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凌虐至死,讓她當妾(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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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里外,祝融夫人的儀仗隊伍中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黑山老妖那宛若雷霆咆哮般的聲音,他們抬頭望向那尊頂天立地的山嶽巨人,眼中充滿了震撼與恐懼。

  「這就是黑山老妖……」一位曹家的元神真人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他身旁的同伴更是臉色蒼白:「太歲星……真的是太歲星……傳說中執掌大地與災厄的星辰……」

  不要說那些普通修士,就連那些元神真人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白家家主白問仙懸浮在半空,望著那尊萬丈虛影,臉色凝重,如此恐怖的存在,她若是敢出手,恐怕三招兩式之間就會被活活打死。

  其他元神真人更是心中發寒,有些人原本還對白淺的哮天犬血脈抱有貪念,但現在看到黑山老妖的威勢,那點貪念早已煙消雲散。

  「幸好我們沒有冒然圍殺……」有人低聲自語,背後已被冷汗浸濕。

  「這就是妖聖……」

  而此時祝融夫人站在車輦窗邊,望著那尊山嶽巨人,眼神變得銳利,袖中的拳頭緊緊握起,「黑山老妖……果然名不虛傳。」

  她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她能感覺到,黑山老妖所展現出的力量有多麼的恐怖,即便她是散仙,如果強行闖入齊雲山,恐怕也要付出慘重代價。

  六大世家匯聚的修士,都被黑山老妖的威勢所震懾。原本還蠢蠢欲動的修士們,此刻都安靜了下來,不敢再有絲毫異動。

  那一聲死字,如同法旨,烙印在每個人的神魂深處。

  沒有人敢懷疑黑山老妖的力量和決心。

  如果有人真的敢踏入那個禁區,恐怕真的會當場被打得魂飛魄散,身死道消。

  夜色漸深,月光愈發明亮。

  齊雲山峽谷中,白淺的氣息越來越強,太陰之氣如潮水般湧來。

  但六大世家,卻無人敢上前一步。

  黑山老妖盤坐在主峰上空,如同一座大山,鎮壓著一切騷動。

  ……

  曹家車輦之內,曹玄德正斜倚在一張軟榻上。

  這輛鎏金車輦內部空間極大,宛如一座小型宮殿。

  地面鋪著厚厚的貂皮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中央有一張紫檀木雕花大床,床上鋪著錦緞被褥,四周垂著輕紗帷幔,隨風輕輕飄動。

  曹玄德身穿一襲寬鬆的紫袍,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雖然外面鬧出了很大的動靜,黑山老妖顯化法相,讓六大世家無數修士都心驚膽戰,但他卻沒有絲毫畏懼,更沒有慌慌張張的外出查看。

  反而在車輦中摟著兩個女子嬉鬧。

  在他左側的那名女子,身穿薄紗裙,裙擺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

  她容貌嬌媚,胸前的薄紗幾乎遮不住那誘人的曲線,正用纖纖玉指拈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嬌聲細語地餵到曹玄德嘴邊:「公子,你吃嘛~」

  右側女子身穿大紅色肚兜,外罩透明紗衣,長發披散如瀑,媚眼如絲,紅唇微張,正用柔軟的身體在曹玄德身上輕輕磨蹭,呵氣如蘭:「公子,奴家身上也有葡萄,你要不要吃……」

  曹玄德張開嘴,含住那顆葡萄,同時右手在紅肚兜女子腰間揉捏,引得她嬌喘連連。

  「公子真壞~」紅肚兜女子嗔道,卻更加貼近曹玄德,雙手開始解他的衣帶。

  曹玄德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正要有所動作,車輦外忽然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

  「世子,夫人有請。」

  那聲音透過車輦傳來,雖然不大,卻讓曹玄德動作一頓。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恢復平靜,輕輕推開懷中的兩個女子。

  「你們兩個,在這裡等著。」

  他臉上的嬉笑和放浪全部都消失不見,神色恢復了平靜。

  「是,公子。」

  那兩名女子連忙起身為他整理衣袍。

  ……

  曹玄德走出車輦,外面冷風凜冽,與車輦內的溫香軟玉形成鮮明對比。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溫文爾雅的笑容,向著不遠處另一輛車輦走去。

  沿途有其他世家修士紛紛行禮,他溫和的點頭微笑,一副彬彬有禮的世家貴公子模樣。


  等到了祝融夫人的車輦前,他微微躬身:「夫人召見,不知有何要事?」

  「進來吧!」

  隨著一道女子聲音傳來,車輦門緩緩打開,曹玄德從容步入。

  車輦內布置著一張雲榻,祝融夫人側躺在床榻上,那身嫁衣早已經被換下了,只著一襲貼身紅裳,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驚心動魄。

  此時的她輕紗遮面,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美眸和紅潤的嘴唇,眉心位置鑲嵌著一顆更大的火紅寶石,如第三隻眼,散發出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坐。」祝融夫人的聲音透過面紗傳出,帶著金屬般的質感,冰冷而威嚴。

  曹玄德在對面的玉椅上坐下,目光在祝融夫人身上掃過,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炙熱的渴望,但很快被掩飾下去。

  「夫人。」曹玄德微微欠身,姿態恭敬。

  祝融夫人抬眸看他,那雙美眸冰冷如霜,不帶絲毫感情:「黑山老妖已經降臨,你祖父那邊可準備好了?」

  曹玄德微微一笑,從容道:「夫人放心,祖父那邊已經到了不死宮外,前不久剛剛傳來消息,就等著白淺突破之時,他們那邊也會同時動手。」

  祝融夫人語氣淡漠的說道:「那就好,有黑山老妖坐鎮,我們很難影響到白淺突破。」

  「一旦白淺突破妖聖,到時候她和黑山老妖聯手,眼下的這些世家修士恐怕都要死絕,能夠活下來的都寥寥無幾。」

  「他們那邊的動作要快……否則我要是被黑山老妖盯上,也麻煩的很。」

  「夫人放心。」曹玄德低眉,「祖父他原本就有十足的把握突破,只是為了一突破就能夠擁有更強大的實力,所以才盯上了金翅大鵬。」

  「咱們這邊只要拖延一段時間,等到祖父突破後和大日殿主一起趕來,那黑山老妖也只能退避,至於白淺……」

  他聲音頓了頓,「就是要她突破妖聖,她就算突破妖聖,可底蘊淺薄,在真仙手中也只有死路一條。」

  「到時候有大日殿主牽制黑山老妖,我家老祖追殺白淺,她死定了。」

  「妖聖級別的哮天犬血脈,可比妖王更珍貴。」

  祝融夫人沉默片刻,忽然問道:「我倒是很好奇,你曹家究竟付出了什麼代價,竟然能夠讓大日殿主如此心甘情願的配合?」

  曹玄德聞言,只微微一笑,並不言語。

  祝融夫人掃了他一眼,也沒有再問下去的興致,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既如此,那你就退下吧!」

  曹玄德眼眸有些貪婪的掃過她的身體曲線,試探著說道:「要不我就留在這裡陪著夫人?」

  祝融夫人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似乎有些輕蔑,「不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如今白淺突破在即,六大世家這邊的修士都需要你來協調安排。」

  「去吧!」

  「如此,也好。」曹玄德微笑道,但笑容中卻隱藏著不易察覺的陰冷和暴虐。

  他之前就已經得到了消息,在他們兩個人成婚的那天晚上,祝融夫人和一個男人雙修了一夜。

  雖然他們這段婚姻原本就是因為利益而結合,而且祝融夫人堂堂散仙,自然是不會受他束縛。

  可說到底,那天也是他們的大婚之日,是洞房花燭夜。

  可這個賤女人,她竟然敢和和別的男人雙修。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雖然他當天晚上也沒有閒著,可他畢竟是男人。

  而祝融夫人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在大婚當天和別的男人纏綿一切,這讓心高氣傲的他如何能夠忍受。

  若非是需要祝融夫人牽制黑山老妖,他恨不得現在就讓祖父把這個女人給綁了,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死她,這個蕩婦。

  曹玄德始終保持著彬彬有禮的態度,但心底那股暴虐的怒火卻在不斷升騰。

  尤其是她都做了那種事情,自己可還是她名義上的夫君,竟然都親近不得。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曹玄德袖中的拳頭微微握緊,指甲幾乎要刺破掌心,但他臉上依舊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

  「如此也好,若無其他事,那我就先告退了。」曹玄德躬身道。

  祝融夫人擺了擺手,不再看他,重新閉上眼睛。


  曹玄德退出車輦,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殺意。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鎏金車輦,一進門就隨手抓過一名侍妾,將其粗暴的扔到床上。

  「賤人!」

  「公子……」被扔到床上的那名侍妾嚇了一跳,臉上連忙露出笑容,「你輕點嘛……」

  她正在嬌嗔,曹玄德卻毫不憐香惜玉,一把撕開她的薄紗裙,動作粗魯而暴虐,將她按在床上,眼中燃燒著怒火,嘴裡低聲咒罵:

  「賤人……賤人……總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腳下……」

  說著他竟然狠狠一巴掌抽了上去,打的那張白皙悄悄的臉上頓時紅腫一片。

  粉色紗裙女子嚇得渾身顫抖,卻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爺……爺……好疼……」

  「疼,那就對了,你個賤貨,竟然敢給我戴綠帽子……」他口中低吼著,聲音像從喉嚨里擠出來一樣,陰冷而暴虐。

  他繼續施暴,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這個無辜女子身上。動作越來越粗暴,力度越來越大,女子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但曹玄德卻充耳不聞。

  「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蕩婦……」他咬牙切齒,眼中布滿血絲,「新婚之夜敢和別的男人……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的腳下,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賤人……不知廉恥的賤貨……」

  女子已經痛得說不出話,只能流淚。她的身體開始出現淤青,嘴角滲出血絲,但曹玄德卻越來越興奮。

  不知過了多久,女子終於承受不住,昏死過去。

  曹玄德這才停下動作,喘著粗氣坐在床邊。他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對旁邊嚇得蜷縮在角落的紅肚兜女子道:「把她拖出去,處理掉。」

  那名侍妾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點頭:「是,爺。」

  她費力地將全身都是青紫一片,遍布傷痕的女子拖出車輦。

  但很快就有兩名身著鐵甲的修士悄無聲息的靠近了她,刺眼的刀光亮起,噗嗤一聲,一顆美麗的頭顱伴隨著猩紅的血液跌落在地面上。

  直到臨死的那一刻,她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驚恐和疑惑。

  曹玄德整理好衣袍,臉上的暴虐之色漸漸平復。

  他當然不可能讓這兩個女人繼續活著,知道了他如此陰暗而暴虐的一面,並且讓她們聽到了那些辱罵祝融夫人的話,要是傳出去了,可不太好聽。

  他走到車輦窗邊,望向齊雲山方向,眼中重新恢復冷靜。

  「來人。」他淡淡道。

  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車輦內,單膝跪地:「世子有何吩咐?」

  「那天晚上的事,查得怎麼樣了?」曹玄德問道,聲音冰冷。

  黑影低聲道:「回公子,已經查到一些線索。那天晚上進入夫人房間的,應該是陸家的人。」

  「陸家?」曹玄德眼中寒光一閃,「具體是誰?」

  「還在查。」黑影道,「這一次陸家修士沒有隨行,夫人特許他們不用參加圍殺白淺之事,這段時間陸家前來赴宴的人都消失了,我們還在查。」

  曹玄德沉默片刻,忽然問道:「陸家這次來了多少人?」

  那站在陰影中的人回道,「除了不知去向的玉陽老祖和他的兩名侍妾外,還有陸家二小姐陸南汐和他的貼身都衛,以及四名煉法境的執事。」黑影道,「那男子身份不明,但修為也是道胎境。我們的人正在追查他的來歷。」

  「全都殺了。」曹玄德冷冷道,「不用再查了,把除了陸南汐外,所有參加這次婚宴的陸家人,全都給我殺了。」

  「再派人把陸南汐給我帶回來……既然是她身邊的人,那她也應該付出代價。」

  「我身邊那兩個侍妾剛沒了,就用她來補上吧!」

  「是!」黑影應聲,隨即消失在陰影中。

  曹玄德重新望向窗外,眼中殺意凜然。

  陸家……不知死活的東西……

  很好。

  等此間事了,他要一好好收拾陸南汐那個女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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