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面板變化,刀斬群敵(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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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夸父真血……都天神柱……」

  吳天感受著體內那迥異於前的磅礴力量,以及心神中那根仿佛支撐起自身一切存在的巍峨神柱圖騰。

  世家修行與尋常元神真人有所不同,尤其是那些血脈極為古老的存在,所凝聚的並非是元神,而是神魔圖騰。

  圖騰,就相當於是元神。

  當然吳天如今的神魔圖騰,也可稱之為都天元神,本質上並無差異。

  他凝聚圖騰之後,所覺醒的神通都天神柱,品階高達十二品,其威能遠超之前三大神通種子,且玄妙之處,尤有過之。

  他心念一動,打開了系統面板。

  姓名:吳天

  年齡:23

  境界:元神/妖王

  道行:1680年

  血脈:夸父真血/禍斗血脈/風母血脈(可切換)

  神通:都天神柱(1200年),熒惑命格(1680年)

  神通種子:日月天輪,五品(99%)

  高級天賦:千里眼99%、日月天刀99%

  (註:當前顯化都天烈火真血,禍斗血脈與風母血脈不可用)

  夸父真血:能夠追溯到上古先天神魔夸父的古老血脈,天生與大日、光陰契合,可凝聚神魔圖騰,刀斧加身而不傷,五馬分屍而不死,圖騰不滅,真身不死。

  都天神柱:夸父真血中孕育而生的神通,神柱通天,有都天神力,可鎮光陰,踏光而行。

  吳天仔細研究了一番系統面板,如今修成了逐日踏光經後,他已經突破元神境界,神魔圖騰就相當於元神,乃是他的性命根本。

  圖騰不滅,真身不死。

  尤其是都天神柱神通,著實可怕到極點,直接鎮壓光陰,讓自身擁有無尚神力和踏光而行的神速。

  說實話,如果玉陽老祖擁有這樣的神通,他當初根本不可能偷襲得了對方。

  哪怕是捆仙繩恐怕也奈何不了他。

  只要以都天神柱鎮壓光陰,什麼偷襲暗算都是笑話,就算是捆仙繩也要直接被神柱鎮壓。

  「元神真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尤其是這種能夠涉及到光陰的神通,無論是我之前所凝聚的通天法眼,還是現如今的都天神柱,都遠遠不是尋常神通可以比擬的。」

  「就算是熒惑命格,如今也比不得都天神柱。」

  而且他冥冥之中有種奇異的感知,自己這種凝聚了神魔圖騰的存在,一旦隕落,自身的血脈精華乃至圖騰,恐怕不會像尋常世家修士那樣化作法珠。

  而是會受到冥冥中一股無形力量的牽引,回歸某一處神秘的所在……

  「難道,是傳說中的都天府?」吳天暗自思忖。

  他如今以《逐日踏光經》凝聚圖騰後,對於世家的修行之路,更加清晰明了。

  陸家並非所有的弟子修成元神後,都能夠凝聚夸父真血,煉出神魔圖騰。

  世家弟子的血脈是天生的,幾乎很難通過後天的方式來提高血脈的濃度。

  那些擁有都天烈火真血的陸家弟子,根本就無法觀想《夸父逐日圖》,修煉出神魔圖騰,其最高成就往往也只是元神真人。

  只有血脈返祖,一生下來就覺醒了夸父真血的存在,才能夠修行《逐日踏光經》。

  也正是因此陸家才存在極其嚴重的斷層,一旦沒有後代子孫能夠覺醒夸父真血,他們最多只能夠修成元神真人。

  而覺醒了夸父真血的子孫,修行逐日踏光經,覺醒都天神柱,無疑都是當世霸主,能夠縱橫一方。

  吳天也是藉助系統面板,凝聚了夸父真血,這才能夠有此機緣。

  他又掃了一眼日月天輪、千里眼、日月天刀等神通種子和天賦,事實上這三門神通和天賦,之前就已經能夠突破了。

  但他卻另有打算,尤其是得到《逐日踏光經》之後,他已經有了將其熔煉出光陰神通的把握。

  只是還需要些許感悟……

  「暫時不急磨刀不誤砍柴功。」

  就在這時,他眉心神印微微發熱,心神一動,只覺天地間的所有氣息,全都被自身圖騰鎮壓,能夠讓他清晰的感覺到周遭信息。


  「哼!」

  吳天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冷哼,在圖騰的鎮壓下,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在陸家祖宅上空,那一道道或明或暗、帶著各種情緒窺伺而來的目光與神念。

  各方勢力的修士通過種種神通法寶,在窺伺陸家祖祠,那一道道視線充斥著驚疑、貪婪和殺機,其中甚至還有著屬於妖魔的氣息。

  吳天眼神微冷,一步踏出。

  神魔圖騰流轉,演化都天神柱之相,他周圍的光陰流速仿佛驟然變得緩慢無比,天地萬物都像是陷入了粘稠的琥珀之中。

  在他腳下,自然而然有金光瀰漫,化作一道凝實的金光虹橋,無視空間距離,一端在他腳下,另一端已延伸至祖宅外的蒼穹之上。

  這一步踏出,仿佛在踏光而行。

  一步登天!

  那些正在窺伺的修士,甚至都沒有絲毫反應,吳天的身影就已然出現在陸家祖宅上空,凌空虛立,衣袍無風自動。

  他並未言語,只是心念微動,溝通眉心神印,引動體內那根巍峨的都天神柱圖騰。

  「嗡!」

  一股蒼茫、古老、厚重如太古神山、熾烈如地心熔岩的磅礴氣息,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席捲四方。

  天空中風雲倒卷,無形的威壓讓所有暗中窺伺者心神劇震,如遭雷擊。

  但這還不夠。

  吳天抬手,虛虛向下方祖祠一招。

  「鏘!」

  一聲清越如龍吟般的刀鳴,自祖祠深處響起,穿透雲霄。

  供奉於祭壇頂端的赤龍斬仙刀雖未真正出鞘,但刀身之上,一道凝練到極致,仿佛能切開天地光暗的刀光,驟然分離而出。

  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細線,瞬息間出現在吳天身前,繞著他指尖歡快盤旋,如同一條乖巧的赤龍。

  「去。」

  吳天屈指一彈。

  那刀光輕輕一顫,旋即消失。

  下一瞬……

  「嗤啦!」

  以吳天為中心,方圓數十里的天空,光線仿佛被一把無形巨刃整齊地切斷了。天地驟然一暗,隨即又恢復正常。

  但在所有窺伺者的感知中,一道無法形容的、凌厲到斬滅元神的恐怖刀光,沿著他們窺探而來的神念與法術聯繫,逆溯而上,狠狠斬來。

  「啊!」

  「噗!」

  「我的神識!!」

  「刀……好可怕的刀光!」

  慘叫聲、悶哼聲在四面八方隱約響起。

  所有暗中窺伺的修士,無論修為高低,其延伸過來的神念與探查法術,盡數被這縷赤龍斬仙刀的刀光斬滅。

  不僅遭受了可怕的反噬,甚至被那縷刀光斬破肉身與神魂,讓這些人無不臉色煞白,口噴鮮血,心神遭受重創。

  大多數人吳天沒有下殺手,只是狠狠給了他們一個教訓,但其中有三道氣息乃是吞蟾李家的修士,他便沒有留絲毫情面。

  刀光順著他們幾乎毫不掩飾的惡念逆斬而去,直接震碎了他們的道胎。

  那三人原本正在通海郡郡城之中,倚仗一枚鑒光珠來窺視陸家祖祠。

  此時卻忽然眉心出現一道血線,而後整個身體轟然炸開,道胎破碎,被刀光斬滅,只剩下了一地殘屍和猩紅的血液。

  周遭原本正在服侍的李家族人,被那飛濺的血液染紅了衣裳,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不……不好了……」

  「族老他們……他們死了!」

  「完了全完了……」

  「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

  吞蟾李家當初參與齊雲山圍殺白淺,不僅僅兩位元神真人隕落,隨行的道胎和煉法修士也全部死絕。

  整個家族只剩下三位道胎修士,比陸家還要慘烈。

  可如今李家僅剩的三位道胎修士,卻一夕之間,當場斃命,這讓所有在場的李家修士都感覺到天塌了。

  三位道胎修士的屍骨都尚未收斂,整個李家就已經陷入到了混亂之中,不知道多少人已經開始搜刮財物,逃出祖宅。


  有人想要穩定局勢,有人想要上位掌權,還有的人想要搜刮錢財物資……

  整個李家徹底陷入到了動亂之中。

  吳天卻沒有理會李家,他一縷刀光,便斬滅所有窺探,重創多方勢力,其中不乏元神真人和道胎,此等手段,堪稱駭人聽聞。

  他負手立於蒼穹,聲音平淡,卻蘊含著威嚴,如同天憲法旨,清晰地迴蕩在方圓千里的每一個角落。

  「吾乃武陵郡陸家大都督,陸鼎,今日破境元神。」

  「一月之後,陸家設宴,款待八方賓朋。」

  「屆時,恭候諸位,大駕光臨。」

  話音落下,他不再理會因他宣告而必然引發的波瀾,足踏金光,轉眼之間已然重新出現在祖祠內的祭壇之上。

  而此時整個武陵郡都因為他的宣告,一片譁然。

  ……

  祖祠內,長明燈的光暈依舊幽靜。

  吳天一步踏回祭壇,周身那通天徹地的威勢已收斂殆盡,唯有眉心那道淡金色神印流淌著金光。

  他剛剛落地,一道帶著顫音的呼喚便傳入耳中。

  「陸鼎!」

  陸南汐幾乎是撲了過來,卻在即將觸碰到他時,硬生生止住了腳步,只是仰著頭,用那雙美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玄色長裙下的身軀微微顫抖,顯然還未從方才那驚天異象的震撼中完全平復。

  「你……你真的突破元神了?!」

  這聲音中並無質疑,反而充斥著恍惚。

  她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親眼目睹愛人突破元神,金光直衝雲霄,赤霞千里,那等異象震動一州之地,驕傲、喜悅、以及隨之而來的巨大安全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吳天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情意與激動,心中也是一片柔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溫聲道:「嗯,是的,我已經是元神修士了。」

  他的指尖溫熱,觸碰帶來細微的酥麻感。

  陸南汐臉一紅,卻沒有躲開,反而順勢握住他的手,緊緊攥住,仿佛怕他下一刻就會消失。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兩人相視片刻,吳天將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祭壇下的案几上,燭火噼啪,映照著他們的身影。

  過了一會兒,陸南汐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神閃爍了一下,鬆開了吳天的手,語氣刻意放得平淡。

  「對了,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一下,在你閉關後第三天,祝融氏派了使者過來。」

  吳天心思何等敏銳。立刻捕捉到了她語氣中那絲不自然,以及故作平靜下的忐忑。

  他不動聲色,走到她身後,從後面輕輕環住她的纖腰,將下巴擱在她散發著幽香的發頂,低聲問:「哦?祝融氏使者?來做什麼?」

  感受到身後溫暖堅實的懷抱,陸南汐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化下來,靠在他懷裡。

  她咬了咬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隨意些:「也沒什麼……就是送了封咒書過來。」

  「祝融夫人,說是……念及舊情,覺得你命理特殊,與她祝融火法相得益彰,願意出好些珍貴的天材地寶,想……想讓你去祝融氏,常伴她左右,共參大道。」

  她越說,聲音就越小。

  「不過你在閉關,我也不知道你的心思,就先讓那祝融氏的使者暫時留了下來。」

  「想著等你出關之後,你自己來決定。」

  「你要是想去的話,我不會攔你……」

  這話說的坦然大方,可她的身體卻不自覺地繃緊了,等待著身後的反應。

  她怕身後的男人會動心,怕他真的會離開。

  畢竟祝融夫人是散仙,能提供的資源和指點,確實遠非如今的陸家可比。

  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讓她心思一片混亂。

  吳天聽罷,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在她耳畔輕輕一吻,感受著她瞬間泛紅的耳根和微微的顫慄。

  然後,他低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寵溺:「我的南汐這是吃醋了?還是捨不得我?」

  陸南汐被他戳穿心事,頓時又羞又惱,掙扎著想轉身:「誰、誰吃醋了!我才沒有!你愛去不去!」

  可那點力氣,在如今的吳天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吳天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呀!你幹什麼!放我下來!」陸南汐嘴上這般說著,可卻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就是不肯鬆開,臉頰也不自覺的染上了一層紅暈。

  「幹什麼?」吳天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向祖祠外走去,嘴角噙著笑,「你這小東西醋罈子都打翻了,我不得好好安撫一下?」

  「你……你胡說什麼!快放我下來!這裡是祖祠!」陸南汐又羞又急,捶打著他的胸膛,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這可是祖祠,這狗男人也太大膽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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