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5w版權費太少！
第184章 5w版權費太少！
「向華盛頓進軍運動」的出現，其底層原因也很簡單————
由於自前美國正處於二戰前夕，國防工業因戰爭籌備飛速擴張，催生了大量就業崗位。
但那些黑人在求職過程中依舊遭遇了嚴重的種族歧視，國防工廠也普遍拒絕僱傭黑人。
關於這一點其實不僅在招工中普遍存在，吉姆·克勞法就算在軍事機構中也成為了一種潛規則。
軍隊中的黑人士兵鮮少能夠成為軍官，大部分都是負責最苦最累的活兒，見到白人軍官還要深深鞠躬。
在1942年的時候，時任美軍將領的艾森豪在整理各種資料的時候，發現幾乎所有問題都是關於「軍隊的有色人種問題」。
作為美國歷史上第一個黑人工會，臥鋪車廂搬運工兄弟會的領袖，無法眼睜睜看著聯邦政府把大量資金都投入到招工上，卻對申請工作的黑人置之不理。
所以黑人領袖倫道夫就對羅斯福政府發出威脅，如果繼續這樣的話，他就要在華盛頓發起一次大規模抗議遊行。
羅斯福總統本來想把民權法案項目推遲到戰後，但擔心黑人的遊行會影響國家團結，終於在1941年5月25日的時候，發布了第8802號行政命令，成立了公平就業措施委員會。
規定所有僱主、工會必須「在國防工業為所有工人提供充分而平等的就業機會」，不能搞種族、信仰、膚色和民族歧視。
後來這項命令貫徹的並不徹底，但不管怎樣，都是美國民權運動歷史上具有重要意義的時刻，自此之後，幾乎歷任美國總統都得面臨民權運動的挑戰。
對於老美的種種遊行活動。
以前是看熱鬧，現在嘛————
是必須帶著點respect的。
畢竟，權益都是自己爭取來的。
恩尼看著范妮一邊工作一邊聽收音機。
雖然范妮本人願意這麼辛苦。
但他不能壓|榨勞動力啊————
何況，這種更改語法錯誤和錯別字的活兒，瑣碎是瑣碎，其實沒什麼難度。
不管是誰都可以做。
這麼想著，恩尼回家找到了米希。
「我創辦了一家出版公司，目前比較缺人手，你要是願意幫忙，我發工資給你。」
「唔————你開公司了？」
米希正在吃薯片，差點沒噎著。
反應過來，她當然是答應了這樁差事。
不僅能不用在家那麼無聊，還能有錢賺，傻子才會拒絕。
恩尼也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讓米希對喬治和瑪麗保密，暫時別把這件事說出去，免得兩人擔心。
等之後公司盈利了再說也不遲。
次日————
恩尼找到了斯坦利。
此時的斯坦利可以說是意氣風發，在《美國隊長》大獲成功後，作為這部漫畫的總編，他幾乎全身心都撲在了漫畫事業上。
不過，當恩尼找他幫忙的時候，斯坦利卻是義不容辭攬下了這個活兒。
倒不是為了多賺點錢，純粹是出於朋友之間的義氣。
去年他過生日的時候，恩尼可是二話不說就出來陪他了！
當然，這波看似是恩尼出錢聘請斯坦利。
實際還有說法。
恩尼把總共出到三期的《美國隊長》漫畫都帶來了幾本，讓斯坦利幫他簽下那經典的筆名「斯坦·李」。
這放在以後都是值錢的東西！
之後兩人一起吃了頓飯，斯坦利現在作為總編，除了繪畫工作，始終也在思考著後續的漫畫劇情，有些頭痛。
眼下現成的一個作家坐在對面，自然是要薅一波羊毛：「里瑟先生，最新一期的漫畫裡你看過了，你覺得我接下來的劇情可以走什麼路線？」
這個月《美國隊長》已經發行到了第3期，在眼下這個時期，核心劇情都是大眾喜聞樂見的情節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與搭檔巴基共同對抗納翠勢力。
而第3期的主要劇情講的是，紅骷髏捲土重來，偷走了新型電鑽圖紙想要製造巨型機械破壞城市，於是美隊再一次展開行動。
面對斯坦利的問題。
理解一切的恩尼說道：「既然是反納翠，也沒必要薅著德國人打，也可以打一打日本人嘛。比方說日本對潛艇進行偽裝，潛入美國圖謀不軌之類的。」
「這個點子好，不愧是里瑟先生！」
其實恩尼就是照搬之後的美隊漫畫劇情，屬於是照著書本找答案。
「對了，第3期漫畫中，美國隊長用盾牌反彈擊倒敵人的投擲動作，完全可以設計為美國隊長的標誌性動作，增強人設。」恩尼繼續道。
「好主意，好主意！」
「另外，你有沒有想過構建出一個超級英雄世界，將所有塑造的超英角色都聯動起來，搞一個「超英宇宙」？」
「超英宇宙————這我還真沒想過，但這個想法非常好啊！」
斯坦利似乎是被這句話開竅了，立刻就順著「超英宇宙」這個思路，當場構思起來。
實際上，「漫威宇宙」的雛形要到60年代左右才逐漸開始萌生。
當時超級英雄題材同質化嚴重，斯坦利也是受到DC「正義聯盟」的啟發有了想法，之後陸續推出了蜘蛛俠、鋼鐵俠、雷神等超英，並讓這些超英處於同一個世界觀中，讓故事瞬間就變得有趣起來。
見到斯坦利深思的樣子，恩尼露出一個深藏功與名的笑容。
他才不要再過二十年才能見到漫威宇宙！
越快看到越好！
不過說歸說，斯坦利估計也沒什麼時間來完成漫威宇宙的事了，因為他現在手頭上有《美國隊長》要創作。
而到了1942年，斯坦利就應徵入伍了，在美國陸軍中負責寫訓練手冊、宣傳口號、畫宣傳卡通畫之類的。
要一直到1945年，斯坦利才會回到紐約，重操舊業。
時間轉眼到了6月初。
歷經波折的費雯·麗終於抵達了紐約。
休息一夜後。
費雯·麗、大衛·塞爾茲尼、愛德華·威克斯，還有恩尼，四人約在橡樹廳用餐，商談關於影視版權的事。
終於要和費雯麗一起恰飯了！
恩尼腦海中自動過濾掉了另外兩個人，並開始為此臭美起來。
不僅精心打理出了一個整齊的側分油頭，算是當下最時髦的髮型，還專門去買了新的燈芯絨夾克和一條直筒長褲。
讓瑪麗以為恩尼是要去見異性約會來著，高興壞了。
雖然說的確是去見異性————但卻是個有夫之婦，要真上了瑪麗又該不高興了。
恩尼抵達橡樹廳的時候，費雯·麗也跟著大衛恰好抵達。
只見今晚的費雯·麗穿著一件寬袖的白色襯衫，搭配一條淡棕色直筒裙，腰間則搭配著一條淡綠色的緞帶，踩著光面的中跟鞋。
雖然身高只有一米六出頭，但身材比例卻非常勻稱，留著一頭捲起的中長發，襯得肌膚賽雪，一雙碧綠色的雙眼仿佛清澈的寶石，深邃靈動。
恩尼托起費雯·麗的右手，行了個吻手禮，英國人的傳統禮節。
費雯·麗也是如願以償，終於見到了寫出《假如愛有天意》這部作品的作者。
令她感到驚訝的是，沒想到作者竟是如此一個師氣年輕的青年。
這身板顏值，說是電影明星都沒人懷疑啊！
愛德華·威克斯和大衛·塞爾茲尼兩人就有些尷尬了。
原本單獨與這兩人相處的時候，都沒有太大的落差。
可見到恩尼和費雯·麗兩個俊男美女站在一起，吸引了橡樹廳中很多人側目，就襯得他們兩人很是醜陋。
「趕快落座吧！」
還是拉著坐下來吃飯！
用餐期間，就顯示出了費雯·麗在美國有多大的影響力，陸陸續續有一些人認出了她，都過來要女神的簽名。
讓他們不得不從開闊的環境中轉移到包間用餐，就沒法從落地窗欣賞紐約深夜的夜景了。
既然人都到齊了，自然就開始敲定版權合同的事。
關於影視版權的付費方式現在和後世一樣，基本上就兩種選擇，一種是直接付一大筆錢，一次性買斷版權。
另一種是製片方這邊預付一筆小錢鎖定版權，在影片上映之後，要將票房以百分比的形式分紅給作者和出版商。
雖然恩尼沒什麼商業經驗，但他知道後世大劉的《流浪地球》，就是採取後面那種方式來獲得利潤的。
何況他對自己的這部作品很有信心。
如果選擇前者一次性賣出版權，他可能只能拿到幾萬美刀。
但選擇後者的話，萬一影片真火了，那利潤可就恐怖了也不說要像《亂世佳人》
那樣火爆，能達到一半的水平，恩尼都能賺翻。
不過，愛德華·威克斯似乎沒這方面的經驗。
聽到大衛·塞爾茲尼提出，可以支付一筆錢來進行一次性買斷，就有些心動：「塞爾茲尼先生，你的出價是？」
「5w美元，」大衛·塞爾茲尼啜著紅酒，笑著，「當初我從瑪格麗特·米切爾那裡購買《飄》的版權時，也是這個價格。」
「5w美元啊，」愛德華·威克斯點了點頭，面上很淡定，心裡卻不淡定，強忍著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這麼說吧，這筆錢相當於後世的50萬美元。
對於一個從來沒賣過版權的作者來說，還要什麼自行車啊？
愛德華·威克斯也沒有立刻答應，只是做出若有所思的樣子，看向恩尼。
「這個價格，我覺得低了，」恩尼笑了聲，也是直言不諱。
只能說大衛·塞爾茲尼不愧是商人，直接就把《飄》搬了出來，言下之意就是他給足了誠意，願意付跟《飄》相同檔次的價格。
可要知道，當初《亂世佳人》這部電影的爆火，可是直接讓大衛·塞爾茲尼賺了4億美元的票房，折算到後世就相當於是60億美元，堪稱神話！
對比一下就知道這個數據有多恐怖，這個時代的東方全民生產總值也就約為13億美元，結果《亂世佳人》一部電影就頂了三分之一。
後世全球票房排名第一的《阿凡達》，全球累計票房是29.23億美元————如果算上通貨膨脹的話，《亂世佳人》直接就完爆了。
所以，這5w美元的買斷價格，恩尼顯然是不滿意。
雖然他記得在《亂世佳人》全球票房大爆後，大衛·塞爾茲尼覺得當初支付的版權費低了，又額外補了5w美元給瑪格麗特·米切爾。
但比起票房分成————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里瑟先生，我非常看好你這部作品，所以也是帶著誠意來的，」大衛·塞爾茲尼臉上依舊保持著體面的笑容，「不如這樣，各退一步，6w美元。」
這下連費雯·麗都不由睜了睜眼睛。
要知道她拍攝《亂世佳人》的時候，拿到的片酬總共也就是2w美元啊！
當然————後來費雯·麗在漸漸成名後，還是有些後悔的。
不過後悔的不是那時候片酬低，畢竟那時候她還沒有成名，拿錢少很正常—而是後悔簽約《亂世佳人》的合同時，也跟大衛簽訂了「7年獨家合作關係」的條款。
這也就是導致後來大衛因為稅務問題，解散公司的時候，後續還能通過將費雯·麗租借給別的製片廠來賺錢。
「我不需要買斷合同，我要的是票房分成，」恩尼笑著，不願再打馬虎眼，「影片上映後，我要3%的票房分成。」
「分成合同？」大衛·塞爾茲尼推了推金絲眼鏡，淺笑道，「這個分成比例有點高了————不過，其實選擇分成合同，實際價值還不如買斷合同來得划算。」
緊接著，大衛·塞爾茲尼就不斷分析起「為何不划算」的原因。
恩尼雖然不是商業人士，但後世的經驗卻是讓他門清啊。
無非就是說好萊塢製片廠有多麼臭名昭著，歷史上為了壓低演員、編劇等主創的利潤分成，會通過各種手段讓項目呈現為「帳面虧損」，哪怕是電影實際票房很高。
比如《星球大戰》這部影史最賺錢的電影之一，在首部曲的時候就被曝出過「帳面虧損」，而像是《教父》《阿甘正傳》這些經典影片，也都出現過類似情況，導致創作者起訴製片方。
當然————大衛·塞爾茲尼沒把這些亂象往自己身上引，只是想著藉助這些事來「嚇唬」恩尼。
但還是那句話他門清啊。
怎麼可能唬得住？
總之一句話。
買斷是不可能買斷的，就要分成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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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華盛頓進軍運動」的出現，其底層原因也很簡單————
由於自前美國正處於二戰前夕，國防工業因戰爭籌備飛速擴張，催生了大量就業崗位。
但那些黑人在求職過程中依舊遭遇了嚴重的種族歧視，國防工廠也普遍拒絕僱傭黑人。
關於這一點其實不僅在招工中普遍存在，吉姆·克勞法就算在軍事機構中也成為了一種潛規則。
軍隊中的黑人士兵鮮少能夠成為軍官，大部分都是負責最苦最累的活兒，見到白人軍官還要深深鞠躬。
在1942年的時候，時任美軍將領的艾森豪在整理各種資料的時候，發現幾乎所有問題都是關於「軍隊的有色人種問題」。
作為美國歷史上第一個黑人工會，臥鋪車廂搬運工兄弟會的領袖，無法眼睜睜看著聯邦政府把大量資金都投入到招工上，卻對申請工作的黑人置之不理。
所以黑人領袖倫道夫就對羅斯福政府發出威脅，如果繼續這樣的話，他就要在華盛頓發起一次大規模抗議遊行。
羅斯福總統本來想把民權法案項目推遲到戰後，但擔心黑人的遊行會影響國家團結，終於在1941年5月25日的時候，發布了第8802號行政命令，成立了公平就業措施委員會。
規定所有僱主、工會必須「在國防工業為所有工人提供充分而平等的就業機會」，不能搞種族、信仰、膚色和民族歧視。
後來這項命令貫徹的並不徹底，但不管怎樣，都是美國民權運動歷史上具有重要意義的時刻，自此之後，幾乎歷任美國總統都得面臨民權運動的挑戰。
對於老美的種種遊行活動。
以前是看熱鬧，現在嘛————
是必須帶著點respect的。
畢竟，權益都是自己爭取來的。
恩尼看著范妮一邊工作一邊聽收音機。
雖然范妮本人願意這麼辛苦。
但他不能壓|榨勞動力啊————
何況，這種更改語法錯誤和錯別字的活兒，瑣碎是瑣碎，其實沒什麼難度。
不管是誰都可以做。
這麼想著，恩尼回家找到了米希。
「我創辦了一家出版公司，目前比較缺人手，你要是願意幫忙，我發工資給你。」
「唔————你開公司了？」
米希正在吃薯片，差點沒噎著。
反應過來，她當然是答應了這樁差事。
不僅能不用在家那麼無聊，還能有錢賺，傻子才會拒絕。
恩尼也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讓米希對喬治和瑪麗保密，暫時別把這件事說出去，免得兩人擔心。
等之後公司盈利了再說也不遲。
次日————
恩尼找到了斯坦利。
此時的斯坦利可以說是意氣風發，在《美國隊長》大獲成功後，作為這部漫畫的總編，他幾乎全身心都撲在了漫畫事業上。
不過，當恩尼找他幫忙的時候，斯坦利卻是義不容辭攬下了這個活兒。
倒不是為了多賺點錢，純粹是出於朋友之間的義氣。
去年他過生日的時候，恩尼可是二話不說就出來陪他了！
當然，這波看似是恩尼出錢聘請斯坦利。
實際還有說法。
恩尼把總共出到三期的《美國隊長》漫畫都帶來了幾本，讓斯坦利幫他簽下那經典的筆名「斯坦·李」。
這放在以後都是值錢的東西！
之後兩人一起吃了頓飯，斯坦利現在作為總編，除了繪畫工作，始終也在思考著後續的漫畫劇情，有些頭痛。
眼下現成的一個作家坐在對面，自然是要薅一波羊毛：「里瑟先生，最新一期的漫畫裡你看過了，你覺得我接下來的劇情可以走什麼路線？」
這個月《美國隊長》已經發行到了第3期，在眼下這個時期，核心劇情都是大眾喜聞樂見的情節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與搭檔巴基共同對抗納翠勢力。
而第3期的主要劇情講的是，紅骷髏捲土重來，偷走了新型電鑽圖紙想要製造巨型機械破壞城市，於是美隊再一次展開行動。
面對斯坦利的問題。
理解一切的恩尼說道：「既然是反納翠，也沒必要薅著德國人打，也可以打一打日本人嘛。比方說日本對潛艇進行偽裝，潛入美國圖謀不軌之類的。」
「這個點子好，不愧是里瑟先生！」
其實恩尼就是照搬之後的美隊漫畫劇情，屬於是照著書本找答案。
「對了，第3期漫畫中，美國隊長用盾牌反彈擊倒敵人的投擲動作，完全可以設計為美國隊長的標誌性動作，增強人設。」恩尼繼續道。
「好主意，好主意！」
「另外，你有沒有想過構建出一個超級英雄世界，將所有塑造的超英角色都聯動起來，搞一個「超英宇宙」？」
「超英宇宙————這我還真沒想過，但這個想法非常好啊！」
斯坦利似乎是被這句話開竅了，立刻就順著「超英宇宙」這個思路，當場構思起來。
實際上，「漫威宇宙」的雛形要到60年代左右才逐漸開始萌生。
當時超級英雄題材同質化嚴重，斯坦利也是受到DC「正義聯盟」的啟發有了想法，之後陸續推出了蜘蛛俠、鋼鐵俠、雷神等超英，並讓這些超英處於同一個世界觀中，讓故事瞬間就變得有趣起來。
見到斯坦利深思的樣子，恩尼露出一個深藏功與名的笑容。
他才不要再過二十年才能見到漫威宇宙！
越快看到越好！
不過說歸說，斯坦利估計也沒什麼時間來完成漫威宇宙的事了，因為他現在手頭上有《美國隊長》要創作。
而到了1942年，斯坦利就應徵入伍了，在美國陸軍中負責寫訓練手冊、宣傳口號、畫宣傳卡通畫之類的。
要一直到1945年，斯坦利才會回到紐約，重操舊業。
時間轉眼到了6月初。
歷經波折的費雯·麗終於抵達了紐約。
休息一夜後。
費雯·麗、大衛·塞爾茲尼、愛德華·威克斯，還有恩尼，四人約在橡樹廳用餐，商談關於影視版權的事。
終於要和費雯麗一起恰飯了！
恩尼腦海中自動過濾掉了另外兩個人，並開始為此臭美起來。
不僅精心打理出了一個整齊的側分油頭，算是當下最時髦的髮型，還專門去買了新的燈芯絨夾克和一條直筒長褲。
讓瑪麗以為恩尼是要去見異性約會來著，高興壞了。
雖然說的確是去見異性————但卻是個有夫之婦，要真上了瑪麗又該不高興了。
恩尼抵達橡樹廳的時候，費雯·麗也跟著大衛恰好抵達。
只見今晚的費雯·麗穿著一件寬袖的白色襯衫，搭配一條淡棕色直筒裙，腰間則搭配著一條淡綠色的緞帶，踩著光面的中跟鞋。
雖然身高只有一米六出頭，但身材比例卻非常勻稱，留著一頭捲起的中長發，襯得肌膚賽雪，一雙碧綠色的雙眼仿佛清澈的寶石，深邃靈動。
恩尼托起費雯·麗的右手，行了個吻手禮，英國人的傳統禮節。
費雯·麗也是如願以償，終於見到了寫出《假如愛有天意》這部作品的作者。
令她感到驚訝的是，沒想到作者竟是如此一個師氣年輕的青年。
這身板顏值，說是電影明星都沒人懷疑啊！
愛德華·威克斯和大衛·塞爾茲尼兩人就有些尷尬了。
原本單獨與這兩人相處的時候，都沒有太大的落差。
可見到恩尼和費雯·麗兩個俊男美女站在一起，吸引了橡樹廳中很多人側目，就襯得他們兩人很是醜陋。
「趕快落座吧！」
還是拉著坐下來吃飯！
用餐期間，就顯示出了費雯·麗在美國有多大的影響力，陸陸續續有一些人認出了她，都過來要女神的簽名。
讓他們不得不從開闊的環境中轉移到包間用餐，就沒法從落地窗欣賞紐約深夜的夜景了。
既然人都到齊了，自然就開始敲定版權合同的事。
關於影視版權的付費方式現在和後世一樣，基本上就兩種選擇，一種是直接付一大筆錢，一次性買斷版權。
另一種是製片方這邊預付一筆小錢鎖定版權，在影片上映之後，要將票房以百分比的形式分紅給作者和出版商。
雖然恩尼沒什麼商業經驗，但他知道後世大劉的《流浪地球》，就是採取後面那種方式來獲得利潤的。
何況他對自己的這部作品很有信心。
如果選擇前者一次性賣出版權，他可能只能拿到幾萬美刀。
但選擇後者的話，萬一影片真火了，那利潤可就恐怖了也不說要像《亂世佳人》
那樣火爆，能達到一半的水平，恩尼都能賺翻。
不過，愛德華·威克斯似乎沒這方面的經驗。
聽到大衛·塞爾茲尼提出，可以支付一筆錢來進行一次性買斷，就有些心動：「塞爾茲尼先生，你的出價是？」
「5w美元，」大衛·塞爾茲尼啜著紅酒，笑著，「當初我從瑪格麗特·米切爾那裡購買《飄》的版權時，也是這個價格。」
「5w美元啊，」愛德華·威克斯點了點頭，面上很淡定，心裡卻不淡定，強忍著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這麼說吧，這筆錢相當於後世的50萬美元。
對於一個從來沒賣過版權的作者來說，還要什麼自行車啊？
愛德華·威克斯也沒有立刻答應，只是做出若有所思的樣子，看向恩尼。
「這個價格，我覺得低了，」恩尼笑了聲，也是直言不諱。
只能說大衛·塞爾茲尼不愧是商人，直接就把《飄》搬了出來，言下之意就是他給足了誠意，願意付跟《飄》相同檔次的價格。
可要知道，當初《亂世佳人》這部電影的爆火，可是直接讓大衛·塞爾茲尼賺了4億美元的票房，折算到後世就相當於是60億美元，堪稱神話！
對比一下就知道這個數據有多恐怖，這個時代的東方全民生產總值也就約為13億美元，結果《亂世佳人》一部電影就頂了三分之一。
後世全球票房排名第一的《阿凡達》，全球累計票房是29.23億美元————如果算上通貨膨脹的話，《亂世佳人》直接就完爆了。
所以，這5w美元的買斷價格，恩尼顯然是不滿意。
雖然他記得在《亂世佳人》全球票房大爆後，大衛·塞爾茲尼覺得當初支付的版權費低了，又額外補了5w美元給瑪格麗特·米切爾。
但比起票房分成————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里瑟先生，我非常看好你這部作品，所以也是帶著誠意來的，」大衛·塞爾茲尼臉上依舊保持著體面的笑容，「不如這樣，各退一步，6w美元。」
這下連費雯·麗都不由睜了睜眼睛。
要知道她拍攝《亂世佳人》的時候，拿到的片酬總共也就是2w美元啊！
當然————後來費雯·麗在漸漸成名後，還是有些後悔的。
不過後悔的不是那時候片酬低，畢竟那時候她還沒有成名，拿錢少很正常—而是後悔簽約《亂世佳人》的合同時，也跟大衛簽訂了「7年獨家合作關係」的條款。
這也就是導致後來大衛因為稅務問題，解散公司的時候，後續還能通過將費雯·麗租借給別的製片廠來賺錢。
「我不需要買斷合同，我要的是票房分成，」恩尼笑著，不願再打馬虎眼，「影片上映後，我要3%的票房分成。」
「分成合同？」大衛·塞爾茲尼推了推金絲眼鏡，淺笑道，「這個分成比例有點高了————不過，其實選擇分成合同，實際價值還不如買斷合同來得划算。」
緊接著，大衛·塞爾茲尼就不斷分析起「為何不划算」的原因。
恩尼雖然不是商業人士，但後世的經驗卻是讓他門清啊。
無非就是說好萊塢製片廠有多麼臭名昭著，歷史上為了壓低演員、編劇等主創的利潤分成，會通過各種手段讓項目呈現為「帳面虧損」，哪怕是電影實際票房很高。
比如《星球大戰》這部影史最賺錢的電影之一，在首部曲的時候就被曝出過「帳面虧損」，而像是《教父》《阿甘正傳》這些經典影片，也都出現過類似情況，導致創作者起訴製片方。
當然————大衛·塞爾茲尼沒把這些亂象往自己身上引，只是想著藉助這些事來「嚇唬」恩尼。
但還是那句話他門清啊。
怎麼可能唬得住？
總之一句話。
買斷是不可能買斷的，就要分成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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