內的寒氣竟是真的開始消散,生機重現。

  短短數年之間。

  那場籠罩在人族頭頂,連炎帝魁隗都束手無策的北冥寒毒,竟是被神農憑一己之力,徹底平定!

  「神農!神農!」

  「人皇!人皇!」

  這一刻,神農的威望達到了頂峰。

  無論是姜氏部落,還是那些曾經依附於烈山部落的中小部族,甚至是那古老的三祖部落。

  無數受過神農恩惠的族人,皆是發自內心地將其尊為共主。

  相比於只會征戰殺伐,帶來流血犧牲的炎帝魁隗。

  這位能夠讓他們吃飽飯、能夠救他們性命的神農,才是他們心中真正認可的仁慈皇者!

  民心所向,大勢所趨。

  那原本匯聚在烈山部落的人道氣運,開始如潮水般退去,轉而瘋狂地湧向了姜氏部落,湧向了神農的身上。

  烈山部落,中軍大帳。

  炎帝魁隗面色鐵青,感受著自身那不斷流失潰散的氣運,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

  「吾乃天命人皇!為族人開疆拓土,浴血奮戰!」


  「吾只是敗給了那妖師,敗給了那北冥真水!並非輸給了你神農!」

  「你不過是種種草藥,治治小病,有何資格與本帝爭奪這人皇果位?!」

  魁隗猛地站起身來,他自光掃過帳下那些依舊忠心耿耿的烈山武者,以及截教多寶、金靈等一眾仙師。

  「傳我號令!」

  「集結烈山所有精銳,隨我前往姜氏部落!」

  「我要與那神農,在人族萬民面前,堂堂正正地做過一場!」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誰才是真正有資格統御人族,定鼎乾坤的人皇!」

  多寶道人見狀,眉頭微皺,欲言又止。

  他看得出,如今大勢已去,神農攜救世功德歸來,民心所向,已非人力可逆。

  但看著魁隗那決絕的眼神,以及那截教教義中截取一線生機的宗旨。

  多寶終究還是嘆了口氣,並未阻攔。

  「罷了,既然你要爭,那便爭到底吧。」

  「我截教門人,何曾怕過輸贏?」

  於是炎帝魁隗親率烈山部落精銳,浩浩蕩蕩地開赴姜氏部落。

  那沖天的戰意與殺伐之氣,攪動著九天風雲,令沿途無數中小部落皆是噤若寒蟬,不敢有絲毫阻攔。

  姜氏部落雖因神農而聲名鵲起,但名義上終究只是烈山部落下的一個附屬部族。

  面對炎帝這位如今的烈山首領親臨,部落中的武者更是畏懼不已,哪敢有半分阻攔?

  魁隗立於戰車之上,看著那在田間勞作、一派祥和的姜氏部落,又看了看自己身後那群浴血奮戰、煞氣沖霄的百戰精銳,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憑什麼?!」

  「吾為族人開疆拓土,浴血奮戰,你們卻在此安享太平?」

  「神農!出來見我!」

  魁隗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震得整個姜氏部落都在顫抖。

  話音剛落,一聲輕嘆,自那簡樸的藥廬之中傳出。

  隨後,只見數道身影緩步而出。

  當先一人,身著粗布麻衣,手持藥鋤,面容憨厚卻透著一股大慈悲之意,正是那嘗百草歸來的神農石年。

  而在他身後,藥師手托寶瓶,彌勒笑口常開,地仙之祖鎮元子手持拂塵,神色淡然。

  三位大能護持左右,雖未刻意釋放威壓,卻穩穩地定住了這方天地的氣機,讓那烈山大軍的煞氣再難寸進分毫。

  「見過炎帝。」

  神農看著面前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少主,如今卻是滿身征塵,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戾氣,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憐憫。

  「石年!」

  魁隗居高臨下,雙眸之中雙瞳重疊,死死盯著神農,」你不過是一介嘗草治病的醫者,雖有功德,卻無戰功!」

  「而吾,自繼任首領以來,南征北戰,吞併部落無數,一統南瞻大半疆域!」

  「吾有赫赫戰功,有開疆拓土之志,有統御萬民之能!」

  「論武力,吾乃大羅金仙,手持功德法寶。論威望,吾乃五部共主,炎帝至尊!」

  「唯有吾,方能定鼎人族乾坤,帶領人族在這洪荒萬族之中殺出一條血路!」

  「你憑什麼與我爭這人皇果位?!」

  這一番質問,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這不僅是魁隗的不甘,更是他心中一直以來的信念。

  在他看來,人皇當如天帝,鎮壓一切不服,而非只會施藥救人。

  面對魁隗的逼問,神農並未動怒,也未退縮。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魁隗,緩緩開口,聲音溫潤如玉:「炎帝,你錯了。」

  「如今人族數量億萬,看似龐大強盛,實則根基未穩。」

  「武道雖強,卻需大量氣血支撐。族人連溫飽尚且難以維持,又何談全民皆兵,征戰四方?」

  「你此番北伐失敗,非戰之罪,實乃底蘊不足。」

  「若無五穀豐登,若無醫藥濟世,人族即便打下了大大的疆土,也守不住,更活不長。」

  說到此處,神農目光澄澈,坦然道:「至於這人皇果位————」


  「石年雖有救世之心,卻從未有過與炎帝爭奪權柄之意。」

  「然人皇之位,乃是人道氣運所鍾,是萬民心之所向,非是他人可以強取豪奪的。」

  聽聞神農石年此言,魁隗猛地回頭,看向身後的大軍。

  只見那些跟隨他征戰多年的烈山武者,此刻看著神農的眼神中,竟都帶著一絲敬畏渴望。

  那是對生的渴望,是對安寧的嚮往。

  再看向四周姜氏部落的族人,他們雖然畏懼大軍,但看著神農的目光卻是那般堅定擁護。

  「氣運————民心————」

  魁隗身軀一晃,原本挺拔的脊樑,此刻竟顯得有些佝僂。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匯聚在他身上的磅礴人道氣運,正在如流水般逝去,轉而匯聚到了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神農石年身上。

  「原來如此————」

  魁隗慘笑一聲。

  他終於明白了。

  自己並非輸給了神農,而是輸給了大勢。

  此番北伐妖族,已經是聖人和武祖給他的一次證道機會。

  那是他唯一能以霸道壓過王道,以戰功證得人皇的機會。

  但是,他失敗了。

  敗給了鯤鵬,敗給了北冥真水,也敗給了人族尚且稚嫩的底蘊。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失去了北伐大勝的加持,他那建立在兵戈之上的威望,在神農這潤物細無聲的救世功德面前,顯得是那般蒼白無力。

  「罷了,罷了。」

  「天意弄人,非戰之罪。」

  魁隗長嘆一聲,眼中的金焰緩緩熄滅。

  他雖霸道,卻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皇者。

  既知事不可為,強求只會讓烈山部落陷入內戰,讓人族元氣大傷,那是他不願看到的。

  「石年。」

  魁隗從戰車上走下,雙手捧起那柄伴隨他征戰沙場,沾染了無數妖血的後天功德靈寶耒耜。

  「此物,本就是農耕之器,在我手中染了太多鮮血,也是明珠暗投。」

  「今日,我便將其贈予你。」

  「這烈山部落,這人族共主之位,也一併交予你吧。

  3

  「望你能善待族人,莫要負了這南瞻部洲億萬萬人族!」

  神農聞言,神色動容。

  他並未推辭,而是鄭重上前,雙手接過耒耜。

  「石年定不負炎帝所託!」

  隨著兩人權柄的交接。

  轟隆隆—!!!

  九天之上,異象陡生。

  紫氣東來三萬里,彎鳳和鳴徹九霄。

  一道神聖無比的金光大道,自天外天垂落,徑直落在了姜氏部落的上空。

  在那金光之中,一道身披霞衣,人首蛇身,神聖不可侵犯的法相緩緩顯化。

  聖威浩蕩,萬民跪伏。

  「拜見聖母娘娘!」

  無論是神農、魁隗,還是鎮元子、藥師等人,皆是恭敬行禮。

  女媧娘娘法相莊嚴,目光掃過二人,威嚴的聲音響徹天地:「地皇更替,乃天道大勢。」

  「神農嘗百草,種五穀,解寒毒,活人無數,功德無量。」

  「當承天順人,繼任人皇共主之位,號地皇神農氏!」

  此言一出,人道氣運長河沸騰,那屬於地皇的果位,穩穩地落在了神農頭上。

  隨即,女媧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魁隗。

  眼神中並未有責備,反而多了一絲惋惜。

  「炎帝魁隗。」

  「你雖有人皇之命格,有統御萬民之能,卻無人皇之功德。」

  「人皇之位,需天人共鑒,德行配位。」

  「你殺伐過重,戾氣難消,故而功德未滿,不成人皇,亦難證混元。」

  「這人族,已非你之久留之地。」


  「你可願隨吾前往天外天媧皇宮,潛心修行,洗去一身殺伐戾氣?」

  魁隗聞言,身軀微微一震。

  他抬頭看向那位高高在上的聖母娘娘,心中百感交集。

  他雖敗了,雖失了人皇之位,卻沒想到,竟然還能得到聖人的垂青。

  「弟子————願意。」

  魁隗再次拜倒。

  既然人族已無他容身之處,去往聖人道場修行,無疑是最好的歸宿。

  「善。」

  女媧大袖一揮,一道造化神光捲起魁隗,瞬間消失在原地,直奔天外天而去O

  媧皇宮內。

  雲床之上,女媧娘娘看著下方恭敬站立的魁隗,心中思緒萬千。

  「此子乃是昔日帝俊殘魂轉世,身負天帝命格。」

  「雖未能證道人皇,但在人族走了一遭,染了人道氣運,又得截教教導,如今已是大羅金仙修為。」

  「於我這妖族聖人、人族聖母而言,倒是有著莫大的緣分。」

  女媧目光微冷,想到了那遠在北冥的鯤鵬。

  「那鯤鵬膽大妄為,竟敢強行煉化吾賜下的招妖幡,斬出自我屍,還自號妖祖,聚攏北地群妖。」

  「其野心勃勃,早已不甘心只做一枚棋子。」

  「雖說為了制衡武祖,吾不得不暫時容忍他的放肆。」

  「但此獠生有反骨,若不加以遏制,日後必成大患,甚至可能反噬於吾。」

  想到此處,女媧看向魁隗的眼神變得柔和了幾分。

  「這魁隗,身負帝俊殘魂,天生便是那鯤鵬的克星。」

  「且他此前北伐,敗於鯤鵬之手,心中必有不甘與怨恨。」

  「若能將其培養起來,以此子來制衡那膽大包天的鯤鵬,乃至日後重整妖族,都將是一步絕妙的好棋!」

  念及至此,女媧不再猶豫,朱唇輕啟,緩緩開口道:「魁隗。」

  「你雖失了人皇之位,卻也由此脫離了紅塵因果,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吾觀你根骨絕佳,心性堅韌,又與吾有緣。」

  「今日,吾欲收你為徒,悉心教導,傳你造化大道,你可願意?」

  魁隗聞言,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狂喜之色。

  拜入聖人門下!

  這洪荒眾生,億萬生靈,誰人不想,誰人不願?

  更何況,這可是人族聖母,女媧娘娘!

  他雖曾在截教門下聽道,但畢竟只是三代弟子,與成為聖人親傳弟子,那是天壤之別。

  「弟子願意!弟子叩見師尊!」

  魁隗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跪倒在地,行了那最為隆重的拜師大禮。

  「好。」

  女媧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受了這一禮。

  自此,魁隗便成了女媧娘娘座下的首徒,地位尊崇,遠超尋常。

  「你既入我門下,當有護身之寶。」

  女媧素手一翻。

  「嗡」

  只見兩輪散發著極致日月光輝的精巧輪盤,浮現在她掌心之中。

  一輪金光璀璨,如大日凌空。一輪銀輝清冷,似滿月當頭。

  兩者交相輝映,陰陽流轉,散發著極品先天靈寶的強橫氣息。

  「此乃日月精輪。」

  女媧緩緩道,「此寶本就是那太陽太陰星誕生而出的極品先天靈寶,分屬日精輪與月精輪」

  門「昔日,它們本是屬於帝俊與羲和之物,乃是妖族天庭鎮壓氣運的重寶之一。」

  「巫妖量劫之後,此寶幾經輾轉,落入吾手。」

  「如今你既拜吾為師,此寶便賜予你護身。」

  女媧意味深長地看著魁隗,將那一對日月精輪遞到了他的手中。

  魁隗接過日月精輪。

  剎那間,一股血脈相連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仿佛這兩件寶物,已經在漫長的時光長河中,等待了他無數個輪迴。

  體內的太陽真火自行運轉,與那日精輪產生共鳴,發出一聲歡愉的嗡鳴。

  「多謝師尊賜寶!」

  魁隗雖然不知前世之事,但也能感受到這份機緣的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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