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覺醒神通,尾隨暗殺(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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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傢夥,凝聚祖血法珠後,直接覺醒三個七品神通種子?」

  「這世家修行之路,相比元神道,簡直是太爽了吧?」

  「根本不需要自己費盡心思的去修行法術,凝聚神通種子,只要血脈足夠強大,突破簡直如同飲水吃飯一般簡單,甚至連法術神通都能夠自行覺醒。」

  吳天感受自己法珠中的三枚神通種子,著實有些驚喜和意外,世家血脈之路的修行,太簡單粗暴了。

  其他世家弟子要受制於血脈,他卻可以憑藉系統面板,無中生有,自行凝聚血脈,甚至可以不斷的追溯血脈源頭,使得自身血脈越來越古老。

  「這才是系統面板的正確打開方式……」

  他正在沉思之時,耳邊忽然傳來了陸南汐的聲音,「陸鼎……」

  吳天轉頭,便對上了陸南汐那雙含笑的眸子。

  她披著嫩黃紗衣,內里只著肚兜,晨光中肌膚瑩潤生輝,長發微亂,卻別有一番慵懶風情。

  「恭喜你,法珠已成。」她輕聲道,語氣由衷。

  吳天心中一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南汐,謝謝你替我護法。」

  陸南汐順勢靠在他肩頭,「你能這麼快凝聚法珠,是因為昨晚和她嗎?」

  吳天失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怎麼,又吃醋了?我現在修行的可是陸家真血,她是祝融氏血脈,你不要多想。」

  「哼,我才不信。」陸南汐輕哼一聲,卻將臉埋得更深了些。

  兩人相擁片刻,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晨光。

  ……

  棲雲別院附近,是一片茂密紫竹林,林中有一處雅致院落,名為竹濤居,正是吞蟾李家的居所。

  此時,竹濤居主廳內。

  一名身穿深藍色寬袍、袍袖繡有金色蟾蜍吞海圖案的中年男子,正負手立於窗前,望著棲雲別院方向。

  他約莫四十許像貌,面容瘦削,眼窩微陷,一雙眸子呈現出詭異的淡金色,瞳孔豎起,如同冷血動物。周身氣息深沉如海,隱約可聞潮汐起伏之聲。

  正是吞蟾李家此行的主事者,元神真人,李雲潮。

  「父親。」

  一名青年從廳外走入,恭敬行禮。

  這青年二十七八歲年紀,身穿寶藍色錦袍,腰懸玉佩,相貌與李雲潮有五六分相似,但眉眼間多了幾分陰鷙。

  正是李雲潮嫡子,李承嗣,煉法修為。

  「方才棲雲別院方向,有突破道胎的氣息波動。」李雲潮沒有回頭,聲音平淡,「你去查查,是誰。」

  李承嗣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色:「突破道胎?陸家竟然有人在這時候突破道胎?是他們的旁系子弟?」

  「我也不太清楚。」李雲潮搖頭,「陸家這一行,除了玉陽那老賊和陸南汐外,應該沒有其他嫡系了,這時候忽然有人突破道胎,我也很意外。」

  李承嗣皺眉,「陸家此次前來的人,除了陸南汐,就只有玉陽老祖身邊的兩個侍妾、四名煉法境的執事,還有陸南汐的一名貼身都衛。」

  「這些人可都是旁系,而且在祝融氏的祖地,可沒有契合都衛秘法突破的環境……」

  話未說完,他忽然頓住。

  因為李雲潮轉過了身,那雙淡金色的豎瞳正冷冷盯著他。

  「也就是說,他們有人自行突破道胎了?」李承嗣臉色微變,身為世家弟子,尤其是和陸家這麼多年為敵,他太清楚了。

  如果真的有陸家弟子自行突破道胎,那隻要修行十數年,穩固根基,再不濟也可以通過都衛秘法突破元神。

  「應該是了,沒想到陸家旁系竟然還有這樣的天才。」李雲潮緩緩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此人不能留,一定要儘快查清楚。」

  「我明白了,父親。」李承嗣眼眸微眯,「這段時間玉陽那老賊也不見蹤跡,我們要不要趁此時機,將陸南汐也……」

  他手上輕輕做了個殺的動作。

  李雲潮放下茶杯,「一個陸南汐,二十出頭便成道胎,已是陸家百年不遇的天才。若再加上此人……假以時日,陸家必出兩位元神。」

  「到那時,我李家在通海郡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李承嗣瞬間明白了父親的意思,眼中殺機一閃:「父親是想……」


  「儘快查明此人身份,將其誅殺。」李雲潮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今玉陽老鬼不在,只剩下陸南汐和一個剛突破的道胎旁系……正是天賜良機。」

  「到時候我親自動手……」

  他說著起身,走到廳中一幅巨大的南疆堪輿圖前,指尖點在鳳仙郡齊雲山的位置。

  「兩日後,圍殺白淺,玉陽老鬼不在。」

  「屆時戰場混亂,白淺反撲兇猛,死個把人……再正常不過了。」

  李承嗣眼睛一亮:「父親大人說的是。」

  李雲潮轉身看向李承嗣:「此事你去安排,要快,同時安排人跟上他們,查清楚他們的行蹤,一定要小心,不要留下痕跡。」

  「是!孩兒定不辱命!」李承嗣點頭,快步離去。

  廳內恢復寂靜。

  李雲潮重新走回窗前,望著棲雲別院方向,淡金色的豎瞳中寒光流轉。

  「都天烈火真血……哼,陸家氣運倒是昌隆。可惜,天才若不能成長起來,便什麼都不是。」

  他抬起手,掌心浮現海潮之相,漩渦中心隱約可見一隻猙獰蟾蜍虛影,張口吞吐間,周圍光線都為之扭曲。

  「當年陸九淵毒害我祖父隕落。今日,我便先收點利息……陸家的天才,來一個,我殺一個。」

  「直到陸家,徹底斷絕傳承!」

  話音落下,掌心海潮驟然收縮,消失無蹤。

  窗外,紫竹濤聲陣陣。

  ……

  兩日後,清晨。

  重明宮前廣場,已是人山人海。

  六大世家的子弟、南疆各郡有頭有臉的修士、依附祝融氏的各方勢力代表……足足上萬人聚集於此,皆翹首以盼,等待著今日這場百年難遇的盛事。

  祝融氏當代家主、散仙祝融夫人,出嫁曹氏世子曹玄德。

  雖說是出嫁,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兩大世家的強強聯合。故而儀式規格之高,堪稱南疆千年未有。

  「鐺!鐺!鐺!」

  九聲渾厚的鐘鳴,自重明宮主殿方向傳來。

  隨即,仙樂奏響。

  先是絲竹管弦,清越悠揚;繼而鐘鼓齊鳴,莊嚴宏大;最後竟有鳳鳴龍吟之音摻雜其中,迴蕩天際,令聞者心神俱震。

  「來了!」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

  所有人齊齊抬頭。

  只見重明宮主殿大門,緩緩開啟。

  最先湧出的,是兩隊共百名身穿戰甲、手持長戈的魁梧力士。

  他們步伐整齊劃一,每一步踏下,地面都泛起淡淡火光,氣息連成一片,竟隱隱結成戰陣,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是祝融氏的禁衛!」有見識廣博的老修士低聲驚嘆,「傳聞這些禁衛皆有道胎修為,且修煉合擊戰陣,結陣可敵元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禁衛之後,是三十六名身穿七彩羽衣、手持花籃的妙齡女子。她們面容姣好,身姿曼妙,每走三步便向空中撒出一把花瓣。

  那花瓣並非凡物,離手後便化作點點靈光,在空中凝聚不散,很快便鋪成一條從宮門延伸至廣場盡頭的七彩虹橋。

  「霓虹花……」人群中響起壓抑的吸氣聲,「這可是能滋養神通種子的奇珍……竟用來灑花鋪路,好大的手筆!」

  隨著那七彩虹橋鋪開,八十一頭通體赤紅、背生雙翼、頭角崢嶸的異獸,拉著一輛巨大無比的鎏金車輦,緩緩駛出宮門。

  那車輦長寬皆過十丈,高約三丈,整體以神玉打造,車頂雕有火鳳朝陽圖案,四角懸掛赤金鈴鐺,行進間叮咚作響,清脆悅耳。

  拉車的異種擁有麒麟血脈,八十一頭氣息連成一片,宛如一片移動的火燒雲,熾烈霸道。

  車輦四周,各有九名元神真人隨行,法光護體,異象環繞,聲勢驚天動地。

  「元神護駕……」有人喃喃道,「祝融氏,這是把家族底蘊都搬出來了啊!」

  而車輦之上,並肩站著兩人。

  左側男子,身穿星辰紫袍,頭戴金冠,面容俊朗,星眸劍眉,嘴角含笑,溫潤如玉。


  正是曹家世子,曹玄德。

  右側女子,一襲大紅嫁衣,上用金線繡滿鳳凰于飛圖案,頭戴鳳冠,珠簾垂落,遮住大半容顏。

  她身姿高挑,曲線驚心動魄,即便靜靜站立,也自有一股睥睨眾生的威嚴與華貴。

  兩人並肩而立,男才女貌,宛如天作之合。

  「吉時已到,啟程!」

  一名元神真人開口,聲音宛若黃鐘大呂一般響徹天上地下。

  話音落下,車輦緩緩升空。

  八十一頭麒麟異種踏空而行,腳下自生火雲托舉;九名元神真人緊隨兩側;後方,祝融禁衛、霓裳仙子依次升空,組成綿延數里的儀仗隊伍。

  「吼!!」

  震天狼嚎,自廣場兩側響起。

  只見三千名身穿狼首重甲、胯下騎著奎木天狼的騎兵衝出,這些騎兵氣息兇悍,座下天狼齜牙咧嘴,眼中凶光四射,赫然是曹家賴以成名的奎木狼騎。

  三千奎木狼騎結陣衝鋒,很快便追上儀仗隊伍,分為前後左右四隊,將車輦嚴密護在中央。

  一時間,天空之中,車輦居中,儀仗在前,狼騎護衛,旌旗招展,霞光萬道,瑞彩千條,浩浩蕩蕩向著北方天水郡方向而去。

  所過之處,下方城池村鎮百姓紛紛跪拜,焚香禱告。

  這般氣象,當真是稀世罕見。

  ……

  重明宮外三十里,一座小山丘上。

  陸南汐換上了一套宮裝長裙,腰束玉帶,長發綰成飛仙髻,插一支玉簪,端莊中透著貴氣。

  吳天則依舊穿著那身玄甲,外罩黑色大氅。突破道胎後,他身材似乎又精悍了幾分,玄甲穿在身上更顯挺拔,眉宇間多了幾分以前沒有的沉穩與威嚴。

  兩人並肩而立,遙望著天際那支宛如移動仙宮的儀仗隊伍。

  他們是昨日離開重明宮的,祝融夫人已經提前交代讓他們不需要參與此次圍殺白淺。

  吳天和陸南汐自然不會硬要湊上去給人當棋子。

  不過白淺有性命之危,吳天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但他看著如此聲勢浩大的儀仗隊伍,總覺得這其中似乎有些蹊蹺。

  以白淺的實力和底蘊,隔了很遠就能夠發現這支儀仗隊伍,以她的閱歷和謹慎,不可能就這麼傻乎乎的在敵人眼皮子底下突破。

  「我總覺得六大世家這一次的動作,太過引人注目了,真想要圍殺白淺,只會將所有的消息徹底封鎖,怎麼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吳天若有所思,「我怎麼看都覺得,這更像是……引人耳目?」

  陸南汐聞言,沉默不語,她已經簽下契書,關於這些內容一個字都不許透露。

  但吳天卻已經從她的反應中猜測出了一些東西。

  「呵呵……這就有趣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輛鎏金車輦上,看著那道身著大紅嫁衣的身影,心中只覺得有些異樣。

  畢竟,大婚之日,這女人和他上了床。

  不過……現在嘛……

  吳天眼眸中有火焰升騰,眉心處一點金光綻放,千里眼天賦如今距離圓滿只差百分之二的進度,某些鬼鬼祟祟的小人,根本瞞不過他的眼睛。

  「南汐,我們該走了,要不然李家的人恐怕坐不住了。」

  李家從昨日就一直在派人跟著他們,這些人自以為行蹤隱秘,可實際上早已經被他的千里眼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李雲潮畢竟是元神真人,在不切換禍斗真身的情況下,他們也很難是其對手。

  只能夠甩掉那些尾巴,隱藏蹤跡,轉明為暗。

  「好!」陸南汐答應一聲。

  兩人牽手而行,火光將身軀捲起,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不多時,山丘附近有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從虛空中顯化,伴隨著水浪聲,一位老者走出。

  他手中托著一面水鏡,鼻子輕輕嗅著,口中呢喃道:「奇怪,哪裡去了,怎麼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

  在周遭搜索了大半個時辰,依舊沒有發現那兩人的蹤跡,他這才無奈的放棄。

  「這下可就麻煩了,家主可是再三叮囑,一定要把這兩個人給盯死了。」

  他眉心緊鎖,瞳孔中閃過一抹狠色,「既然找不到這兩人,就只能從玉陽那兩個侍妾和其他四個煉法修士著手了。」

  「我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

  這人冷哼一聲,身子竟然逐漸虛化透明,如同水浪般碎了一地,留下一抹濕痕。(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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