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與夫人雙修,你不行了?(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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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融夫人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遊走,帶著灼熱的溫度,撫過他滾燙的皮膚,划過緊繃的肌肉線條,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難以言喻的火苗。

  她的動作依舊帶著主導一切的強勢,仿佛他是一件亟待被徹底熟悉和掌控的、有趣的新器物。

  吳天的理智防線,在這持續不斷、步步緊逼的強勢撩撥與親密接觸下,開始出現裂痕。

  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喚醒的、屬於獸性的本能,混合著對方散仙氣息中那難以抗拒的吸引,如同被壓抑已久的火山,開始劇烈躁動。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被動的承受開始有了細微的回應,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他幾乎要沉溺進這由對方一手主導的、令人頭暈目眩的漩渦,想要反客為主,想要更深入地探索和占有這具完美而強大的軀體,想要宣洩那股幾乎要衝破胸膛的灼熱與衝動……

  這衝動里,混雜著被強行點燃的慾念、以及對陸南汐的愧疚所帶來的報復欲。

  就在他眼底的暗火即將燎原,手臂肌肉賁張,幾乎要遵循本能翻身將她壓下,採取更主動、更激烈的姿態時……

  祝融夫人忽然停了下來。

  她撐起身體,微微拉開了一點距離,看著身下眼神迷亂、氣息粗重、幾乎要失控的吳天,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看來,你終於投入了。」她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將一切盡在掌握的淡然,「但,誰允許你……主動了?」

  吳天只覺無語,這女人未免霸道的有些過份了。

  「乖乖的,不許動……」

  她再次俯下身,水到渠成。

  寢殿內,燭火搖曳。

  時間仿佛失去了刻度,將紗幡上的影子拉長又縮短,發出極其細微的「嗶剝」聲,交織成一片朦朧而私密的領域。

  祝融夫人的動作始終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掌控。

  她的指尖仿佛帶著微弱的電流,遊走過吳天緊繃的背脊、寬厚的肩胛,沿著脊柱的凹陷緩緩下滑,引起他一陣陣無法抑制的細微戰慄和壓抑的吸氣聲。

  她的擁抱緊密而充滿占有欲,如同柔軟的藤蔓,以一種不容掙脫的姿態纏繞著他,將他牢牢固定在這場由她主導的儀式之中。

  「放鬆些,」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戲謔,唇瓣擦過他汗濕的額角,「你這身筋骨,繃得比法器還硬……倒是讓本座更有興致了。」

  吳天最初的僵硬與抵抗,在那持續不斷、細緻入微又充滿強勢侵略的撩撥下,如同冰雪遇到熔岩,開始緩慢而無可挽回地融化。

  他的呼吸早已與她交纏,變得灼熱而紊亂,偶爾從緊咬的牙關中泄出一絲悶哼。

  他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緊緊環住了她柔韌的腰肢,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下那浩瀚法力的平穩脈動,以及在某些時刻,當他無意識的回應稍微取悅了她時,滿意的低嘆。

  吳天體內,《都天烈火真解》早已不受控制地運轉到了極致,甚至能聽到體內氣血奔騰如江河的隱約轟鳴。

  眉心識海處自己凝聚的那枚血珠此刻如同被喚醒的太古凶獸,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旋轉,發出低沉而古老的嗡鳴,散發出熾烈的光芒。

  它像是一個貪婪的漩渦,主動吸納、融合著從祝融夫人那裡源源不斷渡來的、更為精純的法力。以一種玄奧的方式與他自身的都天烈火真血交融、淬鍊、升華,發出嗤嗤的細微淬鍊之聲。

  他的皮膚之下,那些赤金色的紋路變得清晰明亮,如同有熔岩在他皮下緩緩流動,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圖案。

  他的氣息在穩步攀升,真血的精純度、肉身的強度、都在發生著肉眼可見的蛻變。

  每一次交融,每一次肌膚摩擦的窸窣,都像是一次洗禮,沖刷著他的根基。

  而祝融夫人身上,異象則更為神異。

  她瑩白如雪的肌膚上,漸漸浮現出淡淡的、仿佛天然生成的火焰咒文。這些咒文如同活物般沿著她完美的身體曲線緩緩流轉,發出極其微弱的、如同風過火焰尖端般的「簌簌」聲。

  從纖細的腳踝蔓延至修長的小腿,掠過豐腴的腰臀,攀上光滑的背脊與起伏的胸前,最終在她光潔的額心匯聚,形成一朵極其微小卻蘊含著無窮玄妙的火焰。

  當她情動或法力流轉加劇時,這些咒文便會亮起柔和而尊貴的光芒,從她發梢、肌膚逸散而出,如同火焰環繞,發出細碎的、風鈴般的清音。


  祝融夫人始終掌控著節奏,時疾時徐。

  有時她會放緩一切,只是用鼻尖親昵地蹭著他的頸窩,感受他脈搏的狂跳,在他耳邊低語……或者用嘴唇細細描繪他鎖骨的形狀……

  有時她又會突然加深連接,引動更洶湧的血脈交匯,讓兩人同時陷入短暫的失神與顫慄。

  吳天如同在驚濤駭浪中漂浮的扁舟,最初的抗拒早已被碾碎,只能被動又逐漸本能地跟隨她的節奏起伏,在感官的極致風暴與修為飛速提升的奇異感受中沉浮。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深邃的墨藍色天幕邊緣,悄然滲出了一絲極淡的魚肚白,預示著長夜將盡。

  寢殿內那持續了整夜的、如同潮汐般規律而激烈的血脈波動與種種聲響,終於逐漸趨於平緩、收斂。

  最後一次深長的氣息交換後,一切激烈的動靜緩緩止歇,只剩下兩人逐漸平復的、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以及汗水緩緩滑落滴在錦褥上的極輕微聲響。

  祝融夫人身上流轉的火焰咒文如同退潮般悄然隱入肌膚之下,只在她額心留下一點極淡的、若不細看幾乎無法察覺的火焰印記。

  她眼角眉梢殘留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與淡淡的神光,顯示著此番修行對她確有所收穫。

  吳天身上的氣息凝實厚重了一大截,皮膚下隱隱寶光流轉,雙目開闔間精光隱現,顯然獲益匪淺。

  他掃了一眼系統面板,明明沒有煉化玉陽老祖的祖血法珠,可一夜雙修,都天烈火真解的進度竟然提升到了80%。

  在系統面板的輔助下,和散仙雙修的好處,被發揮到了極致。

  吳天只覺有些無語,也不知該是何情緒。

  他垂下頭來,祝融夫人並未如之前那般強勢推開或起身,反而在氣息平穩後,就著最後緊密相擁的姿態,自然而然地將臉埋在了他的頸側,手臂依舊環抱著他。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竟顯出幾分罕見的、屬於女子的依偎姿態,青絲散亂地鋪陳在兩人之間,帶著淡淡的香氣。

  靜默持續了片刻,只有呼吸聲可聞。

  然後,祝融夫人慵懶的聲音響起,帶著事後的沙啞,「感覺如何,小傢伙?」

  她沒有抬頭,聲音悶在他的頸窩。

  吳天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任由她靠著,自己的手臂也無意識地收攏,形成了一個緊密的擁抱。

  他沉默了幾息,才啞聲答道:「……修為精進許多。」

  祝融夫人似乎低笑了一聲,胸膛傳來輕微的震動。「只是修為?」

  她微微抬起頭,側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下頜線,指尖無意識地劃著名他手臂上結實的肌肉,「你這反應,未免太過無趣。」

  吳天抿了抿唇,避開她的目光,看向頭頂朦朧的紗帳:「夫人厚賜,在下……銘記。」

  「銘記?」祝融夫人玩味地重複這個詞,忽然支起一點身子,居高臨下地看他,寢衣滑落肩頭也毫不在意,「是銘記我的身體,還是銘記被我強占的屈辱?」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心口,「這裡,是不是還在想著別人?覺得對不起她?」

  吳天瞳孔微縮,呼吸一窒。

  祝融夫人看了他片刻,忽然又失了興致般躺了回去,重新靠進他懷裡,語氣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慵懶:「罷了,本座要的,是你助我修行。至於你心裡裝著誰,與本座何干?」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宣告,「不過,從今往後,你是我的人。明白嗎?」

  吳天喉嚨發緊,最終,在窗外越來越亮的晨光中,極其緩慢地、幾乎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祝融夫人似乎滿意了,不再說話,只是更緊地貼向他。

  吳天眼神複雜難明,懷中這具強大又柔軟的軀體,其溫度是如此真實,耳邊是她逐漸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晨光透過紗幔,將寢殿內染上一層柔和的暖金色。

  吳天在疲憊中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隱約間感覺到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正輕輕蹭著他的下頜。

  他睜開眼,對上祝融夫人近在咫尺的鳳眸。

  她青絲散亂在枕上,正側身支著頭看他,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卷著他的一縷黑髮把玩。

  她臉上不見絲毫倦色,反而容光煥發,肌膚瑩潤透亮,眼中帶著一種饜足後又重新燃起的、毫不掩飾的興味。


  「夫人……」吳天聲音乾澀,剛想動,卻感覺周身筋骨傳來一種過度使用後的酸軟,與修為提升帶來的充盈感奇異交織。

  「看來昨夜的效果不錯。」祝融夫人滿意的輕哼,「根基紮實了不少。不過……」

  她話鋒一轉,手指緩緩上移,划過他的胸膛,帶來一陣微癢,「還遠遠不夠。」

  吳天尚未反應過來,祝融夫人已俯身過來,帶著清冽香氣的氣息籠罩了他。

  「本座難得尋到如此合意的,豈能淺嘗輒止?」

  她的吻落在他唇上,帶著一種熟稔的、理所當然的索取。「我們繼續。」

  「夫人,在下……」吳天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主動的女人,還是一位身份高貴的女仙。

  「你現在要做的是乖乖聽話……」祝融夫人指尖卻開始靈活地解開他本就鬆散的衣襟,語氣慵懶卻不容置疑,「放鬆,你的身體……比你以為的更有潛力。」

  她話語裡帶著一絲欣賞,也有一絲不容反駁的霸道。

  她將他拉近,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才稍稍分開,指尖摩挲著他後頸的皮膚。

  窗外日頭漸高,透過紗幔的光影緩慢移動。

  殿內時而安靜,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和交織的呼吸;時而又響起低語和短促的指令。

  時間一點點流逝,吳天起初還能勉強跟上,無論是身體的反應還是真血的運轉。

  修為的提升速度極快,每一次血脈交匯,都讓他的根基更加凝實。

  但祝融夫人作為散仙,精力之旺盛,遠非他能比擬,她似乎完全不需要休息,興致來時便是一番引導與索取,身軀比妖魔還要恐怖,

  到了午後,吳天開始感到一種深層次的疲憊。不僅是精神上的睏倦,身體也有些不堪重負的酸脹。

  「累了?」祝融夫人察覺到了,她正靠在他懷裡,把玩著他的手指,聞言抬起眼看他。

  她依舊神采奕奕,眼眸清亮,頰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紅暈,更添艷色。

  「還……還好。」吳天不想示弱,但聲音里的疲憊掩藏不住。

  祝融夫人輕輕笑了笑,那笑容勾人心魄,「怎麼,這下不拒絕我了?」

  她沒說什麼,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更緊密地貼合他,然後開始了又一次不緊不慢的、卻讓他無處可逃的引導。

  「修行之道,猶如逆水行舟。疲憊之時,往往才是突破的契機。」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循循善誘,動作卻絲毫不容他退縮,「放鬆……」

  這一次修行,持續了很久。

  窗外的日光從明亮熾白,逐漸染上金黃,又緩緩西斜,變為溫暖的橘紅。寢殿內的光影也隨之變換,拉出長長的影子。

  吳天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捶打、煅燒的鐵胚,雖然雜質被剔除,結構更加緊密,但那股被持續「錘鍊」的感覺卻真實得讓他每一寸筋骨都在叫囂。

  祝融夫人的強大而美艷,但他身體確實到了某個極限,一種被過度錘鍊的酸軟和隱隱的飽脹感瀰漫開來。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神魂都有些飄飄忽忽,仿佛要脫離這具被折騰得過度的軀體。

  終於,在又一次仿佛漫無邊際的血脈循環後,吳天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了一下,幾乎是脫力地靠在了身後的軟墊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仿佛被抽空,只剩下胸膛劇烈的起伏和沉重的喘息。

  祝融夫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靜靜伏在他身上片刻,感受著他過快的心跳和幾乎紊亂的氣息,然後緩緩支起身。

  「怎麼,你不行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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