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鵝黃色的肚兜(求訂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14章 鵝黃色的肚兜(求訂閱)

  陸南汐坐在軟榻邊緣,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將那件因先前修煉而被薄汗浸濕的黛青色紗衣照得有些透明。

  衣料緊貼肌膚,隱約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肩頸線條柔美流暢,鎖骨深陷處還殘留著細密的汗珠,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弧度在薄綢下若隱若現。

  她咬著下唇,眼眸此刻蒙著一層複雜的水光,盯著面前這頭突破到大妖境界的凶獸。

  「你還想繼續和我裝?都成大妖了,別說你不會開口說話?」

  陸南汐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氣,又混雜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委屈。

  她說話時,因情緒激動而微微喘息,胸前隨之起伏,濕透的綢衣貼得更緊,透出底下那豐腴的曲線。

  吳天有些尷尬地從軟榻上起身。

  突破大妖后,他的體型已發生明顯變化,肩高接近陸南汐腰際,身長逾丈,渾身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

  皮毛如同燃燒的烈焰,在月光下泛著金紅色的光澤,毛髮末端自發灑落絲絲縷縷的赤霞光暈,隨著他起身的動作,那些光暈交織流淌,恍若披著一身流動的晚霞。

  尤其是那條尾巴,粗長有力,尾尖簇著一團凝而不散的赤金火焰,微微掃動間就在空中拖曳出一道明滅的火光軌跡。

  這哪裡還是什麼野狗成精,分明是血脈古老、神駿非凡的異獸。

  他站在陸南汐面前,即使收斂了氣息,那種源於生命層次升華後的威壓仍自然瀰漫開來,月光將他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影子邊緣有火焰虛影搖曳。

  「南汐————我————」吳天開口,看向面前的女子。

  陸南汐這段時間的氣質發生了微妙變化。

  此刻她坐在那裡,雖在生氣,腰身卻下意識地微微側倚,帶著一種不自知的慵懶風韻。

  黛青綢衣的腰帶松垮繫著,衣襟因先前動作而略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半邊圓潤肩頭,那肩頭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瓷器般細膩的光澤,上面還殘留著幾處淡紅色的傷痕,那是他昨夜留下的。

  她原本清冷高傲的氣質,如今揉進了幾分被滋潤後的嫵媚。

  尤其此刻眼中含怒帶怨,雙頰因情緒而染上緋紅,唇瓣被貝齒輕咬著,那模樣哪裡還是那個拒人千里之外的陸家二小姐,分明是個與新婚夫君鬧彆扭的嬌媚少婦。

  吳天看得心頭微動,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我會好好對你的————」他向前邁了一步,想靠近些。

  「好好對我?」陸南汐嗤笑一聲,別過臉去,這個動作讓她修長的脖頸完全顯露,幾縷被汗濕的黑髮黏在頸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就憑你這妖魔嗎?更何況我很快就要嫁為人婦了。」

  她說這話時,胸口起伏得更明顯了。

  那些壓抑了數月的情緒,被陸九川逼迫的屈辱、被軟禁的憤怒、對自己委身於妖魔的不甘、還有對未來的茫然————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洩口。

  她知道自己不該對吳天發火,罪魁禍首是陸九川,可偏偏————偏偏是這頭該死的野狗得了她的身子,也正是這種難以啟齒的親密,讓她在他面前終於卸下所有偽裝。

  吳天看著她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的肩膀,還有那雙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的眼睛,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觸動了。

  他嘆了口氣,聲音放得更柔:「南汐,你放心吧,既然你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不可能讓你受委屈,更不可能讓你嫁給他人。

  「1

  他頓了頓,尾巴輕輕擺動,赤金火焰在黑暗中劃出溫暖的弧光:「再過幾曰,等我徹底穩固大妖境界,疏理好法力,便找機會將陸九川直接殺了。」

  「然後我便逃下山去,到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被我吸引,你也可以趁勢接管山城大權。」

  這番話讓陸南汐愣住了。

  她轉過頭來,重新看向吳天。

  月光下,這頭凶獸的眼眸清澈而認真,裡面沒有戲謔,沒有算計,只有一種樸素的承諾。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冷哼一聲:「就憑你這剛剛突破大妖的修為,也想殺陸九川?」

  語氣依舊硬邦邦的,但尾音已不自覺軟了三分。

  她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那月白綢衣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臂,小臂內側有一顆小小的紅痣,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老老實實給我呆著。」她別開視線,聲音低了些,「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用不著你多事。」

  吳天如何聽不出這話里的口是心非。

  這女人分明是擔心他貿然出手會出事,卻偏要用這種強硬的口吻。

  他心頭一暖,主動湊上前去,用身體側面的皮毛輕輕蹭了蹭她裸露的小腿。

  那皮毛溫暖柔軟,帶著太陽烘烤過般的暖意,還夾雜著淡淡的、類似月光與火焰混合的氣息。

  陸南汐渾身一僵,只覺得一股酥麻從被觸碰的小腿肌膚直竄而上,瞬間蔓延至全身。

  她白皙的肌膚上泛起細小的戰慄,像是有無形的電流在皮下遊走。

  「你————」她想縮回腿,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月光下,她能清晰看見吳天現在的模樣,這頭凶獸渾身赤金皮毛流光溢彩,肌肉線條流暢優美,每一寸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尤其那雙眼睛,此刻正溫和地看著她,瞳孔深處有火焰靜靜燃燒。

  這哪裡還是當初那只可以隨意抱在懷裡的小傢伙?

  陸南汐忽然意識到,面前的生靈,無論在生命層次還是智慧上,都已與人類修士無異。

  甚至————因那古老的血脈,可能還要更高一些。

  她之前一直告訴自己,把這壞傢伙當作工具,一切都是為了修行。

  可此時她的臉頰卻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是羞,是惱,還是別的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

  只能咬著唇,任由那紅暈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再染紅整個脖頸。

  月光照在那片緋紅上,竟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這天夜裡,陸南汐故意早早躺下,背對著外側,裝作已睡著的模樣。

  她穿著一身新換的淺緋色寢衣,衣料是南疆特產的火蠶絲,輕薄透氣,又能溫養氣血,貼身穿著時如同第二層肌膚,完美勾勒出身體的每一處曲線。

  因是側臥,腰臀處的弧度尤其明顯,纖細的腰肢下,臀部線條飽滿圓潤,在薄薄的衣料下隆起優美的山丘。

  ——

  長發散在枕上,如潑墨般鋪開,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脖頸,隨著她刻意放慢的呼吸微微起伏。

  月光從窗外灑入,照在她身上,將那淺緋色照得近乎透明。

  能看見衣下那件鵝黃色肚兜的系帶,在後腰處打了個精巧的蝴蝶結,繩尾垂落,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在等。

  雖然自己也不清楚在等什麼,可就是睡不著。

  身體裡還殘留著昨夜修行咒火雙輪升仙法帶來的暖意,血脈深處那種被填補後的滿足感尚未完全消退。

  而更深處,還有一種難以啟齒的、隱秘的期待。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輕微的動靜。

  柔軟的床榻微微下陷,溫熱的氣息靠近。

  陸南汐屏住呼吸,感覺到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輕輕碰了碰她的肩。

  她沒有動。

  那觸碰變得大膽了些。

  先是鼻子在她頸後嗅了嗅,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肌膚上,讓她不由自主地戰慄。

  接著,濕潤的舌頭輕輕舔過她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向下。

  「嗯————」陸南汐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她知道自己該阻止,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

  當那溫暖粗糙的舌面滑過後腰,觸碰到肚兜系帶時,她整個身子都軟了。

  吳天見她沒有真的反抗,動作便愈發溫柔而堅定。

  他用鼻子輕輕拱開她散落的長髮,露出整片白皙的後背,寢衣的衣襟被一點點蹭開,冰蠶絲布料滑落肩頭,露出圓潤的肩和一大片光潔的背脊。

  月光灑在那片肌膚上,白得晃眼。

  脊椎溝深陷,兩側背肌線條柔美,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昨夜留下的淡紅印記還未完全消退,在月光下像落在雪地上的梅花瓣。

  「你————你這該死的畜生————」陸南汐終於開口,聲音卻軟得沒有半分力氣,更像是在撒嬌,「就知道欺負我————」


  吳天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用那低沉的聲音犬吠:「汪汪汪————」

  陸南汐又羞又惱,猛地翻身過來,瞪著他:「你再給我狗叫,我就煽了你!」

  她這一翻身,寢衣徹底散開了。

  衣襟大,露出裡面鵝黃色的肚兜。

  那肚兜繡著並蒂蓮的圖案,絲滑的料子緊貼肌膚,將胸前的飽滿弧度托得更加明顯。

  因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著,肚兜上那對並蒂蓮仿佛活了過來,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總是倔強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灩,臉頰緋紅如醉,唇瓣被咬得鮮紅欲滴。長發凌亂地鋪在枕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脖頸,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被徹底滋潤後的、驚心動魄的媚態。

  吳天看得呼吸一滯,尾巴都僵硬了。

  「好南汐,我的好娘子————」他湊過去,用鼻子輕輕蹭她的臉頰,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會對你好的。」

  陸南汐別過臉,不讓他蹭,可身體卻誠實得很,當他溫暖的皮毛貼上來時,她不自覺地往前靠了靠。

  「混蛋————」她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就是個混蛋————」

  吳天不再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

  吳天的動作溫柔而耐心。

  溫熱的氣息噴在最敏感的地方,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掃過她的小腿、腰側、後背————所過之處,帶起陣陣戰慄。

  陸南汐起初還咬著唇不肯出聲,可漸漸便控制不住了,細碎的嗚咽從唇齒間漏出,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伸手抱住吳天的脖子,將臉埋在他溫暖的頸窩,任由淚水無聲滑落。

  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複雜的宣洩。

  為這些時日的屈辱,為茫然的未來,也為此刻這不該有卻真實存在的溫暖。

  「南汐————」吳天輕輕舔去她的淚水,聲音低沉而鄭重,「信我一次,陸九川的事,交給我。」

  陸南汐沒有回答,只是將他抱得更緊。

  月光灑落的光影緩緩移動,從床榻移到牆壁,又從牆壁移到地面。

  夜色漸深,窗外巡邏的赤甲衛腳步聲規律地響起又遠去,禁制光幕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赤紅。

  而屋內,溫暖的氣息瀰漫,伴隨著細碎的嗚咽,還有皮毛摩擦時沙沙的輕響。

  時間在彼此的體溫和心跳中緩慢流淌。

  後半夜,陸南汐累極了,蜷在吳天溫熱的皮毛中沉沉睡去。

  她睡得很沉,眉頭不再像白日那樣緊鎖,唇角甚至帶著一絲極淡的、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吳天沒有睡。

  他靜靜看著懷中女子安睡的容顏,眼眸中的火焰在黑暗中靜靜燃燒,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她汗濕的額發,動作輕柔。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窗外。

  透過窗欞,能看到玉樓外巡邏的甲衛身影。

  千里眼天賦能夠讓他輕而易舉的看到,陸九川所住院落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隱約有絲竹聲傳來,這位陸家大公子,今夜又在宴飲作樂。

  吳天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火光。

  「陸九川————」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回頭看了眼床上熟睡的陸南汐。

  女子側躺著,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整個光滑的背脊。

  月光在那片肌膚上流淌,脊椎溝深陷,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圓潤的弧度在薄被下若隱若現。

  睡夢中,她無意識地蜷了蜷身子,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吳天低頭在她額間輕輕一吻,不是用舌頭,而是用鼻尖,極輕地碰了碰。

  「睡吧。」他低聲說,「一切有我。」

  赤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靜默如山,只有尾巴尖那簇火焰,在夜色中無聲燃燒,明滅不定。

  吳天安靜的解析日月天刀、千里眼和禍斗之軀天賦,想要將其拆解成可供修行的法門,融入到自己的鬥戰法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