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包藏禍心,暴起殺人(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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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天率先衝出,禍斗之軀如同大山橫推,熒惑神環光芒大放,神光如潮水般蔓延,所過之處,無數修士自焚而死,屍體化作焦灰。

  其他倖存的大妖王、妖王,全都殺紅了眼,它們在這原始叢林之中展開了最原始、最血腥的報復。

  從不死宮開始,戰場很快便蔓延向了整個十萬大山,死在吳天爪下的人族修士太多了,熒惑星光照耀,屍骸堆積成山,整個十萬大山都被鮮血染紅。

  所有的人族修士都在瘋狂撤離……

  白曜辰、黃金獅子和九尾狐率領諸多大妖王和妖王平定各方,鎮壓所有敢反抗的人族修士。

  而白淺的太白星照耀,使得人族高層戰力如同喪家之犬,第一時間便瘋狂往十萬大山外逃竄。

  十萬大山徹底成為妖魔的狩獵場。

  這場清剿,持續了整整三個月。

  三個月里,十萬大山變成了真正的煉獄。

  河流改道,泉水枯竭,草木雕零,血霧與怨氣凝聚成雲,數月不散。大地處處焦黑,屍骸無人收斂,任由妖魔吞食。

  人族修士的屍骨,遍布整個十萬大山,

  無數怨魂,在陰雲中日夜哀嚎。

  ……

  吳天則在南疆妖族反攻的第三日便離開了,如今南疆人族高層戰力近乎死絕,有白淺鎮壓局勢,十萬大山必然將會被妖魔橫掃,此事已成定局。

  他繼續留在十萬大山,並無益處,眼看妻兒就在眼前,卻不能相認,那種感覺著實不好受。

  更何況他如今有著諸多世家的血脈法珠,尤其是白家,不僅有著上百枚煉法、道胎和元神的法珠,甚至還有著一枚白問仙所留的散仙法珠。

  有這些法珠在,還有把握在短時間內將自身風母血脈提升到散仙級。

  這是一條捷徑,他不可能會放棄。

  不過……

  「在去白家之前,還是先去看看南汐吧?」想到陸南汐,吳天臉上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笑意,「她應該也擔心壞了吧?」

  很快他便化作一道遁光,離開了十萬大山。

  等到了陸家所在的武陵郡時,他已經切換回都天烈火真血,重新化為人形。

  一襲玄甲,赤色披風,面容堅毅,正是陸鼎的模樣。

  ……

  武陵郡,陸家祖宅。

  這座占地千畝的府邸坐落在武陵郡城中心,朱門高牆,飛檐斗拱,門前兩尊石獅威風凜凜。府內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假山流水點綴其間,彰顯著南疆世家的底蘊與氣派。

  八名身披甲冑的守衛分列兩側,長戈的戈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這些守衛修為都在煉法,個個站得筆直,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門前街道。

  已近正午,街上行人稀少。

  一道身影從長街盡頭緩緩走來。

  來人一襲玄色鐵甲,甲葉在走動間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外罩赤紅披風,腰佩長刀。

  他身形挺拔,面容被烈日鍍上一層淡金色,眉骨略高,鼻樑挺直,嘴唇抿成一條堅毅的線。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漆黑深邃,偶爾有金焰一閃而逝。

  正是吳天。

  他剛踏上陸家祖宅門前石階,就聽到一聲暴喝。

  「站住。」

  橫里跨出一人,攔在身前。

  這是個四十歲上下的守衛隊長,麵皮黝黑,眼神透著精悍。他手按腰間刀柄,上下打量著吳天,沉聲道:「陸家重地,閒人莫近。」

  吳天停下腳步,平靜道:「二小姐麾下都衛陸鼎,奉二小姐之命外出公幹,煩請通報。」

  隊長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朝身旁一名年輕守衛使了個眼色。那守衛會意,轉身快步跑進府內。

  吳天靜立不動,抱拳道:「多謝。」

  約莫半柱香時間,有雜亂的腳步聲從府內傳來。

  側門內走出一行人。

  為首的是個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面白無須,眼細唇薄,他身後跟著十餘名甲士,個個身形魁梧,手持長戈,甲冑鮮亮。

  這錦袍男子走到門前,上下打量著吳天,皮笑肉不笑:「你說你是二小姐麾下都衛?」


  「不錯。」

  「二小姐的都衛明明是青霜和紅裳兩位,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冒充二小姐的都衛。」錦袍男子臉色一沉,厲聲道,「我看你這賊人,分明就是包藏禍心,意圖混入我陸家。」

  「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十餘名甲士已迅速散開,呈半圓形將吳天圍在台階上。

  長戈如林,殺氣凝如實質,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街上有零星行人遠遠看見這一幕,嚇得慌忙繞道,不敢靠近。

  吳天環視四周,這些甲士個個眼神凶戾,手中法器皆已灌注法力,蓄勢待發。

  他忽然笑了。

  笑聲很輕,卻在這死寂的場面中格外清晰。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吳天語氣平靜,「沒想到我剛到陸家,就給我擺出這種陣仗,還真是不知死活。」

  錦袍男子眼神一厲:「死到臨頭還嘴硬!拿下!」

  「殺!」

  十數名甲士齊動。

  前排八名甲士長戈齊刺,戈尖火光暴漲,竟在空中結成一張火網,當頭罩下!

  左右兩側各有三人擲出烏黑鎖鏈,鏈上刻滿封禁符文,嘩啦啦纏向吳天雙腿。

  那錦袍男子嘴角已浮起冷笑,自家主子如今正在為少爺求娶陸南汐,聽說這陸鼎乃是陸南汐的心腹,若是能夠將其拿下,主子必然會有賞。

  然而……

  就在所有攻擊即將臨身的剎那。

  吳天抬起了頭。

  他的眼中,兩簇金焰驟然亮起!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威壓,以吳天為中心轟然爆發,一道金色的火光從他的身體上衝出,如同漣漪一般朝著四周擴散。

  「噗通!噗通!噗通!」

  沖在最前的甲士如遭火山碾壓,雙腿一軟,齊齊跪倒在地,手中長戈脫手,火網崩碎。那從兩側打過來的鎖鏈更是寸斷,直接跌落在地面上。

  所有人都駭然止步,那錦袍中年臉上的冷笑更是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吳天,嘴唇哆嗦:「道……道胎境?!你……你突破了道胎?!」

  吳天沒有回答。

  他往前踏了一步。

  只是簡單的一步。

  「咔嚓!」

  青石台階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剛才所有動手的甲士如遭重擊,齊齊噴出一口鮮血,面色慘白如紙。

  吳天再踏一步。

  「噗通!噗通!」

  所有動手之人癱軟倒地,渾身抽搐。

  錦袍男子臉色煞白,下意識往後退,卻發現自己雙腿發軟,幾乎邁不動步子。

  吳天看向他,目光平靜:「誰指使的?」

  那人咬牙,不答。

  吳天抬手,凌空虛抓。

  一道火光將其牢牢禁錮,那錦袍男子整個人被提到半空,四肢掙扎,卻動彈不得。

  「誰指使的?」吳天又問,語氣不變。

  錦袍男子咬牙,額角青筋暴起:「你……你敢動我……族老不會放過你的……」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

  陸明遠左臂齊肩而斷,鮮血如泉噴涌,染紅錦袍。

  「啊!」悽厲的慘叫劃破長空。

  吳天神色未變:「誰指使的?」

  「是……是陸長河和陸月華族老!」錦袍男子痛得面容扭曲,涕淚橫流,「他們說你是二小姐的心腹……命我……命我尋機將你拿下……生死勿論……」

  吳天點了點頭:「很好,既如此,我送你上路。」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

  陸明遠的脖頸以詭異角度扭曲,雙目圓睜,瞳孔渙散。他身體一軟,從半空跌落,重重摔在青石地上,再無聲息。

  死了。


  其他癱倒在地面上的甲士,嚇得魂飛魄散,齊齊跪地,磕頭如搗蒜:

  「都衛饒命!都衛饒命啊!」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求都衛開恩!」

  「饒命……饒命……」

  吳天掃了他們一眼,聲音冷淡:「滾。」

  十幾人如蒙大赦,連滾爬爬逃離,連頭都不敢回。那些受傷倒地的,也掙扎著爬起,互相攙扶著踉蹌逃走。

  轉眼間,門前只剩下吳天一人,以及淌著血液的的屍體。

  烈日當空,血腥氣在熱風中瀰漫。

  吳天整了整玄甲,擦去手背濺上的一點血沫,正要邁步進府。

  忽然,他心有所感,抬頭望向天際。

  一道赤虹正破空而來,速度極快,幾個呼吸間已至祖宅上空。

  虹光散去,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門前。

  一襲紫色宮裙,青絲如瀑,面容清冷絕美,眉宇間透著英氣,正是陸南汐。

  她看到吳天,眼中湧出驚喜的神色。

  「你終於回來了!」她快步上前,上下打量,「你沒事吧?我剛才接到密報,說你回來了,卻被人給攔了下來,這才匆匆趕來……」

  話音未落,她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但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反而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男人,生怕他受了傷。

  吳天搖頭,臉上也帶了溫和的笑意:「我沒事,倒是你,這段時間一切還好嗎?」

  「我一切都好,雖然有些跳樑小丑,但根本不值一提。」陸南汐伸手攔住了他的胳膊,聲音轉冷,「這些人還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對你動手,我稍後就為你出氣。」

  兩人說話間,遠處已有數十道身影從祖宅各處飛掠而來,落在門前廣場上。

  陸南汐臉色一沉:「他們動作倒快。」

  吳天神色平靜:「來了也好,省得去找。」

  只見五位通體籠罩著法光的修士,率領著數十名家族高層,朝著吳天和陸南汐圍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對中年夫婦。

  男子約莫五十許,麵皮白淨,眉眼細長,身著錦藍長袍,腰系玉帶,手中把玩著一對赤玉球,正是族老陸長河。

  他身旁婦人四十多歲,妝容精緻,眉目凌厲,穿絳紫繡金裙衫,髮髻高挽,插著三支金步搖,是其夫人陸月華。

  兩人身旁跟著其他三位族老,身後還有數十名執事和陸家高層,個個氣息深沉,最低也是煉法七八重。

  隨著這些族老趕到,陸家祖宅內數百名精銳甲士列陣而立,長戈如林,殺氣騰騰。

  陸長河目光掃過門前景象,尤其在地面的屍體上停留片刻,臉色頓時陰沉如水。

  他看向吳天,聲音冰冷:「陸鼎,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祖宅門前殺傷同族執事,該當何罪?!」

  陸月華更是柳眉倒豎,尖聲呵斥:「賤種!以下犯上,罪該萬死!還不跪下受縛!」

  吳天還未開口,陸南汐已踏前一步,擋在他身前。

  「陸長河,陸月華。」她聲音清冷,直視二人,「陸鼎他剛回祖宅,便有甲士圍攻,此事,二位是否該給我一個解釋?」

  陸長河眉頭一皺:「南汐,你來的正好,陸鼎以下犯上,殺傷同族守衛十餘人,此等兇徒,若不嚴懲,家規何在?」

  陸南汐冷笑:「家規?陸長河,是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們直接動手,扣押我麾下都衛?」

  陸長河沉聲道:「非常時期,行非常手段!玉陽老祖失蹤,南疆妖族暴亂,此人身份未明,就算護衛將其扣押,查明身份,也是理所應當。」

  陸南汐:「查明身份?你麾下執事匆匆趕到前門,還帶著甲士,上來便要格殺勿論,這是詢問?」

  她環視在場眾人,聲音清晰有力,一字一頓:「家族正值多事之秋,玉陽老祖失蹤,正是需要凝聚人心之時。可你陸長河,卻在我麾下都衛剛回祖宅之際,便迫不及待要打壓、擒拿,這究竟是秉公行事,還是另有所圖?」

  一番話,有理有據,擲地有聲。

  在場許多族老、執事聞言,皆是竊竊私語。

  陸長河臉色冰冷,陸月華更是尖聲道:「陸南汐,你這分明就是在顛倒黑白,陸鼎他桀驁不馴,一回來就強行闖府,殺傷守衛。」

  「你不僅不處罰,反而想要包庇,如此縱容手下行兇,該當何罪!」

  陸南汐正要再開口,吳天忽然輕輕按住她的手臂。

  「南汐。」吳天開口,聲音平靜,「不必與他們說這麼多廢話了。」

  他上前一步,目光掃過陸長河、陸月華,又掠過兩人身後那些族老、執事。

  「道理講不通的時候,」吳天淡淡道,「動手便是。」

  話音未落,他已動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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