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金仙之下我無敵(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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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六位天主對峙之時,一道月光正以驚人的速度穿過重重天闕,往下界瑤池方向疾馳而去。

  月光之中,沈紅魚的面色凝重如水。

  雖然她無法感應到玄黃天外六位天主的氣息,那些金仙大能對普通的仙佛神聖而言,本就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存在。

  但她與金烏法相溝通,自然知道了諸般變故。

  五位天主圍困玄黃天,這簡直是滅頂之災。

  尤其佛陀還收走了玄黃塔。

  塔中不僅有昴日星,更有本尊和后羿法相。

  這簡直是不可承受之痛。

  「當此之時,惟一的破局希望,便在姜恕身上。」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那張與沈紅魚一般無二的清冷麵容上,此刻滿是決絕。

  「他們既然要金烏法相的性命,那我便先擒拿姜恕,用姜恕的命來換金烏的命。」

  「我就不信道門願意捨棄姜恕。」

  姜恕的實力確實恐怖,天帝鍾加身,幾乎觸及金仙門檻,此前與金母一戰,更是打得瑤池洞天震顫,刑天盾都只能勉強支撐。

  但若金母不顧一切地同時動用刑天金戈和刑天盾,再加上自己……未嘗沒有希望。

  尤其是……崑崙鏡。

  沈紅魚眸光微動。

  崑崙鏡是先天靈寶,金母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煉化,因此這件寶物就算落到她手中也難以對敵。

  但她不同……

  「我若是能夠推動崑崙鏡……」

  「那與金母聯手獲勝的把握必然大增。」

  一念至此,沈紅魚不再耽擱,身子化作一道月光,速度又快了幾分,往瑤池方向疾馳而去。

  ……

  而此時瑤池,氣氛同樣劍拔弩張。

  沈紅魚隕落後,姜恕依舊不肯善罷甘休。

  他立於瑤池外的虛空,素白道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頭頂天帝鍾緩緩旋轉,散發出的威壓讓方圓萬里的海域都在顫抖。

  海浪翻湧,巨浪滔天,無數海獸在海中驚恐逃竄,卻仍有大片大片的海域被染成了紅色,那是無數生靈在兩位強者交手的餘波中殞命,屍骸漂浮在海面上,觸目驚心。

  姜恕的目光越過那籠罩整個瑤池的刑天盾青光,落在金母身上。

  「金母前輩。」他的聲音溫和而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紅魚已逝,交出崑崙鏡,我立刻離去,絕不再打擾。」

  金母立於刑天盾之後,大紅色的錦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那張雍容華貴的面容上滿是怒意,柳眉倒豎,鳳目含威。

  「姜恕,你欺人太甚!」

  她的聲音冷冽如冰,在夜空中炸響。

  「太清觀就是教的你這般強取豪奪的做派嗎?想要崑崙鏡,你做夢。」

  姜恕面色不變,語氣依舊平和。

  「崑崙鏡關乎晚輩成道,勢在必得。前輩若執意不予,晚輩只好得罪了。」

  他向前邁了一步,天帝鍾隨之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鐘聲所過之處,虛空震顫,海浪倒卷。

  金母面色鐵青,正要開口,一道白光從瑤池深處衝出,一個跟斗翻落在她身旁。

  正是吳天的通臂神猿相。

  他扛著金箍棒,通體瑩白的毛髮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那雙金瞳之中卻沒有了往日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暴虐和凝重。

  他剛才與沈紅魚心神溝通,已然得知了玄黃天外的變故。金烏法相和本尊面臨的困境,讓他心頭如同壓了一塊巨石。

  「事已至此,還要束手束腳,藏著掖著嗎?」

  吳天的聲音低沉而冷冽,那雙金瞳死死盯著虛空中的姜恕。

  「今日不給他個教訓,他如何肯善罷甘休?瑤池都要淪為三界的笑柄了。」

  金母眉頭微皺,看了他一眼。

  「你是說……」

  「都到了這種時候。」吳天冷笑一聲,「也該讓刑天金戈見血了。」

  金母沉默了片刻,那雙明媚的眸子之中,閃過一絲決絕。

  「好。」

  她深吸一口氣,身上有仙光衝起,瑞氣如同火燒雲一般籠罩了整個天空。

  下一刻,她的身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伴隨著璀璨的霞光在身軀上流轉,那個雍容華貴、身段婀娜的女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尊神聖而威嚴的凶獸。

  虎頭人身,通體毛髮瑩白如玉,根根流淌著清輝,雙手化作虎爪,十指如金戈,鋒銳至極,爪尖有淡淡的金光在跳動。

  一股恐怖的凶威席捲天地,整個瑤池上空頓時被陰雲和狂風籠罩,天地之間一片肅殺。

  「吼!」

  虎吼聲響徹雲霄,震得日月星辰都在顫抖。

  與此同時,吳天身形一晃,通體綻放出刺目的金光。

  他的身軀在那金光之中變化,如同冰雪消融,化作一團璀璨的金色光焰。

  光焰之中,一柄金戈緩緩凝聚。

  戈長約七尺,戈刃如月牙,戈身修長而筆直,戈柄粗如嬰兒手臂。

  這柄兇器通體金光流轉,戈刃之上有九道玄奧的紋路環繞,戈身之上有無數細密的咒文流轉,每一枚咒文都如同一道鋒銳的鋒芒,散發著破滅萬法的凌厲殺伐之氣。

  金母伸出右手,握住那柄金戈。

  左手持盾,右手持戈。

  刑天盾與刑天金戈,同時出現在她手中。

  這一刻,金母的氣息徹底變了。

  一股逆伐蒼天,戰天鬥地,不死不休的恐怖氣勢席捲蒼穹,橫掃西海八萬里。

  此時的她像是化作了一尊上古戰神。

  「姜恕!」

  金母開口,聲音冷冽如刀,在虛空中炸響。

  「你不是要崑崙鏡嗎?來拿!」

  話音未落,她一步踏出。

  轟!

  虛空在腳下炸開,無數空間裂縫向四面八方蔓延。她的身形從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經出現在姜恕身前十丈之處。

  右手金戈橫掃,戈刃所過之處,虛空被撕裂出一道長達數百丈的裂縫,混沌之氣從裂縫中噴涌而出,與姜恕的護體仙光碰撞,發出刺耳的嗤嗤聲響。

  姜恕面色一凝,天帝鍾猛然一震。

  咚!

  鐘聲響起,無形的道韻從古鐘之上擴散開來,朝著金母碾壓而去。

  金母左手刑天盾高舉,這件號稱上古防禦第一的神兵,綻放出刺目的碧光。碧光之中無窮無盡的生機涌動,與天帝鐘的道韻碰撞,將那股秘力死死擋住。

  與此同時,她右手的刑天金戈已經斬到了姜恕面前。

  姜恕天帝鍾緩緩轉動,垂落仙光護體。

  嗤!

  這柄金戈第一次在三界展現出上古兇器的鋒芒,金戈上的咒文如同火焰一般在燃燒,咒文交織碰撞演化出驚天動地的鋒芒。

  那上通碧落,下接黃泉的天帝鍾,竟然被這柄兇器撕裂了仙光,而後以無可匹敵的姿態,朝著姜恕狠狠斬了過去。

  姜恕的臉色變了,連忙身化太清不滅仙光想要遁走,可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他根本沒有想到金母竟然能夠攻破天帝鐘的防護。

  此時遁走,已是太過匆忙。

  戈刃擦著他的肩頭掠過,素白道袍的袖口被撕開一道口子,一縷鮮血從傷口中滲出。

  姜恕的身形在百丈外重新凝聚,低頭看了一眼肩頭的傷口,又抬起頭,看向金母。

  那雙清澈的眸子之中,溫和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好一口凶兵。」

  他輕聲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多了幾分肅穆。

  「前輩隱藏得真深。」

  金母冷笑一聲,沒有說話,再次衝殺上去。

  左手刑天盾護體,萬法不侵;右手刑天金戈攻伐,破滅萬法。盾戈合一,攻守兼備,金母如同一尊女戰神,在蒼茫天穹與浩瀚大海中縱橫馳騁,每一戈斬出都帶著開天闢地的威勢。

  姜恕面色沉凝,天帝鍾在他頭頂急速旋轉,鐘聲一聲接一聲地響起。

  咚!咚!咚!


  鐘聲所過之處,接引碧落仙光,溝通九幽黃泉,天地眾神聽我號令,妖魔凶獸供我驅使。

  他的位格在升華,仿佛要化道,登臨九天之上,成為至高無上的天帝。

  但金母的刑天盾與刑天金戈共鳴,原本就無物可破的刑天盾威能竟是再次攀升,將敵人的攻伐牢牢擋在盾外。

  任由鐘聲蕩漾,碧落黃泉激盪,刑天盾化作一片青天,將那位身著紅裙的女子牢牢護住。

  「殺!」

  金母足踏一片青光,像是立身於一方青天中央,手中刑天金戈幾乎要撕裂天穹,割斷陰陽,整個天地仿佛都要被劈開了。

  姜恕的面色越來越凝重。

  那柄金戈之中蘊含的殺伐之氣太過凌厲,尤其是其中所蘊含的道韻,逆伐蒼天,以下克上,對於他這尚未真正稱道的天帝而言,隱隱有著克制。

  他心頭肅然,再也不敢有絲毫怠慢輕忽。

  頭頂天帝鍾,將太清觀三大金仙道法傳承施展開來,一身道行法力施展到極致,與對方抗衡。

  雙方殺的無比激烈。

  整個西海都在顫抖,萬丈巨浪沖天而起,無數海水被掀上九天,化作漫天的水霧。海中的生靈在那股恐怖的力量面前毫無抵抗之力,大片大片的海域被染成了紅色,屍骸在海浪中翻滾,觸目驚心。

  天穹之上,虛空崩塌,混沌翻湧,日月星辰都在這兩位半步金仙的交手黯然失色。

  整個瑤池洞天的禁制已經徹底被催動,甚至動用了金母所留下的底蘊,只見整座蓬萊仙島化作了一頭巨鰲,馱著洞天往西海邊緣處移動。

  要是繼續留在戰場中央,整個洞天都要被打滅了。

  金母越打越凶。

  刑天金戈在手,她的攻伐之力暴漲了何止一倍。每一戈斬出,都讓天帝鍾震顫不已,鐘壁上的圖案都在劇烈晃動,仿佛隨時都會崩碎。

  姜恕的面色越來越凝重。

  金母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料,刑天盾的防禦本就難以攻破,如今再加上刑天金戈的凌厲攻伐,他已經很難在交手之中占據上風。

  他深吸一口氣,天帝鍾猛然一震,鐘壁上的神仙妖魔圖案同時綻放出刺目的光芒。那些神仙、妖魔、凶獸的虛影從鐘壁上掙脫出來,在虛空中凝聚成實體,朝著金母撲殺而去。

  一尊金甲神將持劍斬來,劍光凌厲,撕裂虛空。

  一頭猙獰妖魔張口咆哮,聲波滾滾,震碎星辰。

  一隻上古凶獸撲擊而下,爪風如刀,撕裂天地。

  金母面色不變,左手刑天盾橫掃,盾面之上的碧光化作一道光幕,將那些神仙妖魔全部擋在外面。右手刑天金戈一斬,戈刃所過之處,金甲神將崩碎,猙獰妖魔湮滅,上古凶獸化為虛無。

  與此同時,她一步踏出,身形衝破那些虛相的圍堵,再次出現在姜恕面前。

  金戈高舉,猛然斬下。

  姜恕身形化作太清不滅仙光,向側面閃避。但金戈的鋒芒太快了,快到他的仙光都無法完全避開。

  嗤!

  戈刃再次擦過他的手臂,又是一道傷口。

  姜恕的身形在百丈外重新凝聚,手臂上有鮮血在滴落,他的眸子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從容。

  這位外表溫文爾雅,骨子裡卻高傲自矜的道子,終於失去了外表的溫潤,語氣凶戾的高喝道,「區區刑天道統,以為就能逆天嗎?」

  「我姜恕自修成天帝中,金仙之下我無敵。」

  「就算是你修成刑天道,也不行!」

  「殺!」

  伴隨著天帝鍾劇烈嗡鳴,鐘聲響徹天地,內蘊的周天星斗圖輪轉,銘刻的神仙妖魔嘶吼咆哮,這口古鐘像是要開天闢地,顯化一方乾坤世界。

  「口氣倒是大的很,想當天帝,先問問我手中的金戈答不答應!」

  金母足踏一片青天,如同一方天主,手中金戈劈殺,讓對方接引而來的碧落黃泉斷流。

  轟!轟!轟!

  雙方再次搏殺在一起,戰鬥陷入到白熱化,一時之間勝負難分。

  金母的刑天盾與刑天金戈配合得天衣無縫,攻守兼備,讓姜恕難以找到破綻。

  但姜恕的天帝鍾同樣恐怖,他雖然被壓制,卻始終沒有露出敗相,每一次金戈斬來,他都能以天帝鍾化解。


  就在兩人廝殺正酣之時……

  一道月光從天而降。

  那月光清冷如霜,皎潔如雪,從九天之上垂落,穿過重重天闕,落在戰場的邊緣。

  月光之中,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她身著月白衣裙,長發如瀑,面容清冷,眉目如畫。月光從她身後灑落,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清輝之中。那身段修長而曼妙,曲線玲瓏,腰肢纖細,胸前飽滿,裙擺拖曳,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正是沈紅魚。

  縱然是在廝殺之中,姜恕都忍不住為之一愣。

  他下意識地停住了天帝鍾,目光落在那道月光中的身影上,瞳孔驟然收縮。

  「紅魚?」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你沒有死?」(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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